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最好闹得越大越好,这样才能拖延徐楹月和季向聿的婚礼进程。
想着想着她就睡着了,房间里归于一片寂静。
隔天粟野揉着发胀的后脑勺从卧室里出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江熹,脑子里嗡的一声,箭步冲到她面前,指着她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怎么在这?”
江熹一脸无辜地说,“是你昨晚带我回来的,你都不记得了吗?”
“假酒,绝对是假酒。”粟野太阳穴突突地跳,猛灌了两大杯水才冷静下来。
江熹指了指他的上半身说,“你确定不穿件衣服?”
粟野低头看了眼。
上身赤裸,下半身穿了条红色大短裤。
他捂着上半身正要逃回房间,大门突然被敲响。
他迟疑的几秒钟,江熹已经走过去把门打开了。
“哎你……”
他低骂一声,冲进卧室披了件浴袍出来,走到门口和季向聿四目相对。
季向聿冷眼看着面前的两人。
江熹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嘴巴上的口红在唇边晕开,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脖子上的绷带像是被人拽过一样,松垮下来。
粟野顶着个鸡窝头,穿着浴袍里面真空,惺忪的睡眼茫然一片,嘴唇发白脸色沧桑,像是昨晚忙了一夜。
“你听我……”
话音未落,结结实实的一拳就砸在粟野鼻子上。
江熹错愕了一瞬,反应过来立马冲到粟野面前,双手张开把他挡在身后,直视着季向聿说,“你别打他,不关他的事。”
温热的血流从鼻子里涌出来,粟野仰着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