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以前她曾遇到过精神病用硫酸泼。现在她想躲,但自己的腿又动不了,只能绝望地用手挡住头。
但下一刻,傅时宴立刻挡在了她面前,那些东西都泼在了他背上。
是油漆。
“你没事吧程程!”他紧张地打量着姜程程。
“......没事。”姜程程沉默了很久,挥开了他的手。
回去的路上,她闭着眼假寐,傅时宴以为她睡着了,手机没有锁屏就随意扔在一边。
她睁开眼就看到了他们的聊天界面。
“晏哥,你怎么还要费那功夫,找人装精神病泼姜程程,又替她挡下来。”
“昨晚我们做的太明显了,她又不是傻子,肯定会怀疑。她以前被精神病用硫酸泼过,是她奶奶替她挡下来,受了重伤,之后她就留下了心理阴影,现在我替她挡一下,她就不会再怀疑。”
姜程程怔怔地盯着那些话。
她本来以为,他冲上去挡住,是对自己多少有点真心。
原来是这样。
这一刻,她觉得这一切都恶心透顶。
回到家,她说困了,自己去卧室睡了,傅时宴在一楼的厨房里做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