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的时候,柳禾实在撑不住了。
送完恭桶往回返的路上。
柳禾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压根顾不得此时已稍有亮意的天光,身子一歪靠在了宫墙上。
真他奶奶的要命啊。
直到这一刻,她总算明白了太子此举的用意。
干完这些人都累个半死了,便是有再多坏心眼,怕是也没力气使出来了。
天天让她这么熬着,自然不会有空去加害皇后。
长胥祈……
你小子好生歹毒啊。
柳禾短暂靠墙休息了片刻,打着呵欠准备回去。
忽地。
“哟,小柳公公,起得可真早。”
入耳是熟悉的称呼,柳禾连眼皮都不用抬就知道是谁在说话。
必然是姜扶舟那只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