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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额头。
“太好了,烧已经退了,快把御医开的药喝了。”
珍珍舀起一勺汤碗中的药,吹了口气,递到我嘴边。
“御医?”
我皱着眉头喝下苦口的药。
“是啊,你在荷花池晕了过去,我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跑去找了福泉。
皇上得知消息,立马叫了御医一起赶来,还是皇上亲自将你抱回来的。”
“瞧,”珍珍指着满满一桌大大小小的碗,“这些补品都是皇上赐的,皇上还守了你好久呢。”
看来半梦半醒间看到的姜钰并不是幻觉。
我扫了一眼桌上的补品,人参、燕窝、花胶……还有桂花酥。
“珍珍,怎么还有桂花酥?”
“是你说梦话,说想吃,被皇上听到了,就日日往这送。”
我和姜钰相识于微时,我那会儿贪嘴,母亲不喜我吃太多甜食,说我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每次见面时,他总会带些宫里好吃的点心给我,我尤其喜爱这桂花酥,后来他每次见我都会给我带,他说看着我吃食的样子,像只小馋猫,甚是可爱。
“珍珍,我想尝尝桂花酥。”
“好。”
珍珍放下手里的药碗,起身去拿。
“来,尝尝味道如何?”
耳边传来的是男人磁性而又温和的声音,我转过头去,正好对上姜钰那一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
这人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悄无声息。
我昏迷刚醒,突然瞧见他那双熟悉的眼眸,一时不知是幻觉还是现实,等回过神来,才陡然想起伸出手去接他手里的桂花酥。
“朕喂你。”
他将桂花酥递到我嘴边,我轻咬一口。
“如何?”
“索然无味。”
我冷冷说道,其实那抹甜香和当年一模一样,好吃得让人想要流泪。
“你刚醒,味觉还没恢复,过两日我再命人做些好吃的点心给你送来。”
“皇上何必费心,我早就不爱吃这些了。”
我转过头去,再也不想贪恋他偶尔的温柔。
“为何跳入荷花池?
一个吊坠值得吗?”
他责问。
我的心脏又痛了一下。
此时福泉急急忙忙来报,“皇上,苏贵妃的婢女传话,贵妃娘娘近日头疼得慌,说是几日都未见到皇上,相思成疾,盼您过去看看。”
“知道了。”
“皇上快去看望苏贵妃吧,我一个贱婢,不值得皇上浪费时间。”
“你就这么着急让我去别的女人那?”
他
《曾爱他如命的我逃了姜钰苏秀秀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的额头。
“太好了,烧已经退了,快把御医开的药喝了。”
珍珍舀起一勺汤碗中的药,吹了口气,递到我嘴边。
“御医?”
我皱着眉头喝下苦口的药。
“是啊,你在荷花池晕了过去,我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跑去找了福泉。
皇上得知消息,立马叫了御医一起赶来,还是皇上亲自将你抱回来的。”
“瞧,”珍珍指着满满一桌大大小小的碗,“这些补品都是皇上赐的,皇上还守了你好久呢。”
看来半梦半醒间看到的姜钰并不是幻觉。
我扫了一眼桌上的补品,人参、燕窝、花胶……还有桂花酥。
“珍珍,怎么还有桂花酥?”
“是你说梦话,说想吃,被皇上听到了,就日日往这送。”
我和姜钰相识于微时,我那会儿贪嘴,母亲不喜我吃太多甜食,说我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每次见面时,他总会带些宫里好吃的点心给我,我尤其喜爱这桂花酥,后来他每次见我都会给我带,他说看着我吃食的样子,像只小馋猫,甚是可爱。
“珍珍,我想尝尝桂花酥。”
“好。”
珍珍放下手里的药碗,起身去拿。
“来,尝尝味道如何?”
耳边传来的是男人磁性而又温和的声音,我转过头去,正好对上姜钰那一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睛。
这人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悄无声息。
我昏迷刚醒,突然瞧见他那双熟悉的眼眸,一时不知是幻觉还是现实,等回过神来,才陡然想起伸出手去接他手里的桂花酥。
“朕喂你。”
他将桂花酥递到我嘴边,我轻咬一口。
“如何?”
“索然无味。”
我冷冷说道,其实那抹甜香和当年一模一样,好吃得让人想要流泪。
“你刚醒,味觉还没恢复,过两日我再命人做些好吃的点心给你送来。”
“皇上何必费心,我早就不爱吃这些了。”
我转过头去,再也不想贪恋他偶尔的温柔。
“为何跳入荷花池?
一个吊坠值得吗?”
他责问。
我的心脏又痛了一下。
此时福泉急急忙忙来报,“皇上,苏贵妃的婢女传话,贵妃娘娘近日头疼得慌,说是几日都未见到皇上,相思成疾,盼您过去看看。”
“知道了。”
“皇上快去看望苏贵妃吧,我一个贱婢,不值得皇上浪费时间。”
“你就这么着急让我去别的女人那?”
他用力抓过我的手,眉头紧蹙。
“褚云歌,你别忘了在梦里,你是如何求我留下的!”
他向我靠近,危险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
“你若是现在求我留下,今晚我就不走了。”
“不过是梦里说的胡话罢了”我别过头去。
姜钰冷冷地哼了一声,扔开我的手,“福泉,起驾去苏贵妃寝宫。”
6姜钰好几日没来烦我了,经过几日的安心休养,我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我对着镜子梳洗一番,准备起身去浣衣房看看。
病了这么多天没干活,还不知道掌事姑姑之后会怎么责罚我。
刚推开房门,就撞上门口端着药的珍珍。
“你怎么起来了呀?
快躺回去。”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再不去干活又要招人非议,对了,这个点你怎么不在浣衣房?”
“皇上吩咐过了,我们近期都不用去浣衣了。”
珍珍把我拉回房内,“你呢,就好好休息,快把药先喝了。”
我刚端起碗,就听到屋外女人的叫嚣。
“褚云歌,你给我出来。”
苏秀秀在外扯着嗓子。
苏秀秀一向睚眦必报,这次来势汹汹,想必是记恨前几日姜钰天天往我这跑,冷落了她。
“你个贱婢,别以为装病、装可怜就能得皇上的怜爱,我一说头疼,皇上还不是马上就来看我了。”
苏秀秀一抬手,一个清脆的巴掌朝我甩来。
“在皇上心里我才是最重要的,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
“是,奴婢谨遵娘娘教诲。”
我捏紧拳头,和自己说,还有三年,我就能出宫了,无论苏秀秀如何找茬,我也要忍下去。
苏秀秀看我这副模样,好像并不打算善罢甘休。
“看你这副贱样,和你那趋炎附势的爹娘一模一样,真是下贱。”
“你说什么?”
我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苏秀秀被怔了一下,没站稳脚,踉跄了一下。
“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你那被流放的下贱的爹娘,就应该处死。”
她凑到我耳边,眼神却看向远处,慢慢走近的姜钰。
我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便抓着她的发髻,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
“褚云歌,你发什么疯。”
姜钰冲过来,一把抓过我的手。
“皇上,她打我,我的脸好痛,我是不是毁容了?”
苏秀秀哭得梨花带雨,栽进姜钰的怀里。
“褚云歌,跪下,给秀秀道歉。”
我无动于衷。
“皇上,你可要为臣妾做主啊,这贱婢简直没把臣妾放在眼里。”
苏秀秀带着哭腔,矫揉造作。
我依旧无动于衷。
“皇上,是贵妃娘娘挑衅在先的。”
珍珍在一旁急得为我打抱不平。
“没你说话的份,来人,拉出去杖责二十。”
“皇上,奴婢知错了,请责罚奴婢,不要伤及无辜。”
我跪倒在地,他太了解我的软肋了。
“好,那朕就从你心意来人,把她关入冷宫,好好反省反省。”
7我本想着冷宫也挺好的,乐得清静,姜钰也不会再来找我麻烦。
可不曾想,冷宫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可怕。
深夜,一只枯槁的手将我抓住,女人披头散发,看不清脸,犹如女鬼一般。
“我要见皇上,我没有害死兰妃,是她自己跳水的,我是冤枉的。”
“啊——”,我惊声尖叫,飞快起身,往屋外跑去。
我坐在台阶上,抱着双腿,看着地上如水般的月光,陷入了沉思。
这些妃嫔进宫才短短数月,已经为了争宠,勾心斗角到死的死、疯的疯。
这皇宫还真是个吃人的地方。
我心想着这鬼地方一天都不能待了,苏秀秀有一百种方法可以陷害我。
姜钰心里只有她,等她一朝怀了龙嗣,当上皇后,弄死我更是容易。
不行,我还要和爹娘团聚,我还没有尽到孝道,不能死在宫里。
我得逃出去。
8宫中守卫森严,在冷宫的日日夜夜我都在思忖着如何出逃。
姜钰这人报复心极重,万一逃跑失败,说不定会招来他更猛烈的报复。
逃跑计划必定要做的天衣无缝才行。
一个月后,姜钰把我从冷宫放了出来,隔日传召我侍寝。
我想着机会来了。
“怎么消瘦了这么多?”
他有力的臂膀一把将我日渐纤细的腰箍住。
能不瘦吗?
在冷宫里,饭是馊的,菜是凉的,夜里还要被疯妃闹得睡不好觉,能活着出来都不容易。
这一夜,我积极地配合着他。
他的唇瓣贴在我耳边说道,“看来这冷宫也不无好处,至少把你的性子给磨软了。”
黑暗中他看不到我翻的白眼。
9次日傍晚,我梳妆打扮了一番,将所有值钱的首饰和头饰都戴在了身上,来到苏秀秀寝宫附近的金水湖边等她出现。
她正游完御花园回来,看到我一脸嫌弃,“你个?”
“那可说不好,君心难测,不知是爱惜人才,还是弄回去嘎了,以绝后患。”
我手中的笔一个没拿稳,墨汁晕开在信上。
姜钰果然报复心极重,找不到我,竟用我爹娘威胁。
13三日后,我出现在皇宫门口。
再见到姜钰时,他的鬓角生出了几缕白发,深陷的眼眶加上深不见底的眸子,比之前更为渗人。
“褚云歌,你怎么敢?”
他指节分明的大手,用力捏着我的脸颊。
“是朕之前对你太过放纵,才让你如此胆大妄为。”
他的手指摩挲着我的脸颊。
“你知道吗,朕为了你三天三夜没有进食,现如今,朕也断了你爹娘三天的伙食。”
“你再不出现,他们可能就要饿死了。”
我的心一顿,差点晕过去。
“想见他们吗?
朕带你去。”
说着,他拽着我的手,把我带入地牢。
“爹!
娘!”
我看着眼前头发凌乱,瘦得不成人形的两人,失声痛哭了起来。
是我害了他们。
“姜钰,有什么冲着我这个老头子来,当初是我拆散了你们,不关云歌的事。”
我爹虚弱地叫嚣着,一边咳嗽着,我娘拉着他在一旁连连哭泣。
“我错了,姜钰,我再也不敢了。”
我跪倒在地,拉着他的衣角,恳求原谅。
“褚云歌,这么快就认错了?
那多没意思,我们的游戏才刚开始呢。”
他笑得渗人。
14姜钰将我囚禁在养心宫里,派人在宫外日夜驻守,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自从我爹娘落入他手里之后,我也变得听话许多,再也不敢想着逃了。
有时嘴甜一点,主动一点,讨得他欢心,我爹娘的日子也渐渐好过起来。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
直到他大权在握,朝堂稳固,他削去了苏家的势力,不再受他们威胁摆布。
苏秀秀被常年禁足在安乐宫里,再也没等到过姜钰,最后郁郁而终。
他也不再喂我喝避子汤。
很快,我便有了身孕。
姜钰激动地拉着我的手说“云歌,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把珍珍调过来照顾我起居饮食。
来我这的频率也越来越高,给我准备各种精美糕点,怕我闷带我在御花园里散心。
可是,我并没有半点欣喜,我好像再也没有了盼头。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是个小公主。
姜钰大喜,封我为云妃,赐了各种奇珍贱婢,怎么不死在冷宫里。”
“贵妃娘娘还不知道吗?
奴婢非但没死,还因祸得福,皇上昨晚可是奴婢侍寝的,皇上还夸了奴婢呢。”
我故意挑衅地说。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苏秀秀抬起手想要打我,被我一把抓住。
拉扯纠缠之下,我脚一滑,顺势掉入了湖中。
“不好啦!
有人落水了!”
附近的宫女,听到声响大叫道。
我扑腾了几下,在水面激起几圈浪花,便没了声响,沉入水中。
“娘娘怎么办?
她不会死了吧?”
苏秀秀的宫婢在一旁脸色煞白。
“慌什么?
死就死了吧,这宫里每天死多少个宫女,有什么好稀奇的。”
苏秀秀故作镇定。
“又不是我推的她,是她自己脚滑摔下去的。”
10御书房里,突然传来福泉慌张的传报声“皇上,不好了,云歌姑娘掉入金水湖里,淹死了。”
“你说什么?”
姜钰手里的书掉落地上,摇摇晃晃地走到福泉身边,一手抓住他的衣领,“她精通水性,怎么可能淹死?
朕不信,朕一个字都不信。”
福泉满脸惊恐,吓得支支吾吾,“是,是浣衣房的小宫女程珍珍同奴才说的。”
姜钰甩开福泉,快步跑到金水湖边,“褚云歌,你给我出来!”
“皇上,云歌掉进湖里,已经有半个时辰,我们都没找见她,恐怕凶多吉少。”
珍珍捂着脸放声大哭。
“来人,给我把人救出来,不然朕让你们一起陪葬!”
姜钰红着眼,怒吼着,召集了宫里大半人马搜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色暗了下来。
“天色已晚,皇上还是先行回宫休息吧。”
福泉小心询问着。
“怎么还没找到?”
他发疯似地吼叫。
“皇上,这湖底水草众多,人很有可能是被绊住了,天已黑,不容易找。”
侍卫哆嗦着声音说。
姜钰整个人好像失了神,一句也没听进去。
“褚云歌,你水性不是很好吗?
怎么就游不上来?
朕不允许你死。”
他自言自语着,从怀中掏出我娘留给我的玉坠子,放在唇边,原来他早就派人打捞了上来。
“这个坠子不是对你很重要吗?
你出来,我把它还给你。”
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滑落在玉坠上。
姜钰在湖边坐了一整晚,人还是没找着。
第二天他派人彻查我是怎么掉下水去的,并命人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