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骨无存。
消息传开的时候,我已经在和冬安赶往西阜关的路上了,上京城闹成什么样子已经与我无关,在闺中时的我逃不出去,但现在我终于脱离了掌控,就连空气都香甜了,未来我远在千里之外,蒋家的手再长也伸不到这里。
西阜关,是我心心念念之人驻守之地,多年不见,也不知她如何了。
经过长达一个月的赶路,我终于见到她了,夏知棠,我的幼时玩伴,我的爱人,也是保家卫国的夏将军!
为了能够一起离开,我们反抗,挣扎,出逃失败后,我用剪刀刺入了我的胸膛,可惜歪了些,我还是被救回来了,与我胸前伤口相对的,是知棠右颊上一道寸许的,深深凹陷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