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说推荐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重生之不玩商海玩权谋》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连藏”大大创作,赵学安祁同伟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曾经,他在商场拼搏,以为积累的财富足以支撑自己的一切。可命运弄人,天降灾祸,他因此入狱十年,在狱中受尽折磨,直到生命的最后时刻,才彻底醒悟。重生归来,他放弃从商之路,转而投身官场。他心里清楚,男人在追逐理想的道路上,不可能一帆风顺,欢声笑语只是短暂的奢望。既然选定了从政这条路,哪怕前方是狂风暴雨、雷霆万钧,他也会咬着牙,一步都不往后退。当一个人内心燃烧着对胜利的强烈渴望,笑容就会被坚毅所取代,眼神中只剩下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决绝。当决心已定,要做成一件事,这份信念便会深深扎根在心底,哪怕面对神明,也会守口如瓶。现在,他已经站在了新的起点,准备开启复仇与逆袭的征途,而他的第一个“对手”,就是那个曾经肆意欺凌他的黄毛。...
《重生之不玩商海玩权谋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见到这一幕,赵学安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
法兰西的线断了,林耀东知道,可村民们并不知道。
更关键的是,卖冰的款也没回来。
拿不到钱的村民不干了,今天组织了这场会议,目的就是问问林耀东怎么回事,钱去哪了!
总之,得有个说法。
可对于林耀东来说,这些年他为塔寨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如今还要被众人怀疑,心里非常不好受。
“林主任,不是我们不信你,可上次两吨的货出去了,钱却没回来,你叫我们怎么办?我们也是要生活的!”
“说的对,两吨的货,每家每户就是五万块,这么多钱呢?总得有个交代!”
“今天能不能给个说法?”
“还有,林主任,我可听说你一直打算把景文送出国,我就好奇……是不是打算把我们的钱也一起送去?”
“那可是我们拿命换来的钱,林主任……你不能这么不地道。”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矛头直指林耀东,认为他把钱贪污了。
闻言,林景文坐不住了,他刚想上前说两句,就被赵学安拉了回来。
“放开我。”
“别急。”赵学安摇摇头,“这点小事,你爸能搞定的。”
话音落下,林耀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环视众人一圈后,笑了。
笑容多少有些苦涩。
随后举起杯子,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举动,让众人一惊,看得出来……东叔真生气了。
“我林耀东什么人,你们今天才知道吗!”
“我要是想贪污你们的钱,用得着等到今天吗?”
“你们想一想,我没做村主任前,塔寨是什么样子的,我做了村主任塔寨又是什么样子的!”
“可以这么说,我要不为了你们,不为了列祖列宗,我早就出国潇洒了。”
“现在跑来质问我,你们良心给狗吃了?”
“啊!”
林耀东气场全开,众人默默低下头。
也就在这时,三房林宗辉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道:“林主任,没错,你没当村主任前,咱们村是一贫如洗,可穷归穷,大家是真的干净呀!”
“如今呢?塔寨一旦暴雷,我们这些村民还有活路吗?”
“我们是拿命在拼,现在钱没了,你难道不该说些什么吗?”
论气场,三房话事人林宗辉不输林耀东。
他一番话后,才把头低下来的村民,又把头给抬了起来。
“你让我说什么?”林耀东望向林宗辉。
“钱去哪了?”
众人目光再次齐聚林耀东。
林耀东欲言又止。
见状,林宗辉也站了起来,“现在是信息时代,有些事瞒不住的,林主任,我问你,之前法兰西警方查获了一大批冰D,是我们塔寨的吗?”
“咱们塔寨的下游,是不是断了?”
闻言,众人都是一惊。
要知道,制D不能变现,要想变现就得把制好的冰D卖出去。
如今买家都没了,他们塔寨又该何去何从?
林耀东这个当家的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气氛越发凝重。
“没错,法兰西缴获的冰D,就是我们塔寨的。”眼见瞒不住,林耀东干脆主动承认。
“东叔,买家没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个年轻点的村民,彻底慌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赚多了快钱,谁还愿意回到穷不拉几的时候呢?
他的问题也是所有人的问题。
大家盯着林耀东,似乎等着要说法。
“哈哈哈!!!”
林耀东忽然就笑了。
笑容癫狂。
“一个买家没了就没了,有什么大不了,难道离开法兰西,咱们塔寨就活不下了吗!”
“实话说了,下一个买家我已经联系好了,价格更高,需要的数量也更多。”
“之所以一直瞒着没说,只是怕有人走漏风声罢了,毕竟……现在省里在禁毒,还有联合督导组,大意不得。”
“大家放心,我林耀东在此承诺,最多两个月的时间,咱们下一批就能出海。”
“到时候我会带大家赚更多的钱!”
林耀东不愧是天生的演说家,编出来一个买家后,众人立刻变脸。
刚刚还质疑他的人,又立刻奉承起来。
“我就说了,林主任最本事了,跟着林主任肯定赚大钱。”
“那肯定的,换一个新买家,赚得更多。”
“在林主任的带领下,塔寨必须更上一层楼。”
“东叔,威武。”
众人马屁声不停,只有两人知道林耀东在撒谎。
一个是林景文,一个是赵学安。
等众人散去,林耀东拿掉眼镜,闭着眼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林景文小心翼翼走了过来。
“爸。”
“有事?”林耀东继续闭着眼,声音疲惫。
“你骗大家的对不对?你根本没有找到新买家!”
林耀东缓了一会儿,睁开眼,拿起眼镜,目视着儿子,“我说了,这事你不用管。”
“我不能不管。”林景文激动了起来,“我是你儿子,这个时候,我必须和你站在一起。”
“还有我!”时机成熟,赵学安跟着表态。
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
他清楚的明白,要想获得一个人的信任,就得在他最落魄无助的时候。
平时的林耀东如同猛虎,想获得他的信任很难。
如今不同,法兰西那边暴雷,林耀东被村民刁难,迎来了最大的信任危机。
这个时候的忠诚,越发可贵。
林耀东的目光从儿子身上,挪到了赵学安身上,轻缓道:“我知道你小子是个狠人,所以东叔想拜托你一个事。”
“我无父无母,就景文一个朋友,东叔的事就是我的事。”
“好。”林耀东深吸一口气,用力道:“如果有一天,塔寨这颗雷真爆了,我希望你能保护景文,带他离开这里。”
“东叔,你太悲观了。”
“不是悲观,是人心难测。”林耀东疲惫道:“刚刚你也看见了,这群村民之所以尊重我,只是因为我能给他们带来价值,如果有一天我没有价值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我?”
今日一事,林耀东彻底心寒。
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结局。
唯一牵挂的就是儿子,他信不过村里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赵学安身上。
程度的心思,赵学安一眼看破。
他知道祁同伟发力了。
现实就是这样,别看刚刚刘奔放趾高气昂,好像全天下他最大,实际上在祁同伟眼里,这家伙和蝼蚁无异。
就像一个散修碰上飞升的大佬,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嘴巴张张合合……最后只能灰溜溜去纠察部门做检查。
“啐,混账玩意。”
看着刘奔放离开的背影,程度还不解释,啐了一口唾沫,又咒骂了一声。
随后看向赵学安,一脸愧疚,“赵同志,对不起,是我没管好底下人,让你受委屈了。”
“是我叔让你来的?”赵学安依旧平静,只是那个“叔”音,略微加重。
“对,祁厅长让我接你去省厅。”说话间,程度上前一步,就想脱掉赵学安身上的黄色马甲。
这要让祁同伟看见,天还不得塌下来。
可赵学安只是后退一步,摆了摆手,“程局,我之前和刘队长说过,这马甲穿起来容易,脱下去就难了,我不想言而无信。”
程度一愣,立刻明白眼前的小子不简单。
换做普通人,受了委屈,挨了私刑,有人来接他后,肯定是欢呼雀跃。
可赵学安不同,他太平静了,平静的让人可怕。
没办法,程度只能继续服软。
“赵同志,我知道你委屈很大,可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祁厅在等着呢,别让他着急了。”
说话间,程度看了一眼手表,离承诺祁同伟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内不把赵学安带到省厅,他就得自己脱警服。
想想,牛逼好像吹大了。
眼前的小子,脸上没有悲喜,不说话,更看不出要离开的架势。
“说吧,你想怎么样才能脱掉这身马甲,和我去见祁厅长。”
“不是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
程度一愣,有种反将一军的感觉。
眼前的小子虽然只有二十来岁,可那气场,还有眼神,仿佛是个久经沙场的将军。
一时间,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最后,程度又一次服软,“赵同志,你就算帮我程度个人一个忙,把衣服脱了,和我走一趟,拜托了。”
“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行不行?”
程度一脸认真与焦灼。
赵学安思考片刻,脱下马甲,同样认真,“好,你欠我一个人情。”
不是见好就收,而是一个公安局长的人情,着实不小。
这么说吧,高启强很牛逼吧,如果赵学安愿意动用这个人情,今天晚上就能让他过来敬酒。
到了车上,程度亲自当司机,拉着警报,一路疾驰。
中途时不时瞟向赵学安。
二十来岁的年纪,外表干干净净,高高瘦瘦,可仔细看去,为什么会有一种沧桑的感觉呢?
……
半个小时后,二人来到了省公安厅。
见到失联一夜的侄子,祁同伟长长舒了一口气。
接着上前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学安,没事吧?”
“没大事,就是莫名其妙被抓了,又莫名其妙挨了一顿电击。”
“电击?”祁同伟眉头一皱,看向一边的程度,“到底怎么回事?”
“祁叔,和程局长没关系,他不知情,是其他人干的。”
有一说一,赵学安并不讨厌程度。
回忆上一世,祁同伟走上绝路,当时刚从商不久的赵学安,还去过省厅了解情况。
正好透过玻璃窗看到程度被捕的一幕……
“祁同伟呢?”
“我们厅长去哪,怎么会和我说。”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既不知道,也不想说。”
就是这一段的对话,让赵学安认定程度是个敢作敢当硬骨头,最起码不像某些人,欺上媚下,到处甩锅。
而程度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主。
他明白赵学安在帮自己说话,眼中闪过一抹感激。
但祁同伟并不想草草了事。
“学安,你别帮他说话,光明区公安分局是他的管辖,就算他不知情,也跑不掉。”
“一个公安局,竟然私设刑堂,用上了电棍,这还是公安局吗?”
“最重要,你是我的侄子,打你就等于打我,你说……我能轻易放过他们吗?”
祁同伟霸气护犊子。
刚松了一口气的程度,再次汗流浃背,这一刻他想杀了刘奔放的心都有了。
“祁叔,不着急的。”比起祁同伟,赵学安情绪稳定很多。
接着他拍了拍程度肩膀,“程局长,有些话我想单独和我叔说,要不……”
“好好好,我先回避,你们聊,有事随时叫我。”程度如遇大赦,连忙退出办公室,把门带了起来。
出了门,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刚刚真是惊险啊,要不是赵学安让他出来,他还真不知道怎么面对暴怒的祁同伟。
瞬间,对赵学安又多了一份感激。
办公室内只剩下叔侄二人。
祁同伟倒了一杯茶,放在了桌上,然后示意赵学安坐下。
“学安,你昨天失联,真是吓死我了,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一定要记得报我的名字。”
“明白了,祁叔。”
“不是明白,是一定要记好。”祁同伟点了一支烟,缓了一会儿,“对了,我要没猜错,你这次是得罪了人吧?”
“嗯。”赵学安坦然承认,“一个黄毛同学,仗着家里有些势力,经常霸凌我,这次更过分,竟然直接抢我刚买的金项链,那条项链两万五呢。”
“抢劫?”
“就是抢劫。”赵学安毫不避讳,“我有项链发票,事发时也有监控和人证,如果对方的舅舅不是治安大队长,估计他早就进去了。”
“早进晚进都得进。”祁同伟双眸闪过一抹狠厉,“现在更好,不仅他得进去,他的舅舅也跑不掉,而且……我会让人查一查这家伙其余背景,有问题的全部拿下。”
“对了,我还想借着这事,直接公开咱们俩的身份,只有这样,以后在汉东才没人敢欺负你。”
看得出来,祁同伟对赵学安是真的好。
在汉东这地,体制内的人都知道祁厅长没有孩子,如果他这时公布和赵学安的关系,那么在外人眼里,赵学安就是祁厅长半个儿子,前途无量。
当然,这只是外人的看法。
赵学安却有另一番打算。
拥有上帝视角的他,知道大半年后会发生什么。
高育良落马,祁同伟身死孤鹰岭。
现在看上的山,将来未必还是山,赵学安要做的事很大,就算要公开和祁同伟的关系,也绝不是现在。
“祁叔,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觉得咱们的关系暂时还得保密。”
“为什么?”祁同伟眉头轻皱,“学安,通过昨天的事,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多我这一个叔叔,你未来的道路会平坦很多。”
“他也是塔寨一份子,该他出力就得出力。”
“好。”
等林耀华离开,林耀东又让人把林灿叫了过来。
作为塔寨年轻一辈的翘楚,林灿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东叔。”
“十二点准,村民们会护送货车从正门离开,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没问题,已经通过暗道把所有的货运到了西边仓库。”
“很好。”林耀东点点头,“阿灿,万一碰到警察,知道怎么做吗?”
“一把火,将所有的货全烧了。”
林耀东不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列祖列宗祠牌,目光专注且虔诚。
……
凌晨十二点,一辆冷藏货车借着月光,从塔寨正门离开。
在货车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二十多辆私家车……目的地,东山市一号码头。
这个消息,很快惊动了李维民。
“凌晨十二点,是不准备让我睡觉啊。”
抱怨一声后,李维民来到指挥室,调动了全城监控。
同一时间,岭南省公安厅所有干警全部处于待命状态,行动组更是以两人为一个单位,对货车开启了间断性的尾随和监视……
这注定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
透过监控,李维民关注着货车的一举一动,嘴角带下似有似无的笑容。
考虑了一会儿,他又拨打了两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岭南省政法委书记汪朝月,以及岭南省公安厅长王志雄……二人同时来到了指挥室。
“两位领导,这个时候打扰你们了,实在抱歉,不过事关重大,还是希望二位能坐镇指挥。”
面对领导,李维民唯唯诺诺。
并且希望自己这一刻的努力,会得到表扬和嘉奖。
试想,凌晨十二点半还在工作的缉毒局局长又有几个?
如果功劳不被看到,那就太委屈了。
“凌晨十二点半……”汪朝月看了一眼手表,平静地点点头,“这群毒贩还真是不知道消停。”
“就是。”李维民附和道:“汪书记放心,过了今夜,咱们岭南就再没塔寨。”
“这么自信?”
“都在掌握中。”李维民伸出右手,做了个握拳的动作,“我已经做了万全准备,只要等货车到了码头,所有证据链便全部齐全了。”
“不会有意外吧?”
“绝对不会。”李维民走到监控跟前,指着货车后面的私家车,得意道:“这些车都是在给这辆货车保驾护航……试想一下,如果货车里不是D品,它凭什么让这么多车辆跟着?凌晨十二点半了,村民们也得睡觉的。”
汪朝月思考片刻,看向了王志雄,“王厅,你觉得呢?”
“我觉得也没问题,至少……我相信李维民局长。”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把宣传部的领导们,全部叫过来吧。”
“汪书记,你是想……”李维民激动万分,眼眶都红了。
“有过得罚,有功得赏,破了这么大的案子,怎么能缺媒体的宣传呢。”汪朝月沉声道:“你们也知道,这次的破冰行动,连ZY都在实时关注着,既然如此……你们的表现不该被埋没。”
“谢谢汪书记。”李维民鞠躬表忠心。
这一刻,他甚至都联想到记者会时的发言词了。
太开森了。
“对了。”汪朝月似乎想起什么,“那个祁同伟呢?你们是联合办案,可不能把他落下,免得以后被说闲话。”
李维民一愣,似乎有些不太开心,“汪书记,岭南警方到手的功劳,为什么还得分给祁同伟?再说了,都凌晨十二点半了,他早就该呼呼大睡了。”
“李局说得对。”王志雄接过话茬,“汪书记,不是我小心眼,只是那个祁同伟实在太目中无人了。说是联合办案,可他有肉吃时,从没想过我们。礼尚往来,咱们这次也不用通知他,大家扯平了。”
不过现在情况有变,林耀东太狡猾了,一旦警察失手,那么再想拿到塔寨贩D的证据就难如登天。
他必须得知道林耀东想干嘛,再把消息送给祁同伟。
时间不等人。
“对策……”林景文对自己的好兄弟,根本没有一点防备,直接道:“其实,破警察守株待兔的局不难,最简单一招就是鱼目混珠,也叫偷天换日。”
鱼目混珠?偷天换日?
“我懂了。”赵学安沉思片刻,缓缓道:“东叔是想做两条线。”
“真聪明。”林景文笑了笑,“外人只知道塔寨有一个出入口,并且有很多人盯着,可没人知道,塔寨还有一个暗道,直通西边外围的仓库。”
“明面上,塔寨把注意力放在东边的出入口上,不仅能吸引警察的注意力,还能让警察放松戒备。”
“他们想守株待兔,那就让他们等,两天后,会有货车从东门离开,也是去码头!”
“只是,货车里都是海鲜。”
“这辆货车不仅能装海鲜,还能把所有警察都引走,最后……西边的暗道才是杀招。”
“两边同时行动,东边的货车走了,西边仓库也可以出发了。”
“保险起见,真正的毒D,不从码头过,直接运到海边,交给事先联系好的快艇。”
“这也是塔寨的天然优势,东山市三面环海,走快艇贵是贵了一点,可绝对安全,再加上货车吸引了警察注意力,这场交易万无一失。”
“学安,等着,等这笔货卖出去,咱们就可以好好潇洒一阵。”
“对了,你喜欢路虎还是霸道,我送你一辆。”
林景文盯着赵学安,有些期待。
毕竟事成后就有两千五百万的收入,买一辆豪车送兄弟……easy啦。
赵学安沉默了。
好半天后,尴尬地笑了笑,“景文,你不用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兄弟,又为我挡过刀,上次我爸试探你时,你自顾不暇还想着救我!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林景文的兄弟情震耳欲聋。
赵学安呼出一口浊气,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也就在这时,好久没露面的林耀东端着茶杯,缓缓走了过来。
看见二人后,推了推眼镜,“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爸。”林景文笑了笑,“我再想,等这笔生意成交后,要给学安买一辆什么样的车。”
“这个我有发言权。”林耀东走到赵学安身边,“男人肯定买霸道。”
顿了一下,又道:“东叔送你一辆顶配的。”
看得出来,今天的林耀东心情不错。
当然,心情除外,他对赵学安是真的毫不吝啬……一百多万的车说送就送。
“东叔,我才来塔寨没多久,不需要这么好的车。”
“话不能这么说,车是一个男人的面子,也是一个男人地位的象征,你是景文的好兄弟,就是我林耀东的干儿子。”林耀东双眸生辉,“我的干儿子,无论什么都得是最好的。”
赵学安心肝一颤。
又很快恢复平静。
“东叔,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问呗,咱们三人没必要遮遮掩掩。”
赵学安想了想,轻声道:“东叔,既然塔寨挣了这么多钱了,为什么不换一个正经生意呢?换了一个正经营生,以后也不用担惊受怕了,不是吗?”
林耀东一愣,好半天后,摇头道:“这个问题,我想过,也试着做过,你猜最后怎么着?”
“怎么着?”
“村民不同意,保护伞也不同意。”林耀东苦笑一声,“走上这条路,就无法回头,哪怕你真的想回头,其他人也会推着你前进。”
“好吗?”汪朝月微微蹙眉。
“没什么不好的。”李维民又道:“汪书记,说句不好听的,表面上是联合执法破案,可实际上就是红蓝竞赛,祁同伟已经赢了一局,咱们这局可不能再输。”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算道行浅一点,该看清的形式也都看清了。
祁同伟揪出了塔寨的保护伞,那么……岭南警方只能抓到塔寨贩D的罪证,才算打平。
此次行动,李维民已经准备好了大包大揽,一点好处都不给祁同伟留。
“好吧。”
李维民陈竹在胸,汪朝月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让王志雄把宣传部的人给叫过来。
记录一下历史的时刻。
……
另一边。
祁同伟不仅没睡,还精神抖擞,和他一起的还有郝卫国。
“祁厅,你似乎早就猜到了李维民不打算让你参与抓捕行动?”
“不稀奇。”祁同伟笑了笑,“换位思考,如果我是他,也想把功劳吃干抹净。”
“这么说,你还挺理解他的?”
“我理解他,也希望他理解我。”祁同伟不急不慢道:“等他扑了一个空时,别怪我没提醒他就好。”
“你很自负。”
“自负和自信,有时只是理解上的差异,郝部长,你说呢。”
“我不关注这些。”郝卫国沉声道:“比起过程,我更在乎结果。”
“我也喜欢用结果说话。”
祁同伟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在李维民盯着货车时,他已经安排赵东来去盯着塔寨西边的仓库。
就和赵学安预料的一模一样,林灿让人把货从仓库运走时,还运了两箱汽油。
这时,汽油和货应该快到海滩了。
“祁厅,介意我问一个其他问题吗?”
忽然间,郝卫国认真了起来。
这种认真,让祁同伟莫名心颤,隐隐不安。
“请说。”
“汉东是否有一个汉大帮?”
“汉大帮?”
“对,就是汉大帮。”郝卫国凝视着祁同伟的眸子,似乎想从他的双眼中,分辨接下来话的真假。
祁同伟片刻慌张后,强行镇定了下来。
“没有。”
“没有?”郝卫国又一次问道:“可我为什么听说,汉东那个地界出现了山头?”
“郝部长,你真会说笑,汉东是平原,哪来的山头。”
“没有最好。”郝卫国收拾犀利的眼神,缓了一会,轻声道:“祁厅长,破冰行动已经接近尾声,可风浪从未结束,今天是岭南,明天说不定就是汉东……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知道。”似乎想通什么,祁同伟用力点头,“多谢郝部长提醒。”
“不用谢我,这些都是你自己争取的!”郝卫国徐徐道:“至少在我这里,你还是个合格的厅长。”
祁同伟心里咯噔一下。
瞬间,就联想到赵学安曾经和他说过的话。
这个世界没有只升不降的波浪……
汉东的潮水,能把他推向潮头,同样……也能把他摔进深渊。
……
东山市一号码头。
月光如水。
暴雨过后的夜,充斥着泥土的芬香。
“宗辉,这单生意成了,咱们塔寨的货,以后就不愁销路了。”林耀华亲自开车,并憧憬下一笔生意了。
和他不同,林宗辉目视着前方,神情带着几分落寞,“贩D就是贩D,长远不了,说句不好听的,能不能安全过了今夜都是问题。”
“你信不过我哥?”
“我只是信不过这个生意。”作为塔寨还算清醒的三房话事人,林宗辉似乎已经看透了结局,“就算林耀东再怎么谨慎,也不能改变贩D的事实,终有一天,他会带着塔寨跌入万丈深渊。”
“你就是嫉妒我哥罢了。”林耀华不屑道:“过了今夜,你就会明白你和我哥的差距,他会带着塔寨走向辉煌,而你……只会怨天尤人!”
三人统一战线后,目标很明确,就是针对祁同伟。
可祁同伟并不慌。
沉默两秒后,他看向郝卫国,“郝部长,是我的错,我不该把没确定的事在会议上说出来。要不这样吧,现在我就联系纪委,挨个查,查一个抓一个,等证据确定下来后再说,如何?”
“联系纪委……”汪朝月敲了敲桌子,“祁厅长,你这就有点越俎代庖了,岭南的纪委是你说联系就联系的吗?”
这话带着警告的味道。
要知道,汪朝月才是岭南政法系统一把手,他不开口,哪个纪委部门敢配合祁同伟?倒反天罡了。
“汪书记,你先别激动。”
见祁同伟有些顶不住,郝卫国开口了,“祁厅长说联系纪委,也没说是岭南纪委。”
“难不成还是汉东的纪委?”汪朝月反问道:“郝部长,ZY的指示可没有让汉东的纪委部门参与进来。”
“我知道,昨天ZY已经联系我了,上面的意思,是让中纪委来人配合。”
“中纪委?”
“没错。”郝卫国继续道:“塔寨的事,牵扯的太多,阻力太多,ZY的意思一查到底。”
阻力太多?
会议开到这,嗅觉灵敏的汪朝月立刻明白了。
看来,这次的破冰行动不仅针对东山市,还针对整个岭南。
简单思考后,这位岭南省的三把手,立刻改了口风,“中纪委来人也是好事,毕竟岭南警方这次确实太让人失望了。”
说罢,看向王志雄,“作为岭南的公安厅长,你要向祁厅长学习的地方可太多了。”
“对了,还有你,李维民。”汪朝月毫不留情道:“塔寨在你眼皮底下滋长了这么多年,你是一点都没察觉,如果不是异地警方的加入和监督,你还要糊涂到什么时候。”
官场就是这样,刚刚还统一战线的三人,画风突变。
汪朝月不仅批评了王志雄和李维民,还顺势恭维了祁同伟一把。
这就是慕强效应。
如果一开始,祁同伟抱着打酱油的心态过来,那么……今天的汪朝月,不会多看他一眼。
现如今,祁同伟抢走了破冰行动的主攻权,又有得到了郝部长和ZY的赏识,所有一切就得另当别论了。
“祁厅长,说说看,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是先收拾东山市的保护伞,还是先查塔寨?”
“收拾塔寨。”
祁同伟毫不犹豫道:“目前的证据,只能证明东山市的官员和塔寨有经济往来,却没法认定这些经济来源,更无法确认塔寨就是在贩D。”
“破冰行动,最重要的任务还是破冰!”
“如果找不到证据,破不了冰,就算抓到那些保护伞也说明不了什么。”
“正因为如此,我没有打草惊蛇,除了陈文泽市长的大秘外,没有惊动任何人。”
“我的意见很简单,塔寨贩D制D证据一旦确凿,所有的保护伞,都会不攻自破。”
祁同伟的分析,主次分明,条理清晰。
郝卫国不由地点点头。
“我赞同祁厅长的意见,不正当的经济往来,只能证明东山市的官员不干净,如果现在动手查他们,只会打草惊蛇,让塔寨更加谨慎。”
“不过话又说回来,想从塔寨内部查起来并不容易,我听说那个寨子里的人都是宗亲,团结不说,还异常的敏感。”
“尤其在制D贩D期间,连一条狗都无法进入寨子,想破局也没那么简单。”
塔寨近一个月的情况,祁同伟已经和郝卫国汇报了一遍。
最主要就是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