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她对我的敌意和防备从不掩饰,我自认为自己无辜,毕竟我也不愿插入他们二人之间的感情,婚姻大事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明明是太后的一力促成,桓王自认为无奈的妥协才是源头,她却怪在我的头上。
不过我心善,我不怪薛凝,我不仅不怪她,我还要帮助她。
桓王爱她,自然什么也不瞒她,所以我从未和桓王圆房之事她也是知道的,为了彻底压制我,薛凝正在一心备孕。
“娘娘,事儿办妥了。”
冬安年小我一岁却办事稳靠,虽然按照我的话去做了,但回个话都紧巴着脸,我就知道她心里依旧是不舒服。
“好啦,事儿都办了,你怎么还不高兴,何况我不是和你说清楚利害了?”
“大道理奴婢都明白,偌大一个王府要一个继承人无可厚非,可奴婢还是希望世子是从娘娘的肚子里出来。”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臂:“冬安,你知道的,我做不到。”
冬安自知失言,俯身跪坐在我腿侧摆出请罪的姿态:“奴婢失言,夏将军就是因为明白娘娘的情谊和苦衷才会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