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不玩商海玩权谋赵学安祁同伟全局
  • 重生之不玩商海玩权谋赵学安祁同伟全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连藏
  • 更新:2025-06-04 03:02:00
  • 最新章节: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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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一幕,赵学安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

法兰西的线断了,林耀东知道,可村民们并不知道。

更关键的是,卖冰的款也没回来。

拿不到钱的村民不干了,今天组织了这场会议,目的就是问问林耀东怎么回事,钱去哪了!

总之,得有个说法。

可对于林耀东来说,这些年他为塔寨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如今还要被众人怀疑,心里非常不好受。

“林主任,不是我们不信你,可上次两吨的货出去了,钱却没回来,你叫我们怎么办?我们也是要生活的!”

“说的对,两吨的货,每家每户就是五万块,这么多钱呢?总得有个交代!”

“今天能不能给个说法?”

“还有,林主任,我可听说你一直打算把景文送出国,我就好奇……是不是打算把我们的钱也一起送去?”

“那可是我们拿命换来的钱,林主任……你不能这么不地道。”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矛头直指林耀东,认为他把钱贪污了。

闻言,林景文坐不住了,他刚想上前说两句,就被赵学安拉了回来。

“放开我。”

“别急。”赵学安摇摇头,“这点小事,你爸能搞定的。”

话音落下,林耀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环视众人一圈后,笑了。

笑容多少有些苦涩。

随后举起杯子,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举动,让众人一惊,看得出来……东叔真生气了。

“我林耀东什么人,你们今天才知道吗!”

“我要是想贪污你们的钱,用得着等到今天吗?”

“你们想一想,我没做村主任前,塔寨是什么样子的,我做了村主任塔寨又是什么样子的!”

“可以这么说,我要不为了你们,不为了列祖列宗,我早就出国潇洒了。”

“现在跑来质问我,你们良心给狗吃了?”

“啊!”

林耀东气场全开,众人默默低下头。

也就在这时,三房林宗辉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道:“林主任,没错,你没当村主任前,咱们村是一贫如洗,可穷归穷,大家是真的干净呀!”

“如今呢?塔寨一旦暴雷,我们这些村民还有活路吗?”

“我们是拿命在拼,现在钱没了,你难道不该说些什么吗?”

论气场,三房话事人林宗辉不输林耀东。

他一番话后,才把头低下来的村民,又把头给抬了起来。

“你让我说什么?”林耀东望向林宗辉。

“钱去哪了?”

众人目光再次齐聚林耀东。

林耀东欲言又止。

见状,林宗辉也站了起来,“现在是信息时代,有些事瞒不住的,林主任,我问你,之前法兰西警方查获了一大批冰D,是我们塔寨的吗?”

“咱们塔寨的下游,是不是断了?”

闻言,众人都是一惊。

要知道,制D不能变现,要想变现就得把制好的冰D卖出去。

如今买家都没了,他们塔寨又该何去何从?

林耀东这个当家的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气氛越发凝重。

“没错,法兰西缴获的冰D,就是我们塔寨的。”眼见瞒不住,林耀东干脆主动承认。

“东叔,买家没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个年轻点的村民,彻底慌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赚多了快钱,谁还愿意回到穷不拉几的时候呢?

他的问题也是所有人的问题。

大家盯着林耀东,似乎等着要说法。

“哈哈哈!!!”

林耀东忽然就笑了。

笑容癫狂。

“一个买家没了就没了,有什么大不了,难道离开法兰西,咱们塔寨就活不下了吗!”

“实话说了,下一个买家我已经联系好了,价格更高,需要的数量也更多。”

“之所以一直瞒着没说,只是怕有人走漏风声罢了,毕竟……现在省里在禁毒,还有联合督导组,大意不得。”

“大家放心,我林耀东在此承诺,最多两个月的时间,咱们下一批就能出海。”

“到时候我会带大家赚更多的钱!”

林耀东不愧是天生的演说家,编出来一个买家后,众人立刻变脸。

刚刚还质疑他的人,又立刻奉承起来。

“我就说了,林主任最本事了,跟着林主任肯定赚大钱。”

“那肯定的,换一个新买家,赚得更多。”

“在林主任的带领下,塔寨必须更上一层楼。”

“东叔,威武。”

众人马屁声不停,只有两人知道林耀东在撒谎。

一个是林景文,一个是赵学安。

等众人散去,林耀东拿掉眼镜,闭着眼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林景文小心翼翼走了过来。

“爸。”

“有事?”林耀东继续闭着眼,声音疲惫。

“你骗大家的对不对?你根本没有找到新买家!”

林耀东缓了一会儿,睁开眼,拿起眼镜,目视着儿子,“我说了,这事你不用管。”

“我不能不管。”林景文激动了起来,“我是你儿子,这个时候,我必须和你站在一起。”

“还有我!”时机成熟,赵学安跟着表态。

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

他清楚的明白,要想获得一个人的信任,就得在他最落魄无助的时候。

平时的林耀东如同猛虎,想获得他的信任很难。

如今不同,法兰西那边暴雷,林耀东被村民刁难,迎来了最大的信任危机。

这个时候的忠诚,越发可贵。

林耀东的目光从儿子身上,挪到了赵学安身上,轻缓道:“我知道你小子是个狠人,所以东叔想拜托你一个事。”

“我无父无母,就景文一个朋友,东叔的事就是我的事。”

“好。”林耀东深吸一口气,用力道:“如果有一天,塔寨这颗雷真爆了,我希望你能保护景文,带他离开这里。”

“东叔,你太悲观了。”

“不是悲观,是人心难测。”林耀东疲惫道:“刚刚你也看见了,这群村民之所以尊重我,只是因为我能给他们带来价值,如果有一天我没有价值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我?”

今日一事,林耀东彻底心寒。

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结局。

唯一牵挂的就是儿子,他信不过村里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赵学安身上。

《重生之不玩商海玩权谋赵学安祁同伟全局》精彩片段


见到这一幕,赵学安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

纸是包不住火的。

法兰西的线断了,林耀东知道,可村民们并不知道。

更关键的是,卖冰的款也没回来。

拿不到钱的村民不干了,今天组织了这场会议,目的就是问问林耀东怎么回事,钱去哪了!

总之,得有个说法。

可对于林耀东来说,这些年他为塔寨尽心尽力,鞠躬尽瘁,如今还要被众人怀疑,心里非常不好受。

“林主任,不是我们不信你,可上次两吨的货出去了,钱却没回来,你叫我们怎么办?我们也是要生活的!”

“说的对,两吨的货,每家每户就是五万块,这么多钱呢?总得有个交代!”

“今天能不能给个说法?”

“还有,林主任,我可听说你一直打算把景文送出国,我就好奇……是不是打算把我们的钱也一起送去?”

“那可是我们拿命换来的钱,林主任……你不能这么不地道。”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矛头直指林耀东,认为他把钱贪污了。

闻言,林景文坐不住了,他刚想上前说两句,就被赵学安拉了回来。

“放开我。”

“别急。”赵学安摇摇头,“这点小事,你爸能搞定的。”

话音落下,林耀东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环视众人一圈后,笑了。

笑容多少有些苦涩。

随后举起杯子,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举动,让众人一惊,看得出来……东叔真生气了。

“我林耀东什么人,你们今天才知道吗!”

“我要是想贪污你们的钱,用得着等到今天吗?”

“你们想一想,我没做村主任前,塔寨是什么样子的,我做了村主任塔寨又是什么样子的!”

“可以这么说,我要不为了你们,不为了列祖列宗,我早就出国潇洒了。”

“现在跑来质问我,你们良心给狗吃了?”

“啊!”

林耀东气场全开,众人默默低下头。

也就在这时,三房林宗辉轻咳一声,缓缓开口道:“林主任,没错,你没当村主任前,咱们村是一贫如洗,可穷归穷,大家是真的干净呀!”

“如今呢?塔寨一旦暴雷,我们这些村民还有活路吗?”

“我们是拿命在拼,现在钱没了,你难道不该说些什么吗?”

论气场,三房话事人林宗辉不输林耀东。

他一番话后,才把头低下来的村民,又把头给抬了起来。

“你让我说什么?”林耀东望向林宗辉。

“钱去哪了?”

众人目光再次齐聚林耀东。

林耀东欲言又止。

见状,林宗辉也站了起来,“现在是信息时代,有些事瞒不住的,林主任,我问你,之前法兰西警方查获了一大批冰D,是我们塔寨的吗?”

“咱们塔寨的下游,是不是断了?”

闻言,众人都是一惊。

要知道,制D不能变现,要想变现就得把制好的冰D卖出去。

如今买家都没了,他们塔寨又该何去何从?

林耀东这个当家的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气氛越发凝重。

“没错,法兰西缴获的冰D,就是我们塔寨的。”眼见瞒不住,林耀东干脆主动承认。

“东叔,买家没了,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一个年轻点的村民,彻底慌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赚多了快钱,谁还愿意回到穷不拉几的时候呢?

他的问题也是所有人的问题。

大家盯着林耀东,似乎等着要说法。

“哈哈哈!!!”

林耀东忽然就笑了。

笑容癫狂。

“一个买家没了就没了,有什么大不了,难道离开法兰西,咱们塔寨就活不下了吗!”

“实话说了,下一个买家我已经联系好了,价格更高,需要的数量也更多。”

“之所以一直瞒着没说,只是怕有人走漏风声罢了,毕竟……现在省里在禁毒,还有联合督导组,大意不得。”

“大家放心,我林耀东在此承诺,最多两个月的时间,咱们下一批就能出海。”

“到时候我会带大家赚更多的钱!”

林耀东不愧是天生的演说家,编出来一个买家后,众人立刻变脸。

刚刚还质疑他的人,又立刻奉承起来。

“我就说了,林主任最本事了,跟着林主任肯定赚大钱。”

“那肯定的,换一个新买家,赚得更多。”

“在林主任的带领下,塔寨必须更上一层楼。”

“东叔,威武。”

众人马屁声不停,只有两人知道林耀东在撒谎。

一个是林景文,一个是赵学安。

等众人散去,林耀东拿掉眼镜,闭着眼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林景文小心翼翼走了过来。

“爸。”

“有事?”林耀东继续闭着眼,声音疲惫。

“你骗大家的对不对?你根本没有找到新买家!”

林耀东缓了一会儿,睁开眼,拿起眼镜,目视着儿子,“我说了,这事你不用管。”

“我不能不管。”林景文激动了起来,“我是你儿子,这个时候,我必须和你站在一起。”

“还有我!”时机成熟,赵学安跟着表态。

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

他清楚的明白,要想获得一个人的信任,就得在他最落魄无助的时候。

平时的林耀东如同猛虎,想获得他的信任很难。

如今不同,法兰西那边暴雷,林耀东被村民刁难,迎来了最大的信任危机。

这个时候的忠诚,越发可贵。

林耀东的目光从儿子身上,挪到了赵学安身上,轻缓道:“我知道你小子是个狠人,所以东叔想拜托你一个事。”

“我无父无母,就景文一个朋友,东叔的事就是我的事。”

“好。”林耀东深吸一口气,用力道:“如果有一天,塔寨这颗雷真爆了,我希望你能保护景文,带他离开这里。”

“东叔,你太悲观了。”

“不是悲观,是人心难测。”林耀东疲惫道:“刚刚你也看见了,这群村民之所以尊重我,只是因为我能给他们带来价值,如果有一天我没有价值了,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我?”

今日一事,林耀东彻底心寒。

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结局。

唯一牵挂的就是儿子,他信不过村里人,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赵学安身上。

“他也是塔寨一份子,该他出力就得出力。”

“好。”

等林耀华离开,林耀东又让人把林灿叫了过来。

作为塔寨年轻一辈的翘楚,林灿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东叔。”

“十二点准,村民们会护送货车从正门离开,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没问题,已经通过暗道把所有的货运到了西边仓库。”

“很好。”林耀东点点头,“阿灿,万一碰到警察,知道怎么做吗?”

“一把火,将所有的货全烧了。”

林耀东不再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列祖列宗祠牌,目光专注且虔诚。

……

凌晨十二点,一辆冷藏货车借着月光,从塔寨正门离开。

在货车身后,浩浩荡荡跟着二十多辆私家车……目的地,东山市一号码头。

这个消息,很快惊动了李维民。

“凌晨十二点,是不准备让我睡觉啊。”

抱怨一声后,李维民来到指挥室,调动了全城监控。

同一时间,岭南省公安厅所有干警全部处于待命状态,行动组更是以两人为一个单位,对货车开启了间断性的尾随和监视……

这注定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

透过监控,李维民关注着货车的一举一动,嘴角带下似有似无的笑容。

考虑了一会儿,他又拨打了两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岭南省政法委书记汪朝月,以及岭南省公安厅长王志雄……二人同时来到了指挥室。

“两位领导,这个时候打扰你们了,实在抱歉,不过事关重大,还是希望二位能坐镇指挥。”

面对领导,李维民唯唯诺诺。

并且希望自己这一刻的努力,会得到表扬和嘉奖。

试想,凌晨十二点半还在工作的缉毒局局长又有几个?

如果功劳不被看到,那就太委屈了。

“凌晨十二点半……”汪朝月看了一眼手表,平静地点点头,“这群毒贩还真是不知道消停。”

“就是。”李维民附和道:“汪书记放心,过了今夜,咱们岭南就再没塔寨。”

“这么自信?”

“都在掌握中。”李维民伸出右手,做了个握拳的动作,“我已经做了万全准备,只要等货车到了码头,所有证据链便全部齐全了。”

“不会有意外吧?”

“绝对不会。”李维民走到监控跟前,指着货车后面的私家车,得意道:“这些车都是在给这辆货车保驾护航……试想一下,如果货车里不是D品,它凭什么让这么多车辆跟着?凌晨十二点半了,村民们也得睡觉的。”

汪朝月思考片刻,看向了王志雄,“王厅,你觉得呢?”

“我觉得也没问题,至少……我相信李维民局长。”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把宣传部的领导们,全部叫过来吧。”

“汪书记,你是想……”李维民激动万分,眼眶都红了。

“有过得罚,有功得赏,破了这么大的案子,怎么能缺媒体的宣传呢。”汪朝月沉声道:“你们也知道,这次的破冰行动,连ZY都在实时关注着,既然如此……你们的表现不该被埋没。”

“谢谢汪书记。”李维民鞠躬表忠心。

这一刻,他甚至都联想到记者会时的发言词了。

太开森了。

“对了。”汪朝月似乎想起什么,“那个祁同伟呢?你们是联合办案,可不能把他落下,免得以后被说闲话。”

李维民一愣,似乎有些不太开心,“汪书记,岭南警方到手的功劳,为什么还得分给祁同伟?再说了,都凌晨十二点半了,他早就该呼呼大睡了。”

“李局说得对。”王志雄接过话茬,“汪书记,不是我小心眼,只是那个祁同伟实在太目中无人了。说是联合办案,可他有肉吃时,从没想过我们。礼尚往来,咱们这次也不用通知他,大家扯平了。”

两个哈基黑就像两只藏獒,把女生堵在墙角,比比划划,唾沫横飞。

“眼睛瞎了吗?撞到我了不知道吗?”

“没教养的丫头,撞到人还不赔钱,知道我是谁吗?”

“我是肖恩,部落王子。”

“这是查理,另一个部落的王子,你敢撞我们,是不想活了吗?”

“不想活,现在让你死。”

“……”

越说越激动,肖恩和查理两个哈基黑同时撸起袖子,大有动手之势。

而被他们逼到墙角的女生,惶恐抬起头,泪水打转。

一般来说,女生被欺负,周围总会有人去拉架。

现实则不然。

教学楼下有不少围观看热闹的人,却没有一人上前制止,任由两个哈基黑霸凌。

其中缘由两点。

第一,哈基黑身份特殊,头脑又不是很灵光,说白了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和这种人起冲突,吃亏的还是自己。

第二点,被霸凌的女生不好看,甚至……还有些缺陷。

透过微光,不难发现她左边脸颊上布满深红色胎记,如一张红色蜘蛛网,发丝都遮掩不住。

这样一个女生被霸凌,霸凌者还是两个哈基黑,大多数都会选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看热闹就好,没必要给自己找事。

不同的是,当赵学安看清女生的脸后,呼吸缓缓变重。

胸口开始起伏。

“徐葳蕤,又见面了。”(wei rui , 枝繁茂叶 ,读者意见加上,主打听话。)

呢喃一声,赵学安捡起一块砖头,在众人目光下,径直向两个哈基黑走去。

步伐不快,却很稳。

走到两个哈基黑身后,抬手就是一板砖,直接放倒了查理。

再一个拦腰抱摔,将肖恩的身体,重重砸进了花坛。

看热闹的众人一片哗然。

就在哗然声中,赵学安的肾上腺素支配着身体,咬着牙,一拳一拳……拳头落在肉身上,发出沉闷声。

很快,两个哈基黑失去反抗能力,只能抱头求饶。

求饶没用,赵学安眼神冰冷,一拳比一拳用力。

直到两名哈基黑不再动弹。

直到他双手红肿。

直到被霸凌的女生都过来拉架。

“够了,再打就要出事了!”

熟悉的声音让赵学安的拳头悬在半空。

转过头。

看向女生。

伸出手,“你好,我叫赵学安,你没事吧?”

“没事。”女生胆怯地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徐葳蕤。”

“灯火葳蕤的葳蕤。”

“别再打了。”

说话间,刻意低下了头,似乎怕赵学安看到她脸上的胎记。

个红色胎记,那么明显,却又那么让人难忘。

上一世,赵学安被京圈太子爷算计,本来是处以极刑,但这个女生动用了她在家族仅有的势力,给他争取到了十年有期徒刑。

入狱那段时间,也只有这个女生会去探望她,鼓励他……

哪怕后来赵学安没有熬到出狱,也没有和徐葳蕤好好告个别。

但不妨碍那一颦一笑,都刻在了心里。

徐葳蕤还是那个徐葳蕤,自卑又胆小,甚至因为长相……还被家里人嫌弃。

握手时,手心全是汗。

“徐葳蕤,葳蕤,很好听的名字。”赵学安没有松手的意思。

徐葳蕤脸瞬间红了。

“放手。”

“哦。”

还没来及多说什么,警察赶到。

赵学安出手太重,两名哈基黑脸上都是血,再加上周围人的供词,不出意外……他又被带上了警车。

不过赵学安没有害怕,也没有慌张,还一个劲地回头……

笑容生花。

……

在穗城看守所待了四天,没人问话,没人审讯,就那么一直待着。

连一个号子的犯人觉得好奇。

“嘿,小伙子,犯了什么事?”

“打架。”

“不对啊,按照道理来说,打架是小事,进来问个话,做个笔录,签个和解协议,再赔点钱就结束了,你怎么待这么久?”

“不知道,估计警察把我忘了。”

“怎么可能?”看守所的同伴不信,“你打得是什么人?”

“哈基黑!”

闻言,对方竖起了个大拇指,“你小子真勇,我可听说在岭南的哈基黑们,都挺团结的,有时还拉帮结派,你就不怕被报复?”

“我怕他们?”赵学安冷笑一声,“老子出去第一件事,就是继续收拾他们!”

“哎,年轻人就是冲动。”

对于赵学安来说,不冲动还叫年轻人吗?

再说了,他现在的身份是卧底!

既然是卧底,那就得有个卧底样,揍两个哈基黑,那不是常规流程吗?

当然,最关键一点,他见不得在乎的人被欺负,尤其她还是徐葳蕤。

一直没人找他问话做笔录,他大概也能猜出缘由,八成……祁同伟已经到岭南了。

……

岭南省,公安厅。

破冰行动,三人会议。

会议人员。

郝卫国:公安部副部长,副总警监,副部级干部!(含权量不亚于正部。)

祁同伟:汉东省公安厅长,一级警监,正厅级干部。

李维民:岭南省公安厅缉毒局副局长,二级警监,副厅级干部。

这三人也是破冰行动的主要负责人,其中郝卫国坐镇后方,直接联系ZY!祁同伟属于辅助,主要针对是岭南本地的保护伞!

李维民则是主攻!

三人第一次会议,相互介绍一番后,直接切入主题。

“这次的破冰行动,ZY一直在实时关注,限期也只有三个月,在这段时间内,ZY要求必须把岭南的毒虫全部拔干净,不知二位有没有信心?”

“有!”长相酷似李达康的李维民,当即表态,“郝部长,你放心,针对塔寨的制D贩D,岭南省公安厅一直都有行动,目前来说,已经进入收尾阶段,三个月的时间足够。”

“是吗?可据我所知,塔寨村贩D不是一年两年了,既然岭南公安厅一直有行动,为什么还能存在这么多年?这不合理啊!”

闻言,李维民脸上露出尬色。

好半天,才轻声道:“是这样的,扫毒需要证据,塔寨呢又是个封闭的村庄,一般人连进去都困难,想找证据需要时间。”

“时间。”郝为国摇摇头,“这么多年了,时间还不够吗?非得最后三个月,才算时间吗?”

看得出来,郝卫国对李维民的回答并不满意。

塔寨制D贩D这么多年都没暴雷,说没有保护伞庇护,郝卫国根本不信。

正因为如此,异地警方就显得极为重要。

“祁厅长,作为异地过来支援的公安厅长,你有信心吗?”

“那怎么办?”

刘医生想了好久,开口道:“办法只有一个,把景文送去大医院。”

“不行。”不等林耀东开口,一边的林耀华直接否决,“塔寨在戒严,现在如果景文去了医院,很有可能会暴露塔寨内部情况,还会让警察趁虚而入。”

说罢,看向林耀东,“哥,塔寨的存亡就在这一两天,不能糊涂啊。”

塔寨现在情况,没人比林耀东更清楚。

他知道外围有一圈警察正在盯着塔寨,也知道林景文一旦去医院,多日来的戒严……很可能付之东流。

甚至,他怀疑林景文中毒是有人蓄意为之。

强行冷静几秒后,他环视四周。

整个屋子都是他最亲信的人。

包括林灿,包括林耀华,包括林天昊……还有赵学安!

不过来之前,林灿说过,林景文中毒时,大家都在打牌,也就是说……排除人为的可能。

想到这,他稍稍心安。

“你们在塔寨守着,我送景文去医院。”说罢,林耀东就想背起儿子。

“不行。”林耀华再次站了出来,“哥,你是塔寨的村主任,是塔寨的主心骨,明天塔寨就要交易了,你不在……谁能主持大局。”

“对啊,东叔。”林天昊附和道:“就算要把景文送医院,也不该是你去送。”

“我不去,谁去?”

“我可以啊。”林天昊主动请缨,“不就是送景文去医院吗,小事一桩,我来就是。”

“你不行。”林耀东摇摇头,“我问你,如果你离开塔寨后碰到警察,要怎么办?”

“无所谓啊,整个东山市的警察我都认识,没关系的。”

“如果是不认识的警察呢?比如省公安厅的警察,再比如异地警察,你能应付的了吗?”

闻言,林天昊沉默了。

他印象中的警察,就是东山市的那些保护伞,只要给钱,就没搞不定的事。

但林耀东不这么想。

在他看来,儿子中毒非常蹊跷,如果去医院的路上遇见警察,一定不会是东山市的警察。

更不会是普通的警察。

普通人面对不普通的警察,就像一张白纸,哪怕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照样破绽百出。

塔寨来到了存亡之际,林耀东不想冒险,唯一的办法,就是他亲自去医院。

也只有他这样的老狐狸,在面对不普通的警察时,才能游刃有余。

其他人做不到。

更不敢让其他人去做。

“塔寨是我的命,景文也是我的命,没人比我去医院更合适。”

说罢,看向林耀华,“我不在的时候,塔寨由你指挥,如果到了明早我回不来,那就代表我出事了,保险起见……宰了赵嘉良,销毁所有毒品。”

林耀东的声音很轻,可听在林耀华的耳朵里,就像一颗炸雷。

“哥,没这么严重吧?”

“你不懂。”林耀东意味深长道:“之前每笔生意都很顺利,是因为有列祖列宗在庇佑,后来我想了想,这一次……祖宗未必还会庇佑咱们,一切都得做最坏的打算。

“不行,我办不到。”林耀华咽了咽口水,“哥,要不这样,换我送景文去医院,你放心……就算我被警察抓了,就算警察上手段,我都不会透露塔寨内的半个字。”

“我说了,你不行。”林耀东深吸一口气,“除了我,你们任何人面对警察时,我都不放心。”

“那我呢!”

赵学安略带青涩的声音响起。

“东叔,我无父无母,没有任何软肋!

“我一个月进了两次看守所,我知道警察的流程和制度,也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塔寨离不开你,不代表离不开我。”

“祁厅,你要带我去岭南执行任务,我没在做梦吧?”

听到一个消息,程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正常来说,跨省执法是不合规也不允许的,除非案情重大,还得有ZY的首肯。

当一个公安厅长要跨省执行任务时,可想而知,这个任务的含金量。

对于程度来说,这个机会千载难逢。

只要表现好,到了岭南不丢分,那将来便有机会成为祁同伟的心腹。

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

“怎么,你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程度挺起腰杆,用力道:“祁厅,你放心,我程度这人没什么优点,但也懂报君台上黄金意,提携玉龙为君死,以后你指哪我打哪,两点一横就是干,一力两点就是办……”

“满嘴顺口溜,准备考研呢。”

“没有,就是太激动了……嘿嘿。”

“别激动太早。”祁同伟提醒道:“大致任务你也知道了,这几天准备准备,下个星期来省厅找我。”

“明白。”

“等一下,你知道这几天该干点什么吧?”

“知道。”程度变得严肃起来,“首先就是保密,保密任务,保密赵学安的身份!其次,就是在保密的情况下,把欺负赵学安的那些混蛋狠狠收拾一顿。”

“不错,是个明白人,学安在外面等你,具体怎么做,你问他就好。”祁同伟点点头,拿起桌上烟盒,掏了一支香烟,丢了过去。

程度双手接住,如获至宝。

……

从公安厅长办公室出来,程度拿着香烟闻了又闻,接着用纸包了起来,小心翼翼收好。

而这时,赵学安已经来到了省厅外,蹲在树下,边抽烟边等程度。

见程度出来,他站起身,丢掉烟头,挥了挥手。

“程局长,还用跟你回分局吗?”

“学安,你这不是开玩笑嘛。”程度一开口,连称呼都变了,“接下来你放心,黄毛是吧?你就看我怎么收拾他就行了。”

说罢,程度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他可不傻,知道祁同伟带他去岭南,肯定是眼前的小子吹了耳边风。

他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赵学安多次帮他,他必须做点什么回报一下。

收拾小黄毛,就是力所能及的事,一定要办得漂亮。

“程局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没那个必要,秉公办事就好。”

“事情的起因你也应该了解。”

“郑胜利抢了我的黄金项链,又怂恿同伴酒驾,项链有发票,事发有监控,证据确凿的事,不需要夸大其词,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至于黄毛的舅舅刘奔放滥用私刑,你也看见的,这种警队败类,我建议严惩到底。”

“还有,去岭南的任务一定要保密!”

“我和祁厅的关系,在任务完成前,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最后一点,酒驾的女生叫王蓉,可以联系交警大队,这种人目无法律的人,不能纵容。”

赵学安清晰的表达了自己态度。

“了解。”程度应了一声,又问道:“对了,要我送你回学校吗?”

“当然不行,我们两人的关系,同样不能太近,最好就像陌生人。”

“好吧。”

程度没再说什么,上了警车,先给交警大队长李霸天打了个电话,随后……开车直奔医院。

目视着警车离开,赵学安轻声呢喃。

“程度,可用……”

……

医院内。

“爸,妈,舅舅那边怎么样了?赵学安废了没有?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他的狼狈样了!对了,让舅舅拍个视频过来,我要发到班级群,好好羞辱他。”

黄毛郑胜利还没意识到暴风雨即将来临,还一心想看赵学安的笑话。

毕竟他舅可是光明区分局治安大队长,正科级干部,收拾一个毫无背景的少年,应该就像捏死一个蚂蚁样简单。

“好儿子,别急,我这就给你舅打电话。”刘美丽一如既往宠儿子。

可电话拨了好几次,都无人接听,最后更是直接关机。

瞬间,郑西坡就不开心了。

“奔放这小子怎么这么不靠谱?让他收拾一个娃娃,到现在都没个信,简直就是废物。”

“别这样说我弟弟。”刘美丽眉头轻皱,“他毕竟还是体制内人员,就算要收拾谁,也得注意影响的。”

“无能就是无能,还找什么借口。”郑西坡不屑道:“他要是搞不定,就把赵学安那小子放出来,我让王文革带几个大风厂的工人,直接敲断他的腿,简单明了。”

作为大风厂的工会主席,又有陈岩石撑腰,郑西坡也是无法无天惯了。

就如后来的拆迁事件。

明明大风厂的工人没理,可还是凭借陈岩石的胡搅蛮缠,让省委都妥协批地。

为此,孙连城成为最大受害者,被发配去了少年宫。

“还是爸爸疼我。”

“爸,不仅要打断赵学安的腿,还要敲断他的胳膊,我让他和我狂。”

“弄不死他。”

就在郑胜利幻想着如何收拾赵学安时,病房大门被人用力推开。

为首的正是程度。

他一脸严肃,莫名的还带着似有似无的戾气。

跟在他身后的全是警队狠人。

其中就有他的表弟常成虎。

“黄毛……”

程度径直走向郑胜利,瞥了一眼他头上的黄毛后,微微露出白牙。

“你们干什么的?”见来者不善,郑西坡上前一步,挡在了儿子跟前。

刘美丽连忙亮出底牌,“别乱来,我弟可是光明区分局的治安大队长,得罪我们,要你好看。”

“是吗。”程度似笑非笑,拿出了证件。

一看是局长,刘美丽立马又换了一副面孔,“原来是程局长,自己人啊。”

“少特么攀关系,谁和你自己人。”

“告诉你,刘奔放因为滥用私刑,已经被我送去纠察部门了,他的治安大队长算是干到头了。”

“还有……”程度伸手指向郑胜利,“这个黄毛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抢劫,事实清晰,犯罪金额重大,现在我们要对他进行抓捕。”

“谁特么敢阻拦执法,全部给我抓了。”

“是!”常成虎应了一声,亮出银手铐,二话不说,直接把郑胜利拷了起来。

“别别别,听我解释……”直到被戴上冰冷的手铐,郑胜利才慌了。

还想解释两句,可常成虎根本不听,直接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从病床上拽了下来。

“你们这是暴力执法,我要投诉你们!”郑西坡再次站了出来。

“暴力执法……”程度上前一步,面对面警告道:“我刚刚说过了,谁敢阻拦执法就抓谁,你要不要试试?”

“我只是发表自己意见,这也不行吗。”在程度强大的压迫感下,郑西坡的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

“有意见,可以跟我到局子里说。”程度一字一句,“但谁想和我调皮,那就过来试一试。”

“抓走!”


林耀华声音刚落下,码头的探照灯,将黑夜变成白天。

众人都没明白怎么回事时,警笛声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

面对刺耳的警笛声,林宗辉没有慌张,相反……还有一丝坦然。

背了多年的包袱,好像在这一刻即将要卸下来一样。

“这么多警察?冲着我们来的?”

林耀华环视四周,顿时感觉不妙。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和东山市的保护伞打交道,时间久了,他甚至可以辨别警察的着装。

很显然,这次过来的不是市局的人。

“省公安厅,是省公安厅的人!”

“怎么?怕了?”一旁的林宗辉侧过头,“我说了,林耀东只会把塔寨带入万丈深渊,现在信了吧?”

林耀华脸上闪过一抹慌张,可很快又恢复镇定。

随后嗤笑一声,“林宗辉,你不会觉得我哥只有这点能耐吧?”

“当然不是。”林宗辉平静摇头,“耀华,你还是没有搞清楚情况,以前塔寨的货是销往法兰西,这次是香江……列祖列宗不会再保佑我们了,就算塔寨能过了今天,也过不了明天。”

“闭嘴!”

林耀华怒斥一声,接着连续按了五下喇叭。

三长两短。

听到喇叭声,一起过来的村民,全部下车,浩浩荡荡足有五十来人。

五十来人从后备箱取下镰刀和榔头,将货车围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靠近。

这也是林耀东提前交代好的。

虽然货车内没有D品,只有海鲜,但还是要做做样子……骚乱警察视线的同时,也能给林灿那边争取更多的时间。

见村民们都围了过来,林耀华吐出一口浊气,拨通了林耀东的电话。

塔寨祠堂内,林耀东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样了?”

“出事了。”林耀华还算平静,“我们到了一号码头,就被警察包了饺子,还是省公安厅的警察。”

“省厅公安……”林耀东呢喃一声,“来者不善呀。”

“是的,按照你之前的交代,村民们已经将货车围了起来,不让公安靠近,接下来怎么办?”

“就这样,继续拖延时间。”

林耀华向车窗外看了一眼,有些担忧道:“我看见李维民了,估计拖不了多久了。”

“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林耀东继续道:“你这边拖得越久,阿灿那边就越安全。”

“明白。”

电话挂断,林耀华揉了揉太阳穴后,从货车的主驾驶走了下去。

探照灯晃得有些睁不开眼。

偌大的东山市一号码头,此刻正以这辆货车为中心,聚集了上千名警察和武警,还有……宣传部的记者。

在记者的镜头下,李维民整理了下仪容仪表,拿起喇叭,一步步向货车走去。

见状,保护货车的村民渐渐躁动起来。

塔寨是个很神奇的村庄。

全民几乎都是一个姓,家家制毒D贩D,在利益的捆绑下,还出奇的团结。

五十多个人,面对上千名手持真理的警察,那是一点都不慌。

高高举起的镰刀和榔头,大有要干死李维民的架势。

“哼哼。”

在离货车还有三十来米的距离,李维民停了下来,接着拿起喇叭,清了清嗓子,开始说教。

“塔寨的人听着,我是岭南省缉毒局局长李维民,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放下武器,还来得及。”

“五分钟,我只给你们五分钟。”

“五分钟后还不缴械投降,我将采取强制措施。”

“计时开始。”

说罢,李维民放下喇叭,又看了一眼手表,春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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