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之中,她听到有人说话,“把她扔给刘总真的可以吗?他的变态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玩儿残了好多女人,别在画展之前就给弄死了,那也太便宜她了!”
嘈杂声中,她还听到了傅时宴的声音,“她的身体耐得很,没那么容易被玩儿死,不用管她,”他沉默了一会儿,“今天是静姝的忌日,我心里难受,我要用她的痛苦来祭奠静姝,这里你们看着吧,我走了。”
姜程程心头升起巨大的惶恐,她极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想要逃离这里。
但此刻,嘎吱一声,门开了。
一个肥胖的男人进来,他yin笑着搓了搓手,“你就是傅总送给我的礼物?不错不错,”
“别过来!救——救命!”姜程程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呼救声,但那声音却那么微薄。
须臾之间,男人已经撕破了她的衣服,露出了后背带着血的伤口。
他眼里冒着绿光,“嘿嘿!果然,傅总说你是调.教好了的,可以放开了玩儿,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说着,他拿起桌上被点燃的香烟,一把按在了她裂开的伤口上。
“啊——!”姜程程的惨叫撕心裂肺,挣扎着往前爬着逃走。
一边的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里面播放着她三年前跳舞的视频。三年前,她意气风发,梦想和未来触手可及,在台上轻盈地跃动着。
三年后,她看着自己曾经的风光,惨叫着被人凌虐。
包厢外的人大概是听到了她的惨叫,都哈哈大笑起来。
刘总抽下皮带,一下下砸在她身上,“爬呀,我就喜欢看你像狗一样爬!不过你腿断了,和狗也没什么区别了!”
鲜血从后背渗下,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绝望之中,姜程程朝着地上碎裂的酒瓶爬去,她想,与其被折磨死,不如自己动手,如果自己死了,这里闹出了命案,这些人也都逃脱不了干系。
外面却忽然喧闹起来,紧闭的门被一脚踹开,是傅时宴返回来了。
看到姜程程的惨状,他心里却没有扬起意料中的快意,反而有一股杀人的冲动。
他抓起几个酒瓶,直接砸在了刘总脑袋上,鲜血四溅。
刘总昏死过去,姜程程也因为疼痛和惊吓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