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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鸟迁徙只为生存。
但有的候鸟,习惯了曾经乘风的树,留在原地守枯木再生,未得偿所愿,也没捱过寒冬我早恋了,高二上半学期,对方小我一届,说来也巧,不知道哪里来的我的联系方式,每晚都会收到他许多消息,追的轰轰烈烈的,没有半分要妥协的模样。
“学姐,我挺喜欢你的。”
“哦?
有多喜欢?”
我盯着他,期待他下一句到底能说出来什么自我感动的深情告白。
“不知道,每天特想见你。”
没再搭理他,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我很少在学校吃早餐,清汤寡水没什么味道,住校生又没办法出去买,就托同班的走读生帮我外带。
在我拒绝他后的第三天早上,他提着早餐出现在我的班级门口。
“唐祉,门外有人找。”
我困的不行,趴在桌子上都快睡着了。
听见有人叫,一脸不悦。
出了班门口,看到他提着早餐站在走廊上,献媚似的递给我。
“啪—”我扔进了垃圾桶。
他也不生气,眉眼带笑的看着我。
一连几天早上他都准时出现,当然我也没让他失望,每天送来的早餐都是进垃圾桶的下场。
他和我是对楼,南中北三栋楼,我在北二楼,他在中三楼,每一层的走廊都是环环相扣。
下课的时候总是能看到他站在三楼的走廊上,运气不好的时候他还能看到我,挥手跟我打招呼。
我是真的不喜欢他,无论是从他的性格还是外形都不喜欢。
对他第一次改观是有一次我姨妈期,疼的根本出不了课间操,他带着红糖水出现在我旁边的时候,我很震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比较冷淡的原因,他只匆匆留下一句话,放下水杯就走了。
“新买的杯子,水记得喝。”
我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打开杯子,热腾腾的红糖水下肚,缓解了我的疼痛,晚上到宿舍,我第一次点开和他的对话框,打出‘谢谢’发送过去。
他回复很快:不用那么客气。
还疼吗?
我没再回复他,只是单纯觉得还没关系好到什么都可以讲的程度。
他接着送早餐,我没那么排斥了,但每次都会当着他的面送给同学吃,我也分不清当时的自己到底是什么心理,或许只是希望他知难而退。
我的同桌,十分八卦又多嘴,在她第N次看见段南越来
《候鸟逢春抖音热门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候鸟迁徙只为生存。
但有的候鸟,习惯了曾经乘风的树,留在原地守枯木再生,未得偿所愿,也没捱过寒冬我早恋了,高二上半学期,对方小我一届,说来也巧,不知道哪里来的我的联系方式,每晚都会收到他许多消息,追的轰轰烈烈的,没有半分要妥协的模样。
“学姐,我挺喜欢你的。”
“哦?
有多喜欢?”
我盯着他,期待他下一句到底能说出来什么自我感动的深情告白。
“不知道,每天特想见你。”
没再搭理他,觉得这人脑子有问题。
我很少在学校吃早餐,清汤寡水没什么味道,住校生又没办法出去买,就托同班的走读生帮我外带。
在我拒绝他后的第三天早上,他提着早餐出现在我的班级门口。
“唐祉,门外有人找。”
我困的不行,趴在桌子上都快睡着了。
听见有人叫,一脸不悦。
出了班门口,看到他提着早餐站在走廊上,献媚似的递给我。
“啪—”我扔进了垃圾桶。
他也不生气,眉眼带笑的看着我。
一连几天早上他都准时出现,当然我也没让他失望,每天送来的早餐都是进垃圾桶的下场。
他和我是对楼,南中北三栋楼,我在北二楼,他在中三楼,每一层的走廊都是环环相扣。
下课的时候总是能看到他站在三楼的走廊上,运气不好的时候他还能看到我,挥手跟我打招呼。
我是真的不喜欢他,无论是从他的性格还是外形都不喜欢。
对他第一次改观是有一次我姨妈期,疼的根本出不了课间操,他带着红糖水出现在我旁边的时候,我很震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比较冷淡的原因,他只匆匆留下一句话,放下水杯就走了。
“新买的杯子,水记得喝。”
我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打开杯子,热腾腾的红糖水下肚,缓解了我的疼痛,晚上到宿舍,我第一次点开和他的对话框,打出‘谢谢’发送过去。
他回复很快:不用那么客气。
还疼吗?
我没再回复他,只是单纯觉得还没关系好到什么都可以讲的程度。
他接着送早餐,我没那么排斥了,但每次都会当着他的面送给同学吃,我也分不清当时的自己到底是什么心理,或许只是希望他知难而退。
我的同桌,十分八卦又多嘴,在她第N次看见段南越来,有一个包厢的门是开着的,我不小心抬头扫了一眼。
段南越一手夹着烟,一手托着酒杯,他穿着黑色的衬衫,头发可能抓了发胶,略显成熟。
我也没打算打招呼,准备回自己的包厢。
“要我说,你就是找虐,又不是找不着女人了。”
“这么纯情呢,只能牵手,亲脸,亲嘴儿都不行?”
“真喜欢这样的?”
我停下脚步,想听听他会怎么说。
大约过了一分钟,我只听见轻微的嗤笑声。
其实我后知后觉自己是难过的,回到包厢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去洗手间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身上的烟味儿,带上口罩,鼻子发酸的厉害。
我低着头出门,差点儿和面前的人撞个满怀。
“唐祉。”
是段南越的声音。
我装作没听到,段南越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声音都大了一些:“唐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无力和他周旋,只想离开。
“唐唐,你的充电宝忘记了。”
发小宋新野的声音从走廊一端传来。
或许是看出我的不情愿,他快步走过来。
“他是谁啊?”
两个人同时开口问。
我只能硬着头皮介绍:“宋新野,我发小。”
“段南越,我……学弟。”
“你不是说过你从不来这种场合吗?
他那么重要吗?
让你来你就来了?”
段南越好像被遗弃的小狗,眼圈红红的。
“段南越,真没意思。”
“什么?”
“装的一副很喜欢我的样子,很累吧?”
“我……”我拿过宋新野手里的充电宝就走了。
我应该愤怒的,可是心里一阵阵的钝痛又时时刻刻提醒我,我好像很喜欢他。
此后的一段时间,我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没有再登陆过那个QQ。
只是,偶尔还是会想起之前那些甜蜜的画面。
原以为年少的喜欢昙花一现,可是直到高二下半学期,再次听到他的消息还是会为他驻足。
“段南越?
那个高一年级的混子?”
“打架嘛?
听说好像挺恶劣的。”
“他好像还和外校的女的鬼混。”
“真不知道怎么考上一高的,按理说成绩应该不错啊?”
我听着他们说的话,怎么都没办法把他和坏学生联系在一起。
转念又想,可能我连他这个人了解的十分之一都不到,真讽刺啊。
期中考试后,我无意间走过学校公告栏,下意识多看示音响起——杏仁脑花:最近还好吗?
唐葫芦的唐:挺好的杏仁脑花:你还记得段南越吗?
唐葫芦的唐:怎么了?
杏仁脑花:他一直在托好多人打听你的消息。
唐葫芦的唐:哦,随他便吧我关掉手机,薅羊毛也不能逮着一只羊薅吧。
渐渐的我因为满课太忙也就将他抛之脑后了。
大一上学期课程结束,我们全家回老家过新年,刚到家门口,隔壁邻居的刘婶就来我们家了。
“唐唐啊,刘婶有个事儿想问问你。”
我一脸疑惑:“刘婶,您问呗。”
“之前你们搬去省里,有个姓段的小伙子来这里好几次,说是你的同学,你记得这个人不?”
我眼皮直跳,还是礼貌笑笑:“不认识,找错人了吧。”
刘婶走后,父母也没问什么,收拾东西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那盆蝴蝶兰,看上去,应该是开过一次花了。
我告诉母亲,母亲仔细看了很久,开口声音里都是惊喜:“怎么把它给忘记了,竟然养活了,还开过花!
不过可惜了,错过了。”
是啊,错过了,我们也错过了,但是并不可惜,因为对段南越来说,我只是随意开口打的赌,可以睡,但并不爱。
或许他一次又一次的纠缠,只是因为没能如愿以偿睡了我。
我打开家里的旧电脑,那个很久不用的QQ消息提醒声响个不停。
一千多条消息都是段南越发来的,我没打开看,目光停留在最后一条消息。
段南越:唐祉,我好想你。
发送时间是今天早上凌晨。
吐槽了一句有病我合上了电脑。
大年初一,当然要去逛街了,顺便和堂妹堂姐约好一起看电影,外带一个宋新野,四个人逛了超市,逛服饰店,宋新野在后面抗议太累了,他的车都要装不下了。
午饭吃的挺晚的,我们去吃了肯德基,吃完坐了一会儿就去候场等着看电影。
我做的桌子对角,一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孩背对我们。
我突然想到段南越,背影真的很像,觉得不会那么巧,就垂下头继续刷手机。
电影开场,我们四个人坐在第五排,我在最旁边,突然身旁又来一个人坐下,黑色羽绒服,是刚刚那个男的。
他戴了个帽子,看不清脸。
我瞟了一眼就回过头,电影票是堂姐买的,爱情电影,还有一点儿青春疼痛文学的气的生命和心意也随着寒冷的冬天一起耗尽了。
谢谢你的蝴蝶兰,谢谢你爱过我,我一开始生气你为什么不断的纠缠我。
我想不通,所以我不想了,但我现在也不生气,也不恨你,我希望你能好好生活,真心实意的在乎过,已经很难得了。”
我笑的明媚如春光,段南越的肩膀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我知道他在哭,我的心也在哭……我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泪,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段南越,再见了。”
为我们的爱过……为我们的争执……为我们的青春……画上句号,我们便到此为止了。
我们没再见过面。
直到大学毕业第二年我结婚的时候,段南越也来了,他和我老公握手交谈。
我老公问他怎么称呼。
段南越说:“我是唐祉学姐的同校学弟,叫我小段就行。”
他更成熟了,应该是事业有成,手腕戴的表价格不菲。
敬酒的时候,他端起酒杯:“唐祉学姐,祝你幸福。”
那一刻,我们相视而笑,连同那段晦涩的青春,一同释怀了……找我的时候,谣言开始了。
在我们两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我接受了段南越的告白,吃了段南越带的早餐,总是和段南越眉来眼去的。
这个年纪的我抵挡不住来势汹汹的热情,他确实永远将我的需求放在第一位,周围同学朋友起哄和玩笑的加持下,我也看不清楚我自己的心意,模模糊糊的,但是并不像最初那样讨厌。
我还是答应了,在我生日的前一天。
他很开心,一直询问我生日怎么过,我说简单过,我不在意这个。
他不以为意,说是陪我过的第一个生日,不能随便。
他提出一起去饭店吃饭然后去唱k,顺便向朋友介绍我,我皱皱眉,拒绝了。
我不喜欢那种烟雾缭绕的场合,他笑笑没说话。
第二天他买了玫瑰花和蛋糕,下午有休息时间,我们一起去了学校旁边的公园,那里没什么人,我们并排坐在椅子上。
我看着他开口:“我很喜欢。”
他笑起来眼睛总是弯弯的,很温柔。
那天我们的关系有前进一步,回学校的时候,他亲了我的额头,柔软的唇贴在我皮肤上的一瞬间,全身如过电流一般酥酥麻麻的。
我跟在他身后,他比我高一个头还要多,走廊拐角我们分开,他唇角翘起:“我走喽?”
得瑟的有点欠打。
时间长了,我并不排斥他偶尔会假装和我碰面,隔着人群牵我的手,有时我也会站在走廊前和对面的他打招呼,不过可以光明正大聊天只有在食堂吃饭的时候。
只有吃饭的时候教导主任才不会突击检查。
那是我第一次因为一个人打破了我的习惯,我前面说过的,我不喜欢食堂的饭菜,因为寡淡无味,可是因为想和他见面,我的三餐就变成了去吃食堂。
第一次妥协,所以我记忆深刻。
我们最亲密的行为不过是亲亲额头,亲亲脸颊,牵手散步。
可是对我来说,却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我这个人墨守成规,父母从小的教导我奉为圭臬,从不忤逆。
如果说之前不清楚对他的感情,那么此刻我想我应该喜欢他。
同年的七夕,我们赶上放假回家,那天他送了我一盆蝴蝶兰,我并不认识那是什么,问他他也没有告诉我,只说是普通的盆栽。
我感觉很新鲜,回家按时浇水施肥,父母问我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