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遥扫了一眼,备注“琳琳”。
傅云霆拍拍她的手背敷衍道,“结婚证我会叫律师尽快去补,公司有点急事,我先去处理。”
他还没走出卧室,便迫不及待接起电话。
“琳琳你别着急,我这就过去处理。”
与此同时,夏之遥接到一直在做义工的福利院院长的电话。
“之瑶,有一对夫妇想领养甜甜。傅先生说过你们想领养甜甜,你看你有时间过来看看吗?”
夏之遥换了身衣服,开车来到福利院。
她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傅云霆,刚想抬手打招呼。
却见一个身影闪过,扑进傅云霆的怀里。
“云霆,你终于来了,快救救甜甜!”
傅云霆安抚着怀里的唐琳,“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带走咱们的女儿。”
唐琳竟然回国了?
“呜呜,云霆,我不想甜甜叫别人爸爸妈妈。”
傅云霆附在她耳边轻声安慰,“你放心,我会让甜甜名正言顺地进傅家族谱。”
唐琳这才止住哭声,破涕为笑。
“云霆,说来法律上你我才是夫妻呢,那个夏之遥......”
傅云霆眉头紧皱,“当初为了不让你在国外被欺负,才在婚礼前和你登记结婚的。”
“除了傅太太的名分,我什么都能给你。阿遥没做错什么,你别去招惹她”
唐琳面露不悦,但当务之急是甜甜,暂且压下情绪。
“你放心,我不会和她争傅太太这个头衔,我也没有那个资格。”
傅云霆才觉刚刚的话有些重,连忙半蹲下身哄她。
“说什么呢,你没资格谁有资格?你可是为傅家生下甜甜的功臣,我妈一直很惦记你呢。”
夏之遥险些没站稳,傅云霆的母亲竟然知道他和唐琳的关系!
眼前浮现婆婆高高在上的模样。
因为夏之遥没有嫁妆,傅家对她很不满。
婆婆更是百般挑剔,从未给过她好脸色。
夏之遥天真地以为只要她用心去孝顺婆婆,迟早会被接纳。
现在想来,婆婆早就接纳了另一个儿媳,还怎么会把夏之遥放在眼里?
双腿如同灌了铅,夏之遥跟着傅云霆、唐琳来到二楼。"
傅云霆将她拉出怀抱,“阿遥,如果你不高兴,欢迎会可以不......”
夏之遥的酒醒了,淡淡地开口。
“说什么呢,欢迎会当然要开,我亲自安排。”
傅云霆眼里写满惊喜,再次抱紧她。
“都听你的阿遥,我还准备了其他惊喜给你。”
傅云霆打算在那天把负有法律效力的结婚证郑重其事地交给她,从此他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
傅云霆以忙着办理领养甜甜的手续为由,周末两天都没有回家。
正好留出足够的时间给夏之遥。
这两天唐琳一直在给她发消息。
有时是一张男女交好的模糊图片,有时是一段不堪入目的限制级视频。
有时,是她炫耀的语音。
“夏之遥,云霆嘴上再说爱你又如何?还不是我勾勾手指就拜倒在我裙下了?”
“听云霆说你要给甜甜办欢迎会?不知道我能不能参加?毕竟我和甜甜的关系......很不一般。”
......
对于这种明晃晃的挑衅,夏之遥统统不予理会,只是一一保存好。
傅云霆要给她一个惊喜,礼尚往来她也应该给他准备礼物。
既然要给傅甜甜办欢迎会,就要办得轰轰烈烈。
夏之遥给傅云霆私交好的哥们儿,公司大客户,以及傅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朋友都发去邀请函。
当然,唐琳也收到了邀请函。
起初傅云霆不同意她参加,但她再三保证绝不会招惹夏之遥,傅云霆才松口。
“律师联系过你了吧?周一咱俩先去办理离婚。”
唐琳心里咯噔一下,她心有不甘。
她趁傅云霆回公司处理业务,偷偷跑到福利院。
“甜甜,你想不想和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
甜甜瞪大眼睛,“当然想!”
说完又垂头丧气,“可是爸爸说要保守秘密,不能让夏阿姨知道,否则甜甜就不能回家了。”
唐琳眼珠子一转,伏在甜甜耳边。
“欢迎会那天你就......”
“听懂了吗,宝贝女儿?”"
傅云霆最初还装作绅士的模样,等拐到无人处,便一把将唐琳拽过去压在身下。
“甜甜的事情先放一边,现在是不是要解决一下我的问题?”
他身体的某一处顶着唐琳的小腹,惹得唐琳脸发烫。
两人走进无人的杂物间,不一会儿,男女压抑地淫叫断断续续传到夏之遥耳朵里。
一墙之隔,夏之遥浑身战栗,顺着墙壁缓缓蹲下身。
傅云霆喘着粗气,“琳琳,你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紧?”
唐琳娇喘连连,“怎么,夏之遥很松吗?”
一阵猛烈地撞击后,傅云霆一声低吼。
“阿遥太保守,哪里像你在国外待过的奔放。”
夏之遥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竟从不知一向矜贵自持,对除了她以外所有主动贴上来的女人嗤之以鼻的傅氏总裁。
是放荡的禽兽。
在新一轮的淫叫中,夏之遥扶着墙一步步离开。
院长早已在办公室等候。
“我们需要确认一下,之瑶你和傅先生还打算领养甜甜吗?”
夏之遥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提出查看甜甜的个人信息档案。
档案显示,甜甜出生于五年前的春天。
也就是夏之遥和傅云霆婚后半年。
就在傅云霆单膝跪地向她求婚那段日子,唐琳怀孕了。
愤怒,不甘!
夏之遥将资料递还给院长。
“我并不打算领养甜甜,您可以安排她的领养程序了。”
院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阿遥!”
傅云霆突然推门进来,将甜甜的档案抢走。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领养甜甜了?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夏之遥冷冷地看着他,“你要领养甜甜,不是也没和我商量吗?”
傅云霆一时语塞。
唐琳从他身后闪现,“嗨,阿遥,好久不见。”"
慌乱和不安让他脚下生风,连闯了几个红灯。
车还没停稳,他冲进院子。
夏之遥正拿着酒杯坐在靠椅上,脚下堆满凌乱的酒瓶。
她脸颊绯红,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傅云霆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他走到她身边蹲在她脚下。
“阿遥,怎么不接电话?吓死我了。”
夏之遥缓缓转过头盯着他,“为什么吓死你了?”
傅云霆伸手抚摸她发烫的脸,“当然是以为你生我的气,躲起来不见我了呢。”
借着酒劲儿,夏之遥问出心中疑虑。
“傅云霆,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傅云霆心一沉,低下头内心挣扎许久。
再抬头时,已换上无辜且问心无愧的表情。
“当然没有,你我夫妻一体,赤诚相待。”
夏之遥越过他的肩膀,看着不远处的灰烬。
心底最后一丝火苗,在傅云霆再次选择隐瞒那一刻,彻底熄灭。
傅云霆发现她手心的结痂,“阿遥,这手是怎么弄伤的?”
夏之遥想说是拜他所赐。
“狗咬的。”
傅云霆心疼地拿来药箱,半跪在地上给她消毒、包扎。
“你呀总是这么粗心大意,真不知道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
夏之遥在心里冷笑。
曾经以为他是可以遮风挡雨的伞,到头来才发现风风雨雨都是他带来的。
“对了,我听助理说你把我送你的礼物都卖了。”
夏之遥收回视线,“没什么,都旧了,我想换一批。”
傅云霆小心翼翼地给纱布打了个死结,“不喜欢就扔掉,我再给你买新的,好的。”
他站起身将夏之遥拥进怀里,鼻息在她耳边萦绕。
“阿遥,周一我想给甜甜办一场欢迎会。”
见夏之遥没做声,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