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程程此刻什么都听不到,她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浑身都哆嗦着。
手术进行了二十几个小时,从中午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九点。
当医生出来说,“病人暂时脱离危险,后续情况需要继续观察。”时,姜程程瘫软在轮椅上,喜极而泣。
“你在这儿守了一夜,一定累坏了,我来守着,你快回去休息吧。”傅时宴把早餐端过来,喂到姜程程嘴边。
她厌恶地把轮椅往后拉,他的虚情假意让她想吐。
“我不饿,也不累,这里也不用你守着。”
她的抗拒表露的太明显,傅时宴当然看得出来,她为什么忽然态度这么差?他心里弥漫着不安,“怎么了程程?”
姜程程深吸一口气,深知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抱歉,我心情不好,又忍不住对你发脾气了。”
“原来是这样,”他笑了笑,“没关系的,我说过,你随时都可以朝我发脾气,我愿意做你的出气沙包。”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秘书打来的,他一天没去公司,事务已经堆积如山。
姜程程强忍着对他挤出笑容,“快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傅时宴这才点头离开。
他走后不久,姜程程立刻回了家,到书房的暗格里取出那个匣子,把里面的东西都拿走,又放了全新的相机和存储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