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她踢开脚边的银杏果,恶臭混着回忆涌来,“当年你母亲说我父亲收受贿赂,其实是你们家伪造的证据吧?”
陈芋江的喉结滚动,文件边缘被他捏出褶皱:“佳宜,我——别叫我佳宜,”她转身盯着他,阳光穿过枯枝在他脸上投下斑驳阴影,“你父亲当年用我父亲的工作威胁你分手,你母亲用心脏病病历单骗我离开,而你——”她掏出手机,播放穿越时在他书房找到的录音,“你躲在楼梯间听着我们的争吵,却连一句‘我愿意’都不敢说。”
录音里传来他母亲的哭号:“你要是跟那个穷丫头在一起,我就死在你面前!”
陈芋江的脸色比落叶更苍白,当年他交给她的“父亲手术费单据”,此刻正躺在她的包里,每一个数字都在提醒她,自己曾被怎样的谎言包围。
“所以你现在收购我父亲的公司,是赎罪吗?”
杨佳宜逼近他,高跟鞋碾碎一片银杏叶,“还是说,你想把当年的伤害,包装成‘商业救赎’的童话?”
远处传来推土机的轰鸣,陈芋江突然抓住她的手,带她走进尚未拆除的教学楼。
初三(3)班的课桌上,“陈芋江+杨佳宜”的刻痕还在,只是被人用金粉填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