男人不悦的眉毛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动了动!他抱着怀中的白晚琪吻了起来,试图驱散心中的那股不适。昨天半夜,他和白晚琪寻欢时,他不信姜软软一点儿都没听见,就算没听见,那今天早上脖子处的吻痕她总该看见了吧?当真就不闻不问?段辞想,姜软软当真爱他爱到这种地步?当真这么能忍?虽然他对姜软软没好感,也从来没碰过她。但是结婚六年,她好像除了对自己特别好,特别照顾之外,没有其它情绪。甚至在他的记忆中,那个女人好像连吃醋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