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你就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抢你的,我自有所求。”
正在这时,外头通报桓王来了,我把孩子还给她,起身最后说了一句:“桓王来了,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和他相处吧。”
我与桓王擦肩而过,他正高兴着,根本顾不上管我,但只这一瞬间,我就发现了桓王憔悴的面色,这些日子还真累着他了。
虽然久未见面,但二人到底相爱多年,对薛凝来说,应付桓王易如反掌,孩子盛大的满月酒过后,薛凝答应了。
眼下还没有长子,但三个孕妇不可能一个也没有,就算真的没有,难道还不能用女孩顶顶?
反正王府是我做主,多的是办法。
薛凝爱得深刻,恨起来也难解。
到底感情深,薛凝服软,一番温声软语哄得桓王就又爱上了,出月子不久,二人便腻歪上了。
桓王白天忙朝政,晚上还要和薛凝胡闹,根本顾不上侍妾通房,三个孕妇不说,自然是养胎为重,剩下三个也被我找了事儿做。
短短几个月,桓王的萎靡之色更重,一场寒风吹过,桓王就病倒了。
我没有凑到他跟前,照顾桓王的事儿全权交给了薛凝,她衣不解带日日夜夜守护着桓王,可把桓王感动坏了。
病了之后,宫里也送来了慰问和太医,风寒常见,体虚也常见,太医开了温补的方子,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只能一点点补。
太后似乎也意识到有些过了,便派人来嘱咐我,让我拦着桓王胡闹。
我满口答应,我只能管其他人,薛凝我可管不了,桓王金口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