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舟,怎么不接电话?吓死我了。”
沈逸舟缓缓转过头盯着她,“为什么吓死你了?”
叶悦琳伸手抚摸他发烫的脸,“当然是以为你生我的气,躲起来不见我了呢。”
借着酒劲儿,沈逸舟问出心中疑虑。
“叶悦琳,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叶悦琳心一沉,低下头内心挣扎许久。
再抬头时,已换上无辜且问心无愧的表情。
“当然没有,你我夫妻一体,赤诚相待。”
沈逸舟越过她的肩膀,看着不远处的灰烬。
心底最后一丝火苗,在叶悦琳再次选择隐瞒那一刻,彻底熄灭。
叶悦琳发现他手心的结痂,“逸舟,这手是怎么弄伤的?”
沈逸舟想说是拜她所赐。
“狗咬的。”
叶悦琳心疼地拿来药箱,半跪在地上给他消毒、包扎。
“你呀总是这么粗心大意,真不知道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该怎么办?”
沈逸舟在心里冷笑。
曾经以为她是可以遮风挡雨的伞,到头来才发现风风雨雨都是她带来的。
“对了,我听助理说你把我送你的礼物都卖了。”
沈逸舟收回视线,“没什么,都旧了,我想换一批。”
叶悦琳小心翼翼地给纱布打了个死结,“不喜欢就扔掉,我再给你买新的,好的。”
她站起身扑进沈逸舟怀里,鼻息在他耳边萦绕。
“逸舟,周一我想给甜甜办一场欢迎会。”
见沈逸舟没做声,她继续说。
“你不是一直想去西南亚的阿曼看星空吗?欢迎会结束后咱们一家三口去看星星,好不好?”
阿曼的“绿山”海拔2000米以上,是绝佳的观星台。
沈逸舟一直想去。
可惜,就在昨天他收到一封来自英国的邮件。
“沈逸舟先生,非常遗憾地通知您,经天文台观测属于您的蓝色星星即将在三天后陨落。”
原本以为无坚不摧的爱情,早已千疮百孔。"
任倾雪难得严肃正经,“我是说,我和你的婚约永远有效。只要你想,我随时准备成为你沈逸舟的合法妻子。”
愣了许久,沈逸舟才开口。
“京城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下周一沪市民政局门口见。”
任倾雪恢复玩世不恭的语气,“谁不去谁小狗。”
沈逸舟说了一句“幼稚”,后而挂断电话。
那天晚饭后沈逸舟刚想回卧室休息,门口传来响动。
叶悦琳挽着江凯的胳膊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提着行李箱的佣人。
叶悦琳指挥着佣人把行李搬到客卧,然后看向沈逸舟。
“阿凯刚回国没租到房子,我让他来家里住几天。”
江凯挑挑眉,“我就是小住几天,沈先生不介意吧?”
沈逸舟面色平静,“不介意,江先生想住多久住多久。”
反正三天后他就离开了。
叶悦琳有些意外,“你不生气?”
沈逸舟摇摇头“反正我也要搬走了。”
叶悦琳一怔,“什么意思?”
沈逸舟摆摆手,“乱说的。”
叶悦琳觉得沈逸舟的状态不对劲儿,想继续追问。
江凯却先一步开口,“悦琳,不是说要带甜甜去游乐园的吗?”
那动作和语气,完全把自己当做这个家的男主人。
叶悦琳的魂都被勾走了,“好,现在就去接甜甜”
她说完抬头看向沈逸舟,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
沈逸舟却十分懂事地表示,“你们去吧,就当提前欢迎甜甜回家。”
江凯搂过叶悦琳的肩膀,“对啊,就像一家三口一样。”
沈逸舟看出他的得意,却只是礼貌地笑笑,转身离开。
吃完晚饭,天都黑了。
沈逸舟刚要睡着,门外传来一阵说话声。
是江凯,“悦琳,你就陪我睡一晚吧。”
叶悦琳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阿凯,逸舟是我名份上的丈夫,这样做太不道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