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倾雪难得严肃正经,“我是说,我和你的婚约永远有效。只要你想,我随时准备成为你沈逸舟的合法妻子。”
愣了许久,沈逸舟才开口。
“京城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下周一沪市民政局门口见。”
任倾雪恢复玩世不恭的语气,“谁不去谁小狗。”
沈逸舟说了一句“幼稚”,后而挂断电话。
那天晚饭后沈逸舟刚想回卧室休息,门口传来响动。
叶悦琳挽着江凯的胳膊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提着行李箱的佣人。
叶悦琳指挥着佣人把行李搬到客卧,然后看向沈逸舟。
“阿凯刚回国没租到房子,我让他来家里住几天。”
江凯挑挑眉,“我就是小住几天,沈先生不介意吧?”
沈逸舟面色平静,“不介意,江先生想住多久住多久。”
反正三天后他就离开了。
叶悦琳有些意外,“你不生气?”
沈逸舟摇摇头“反正我也要搬走了。”
叶悦琳一怔,“什么意思?”
沈逸舟摆摆手,“乱说的。”
叶悦琳觉得沈逸舟的状态不对劲儿,想继续追问。
江凯却先一步开口,“悦琳,不是说要带甜甜去游乐园的吗?”
那动作和语气,完全把自己当做这个家的男主人。
叶悦琳的魂都被勾走了,“好,现在就去接甜甜”
她说完抬头看向沈逸舟,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
沈逸舟却十分懂事地表示,“你们去吧,就当提前欢迎甜甜回家。”
江凯搂过叶悦琳的肩膀,“对啊,就像一家三口一样。”
沈逸舟看出他的得意,却只是礼貌地笑笑,转身离开。
吃完晚饭,天都黑了。
沈逸舟刚要睡着,门外传来一阵说话声。
是江凯,“悦琳,你就陪我睡一晚吧。”
叶悦琳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阿凯,逸舟是我名份上的丈夫,这样做太不道德了。”"
任倾雪难得严肃正经,“我是说,我和你的婚约永远有效。
只要你想,我随时准备成为你沈逸舟的合法妻子。”
愣了许久,沈逸舟才开口。
“京城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下周一沪市民政局门口见。”
任倾雪恢复玩世不恭的语气,“谁不去谁小狗。”
沈逸舟说了一句“幼稚”,后而挂断电话。
第6章那天晚饭后沈逸舟刚想回卧室休息,门口传来响动。
叶悦琳挽着江凯的胳膊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提着行李箱的佣人。
叶悦琳指挥着佣人把行李搬到客卧,然后看向沈逸舟。
“阿凯刚回国没租到房子,我让他来家里住几天。”
江凯挑挑眉,“我就是小住几天,沈先生不介意吧?”
沈逸舟面色平静,“不介意,江先生想住多久住多久。”
反正三天后他就离开了。
叶悦琳有些意外,“你不生气?”
沈逸舟摇摇头“反正我也要搬走了。”"
“那不妨看看恶狗是会扑食,还是扑人。”
沈逸舟还没想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下一秒,江凯背对着楼梯口向后倒去。
第5章“啊!”
江凯一声尖叫。
沈逸舟下意识地伸手想拉住他,却只拂过他衣角,拽下一颗纽扣。
叶悦琳刚好走出拐角,听到声音跑过来。
眼前便是滚下楼梯的江凯和保持着伸手姿势的沈逸舟。
叶悦琳推开沈逸舟,冲下去扶起江凯。
“阿凯,你醒醒!”
江凯抓着叶悦琳的胳膊表情十分痛苦,“悦琳,你别怪逸舟,他只是不那么喜欢甜甜。
我不过劝了几句,惹他生气了。”
说完晕倒在她怀里。
叶悦琳猛然转过头,狠狠瞪着被她推倒在地的沈逸舟。
“沈逸舟,你知道我最痛恨的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
"
那一晚,沈逸舟噩梦缠身。
梦中,父母的责骂与叶悦琳的情话交织在耳旁。
“你要是娶叶悦琳,这辈子就别再踏进沈家大门。”
“逸舟,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以后我就是你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
......五年前,他不顾父母反对毅然解除自小定下的婚约,执意娶叶悦琳。
为此,父亲气得心脏病发,母亲撂下狠话。
“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沈逸舟选择相信爱情,拎着行李箱离开沪市只身来到京城。
五年来叶悦琳对他的爱不但丝毫未减,而且与日俱增。
叶悦琳的闺蜜们曾调侃,“就算沈逸舟指着天上的星星说喜欢,叶大总裁都能搭梯子去给他摘。”
沈逸舟听说后哈哈大笑。
因为叶悦琳确实给他“摘过”星星。
沈逸舟偶然在一本天文杂志中看到一颗蓝色的星星,随口说了句“很特别”。
那年恋爱纪念日,他便收到英国StarNameRegistry星星命名机构的证书。
那颗在太空闪耀的蓝色星辰,从此独属于他。
叶悦琳在卧室阳台摆了一架高倍天文望远镜。
沈逸舟几乎每天都会透过镜头看它一闪一闪。
他用幸福的婚姻生活,向父母证明选对了人。
如果婚姻是一场赌局,那张以假乱真的结婚证,是他输掉这场赌局的最好证据。
混沌中,江凯出现在他面前。
“沈逸舟,你是假的,我才是货真价实的!”
沈逸舟拼命地摇头,歇斯底里,“不!
我不信!”
叶悦琳突然出现在江凯身后,冷眼看着他。
沈逸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悦琳,你快告诉他,我是你丈夫。”
叶悦琳却不理他,牵着江凯的手转身离开。
“叶悦琳!”
一声惊呼,沈逸舟从梦中惊醒。
“我在,逸舟,做噩梦了?”
叶悦琳关切地询问,一边轻抚他的背。
沈逸舟眼眶酸涩,“悦琳,我是谁?”
叶悦琳一愣,而后笑着扑进他怀里撒娇。
“你是沈逸舟啊,是我叶悦琳最爱的人,是我的丈夫。”
是吗?
他想直接问她,既然他对她如此重要,为什么要伪造结婚证欺骗他?
“悦琳,结婚证......”叶悦琳放到床头的手机响了。
沈逸舟扫了一眼,备注“阿凯”。
叶悦琳拍拍他的手背敷衍道,“结婚证我会叫律师尽快去补,公司有点急事,我先去处理。”
她还没走出卧室,便迫不及待接起电话。
“阿凯你别着急,我这就过去处理。”
与此同时,沈逸舟接到一直在做义工的福利院院长的电话。
“逸舟,有一对夫妇想领养甜甜。
叶小姐说过你们想领养甜甜,你看你有时间过来看看吗?”
沈逸舟换了身衣服,开车来到福利院。
他看到站在楼梯口的叶悦琳,刚想抬手打招呼。
却见一个身影闪过,将叶悦琳搂到怀里。
“悦琳,你终于来了,快救救甜甜!”
叶悦琳安抚着江凯,“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带走咱们的女儿。”
江凯竟然回国了?
“悦琳,我不想甜甜叫别人爸爸妈妈。”
叶悦琳趴在他胸口轻声安慰,“你放心,我会让甜甜名正言顺地进叶家族谱。”
江凯这才安静下来,将叶悦琳从怀里拉出来。
“悦琳,说来法律上你我才是夫妻呢,那个沈逸舟......”叶悦琳眉头紧皱,“当初为了不让你在国外被欺负,才在婚礼前和你登记结婚的。”
“除了我先生的名分,我什么都能给你。
逸舟没做错什么,你别去招惹他”江凯面露不悦,但当务之急是甜甜,暂且压下情绪。
“你放心,我不会和他争这个头衔,我也没有那个资格。”
叶悦琳才觉刚刚的话有些重,连忙撒娇哄他。
“说什么呢,你没资格谁有资格?
你可是甜甜的爸爸,我妈一直很惦记你呢。”
沈逸舟险些没站稳,叶悦琳的母亲竟然知道她和江凯的关系!
眼前浮现岳母高高在上的模样。
因为沈逸舟没有彩礼,叶家对他很不满。
岳母更是百般挑剔,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沈逸舟天真地以为只要他用心去孝顺他们,迟早会被认可。
现在想来,岳母早就接纳了另一个女婿,还怎么会把沈逸舟放在眼里?
双腿如同灌了铅,沈逸舟跟着叶悦琳、江凯来到二楼。
江澄最初还装作绅士的模样,等拐到无人处,便一把将叶悦琳拽过去压在身下。
“甜甜的事情先放一边,现在是不是要解决一下我的问题?”
他身体的某一处顶着叶悦琳的小腹,惹得她脸发烫。
两人走进无人的杂物间,不一会儿,男女压抑地淫叫断断续续传到沈逸舟耳朵里。
一墙之隔,沈逸舟浑身战栗,顺着墙壁缓缓蹲下身。
江凯喘着粗气,“悦琳,你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紧?”
叶悦琳娇喘连连,“你怎么一直这么精力旺盛啊?”
一阵猛烈地撞击后,江凯一声低吼。
叶悦琳对着镜子整理衣服,“逸舟太保守,哪里像你在国外待过的花样多。”
沈逸舟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竟从不知一向矜贵自持,对除了他以外所有主动贴上来的男人嗤之以鼻的叶氏总裁。
是放荡的禽兽。
在新一轮的淫叫中,沈逸舟扶着墙一步步离开。
院长早已在办公室等候。
“我们需要确认一下,沈先生和叶小姐还打算领养甜甜吗?”
沈逸舟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提出查看甜甜的个人信息档案。
档案显示,甜甜出生于五年前的春天。
也就是沈逸舟和叶悦琳婚前半个月。
就在他单膝跪地向叶悦琳求婚那段日子,她还在坐月子期间!
愤怒,不甘!
沈逸舟将资料递还给院长。
“我并不打算领养甜甜,您可以安排她的领养程序了。”
院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逸舟!”
叶悦琳突然推门进来,将甜甜的档案抢走。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领养甜甜了?
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沈逸舟冷冷地看着她,“你要领养甜甜,不是也没和我商量吗?”
叶悦琳一时语塞。
江凯从她身后闪现,“逸舟,好久不见。”
起被石子划伤的掌心。
鲜血淋漓。
听到声音的院长走过来扶起沈逸舟,欲言又止。
沈逸舟解下手腕上的手绢抱住伤口,“院长,我做义工也好些年了,我以为和您已经是朋友了。”
此时正逢福利院的午餐时间,孩子们蜂拥而出。
看着甜甜一蹦一跳的身影,院长感慨道:
“甜甜还真的好福气,和叶小姐那么投缘,像是亲生母女一般。”
回去的路上,沈逸舟拨通了躺在他通讯录五年未曾拨出的电话。
电话只“嘟”了一声,便被接起。
任倾雪慵懒清冷的声音传来,“沈先生怎么肯赏光给鄙人打电话?”
沈逸舟没有理会她话里的讽刺意味,单刀直入。
“任倾雪,你我的婚约还是否有效?”
任倾雪在电话里讪笑,“沈先生还真是说笑了,你现在可是有妇之夫,要找小情人恐怕是找错人了。”
沈逸舟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只问你,婚约是否有效?”
任倾雪突然贴近话筒,“沈先生是想和我偷情吗?”
沈逸舟的耐心被耗尽,“就当我没给你打过电话。”
挂掉电话,沈逸舟将车停在路边。
手机显示有来自江凯的消息。
“沈逸舟,做了五年的假老公,什么感觉?”
“你猜悦琳现在在干嘛?”
随之而来的动图。
叶悦琳一身高定礼服,正蹲在地上给江凯系鞋带。
她胸口别着的,还是沈逸舟给她挑选的胸针。
原本已经止血的手心,因用力握住手机而再次渗出血。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是任倾雪。
“沈先生还是急脾气,如果足够细心应该早就发现结婚证是假的了吧?”
任倾雪果然手眼通天,短短三分钟就查到他五年才发现事实。
沈逸舟握紧手机,“周大千金,我不是来听你挖苦讽刺的,我只是想问......”
任倾雪清冷的嗓音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