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学安祁同伟的小说重生之不玩商海玩权谋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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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连藏
  • 更新:2025-03-24 12:11: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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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哈基黑就像两只藏獒,把女生堵在墙角,比比划划,唾沫横飞。

“眼睛瞎了吗?撞到我了不知道吗?”

“没教养的丫头,撞到人还不赔钱,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肖恩,部落王子。”

“这是查理,另一个部落的王子,你敢撞我们,是不想活了吗?”

“不想活,现在让你死。”

“……”

越说越激动,肖恩和查理两个哈基黑同时撸起袖子,大有动手之势。

而被他们逼到墙角的女生,惶恐抬起头,泪水打转。

一般来说,女生被欺负,周围总会有人去拉架。

现实则不然。

教学楼下有不少围观看热闹的人,却没有一人上前制止,任由两个哈基黑霸凌。

其中缘由两点。

第一,哈基黑身份特殊,头脑又不是很灵光,说白了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和这种人起冲突,吃亏的还是自己。

第二点,被霸凌的女生不好看,甚至……还有些缺陷。

透过微光,不难发现她左边脸颊上布满深红色胎记,如一张红色蜘蛛网,发丝都遮掩不住。

这样一个女生被霸凌,霸凌者还是两个哈基黑,大多数都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看热闹就好,没必要给自己找事。

不同的是,当赵学安看清女生的脸后,呼吸缓缓变重。

胸口开始起伏。

“徐葳蕤,又见面了。”(wei rui , 枝繁茂叶 ,读者意见加上,主打听话。)

呢喃一声,赵学安捡起一块砖头,在众人目光下,径直向两个哈基黑走去。

步伐不快,却很稳。

走到两个哈基黑身后,抬手就是一板砖,直接放倒了查理。

再一个拦腰抱摔,将肖恩的身体,重重砸进了花坛。

看热闹的众人一片哗然。

就在哗然声中,赵学安的肾上腺素支配着身体,咬着牙,一拳一拳……拳头落在肉身上,发出沉闷声。

很快,两个哈基黑失去反抗能力,只能抱头求饶。

求饶没用,赵学安眼神冰冷,一拳比一拳用力。

直到两名哈基黑不再动弹。

直到他双手红肿。

直到被霸凌的女生都过来拉架。

“够了,再打就要出事了!”

熟悉的声音让赵学安的拳头悬在半空。

转过头。

看向女生。

伸出手,“你好,我叫赵学安,你没事吧?”

“没事。”女生胆怯地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徐葳蕤。”

“灯火葳蕤的葳蕤。”

“别再打了。”

说话间,刻意低下了头,似乎怕赵学安看到她脸上的胎记。

个红色胎记,那么明显,却又那么让人难忘。

上一世,赵学安被京圈太子爷算计,本来是处以极刑,但这个女生动用了她在家族仅有的势力,给他争取到了十年有期徒刑。

入狱那段时间,也只有这个女生会去探望她,鼓励他……

哪怕后来赵学安没有熬到出狱,也没有和徐葳蕤好好告个别。

但不妨碍那一颦一笑,都刻在了心里。

徐葳蕤还是那个徐葳蕤,自卑又胆小,甚至因为长相……还被家里人嫌弃。

握手时,手心全是汗。

“徐葳蕤,葳蕤,很好听的名字。”赵学安没有松手的意思。

徐葳蕤脸瞬间红了。

“放手。”

“哦。”

还没来及多说什么,警察赶到。

赵学安出手太重,两名哈基黑脸上都是血,再加上周围人的供词,不出意外……他又被带上了警车。

不过赵学安没有害怕,也没有慌张,还一个劲地回头……

笑容生花。

……

在穗城看守所待了四天,没人问话,没人审讯,就那么一直待着。

连一个号子的犯人觉得好奇。

“嘿,小伙子,犯了什么事?”

“打架。”

“不对啊,按照道理来说,打架是小事,进来问个话,做个笔录,签个和解协议,再赔点钱就结束了,你怎么待这么久?”

“不知道,估计警察把我忘了。”

“怎么可能?”看守所的同伴不信,“你打得是什么人?”

“哈基黑!”

闻言,对方竖起了个大拇指,“你小子真勇,我可听说在岭南的哈基黑们,都挺团结的,有时还拉帮结派,你就不怕被报复?”

“我怕他们?”赵学安冷笑一声,“老子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收拾他们!”

“哎,年轻人就是冲动。”

对于赵学安来说,不冲动还叫年轻人吗?

再说了,他现在的身份是卧底!

既然是卧底,那就得有个卧底样,揍两个哈基黑,那不是常规流程吗?

当然,最关键一点,他见不得在乎的人被欺负,尤其她还是徐葳蕤。

一直没人找他问话做笔录,他大概也能猜出缘由,八成……祁同伟已经到岭南了。

……

岭南省,公安厅。

破冰行动,三人会议。

会议人员。

郝卫国:公安部副部长,副总警监,副部级干部!(含权量不亚于正部。)

祁同伟:汉东省公安厅长,一级警监,正厅级干部。

李维民:岭南省公安厅缉毒局副局长,二级警监,副厅级干部。

这三人也是破冰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其中郝卫国坐镇后方,直接联系ZY!祁同伟属于辅助,主要针对是岭南本地的保护伞!

李维民则是主攻!

三人第一次会议,相互介绍一番后,直接切入主题。

“这次的破冰行动,ZY一直在实时关注,限期也只有三个月,在这段时间内,ZY要求必须把岭南的毒虫全部拔干净,不知二位有没有信心?”

“有!”长相酷似李达康的李维民,当即表态,“郝部长,你放心,针对塔寨的制D贩D,岭南省公安厅一直都有行动,目前来说,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三个月的时间足够。”

“是吗?可据我所知,塔寨村贩D不是一年两年了,既然岭南公安厅一直有行动,为什么还能存在这么多年?这不合理啊!”

闻言,李维民脸上露出尬色。

好半天,才轻声道:“是这样的,扫毒需要证据,塔寨呢又是个封闭的村庄,一般人连进去都困难,想找证据需要时间。”

“时间。”郝为国摇摇头,“这么多年了,时间还不够吗?非得最后三个月,才算时间吗?”

看得出来,郝卫国对李维民的回答并不满意。

塔寨制D贩D这么多年都没暴雷,说没有保护伞庇护,郝卫国根本不信。

正因为如此,异地警方就显得极为重要。

“祁厅长,作为异地过来支援的公安厅长,你有信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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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哈基黑就像两只藏獒,把女生堵在墙角,比比划划,唾沫横飞。

“眼睛瞎了吗?撞到我了不知道吗?”

“没教养的丫头,撞到人还不赔钱,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肖恩,部落王子。”

“这是查理,另一个部落的王子,你敢撞我们,是不想活了吗?”

“不想活,现在让你死。”

“……”

越说越激动,肖恩和查理两个哈基黑同时撸起袖子,大有动手之势。

而被他们逼到墙角的女生,惶恐抬起头,泪水打转。

一般来说,女生被欺负,周围总会有人去拉架。

现实则不然。

教学楼下有不少围观看热闹的人,却没有一人上前制止,任由两个哈基黑霸凌。

其中缘由两点。

第一,哈基黑身份特殊,头脑又不是很灵光,说白了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和这种人起冲突,吃亏的还是自己。

第二点,被霸凌的女生不好看,甚至……还有些缺陷。

透过微光,不难发现她左边脸颊上布满深红色胎记,如一张红色蜘蛛网,发丝都遮掩不住。

这样一个女生被霸凌,霸凌者还是两个哈基黑,大多数都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看热闹就好,没必要给自己找事。

不同的是,当赵学安看清女生的脸后,呼吸缓缓变重。

胸口开始起伏。

“徐葳蕤,又见面了。”(wei rui , 枝繁茂叶 ,读者意见加上,主打听话。)

呢喃一声,赵学安捡起一块砖头,在众人目光下,径直向两个哈基黑走去。

步伐不快,却很稳。

走到两个哈基黑身后,抬手就是一板砖,直接放倒了查理。

再一个拦腰抱摔,将肖恩的身体,重重砸进了花坛。

看热闹的众人一片哗然。

就在哗然声中,赵学安的肾上腺素支配着身体,咬着牙,一拳一拳……拳头落在肉身上,发出沉闷声。

很快,两个哈基黑失去反抗能力,只能抱头求饶。

求饶没用,赵学安眼神冰冷,一拳比一拳用力。

直到两名哈基黑不再动弹。

直到他双手红肿。

直到被霸凌的女生都过来拉架。

“够了,再打就要出事了!”

熟悉的声音让赵学安的拳头悬在半空。

转过头。

看向女生。

伸出手,“你好,我叫赵学安,你没事吧?”

“没事。”女生胆怯地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徐葳蕤。”

“灯火葳蕤的葳蕤。”

“别再打了。”

说话间,刻意低下了头,似乎怕赵学安看到她脸上的胎记。

个红色胎记,那么明显,却又那么让人难忘。

上一世,赵学安被京圈太子爷算计,本来是处以极刑,但这个女生动用了她在家族仅有的势力,给他争取到了十年有期徒刑。

入狱那段时间,也只有这个女生会去探望她,鼓励他……

哪怕后来赵学安没有熬到出狱,也没有和徐葳蕤好好告个别。

但不妨碍那一颦一笑,都刻在了心里。

徐葳蕤还是那个徐葳蕤,自卑又胆小,甚至因为长相……还被家里人嫌弃。

握手时,手心全是汗。

“徐葳蕤,葳蕤,很好听的名字。”赵学安没有松手的意思。

徐葳蕤脸瞬间红了。

“放手。”

“哦。”

还没来及多说什么,警察赶到。

赵学安出手太重,两名哈基黑脸上都是血,再加上周围人的供词,不出意外……他又被带上了警车。

不过赵学安没有害怕,也没有慌张,还一个劲地回头……

笑容生花。

……

在穗城看守所待了四天,没人问话,没人审讯,就那么一直待着。

连一个号子的犯人觉得好奇。

“嘿,小伙子,犯了什么事?”

“打架。”

“不对啊,按照道理来说,打架是小事,进来问个话,做个笔录,签个和解协议,再赔点钱就结束了,你怎么待这么久?”

“不知道,估计警察把我忘了。”

“怎么可能?”看守所的同伴不信,“你打得是什么人?”

“哈基黑!”

闻言,对方竖起了个大拇指,“你小子真勇,我可听说在岭南的哈基黑们,都挺团结的,有时还拉帮结派,你就不怕被报复?”

“我怕他们?”赵学安冷笑一声,“老子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收拾他们!”

“哎,年轻人就是冲动。”

对于赵学安来说,不冲动还叫年轻人吗?

再说了,他现在的身份是卧底!

既然是卧底,那就得有个卧底样,揍两个哈基黑,那不是常规流程吗?

当然,最关键一点,他见不得在乎的人被欺负,尤其她还是徐葳蕤。

一直没人找他问话做笔录,他大概也能猜出缘由,八成……祁同伟已经到岭南了。

……

岭南省,公安厅。

破冰行动,三人会议。

会议人员。

郝卫国:公安部副部长,副总警监,副部级干部!(含权量不亚于正部。)

祁同伟:汉东省公安厅长,一级警监,正厅级干部。

李维民:岭南省公安厅缉毒局副局长,二级警监,副厅级干部。

这三人也是破冰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其中郝卫国坐镇后方,直接联系ZY!祁同伟属于辅助,主要针对是岭南本地的保护伞!

李维民则是主攻!

三人第一次会议,相互介绍一番后,直接切入主题。

“这次的破冰行动,ZY一直在实时关注,限期也只有三个月,在这段时间内,ZY要求必须把岭南的毒虫全部拔干净,不知二位有没有信心?”

“有!”长相酷似李达康的李维民,当即表态,“郝部长,你放心,针对塔寨的制D贩D,岭南省公安厅一直都有行动,目前来说,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三个月的时间足够。”

“是吗?可据我所知,塔寨村贩D不是一年两年了,既然岭南公安厅一直有行动,为什么还能存在这么多年?这不合理啊!”

闻言,李维民脸上露出尬色。

好半天,才轻声道:“是这样的,扫毒需要证据,塔寨呢又是个封闭的村庄,一般人连进去都困难,想找证据需要时间。”

“时间。”郝为国摇摇头,“这么多年了,时间还不够吗?非得最后三个月,才算时间吗?”

看得出来,郝卫国对李维民的回答并不满意。

塔寨制D贩D这么多年都没暴雷,说没有保护伞庇护,郝卫国根本不信。

正因为如此,异地警方就显得极为重要。

“祁厅长,作为异地过来支援的公安厅长,你有信心吗?”

“现在我明白了,塔寨的汽油并不是给车用,而是为了预备突发情况。”

“扫毒需要证据。”

“销毁证据最简单的方式,就是一把大火。”

“林耀东那么谨慎的人,明天出货时肯定会把汽油带着,万一真被警察包了饺子,他还能用汽油毁灭证据。”

“太厉害了。”

说完这些,赵学安额头渗出细细汗珠。

原来,他以为只要把塔寨的情报告诉给祁同伟,就能将塔寨一网打尽。

如今看来,还是太小瞧林耀东了。

“学安,你能肯定刚才的话吗?”

“可以。”赵学安用力点头,“以我对林耀东的了解,等把货运到快艇上时,这些汽油肯定会一起带着。”

“那就难办了。”

“难办,也好办。”赵学安眯起眼,“汽油的确可以销毁证据,但有一点……得有人点火。”

“你的意思是?”

“控制点火的人就好了。”赵学安分析道:“塔寨内,林耀东最信任两人,第一就是他的弟弟林耀华,如果我没猜错,他会被当成诱饵,从正门出发,引开警察。”

“除了金耀华外,林耀东最信任的就是林灿,我想……点火的任务,应该就是他的。”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能控制林灿,就算快艇上有汽油,也无法销毁罪证。”

“厉害,真厉害……”祁同伟凝视着赵学安,轻轻细语。

“我也觉得林耀东很厉害。”

“我说的不是他,是你。”祁同伟毫不掩饰道:“如果李维民的智商是80,那么林耀东的智商就有99,而你……在99.9!”

“叔,我只是推测。”

“不重要。”祁同伟摇摇头,“换做我在你这个年纪,绝对达不到你的推理能力,就算现在……我都不敢说能胜你。”

“知己知己罢了。”赵学安谦虚起来,“祁叔,如果换做是你在塔寨待了一个多月,你的推理能力绝对比我强。”

“算了,咱们叔侄俩就别相互拍马屁了,如今最重要了,就是拿到塔寨贩毒的证据。”

“还有把功劳吃干抹净。”

“你的意思是……”

“我们的推演,没有证据,李维民不会相信。”赵学安露出一口白牙,“所以……祁叔,我建议你直接联系郝部长,只要他同意,咱们的方案就当候补。”

“表面候补,实际上还是主力,等李维民扑个空,咱们就能顺利拿下所有功劳。”

“祁叔,你不想吗?”

“别这么直白。”祁同伟也笑了,“我先联系郝部长,如果他同意了,那咱们就把功劳吃干抹净。”

“一点不留!”

……

大雨下了一天,到了晚上十一点时,终于停了下来。

塔寨内家家灯火通明。

人人脸上都带着笑。

这单生意很大,大到只要成功,半年都不用愁。

所有人都很兴奋,除了林耀东。

他站在祠堂,面对列祖列宗的牌位,双手合十,闭目虔诚祈祷。

云开见月明。

“哥,装海鲜的车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动手了。”

林耀东睁开眼。

深吸一口气,“几辆车?”

“就一辆。”林耀华道:“你不是说了嘛,这辆车只是幌子。”

“幌子也得逼真一点。”

“那怎么办?要不我再安排几辆货车?”

“不用。”林耀东摆摆手,“一辆就一辆吧,等货车开出塔寨大门时,让村里的私家车护航,至少二十辆,沿途无论遇到什么情况,货车都不准停,哪怕有警察拦截也一样。”

“一个幌子而已,有必要吗?”

“有。”林耀东转过身,目视着林耀华,“既然做戏,那就必须认真,要不然……警察怎么可能上当?”

“好,我这就去通知村民。”

“等一下。”林耀东思考片刻,又嘱咐道:“等会去码头时,叫上三房宗辉。”

“叫他?为什么?”

“那又怎么样?”林耀东面无表情,“比起塔寨的未来,这算不了什么。”

“东叔……”

林灿还想说什么,林耀东却直接摆摆手,让他闭嘴。

随后撑着伞,挺起不算笔直的脊梁,一步步向祠堂走去。

……

霸道在雨间疾驰。

赵学安回过头,瞥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林景文,轻轻说了句“对不起”。

作为兄弟,他是不合格的。

可作为卧底,这是他能想出来唯一破局的办法……

塔寨离医院不算远,也不算近,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

因为暴雨原因,路边很多车都停了下来,这也导致赵学安不敢开太快。

一个转弯过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还真跟上了。”

没错,警察跟上来了。

要知道,赵学安这辆车是塔寨近一个月唯一出入的车辆,在李维民看来……这辆车很有价值。

警车越来越近。

赵学安思索片刻,没有选择停下来,而是加大油门,继续往医院疾驰。

他清楚的明白,如果这个时候给警察缠上,很多事都将说不清。

李景文的伤势也耽搁不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李景文送到医院后,再联系祁同伟。

别问他为什么现在不打电话给祁同伟?

问就是怕。

林耀东可不是等闲之辈,万一在车上或者手机上做手脚,那么……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见霸道越开越快,跟在后面的警车同样开始加速。

“李局,我是省公安行动组组长王垂,那辆霸道想甩开我们,要不截停它?”

“它的目标是哪?”

“不知道,不过看上去,很像是去市区。”

“市区?”李维民轻轻蹙眉,“拉警报,截停它,无论里面坐着的是谁,都给我带回来。”

“收到。”

电话挂断,王垂直接拉响警报,开始狂飙。

“怕什么来什么。”赵学安透过后视镜,轻轻摇头,接着……油门踩到底。

就这样,一场追逐开始了。

别看赵学安很年轻,可车技真不是盖的,再加上霸道的性能,很快就将警车甩没影了。

大雨磅礴。

警车的雨刮器来回甩个不停,王垂揉了揉眼睛,发现目标跟丢后,猛捶了一下方向盘。

“霸道就是快。”

“组长,接下来怎么办?”

“联系交警,在前面堵截,就算霸道再快,也快不过交警。”

“好,我这就联系。”

十分钟后。

在交警的配合下,王垂终于在红绿灯处,逮到了那辆霸道。

霸道闪着双闪,门一打开,王垂傻眼了,根本没人。

“人呢?”他看向一边的交警。

“我们来时,车就停在这,没动过,里面有没有人,我们也不知道。”

“废物。”咒骂一声,王垂拨通了李维民的电话。

“什么?人跟丢了?”李维民揉了揉脑袋,“一个人都跟不住,简直是废物。”

“李局,人已经丢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先别管了,回塔寨继续盯梢,还有……这次抓捕行动关系到岭南警方的尊严,用点心。”

“收到。”

另一边。

弃车后,赵学安背着李景文,迎着暴雨,一路狂奔。

奔着奔着,一辆车截停了他。

“学安,是我,程度。”

“程局?你怎么在这?”

“说来话长,赶快上车。”

李维民选择守株待兔,祁同伟选择盯着李维民,这不……程度今天收获不小。

原本,他的任务是盯着王垂,如果对方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他第一时间补上。

结果王垂跟丢了霸道,他没跟丢,还第一时间找到了赵学安。

也许,这就是警察之间的差距。

并不是说王垂不如程度,至少在飙车方面……他还得练一练。

都说虎父无犬子,林景文的基因就像他爹,不服输,也不认输。

“不就是断了销路嘛,这没什么,再找一个就是了。”

“景文,咱们卖的是冰,不是大白菜,找下家没那么容易的。”

“没那么容易,也没那么难。”林景文忽然认真起来,“爸,听过暗网吗?”

“暗网?什么是暗网?”

“一种见不得光的销售,买卖双方都是在网上联络,只要谈好价钱,就能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林景文颇为得意道:“之前闲来无事时,我在暗网了解过,像我们塔寨制出来的冰,肯定有人抢着买,而且……我还认识一个买家。”

“别乱来。”林耀东立刻嗅到了异常,“景文,网上的东西不可信,万一对方是警察呢?”

“哪有那么多警察,再说了,这人我了解过,叫赵嘉良,香江人,非常可靠。”

林景文信誓旦旦。

林耀东片刻动摇后,立刻恢复理智,“景文,这事你别掺和,以后也不许再提。”

“为什么?”

“为了你好,更是为了塔寨好。”林耀东眉头皱起,“咱们做的都是玩命交易,你太年轻了,也太容易相信人了,真要一步走错,整个塔寨都完了。”

“可……”

“别说了。”林耀东转过头,双手附后,“买家的事,我自己解决,这段时间你低调一点,别去找什么哈基黑麻烦,我不想被盯上。”

不再给林景文说话机会,林耀东迈着沉重步伐离开,背影些许佝偻。

林景文不甘地回到房间。

到了房间后,才发现赵学安醒了,并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你都听到了?”

“嗯。”赵学安强撑着从床上起来,“想不到你们塔寨村玩得这么大。”

“其实,我没打算瞒着你。”

“你就不怕我报警?”

“报呗。”林景文无所谓道:“说句不好听的,整个东山市都是塔寨的保护伞,你要报警,死的只能是你自己。”

“太嚣张了。”

“我也觉得。”林景文坐到了椅子上,揉了揉脑袋,“我爸的话你也听到了,如果找不到买家,塔寨也嚣张不了多久了。”

“找不掉就停掉呗,杀头的买卖,难道还非做不可?”

林景文苦涩摇头。

接着点了一支烟,颇为无奈道:“学安,就像我爸说的,收手没那么容易的,尤其是我们塔寨,几万人的寨子,又是同宗同源的亲戚,就算我想收手,其他人呢?他们能同意吗?”

“不瞒你说,其实我爸早就有收手的打算,可底下人不同意啊。”

“都是穷怕了的村民,又见识过贩D的利润,谁还想回到过去呢!”

“而且共富裕容易,同患难却很难。”

“如今法兰西的线路被警方端掉,咱们塔寨没了下游,也就没了收入,用不了多久村民们就会有怨言!”

这是林家父子最担心的问题。

村民始终是村民,他们不会理解林耀东父子,有钱赚大家相安无事!

可如果赚不到钱,那么塔寨这颗雷,早晚得爆。

正因为如此,林景文愁啊。

他想给林耀东去找买家,可林耀东根本不相信他,认为他太过稚嫩,又太容易相信别人,成不了大事。

“学安,你说我爸为什么就不信我呢?他怎么就知道我找不到买家呢?”

“年轻吧。”赵学安平静道:“一般来说,太年轻的人总是缺乏警惕。”

“你也这么认为?”

“不。”赵学安摇头,“景文,我们在大学相处四年,你的能力我自然知道,可我知道没用,你爸不知道啊。”

“那你的意思是……”

“先斩后奏。”赵学安眸光幽暗,“要想证明自己,就得拿出实力,如果你真能找到买家,我相信你爸一定会对你另眼相看。”

“真的?”

“你想啊,你爸都搞不定的事,你能搞定,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林景文咽了咽口水,还是有一丝担忧,“如果我背着我爸去联系买家,他知道后肯定会生气的。”

“你是他儿子,生气又怎么样。”赵学安提醒道:“塔寨如今的处境,你爸刚刚说得很清楚,再找不到买家,这颗雷真可能会爆。”

“你是塔寨太子爷,该站出来的时候,千万别怂。”

赵学安循循诱之。

就等林景文联系暗网买家赵嘉良。

为什么?

因为祁同伟说过,这场破冰行动中,赵嘉良也是线人,还是关键线人。

前期做了那么多准备,就等塔寨上钩。

被赵学安一激,林景文思维很乱,又点了一支烟后,轻声道:“学安,你会一直站在我这边的,对吗?”

“那是自然。”赵学安忍着腹部疼痛,走到林景文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兄弟在心中,我永远支持你。”

“那好,我明天就联系暗网。”

……

转眼七月上旬。

赵学安伤势恢复不错,能走能跑,还把塔寨内部道路全摸了一遍。

真正接触塔寨后,他才发现这个寨子比想象中的更复杂。

寨子内居住着几万村民,每个路口都有监控,只要有陌生人进来,都会遇到盘问。

就算警察都不行。

更夸张的是,这里的村民因为利益,变得非常团结。

只要有人喊一声,不出五分钟,就能叫来一百多人。

如此封闭又团结的寨子,想找出他们制D贩D的证据,确实很难。

“学安,看什么呢?”林景文走了过来,眼神略带焦急。

“没什么,随处逛逛。”赵学安敷衍一声。

“别逛了,和我走。”

“去哪?”

“塔寨祠堂。”

塔寨祠堂不仅是个祠堂,还是塔寨村民开会的地方。

当然,祠堂没有那么大,能过来开会的都是塔寨有头有脸的人物。

像村主任林耀东,二房话事人林耀华,三房话事人林宗辉……等等。

……

两人到了祠堂,会议已经开始。

林耀东坐在龙头的位置,眼睛微眯,呼吸很重,似乎刚动怒过。

其他人脸色也不太好。

尤其几个年纪比较大的村代表,看向林耀东的眼神,甚至带着似有似无的怀疑……

“我说了,钱会给你们的,一个子都不会差,只让你们等两天,就那么难吗!”

“还是说你们对我林耀东这点信任都没有!”

“如果谈不成,戒严立刻结束。”

“如果谈成了,那么接下来的一个月,甚至更久,塔寨都会处于封闭状态。”

“那个状态下,家家户户都是绝命毒师,直到……足量把货交出去。”

这就是塔寨的制D流程。

封闭且军事管理,不仅能杜绝与外界通讯,还能让村民们更好的进入绝命毒师状态。

安全又高效。

这个模式让赵学安很头疼,他又一次看向祠堂大门,“景文,塔寨一旦封闭,那吃喝怎么办?”

“没关系,塔寨有自己超市,有自己的粮油铺,还有学校、敬老院……”林景文对自己兄弟毫不保留,把塔寨基础情况说了一遍。

“不仅如此,制D期间,所有的手机全部都得上交,包括你和我。”

“行吧。”赵学安点点头,“这种买卖,多留一个心眼,终归是好的。”

“我爸也是这样说的,咱们塔寨能有今天,就是小心再小心,这次又换了买家,我爸肯定会更加谨慎。”

这话不假,林耀东不仅对寨子里的人谨慎,对买主赵嘉良同样谨慎。

四个多小时的谈话,有三个半小时都是在试探。

试探赵嘉良是不是警方卧底。

当然,赵嘉良也是个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没留下一点破绽。

直到晚上七点,两人谈话结束。

“林主任,那就这样说好了,八月一号,东山市码头,五吨货。”

“没问题。”林耀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出手,“既然谈好了,那这段时间就委屈下赵先生了。”

“委屈?什么意思?”赵嘉良嗅到一抹异常。

“字面意思。”林耀东缓缓道:“离八月一号,还有一个月,这一个月就得委屈赵先生,暂留于塔寨。”

“留在塔寨?”赵嘉良思索片刻,摇摇头,“我没这个习惯。”

“那请便。”林耀东伸出右臂,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塔寨有塔寨的规矩,生意谈好了,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如果你现在要离开塔寨,我不拦着……但,这笔生意就取消了,以后也不会再合作,你可要想清楚。”

“林主任,你是不信任我?”

“我谁都不信任。”林耀东平静道:“列祖列宗把塔寨交给我,我就得对塔寨负责,对村民们负责,钱我可以少赚一点,但安全方面我必须得到足够保证。”

“赵先生,只要你答应留在塔寨,等生意结束后,我可以再给你1%的利润。”

“这是我所有的诚意,你答应就答应,不答应的话……合作到此结束,双方也都没有损失。”

林耀东的警惕性,超出了赵嘉良的预料。

目前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合作。

合作的前提,在制D这段时间,他都得待在塔寨,还得断了和外界一切联系。

第二,放弃合作。

简单的权衡利弊后,赵嘉良只有选择前者。

他很清楚,林耀东太狡猾了,哪怕有一丝迟疑,这笔生意就做不成。

“没谁和钱过不去,一个月就一个月,但一个月后……我必须要见到五吨的货,纯的。”

“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成交!”

拟定交易。

塔寨军事化管理正式开始。

当天夜里,林耀东就让人把制D原材料运进寨子里,分发给每一家村民。

同时,寨子里所有人的通信设备全部上交。

再之后,封寨。

所有居民全部化身绝命毒师……

……

大半个月后。

岭南省公安厅。

破冰行动工作会议。

会议人员。

公安部副部长,副总警监:郝卫国。

岭南省省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汪朝月。

岭南省副省长兼公安厅长:王志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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