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学安嘴角勾出一抹笑。
“祁叔,有时冲动并不是坏事。”
“难道还是好事?”
“也不一定。”赵学安轻声道:“冲动,郝部长最多会觉得你性格有问题。”
“而一味地人情世故,就不是性格问题,往大了说,可能涉及原则。”
“就像一个公司,如果底下员工一团和气,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演给老板看!”
“第二,这些员工想架空老板!”
“总而言之,过分一团和气,会让老板感觉不安!”
祁同伟点点头,若有所思。
回忆刚刚的会议,明明自己很暴躁,也没有顾全大局,但从始至终郝为国都没说什么。
从中可以断定,自己给郝卫国的第一印象并不差。
越想越是这个道理。
“学安,你是怎么想通这点的?”
“不难,只是当局者迷罢了。”赵学安继续道:“祁叔,你想,一个公安部的副总警监跑来缉毒,他真的只是想缉毒吗?换一个说辞,那么多的公安厅长,为什么偏偏让你来岭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