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切歌!
千回百转切了上百首歌,天终于亮了,我终于睡了,武松终于哑了。
10屋门被叩响,急如星火。
武松抄起双戒刀佩于腰间,挂着眼下两坨乌青打开门。
王婆陡然吓了一跳。
人人都知,武都头平时行事雷厉风行,不苟言笑。
尤其是杀人的时候,手持两把雪花镔铁戒刀,手起刀落,血溅眉梢,眼都不会眨一下。
如今他脸色苍白,眼袋氤氲着浓浓的黑色煞气,眼底泛着血丝,更像极了一个冷面罗刹。
王婆呼吸一窒,冷汗浸湿了后背。
又想到李榔头如涸辙枯鱼,正等着救,她急忙扯着嗓子道:“武都头,大事不好啦!”
武松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嗓音低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小点声。”
他大步跨出门槛,又轻轻阖上门。
王婆狐疑地朝门缝瞅了眼,于是压低声音,战战惶惶叙述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我和老头子出早摊,菜刚摞到一半,就听李榔头的铺子里头传来噼里啪啦的敲打声,起初还以为他在打铁,可我却听有人喊救命,就叫老头子踹开了门,只见一赤身裸体豹首人身的妖怪,正在吃人哪!
“老头子和街坊们赶紧把门堵上了,眼下妖怪被关在铁匠铺里,也不知李榔头是死是活呀。”
武松脚步越赶越快,王婆被落在身后数丈远,小跑紧跟着,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11铁匠铺门口,熙熙攘攘拢着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