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最初还装作绅士的模样,等拐到无人处,便一把将叶悦琳拽过去压在身下。
“甜甜的事情先放一边,现在是不是要解决一下我的问题?”
他身体的某一处顶着叶悦琳的小腹,惹得她脸发烫。
两人走进无人的杂物间,不一会儿,男女压抑地淫叫断断续续传到沈逸舟耳朵里。
一墙之隔,沈逸舟浑身战栗,顺着墙壁缓缓蹲下身。
江凯喘着粗气,“悦琳,你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紧?”
叶悦琳娇喘连连,“你怎么一直这么精力旺盛啊?”
一阵猛烈地撞击后,江凯一声低吼。
叶悦琳对着镜子整理衣服,“逸舟太保守,哪里像你在国外待过的花样多。”
沈逸舟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他竟从不知一向矜贵自持,对除了他以外所有主动贴上来的男人嗤之以鼻的叶氏总裁。
是放荡的禽兽。
在新一轮的淫叫中,沈逸舟扶着墙一步步离开。
院长早已在办公室等候。
“我们需要确认一下,沈先生和叶小姐还打算领养甜甜吗?”
沈逸舟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提出查看甜甜的个人信息档案。
档案显示,甜甜出生于五年前的春天。
也就是沈逸舟和叶悦琳婚前半个月。
就在他单膝跪地向叶悦琳求婚那段日子,她还在坐月子期间!
愤怒,不甘!
沈逸舟将资料递还给院长。
“我并不打算领养甜甜,您可以安排她的领养程序了。”
院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逸舟!”
叶悦琳突然推门进来,将甜甜的档案抢走。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领养甜甜了?你凭什么替我做主?”
沈逸舟冷冷地看着她,“你要领养甜甜,不是也没和我商量吗?”
叶悦琳一时语塞。
江凯从她身后闪现,“逸舟,好久不见。”"
“你就是逸舟,我不会认错的。
逸舟,你原谅我吧,咱们现在就去领结婚证。”
说着就拖着男孩儿的手往外走。
还没走到门口,她就被迎面而来的巴掌甩在脸上。
一个凶神恶煞的妇女站在她面前,“哪儿来的醉汉,敢对我儿子动手动脚?
快给我放开他。”
叶悦琳一双眼睛猩红,“我不放,他就是我的逸舟!”
两人扭打在一起,旁边的男孩儿报了警。
警察赶到后拉开叶悦琳,“这位女士你看清楚,这位先生是咖啡店老板娘的儿子,还是个高中生。”
随即赶来的助理扶起他,“叶总,先生还没有消息,你真的认错人了。”
叶悦琳退后两步嗓音沙哑,“你胡说!
他明明就是逸舟,你看他手上还戴着我们的婚戒。”
可事实上男孩儿手上的戒指和她的婚戒根本不是一个款式。
叶悦琳踉踉跄跄地走到咖啡店老板娘面前,从钱包里拿出一沓现金和银行卡甩在人胸口。
"
“你去查一查那本坏掉的结婚证,还有逸舟有没有发现什么。”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开始震动。
叶悦琳看都没看来电人,连忙接起来。
“逸舟,是你吗?”
却是江凯。
“悦琳,甜甜发烧了,你快来医院啊。”
叶悦琳阴沉着脸,此刻满脑子都是沈逸舟,根本不想理会江凯父女。
“我有事正忙,生病就看医生,找我干嘛?”
她迅速挂断电话。
助理也已经查清楚。
“总裁,我查到先生曾去过民政局补办结婚证......”叶悦琳的脑袋再一次炸了,“有这样的事?
为什么你没有早一点发现?”
“你知不知道逸舟知道证是假的,该有多伤心难过?”
助理被她的暴怒吓得脸色惨白,“您不是让律师办了真的结婚证吗?
不如您拿着真结婚证去找先生吧,我相信他看到您的诚意一定会感动的。”"
沈逸舟抬头看向刺眼的太阳,眼前一阵眩晕。
他腿一软,膝盖狠狠磕在石阶边缘。
屋内的叶悦琳听到响动冲出来,扶起他往屋里走。
她轻轻地将沈逸舟扶坐在沙发上,动作轻柔就像呵护易碎的水晶。
“逸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逸舟歪着头盯着她,认真探寻满含爱意的双眸背后,究竟几分真几分假。
可惜,他竟看不透。
见他不说话,叶悦琳慌了神。
“逸舟,你是不是听到什么......”
沈逸舟摇摇头,“我可能中暑了,头晕恶心。”
叶悦琳明显松了口气,站起身训斥跟着沈逸舟的司机。
“你怎么照看先生的?去财务领这个月的工资然后滚蛋。”
沈逸舟摆手制止,“我看阳光那么好,是我自己非要走回来的,不怪他。”
叶悦琳蹲下身,往他渗出血丝的膝盖轻轻地吹气。
“逸舟,你就是心太软,太善良。”
所以整整五年,他都被蒙在鼓里,沉浸在叶悦琳编织的幻象中。
沈逸舟突然攥住她的手,他仍旧不肯相信爱他入骨的叶悦琳会骗他。
也许真的是民政局弄错了,也许叶悦琳并不知情。
抱着最后一丝幻想,“悦琳,结婚证被饭团抓坏了,我们要不要去补办一张?”
叶悦琳眼神里闪过慌乱,但随即恢复镇定。
她别过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这些小事交给律师去做吧,你先养好身体。”
沈逸舟绝望地闭上眼睛。
那一晚,沈逸舟噩梦缠身。
梦中,父母的责骂与叶悦琳的情话交织在耳旁。
“你要是娶叶悦琳,这辈子就别再踏进沈家大门。”
“逸舟,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以后我就是你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
......
五年前,他不顾父母反对毅然解除自小定下的婚约,执意娶叶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