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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哈基黑就像两只藏獒,把女生堵在墙角,比比划划,唾沫横飞。
“眼睛瞎了吗?撞到我了不知道吗?”
“没教养的丫头,撞到人还不赔钱,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肖恩,部落王子。”
“这是查理,另一个部落的王子,你敢撞我们,是不想活了吗?”
“不想活,现在让你死。”
“……”
越说越激动,肖恩和查理两个哈基黑同时撸起袖子,大有动手之势。
而被他们逼到墙角的女生,惶恐抬起头,泪水打转。
一般来说,女生被欺负,周围总会有人去拉架。
现实则不然。
教学楼下有不少围观看热闹的人,却没有一人上前制止,任由两个哈基黑霸凌。
其中缘由两点。
第一,哈基黑身份特殊,头脑又不是很灵光,说白了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和这种人起冲突,吃亏的还是自己。
第二点,被霸凌的女生不好看,甚至……还有些缺陷。
透过微光,不难发现她左边脸颊上布满深红色胎记,如一张红色蜘蛛网,发丝都遮掩不住。
这样一个女生被霸凌,霸凌者还是两个哈基黑,大多数都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看热闹就好,没必要给自己找事。
不同的是,当赵学安看清女生的脸后,呼吸缓缓变重。
胸口开始起伏。
“徐葳蕤,又见面了。”(wei rui , 枝繁茂叶 ,读者意见加上,主打听话。)
呢喃一声,赵学安捡起一块砖头,在众人目光下,径直向两个哈基黑走去。
步伐不快,却很稳。
走到两个哈基黑身后,抬手就是一板砖,直接放倒了查理。
再一个拦腰抱摔,将肖恩的身体,重重砸进了花坛。
看热闹的众人一片哗然。
就在哗然声中,赵学安的肾上腺素支配着身体,咬着牙,一拳一拳……拳头落在肉身上,发出沉闷声。
很快,两个哈基黑失去反抗能力,只能抱头求饶。
求饶没用,赵学安眼神冰冷,一拳比一拳用力。
直到两名哈基黑不再动弹。
直到他双手红肿。
直到被霸凌的女生都过来拉架。
“够了,再打就要出事了!”
熟悉的声音让赵学安的拳头悬在半空。
转过头。
看向女生。
伸出手,“你好,我叫赵学安,你没事吧?”
“没事。”女生胆怯地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徐葳蕤。”
“灯火葳蕤的葳蕤。”
“别再打了。”
说话间,刻意低下了头,似乎怕赵学安看到她脸上的胎记。
个红色胎记,那么明显,却又那么让人难忘。
上一世,赵学安被京圈太子爷算计,本来是处以极刑,但这个女生动用了她在家族仅有的势力,给他争取到了十年有期徒刑。
入狱那段时间,也只有这个女生会去探望她,鼓励他……
哪怕后来赵学安没有熬到出狱,也没有和徐葳蕤好好告个别。
但不妨碍那一颦一笑,都刻在了心里。
徐葳蕤还是那个徐葳蕤,自卑又胆小,甚至因为长相……还被家里人嫌弃。
握手时,手心全是汗。
“徐葳蕤,葳蕤,很好听的名字。”赵学安没有松手的意思。
徐葳蕤脸瞬间红了。
“放手。”
“哦。”
还没来及多说什么,警察赶到。
赵学安出手太重,两名哈基黑脸上都是血,再加上周围人的供词,不出意外……他又被带上了警车。
不过赵学安没有害怕,也没有慌张,还一个劲地回头……
笑容生花。
……
在穗城看守所待了四天,没人问话,没人审讯,就那么一直待着。
连一个号子的犯人觉得好奇。
“嘿,小伙子,犯了什么事?”
“打架。”
“不对啊,按照道理来说,打架是小事,进来问个话,做个笔录,签个和解协议,再赔点钱就结束了,你怎么待这么久?”
“不知道,估计警察把我忘了。”
“怎么可能?”看守所的同伴不信,“你打得是什么人?”
“哈基黑!”
闻言,对方竖起了个大拇指,“你小子真勇,我可听说在岭南的哈基黑们,都挺团结的,有时还拉帮结派,你就不怕被报复?”
“我怕他们?”赵学安冷笑一声,“老子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收拾他们!”
“哎,年轻人就是冲动。”
对于赵学安来说,不冲动还叫年轻人吗?
再说了,他现在的身份是卧底!
既然是卧底,那就得有个卧底样,揍两个哈基黑,那不是常规流程吗?
当然,最关键一点,他见不得在乎的人被欺负,尤其她还是徐葳蕤。
一直没人找他问话做笔录,他大概也能猜出缘由,八成……祁同伟已经到岭南了。
……
岭南省,公安厅。
破冰行动,三人会议。
会议人员。
郝卫国:公安部副部长,副总警监,副部级干部!(含权量不亚于正部。)
祁同伟:汉东省公安厅长,一级警监,正厅级干部。
李维民:岭南省公安厅缉毒局副局长,二级警监,副厅级干部。
这三人也是破冰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其中郝卫国坐镇后方,直接联系ZY!祁同伟属于辅助,主要针对是岭南本地的保护伞!
李维民则是主攻!
三人第一次会议,相互介绍一番后,直接切入主题。
“这次的破冰行动,ZY一直在实时关注,限期也只有三个月,在这段时间内,ZY要求必须把岭南的毒虫全部拔干净,不知二位有没有信心?”
“有!”长相酷似李达康的李维民,当即表态,“郝部长,你放心,针对塔寨的制D贩D,岭南省公安厅一直都有行动,目前来说,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三个月的时间足够。”
“是吗?可据我所知,塔寨村贩D不是一年两年了,既然岭南公安厅一直有行动,为什么还能存在这么多年?这不合理啊!”
闻言,李维民脸上露出尬色。
好半天,才轻声道:“是这样的,扫毒需要证据,塔寨呢又是个封闭的村庄,一般人连进去都困难,想找证据需要时间。”
“时间。”郝为国摇摇头,“这么多年了,时间还不够吗?非得最后三个月,才算时间吗?”
看得出来,郝卫国对李维民的回答并不满意。
塔寨制D贩D这么多年都没暴雷,说没有保护伞庇护,郝卫国根本不信。
正因为如此,异地警方就显得极为重要。
“祁厅长,作为异地过来支援的公安厅长,你有信心吗?”
《赵学安祁同伟的小说重生之不玩商海玩权谋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两个哈基黑就像两只藏獒,把女生堵在墙角,比比划划,唾沫横飞。
“眼睛瞎了吗?撞到我了不知道吗?”
“没教养的丫头,撞到人还不赔钱,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肖恩,部落王子。”
“这是查理,另一个部落的王子,你敢撞我们,是不想活了吗?”
“不想活,现在让你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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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他们逼到墙角的女生,惶恐抬起头,泪水打转。
一般来说,女生被欺负,周围总会有人去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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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缘由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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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点,被霸凌的女生不好看,甚至……还有些缺陷。
透过微光,不难发现她左边脸颊上布满深红色胎记,如一张红色蜘蛛网,发丝都遮掩不住。
这样一个女生被霸凌,霸凌者还是两个哈基黑,大多数都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看热闹就好,没必要给自己找事。
不同的是,当赵学安看清女生的脸后,呼吸缓缓变重。
胸口开始起伏。
“徐葳蕤,又见面了。”(wei rui , 枝繁茂叶 ,读者意见加上,主打听话。)
呢喃一声,赵学安捡起一块砖头,在众人目光下,径直向两个哈基黑走去。
步伐不快,却很稳。
走到两个哈基黑身后,抬手就是一板砖,直接放倒了查理。
再一个拦腰抱摔,将肖恩的身体,重重砸进了花坛。
看热闹的众人一片哗然。
就在哗然声中,赵学安的肾上腺素支配着身体,咬着牙,一拳一拳……拳头落在肉身上,发出沉闷声。
很快,两个哈基黑失去反抗能力,只能抱头求饶。
求饶没用,赵学安眼神冰冷,一拳比一拳用力。
直到两名哈基黑不再动弹。
直到他双手红肿。
直到被霸凌的女生都过来拉架。
“够了,再打就要出事了!”
熟悉的声音让赵学安的拳头悬在半空。
转过头。
看向女生。
伸出手,“你好,我叫赵学安,你没事吧?”
“没事。”女生胆怯地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徐葳蕤。”
“灯火葳蕤的葳蕤。”
“别再打了。”
说话间,刻意低下了头,似乎怕赵学安看到她脸上的胎记。
个红色胎记,那么明显,却又那么让人难忘。
上一世,赵学安被京圈太子爷算计,本来是处以极刑,但这个女生动用了她在家族仅有的势力,给他争取到了十年有期徒刑。
入狱那段时间,也只有这个女生会去探望她,鼓励他……
哪怕后来赵学安没有熬到出狱,也没有和徐葳蕤好好告个别。
但不妨碍那一颦一笑,都刻在了心里。
徐葳蕤还是那个徐葳蕤,自卑又胆小,甚至因为长相……还被家里人嫌弃。
握手时,手心全是汗。
“徐葳蕤,葳蕤,很好听的名字。”赵学安没有松手的意思。
徐葳蕤脸瞬间红了。
“放手。”
“哦。”
还没来及多说什么,警察赶到。
赵学安出手太重,两名哈基黑脸上都是血,再加上周围人的供词,不出意外……他又被带上了警车。
不过赵学安没有害怕,也没有慌张,还一个劲地回头……
笑容生花。
……
在穗城看守所待了四天,没人问话,没人审讯,就那么一直待着。
连一个号子的犯人觉得好奇。
“嘿,小伙子,犯了什么事?”
“打架。”
“不对啊,按照道理来说,打架是小事,进来问个话,做个笔录,签个和解协议,再赔点钱就结束了,你怎么待这么久?”
“不知道,估计警察把我忘了。”
“怎么可能?”看守所的同伴不信,“你打得是什么人?”
“哈基黑!”
闻言,对方竖起了个大拇指,“你小子真勇,我可听说在岭南的哈基黑们,都挺团结的,有时还拉帮结派,你就不怕被报复?”
“我怕他们?”赵学安冷笑一声,“老子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收拾他们!”
“哎,年轻人就是冲动。”
对于赵学安来说,不冲动还叫年轻人吗?
再说了,他现在的身份是卧底!
既然是卧底,那就得有个卧底样,揍两个哈基黑,那不是常规流程吗?
当然,最关键一点,他见不得在乎的人被欺负,尤其她还是徐葳蕤。
一直没人找他问话做笔录,他大概也能猜出缘由,八成……祁同伟已经到岭南了。
……
岭南省,公安厅。
破冰行动,三人会议。
会议人员。
郝卫国:公安部副部长,副总警监,副部级干部!(含权量不亚于正部。)
祁同伟:汉东省公安厅长,一级警监,正厅级干部。
李维民:岭南省公安厅缉毒局副局长,二级警监,副厅级干部。
这三人也是破冰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其中郝卫国坐镇后方,直接联系ZY!祁同伟属于辅助,主要针对是岭南本地的保护伞!
李维民则是主攻!
三人第一次会议,相互介绍一番后,直接切入主题。
“这次的破冰行动,ZY一直在实时关注,限期也只有三个月,在这段时间内,ZY要求必须把岭南的毒虫全部拔干净,不知二位有没有信心?”
“有!”长相酷似李达康的李维民,当即表态,“郝部长,你放心,针对塔寨的制D贩D,岭南省公安厅一直都有行动,目前来说,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三个月的时间足够。”
“是吗?可据我所知,塔寨村贩D不是一年两年了,既然岭南公安厅一直有行动,为什么还能存在这么多年?这不合理啊!”
闻言,李维民脸上露出尬色。
好半天,才轻声道:“是这样的,扫毒需要证据,塔寨呢又是个封闭的村庄,一般人连进去都困难,想找证据需要时间。”
“时间。”郝为国摇摇头,“这么多年了,时间还不够吗?非得最后三个月,才算时间吗?”
看得出来,郝卫国对李维民的回答并不满意。
塔寨制D贩D这么多年都没暴雷,说没有保护伞庇护,郝卫国根本不信。
正因为如此,异地警方就显得极为重要。
“祁厅长,作为异地过来支援的公安厅长,你有信心吗?”
“现在我明白了,塔寨的汽油并不是给车用,而是为了预备突发情况。”
“扫毒需要证据。”
“销毁证据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一把大火。”
“林耀东那么谨慎的人,明天出货时肯定会把汽油带着,万一真被警察包了饺子,他还能用汽油毁灭证据。”
“太厉害了。”
说完这些,赵学安额头渗出细细汗珠。
原来,他以为只要把塔寨的情报告诉给祁同伟,就能将塔寨一网打尽。
如今看来,还是太小瞧林耀东了。
“学安,你能肯定刚才的话吗?”
“可以。”赵学安用力点头,“以我对林耀东的了解,等把货运到快艇上时,这些汽油肯定会一起带着。”
“那就难办了。”
“难办,也好办。”赵学安眯起眼,“汽油的确可以销毁证据,但有一点……得有人点火。”
“你的意思是?”
“控制点火的人就好了。”赵学安分析道:“塔寨内,林耀东最信任两人,第一就是他的弟弟林耀华,如果我没猜错,他会被当成诱饵,从正门出发,引开警察。”
“除了金耀华外,林耀东最信任的就是林灿,我想……点火的任务,应该就是他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控制林灿,就算快艇上有汽油,也无法销毁罪证。”
“厉害,真厉害……”祁同伟凝视着赵学安,轻轻细语。
“我也觉得林耀东很厉害。”
“我说的不是他,是你。”祁同伟毫不掩饰道:“如果李维民的智商是80,那么林耀东的智商就有99,而你……在99.9!”
“叔,我只是推测。”
“不重要。”祁同伟摇摇头,“换做我在你这个年纪,绝对达不到你的推理能力,就算现在……我都不敢说能胜你。”
“知己知己罢了。”赵学安谦虚起来,“祁叔,如果换做是你在塔寨待了一个多月,你的推理能力绝对比我强。”
“算了,咱们叔侄俩就别相互拍马屁了,如今最重要了,就是拿到塔寨贩毒的证据。”
“还有把功劳吃干抹净。”
“你的意思是……”
“我们的推演,没有证据,李维民不会相信。”赵学安露出一口白牙,“所以……祁叔,我建议你直接联系郝部长,只要他同意,咱们的方案就当候补。”
“表面候补,实际上还是主力,等李维民扑个空,咱们就能顺利拿下所有功劳。”
“祁叔,你不想吗?”
“别这么直白。”祁同伟也笑了,“我先联系郝部长,如果他同意了,那咱们就把功劳吃干抹净。”
“一点不留!”
……
大雨下了一天,到了晚上十一点时,终于停了下来。
塔寨内家家灯火通明。
人人脸上都带着笑。
这单生意很大,大到只要成功,半年都不用愁。
所有人都很兴奋,除了林耀东。
他站在祠堂,面对列祖列宗的牌位,双手合十,闭目虔诚祈祷。
云开见月明。
“哥,装海鲜的车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动手了。”
林耀东睁开眼。
深吸一口气,“几辆车?”
“就一辆。”林耀华道:“你不是说了嘛,这辆车只是幌子。”
“幌子也得逼真一点。”
“那怎么办?要不我再安排几辆货车?”
“不用。”林耀东摆摆手,“一辆就一辆吧,等货车开出塔寨大门时,让村里的私家车护航,至少二十辆,沿途无论遇到什么情况,货车都不准停,哪怕有警察拦截也一样。”
“一个幌子而已,有必要吗?”
“有。”林耀东转过身,目视着林耀华,“既然做戏,那就必须认真,要不然……警察怎么可能上当?”
“好,我这就去通知村民。”
“等一下。”林耀东思考片刻,又嘱咐道:“等会去码头时,叫上三房宗辉。”
“叫他?为什么?”
“那又怎么样?”林耀东面无表情,“比起塔寨的未来,这算不了什么。”
“东叔……”
林灿还想说什么,林耀东却直接摆摆手,让他闭嘴。
随后撑着伞,挺起不算笔直的脊梁,一步步向祠堂走去。
……
霸道在雨间疾驰。
赵学安回过头,瞥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林景文,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作为兄弟,他是不合格的。
可作为卧底,这是他能想出来唯一破局的办法……
塔寨离医院不算远,也不算近,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
因为暴雨原因,路边很多车都停了下来,这也导致赵学安不敢开太快。
一个转弯过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还真跟上了。”
没错,警察跟上来了。
要知道,赵学安这辆车是塔寨近一个月唯一出入的车辆,在李维民看来……这辆车很有价值。
警车越来越近。
赵学安思索片刻,没有选择停下来,而是加大油门,继续往医院疾驰。
他清楚的明白,如果这个时候给警察缠上,很多事都将说不清。
李景文的伤势也耽搁不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李景文送到医院后,再联系祁同伟。
别问他为什么现在不打电话给祁同伟?
问就是怕。
林耀东可不是等闲之辈,万一在车上或者手机上做手脚,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见霸道越开越快,跟在后面的警车同样开始加速。
“李局,我是省公安行动组组长王垂,那辆霸道想甩开我们,要不截停它?”
“它的目标是哪?”
“不知道,不过看上去,很像是去市区。”
“市区?”李维民轻轻蹙眉,“拉警报,截停它,无论里面坐着的是谁,都给我带回来。”
“收到。”
电话挂断,王垂直接拉响警报,开始狂飙。
“怕什么来什么。”赵学安透过后视镜,轻轻摇头,接着……油门踩到底。
就这样,一场追逐开始了。
别看赵学安很年轻,可车技真不是盖的,再加上霸道的性能,很快就将警车甩没影了。
大雨磅礴。
警车的雨刮器来回甩个不停,王垂揉了揉眼睛,发现目标跟丢后,猛捶了一下方向盘。
“霸道就是快。”
“组长,接下来怎么办?”
“联系交警,在前面堵截,就算霸道再快,也快不过交警。”
“好,我这就联系。”
十分钟后。
在交警的配合下,王垂终于在红绿灯处,逮到了那辆霸道。
霸道闪着双闪,门一打开,王垂傻眼了,根本没人。
“人呢?”他看向一边的交警。
“我们来时,车就停在这,没动过,里面有没有人,我们也不知道。”
“废物。”咒骂一声,王垂拨通了李维民的电话。
“什么?人跟丢了?”李维民揉了揉脑袋,“一个人都跟不住,简直是废物。”
“李局,人已经丢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先别管了,回塔寨继续盯梢,还有……这次抓捕行动关系到岭南警方的尊严,用点心。”
“收到。”
另一边。
弃车后,赵学安背着李景文,迎着暴雨,一路狂奔。
奔着奔着,一辆车截停了他。
“学安,是我,程度。”
“程局?你怎么在这?”
“说来话长,赶快上车。”
李维民选择守株待兔,祁同伟选择盯着李维民,这不……程度今天收获不小。
原本,他的任务是盯着王垂,如果对方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他第一时间补上。
结果王垂跟丢了霸道,他没跟丢,还第一时间找到了赵学安。
也许,这就是警察之间的差距。
并不是说王垂不如程度,至少在飙车方面……他还得练一练。
都说虎父无犬子,林景文的基因就像他爹,不服输,也不认输。
“不就是断了销路嘛,这没什么,再找一个就是了。”
“景文,咱们卖的是冰,不是大白菜,找下家没那么容易的。”
“没那么容易,也没那么难。”林景文忽然认真起来,“爸,听过暗网吗?”
“暗网?什么是暗网?”
“一种见不得光的销售,买卖双方都是在网上联络,只要谈好价钱,就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林景文颇为得意道:“之前闲来无事时,我在暗网了解过,像我们塔寨制出来的冰,肯定有人抢着买,而且……我还认识一个买家。”
“别乱来。”林耀东立刻嗅到了异常,“景文,网上的东西不可信,万一对方是警察呢?”
“哪有那么多警察,再说了,这人我了解过,叫赵嘉良,香江人,非常可靠。”
林景文信誓旦旦。
林耀东片刻动摇后,立刻恢复理智,“景文,这事你别掺和,以后也不许再提。”
“为什么?”
“为了你好,更是为了塔寨好。”林耀东眉头皱起,“咱们做的都是玩命交易,你太年轻了,也太容易相信人了,真要一步走错,整个塔寨都完了。”
“可……”
“别说了。”林耀东转过头,双手附后,“买家的事,我自己解决,这段时间你低调一点,别去找什么哈基黑麻烦,我不想被盯上。”
不再给林景文说话机会,林耀东迈着沉重步伐离开,背影些许佝偻。
林景文不甘地回到房间。
到了房间后,才发现赵学安醒了,并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你都听到了?”
“嗯。”赵学安强撑着从床上起来,“想不到你们塔寨村玩得这么大。”
“其实,我没打算瞒着你。”
“你就不怕我报警?”
“报呗。”林景文无所谓道:“说句不好听的,整个东山市都是塔寨的保护伞,你要报警,死的只能是你自己。”
“太嚣张了。”
“我也觉得。”林景文坐到了椅子上,揉了揉脑袋,“我爸的话你也听到了,如果找不到买家,塔寨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找不掉就停掉呗,杀头的买卖,难道还非做不可?”
林景文苦涩摇头。
接着点了一支烟,颇为无奈道:“学安,就像我爸说的,收手没那么容易的,尤其是我们塔寨,几万人的寨子,又是同宗同源的亲戚,就算我想收手,其他人呢?他们能同意吗?”
“不瞒你说,其实我爸早就有收手的打算,可底下人不同意啊。”
“都是穷怕了的村民,又见识过贩D的利润,谁还想回到过去呢!”
“而且共富裕容易,同患难却很难。”
“如今法兰西的线路被警方端掉,咱们塔寨没了下游,也就没了收入,用不了多久村民们就会有怨言!”
这是林家父子最担心的问题。
村民始终是村民,他们不会理解林耀东父子,有钱赚大家相安无事!
可如果赚不到钱,那么塔寨这颗雷,早晚得爆。
正因为如此,林景文愁啊。
他想给林耀东去找买家,可林耀东根本不相信他,认为他太过稚嫩,又太容易相信别人,成不了大事。
“学安,你说我爸为什么就不信我呢?他怎么就知道我找不到买家呢?”
“年轻吧。”赵学安平静道:“一般来说,太年轻的人总是缺乏警惕。”
“你也这么认为?”
“不。”赵学安摇头,“景文,我们在大学相处四年,你的能力我自然知道,可我知道没用,你爸不知道啊。”
“那你的意思是……”
“先斩后奏。”赵学安眸光幽暗,“要想证明自己,就得拿出实力,如果你真能找到买家,我相信你爸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
“真的?”
“你想啊,你爸都搞不定的事,你能搞定,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林景文咽了咽口水,还是有一丝担忧,“如果我背着我爸去联系买家,他知道后肯定会生气的。”
“你是他儿子,生气又怎么样。”赵学安提醒道:“塔寨如今的处境,你爸刚刚说得很清楚,再找不到买家,这颗雷真可能会爆。”
“你是塔寨太子爷,该站出来的时候,千万别怂。”
赵学安循循诱之。
就等林景文联系暗网买家赵嘉良。
为什么?
因为祁同伟说过,这场破冰行动中,赵嘉良也是线人,还是关键线人。
前期做了那么多准备,就等塔寨上钩。
被赵学安一激,林景文思维很乱,又点了一支烟后,轻声道:“学安,你会一直站在我这边的,对吗?”
“那是自然。”赵学安忍着腹部疼痛,走到林景文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兄弟在心中,我永远支持你。”
“那好,我明天就联系暗网。”
……
转眼七月上旬。
赵学安伤势恢复不错,能走能跑,还把塔寨内部道路全摸了一遍。
真正接触塔寨后,他才发现这个寨子比想象中的更复杂。
寨子内居住着几万村民,每个路口都有监控,只要有陌生人进来,都会遇到盘问。
就算警察都不行。
更夸张的是,这里的村民因为利益,变得非常团结。
只要有人喊一声,不出五分钟,就能叫来一百多人。
如此封闭又团结的寨子,想找出他们制D贩D的证据,确实很难。
“学安,看什么呢?”林景文走了过来,眼神略带焦急。
“没什么,随处逛逛。”赵学安敷衍一声。
“别逛了,和我走。”
“去哪?”
“塔寨祠堂。”
塔寨祠堂不仅是个祠堂,还是塔寨村民开会的地方。
当然,祠堂没有那么大,能过来开会的都是塔寨有头有脸的人物。
像村主任林耀东,二房话事人林耀华,三房话事人林宗辉……等等。
……
两人到了祠堂,会议已经开始。
林耀东坐在龙头的位置,眼睛微眯,呼吸很重,似乎刚动怒过。
其他人脸色也不太好。
尤其几个年纪比较大的村代表,看向林耀东的眼神,甚至带着似有似无的怀疑……
“我说了,钱会给你们的,一个子都不会差,只让你们等两天,就那么难吗!”
“还是说你们对我林耀东这点信任都没有!”
“如果谈不成,戒严立刻结束。”
“如果谈成了,那么接下来的一个月,甚至更久,塔寨都会处于封闭状态。”
“那个状态下,家家户户都是绝命毒师,直到……足量把货交出去。”
这就是塔寨的制D流程。
封闭且军事管理,不仅能杜绝与外界通讯,还能让村民们更好的进入绝命毒师状态。
安全又高效。
这个模式让赵学安很头疼,他又一次看向祠堂大门,“景文,塔寨一旦封闭,那吃喝怎么办?”
“没关系,塔寨有自己超市,有自己的粮油铺,还有学校、敬老院……”林景文对自己兄弟毫不保留,把塔寨基础情况说了一遍。
“不仅如此,制D期间,所有的手机全部都得上交,包括你和我。”
“行吧。”赵学安点点头,“这种买卖,多留一个心眼,终归是好的。”
“我爸也是这样说的,咱们塔寨能有今天,就是小心再小心,这次又换了买家,我爸肯定会更加谨慎。”
这话不假,林耀东不仅对寨子里的人谨慎,对买主赵嘉良同样谨慎。
四个多小时的谈话,有三个半小时都是在试探。
试探赵嘉良是不是警方卧底。
当然,赵嘉良也是个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没留下一点破绽。
直到晚上七点,两人谈话结束。
“林主任,那就这样说好了,八月一号,东山市码头,五吨货。”
“没问题。”林耀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出手,“既然谈好了,那这段时间就委屈下赵先生了。”
“委屈?什么意思?”赵嘉良嗅到一抹异常。
“字面意思。”林耀东缓缓道:“离八月一号,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就得委屈赵先生,暂留于塔寨。”
“留在塔寨?”赵嘉良思索片刻,摇摇头,“我没这个习惯。”
“那请便。”林耀东伸出右臂,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塔寨有塔寨的规矩,生意谈好了,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如果你现在要离开塔寨,我不拦着……但,这笔生意就取消了,以后也不会再合作,你可要想清楚。”
“林主任,你是不信任我?”
“我谁都不信任。”林耀东平静道:“列祖列宗把塔寨交给我,我就得对塔寨负责,对村民们负责,钱我可以少赚一点,但安全方面我必须得到足够保证。”
“赵先生,只要你答应留在塔寨,等生意结束后,我可以再给你1%的利润。”
“这是我所有的诚意,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的话……合作到此结束,双方也都没有损失。”
林耀东的警惕性,超出了赵嘉良的预料。
目前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合作。
合作的前提,在制D这段时间,他都得待在塔寨,还得断了和外界一切联系。
第二,放弃合作。
简单的权衡利弊后,赵嘉良只有选择前者。
他很清楚,林耀东太狡猾了,哪怕有一丝迟疑,这笔生意就做不成。
“没谁和钱过不去,一个月就一个月,但一个月后……我必须要见到五吨的货,纯的。”
“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成交!”
拟定交易。
塔寨军事化管理正式开始。
当天夜里,林耀东就让人把制D原材料运进寨子里,分发给每一家村民。
同时,寨子里所有人的通信设备全部上交。
再之后,封寨。
所有居民全部化身绝命毒师……
……
大半个月后。
岭南省公安厅。
破冰行动工作会议。
会议人员。
公安部副部长,副总警监:郝卫国。
岭南省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汪朝月。
岭南省副省长兼公安厅长:王志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