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楹月看她确实累了,没再勉强,嘱咐了几句就回房间了。
江熹洗漱完躺在床上,刷着视频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叮咚一声。
江熹你真行,颠倒黑白有一套。
来消息的人是简桦,大概是被季向聿折腾得不轻,直到下船才敢给她发消息。
有送上门的消遣,她瞬间不困了。
简先生下次耍流氓前,先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简桦在屏幕对面恨得直磨牙。
季向聿的手法简单粗暴,直接让人硬生生砸断了他的手。
他右手打了石膏吊起来,艰难地用左手一下一下地敲击键盘,因为不习惯,手指时不时会摁到其他字母上,气得他把手机的屏幕都摔碎了。
江熹你等着吧,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江熹再要发消息过去,屏幕上就弹出了红色感叹号。
她被拉黑了。
看样子简桦那天没有把消息散播出去,他还是留了一手的。
按照他的风格,无非还是要编排她和季向聿的故事,只是这次要把脏水泼在她身上,舆论风向要大逆转了。
对于江熹来说,不管是哪种谣言对她而言都是有利的。
只要能搅黄徐楹月和季向聿的婚事就行。
……
转眼就到了江熹的开业时间。
这几天简桦那边一点风声都没有,江熹大概能猜到,他是要把这件事放到她开业典礼这一天。
毕竟以简桦的能力想要调查她的行踪是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