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看见她的瞬间,浑浊的眼里闪过惊恐:“你、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闹?”
杨佳宜冷笑,将录音笔放在床头柜上,“我只是来告诉你,贵公司的股价跌了百分之二十,而我,刚刚收购了你们最大的竞争对手。”
老人的手开始颤抖,杨佳宜知道,这比任何耳光都让她痛苦。
转身时,她看见陈芋江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当年她送他的陶瓷星星——那是她用奖学金买的,碎了又被他粘好。
“佳宜,”他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落叶,“我们能不能——不能。”
她打断他,指尖划过他掌心的碎瓷划痕,“你知道吗?
我穿越回初中时,最害怕的不是再次被你放弃,而是发现自己依然会为你心动。”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杨佳宜看见他靠在墙上,陶瓷星星从指间滑落,碎成十七片——就像他们的青春,永远停留在了那个被撕碎的雨季。
深夜,杨佳宜站在新公司的落地窗前,看着贵公司的霓虹在夜色中闪烁。
抽屉里躺着那封未拆的信,她知道,里面写着“我愿意”,但她永远不会拆开——有些答案,比遗憾更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