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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敢和他说。”祁同伟已然猜到郝卫国在想什么,直接火上浇油道:“说实话,东山市有一半官员被腐蚀,省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是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我想,这个问题只有李维民自己知道。”

“祁厅,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可不利于团结的话,往往更利于团结,不是吗?”祁同伟反问道:“装聋作哑谁都会,可事总得有人干啊。”

“那你想怎么办?”

“把不可控的人,全部踢出专案组和督导组!”

就像赵学安说的,功劳无论多少,都得吃干抹净。

现在叔侄俩一条心,连一口汤都不想留给岭南,不想留给李维民。

“郝部长,我知道有些话不利于团结,可不利于团结我也要说。”

“整个东山市都是一把保护伞,这么大的保护伞省厅真的不知道吗?”

“李维民真的不知道吗?”

“还有,塔寨这么多年,年年都是禁毒模范村,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换句话说,如果李维民真的不知情……只能说明一点。”

“他是个废物!”

“他是废物,我不是,我祁同伟是缉毒警出身,我身上留着缉毒时的伤口。”

“我见过因为吸D而家破人亡的悲剧。”

“见过毒贩的凶残!”

“我有很多同僚死在了D贩的手上,其中就包括赵学安的父亲赵云。”

“岭南警方做不了的事,我祁同伟做。”

“李维民查不了的人,我来查。”

背后嚼舌根不是好习惯,可祁同伟偏偏反其道而行。

就像赵学安之前说的,比起底下人一团和气,ZY和郝部长更喜欢看到针锋相对的政治生态。

果然,当祁同伟说完这些话后,郝部长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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