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改命,从在名义当秘书开始前文+后续
  • 逆天改命,从在名义当秘书开始前文+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鹤猩
  • 更新:2025-06-13 07:01:00
  • 最新章节:第25章
继续看书
古代言情《逆天改命,从在名义当秘书开始》,现已上架,主角是祁同伟陈正泽,作者“鹤猩”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他一睁眼,好家伙,直接穿越到了《名义》的世界,还成了祁同伟的秘书!本想靠着祁厅长这棵大树,提前布局,改写汉大帮的命运,结果一上来就撞见了祁同伟扛大狙、高育良挖地洞的名场面。定睛一看,好嘛,直接穿越到了大结局!时间紧迫,逆转局势?那难度可不小。但他是谁?原著剧情他门儿清,逆袭之路未必行不通!祁同伟能否胜天半子?高育良还能否雄辩滔滔?侯亮平还能不能继续吹他的口哨?且看他如何力挽狂澜,玩转汉大帮与沙家帮,成为真正的汉东王!...

《逆天改命,从在名义当秘书开始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李达康!怎么开枪了?陈老应该没事吧?”
都这个时候了,田国富还在“应该”。
不过这次他“应该”的很准,警号000001的男人,值得信任!
“报告!王文革已经击毙,王文革已经击毙!陈老只是受了一点儿皮外伤!”
这个消息,让沙瑞金、田国富、李达康都松了一口气。
几人紧绷的精神瞬间放松下来,焦虑的情绪缓缓被吐出……
只有赵东来还保持着警觉。
这枪开的不对啊?自己明明是没让开枪的。
这是走火了?
还是蓄谋已久的必然?
赵东来先收起疑心。
陈老平安无事,这比什么都重要,至于这枪是怎么开的,那是自己内部的事。
当下就是要给这枪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书记,歹徒失去理智,陈老的手已经见红,枪手很果断!正中眉心!”
李达康还没有挂断电话,斜了一眼赵东来。
继续向田国富汇报。
“枪手很果断!再晚一会儿,恐怕陈老就有生命危险!”
田国富心中暗喜,这李达康的解释很合理嘛。
于是,挂掉电话,转头向沙瑞金说道:
“沙书记,据李达康汇报,歹徒罪行累累,已被就地正法!枪手应该是见到情势危机,果断亮剑,我早就知道,陈老吉人自有天相,这是民心所向!”
又是一个“据、应该、我早就”句型。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经过三个人的传导,就变成了民心所向。
乍一看,这很符合逻辑。
歹徒被击毙不就是民心所向吗?
但是每个人的意见,都有很强的倾向性。
他们希望的是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就不要再考虑是不是还有更优解。
这个民心所向,足以让这件事盖棺定论!
沙瑞金点点头,以这个做定论,没什么不妥。"


城市之间,一辆丰田霸道时隐时现。

主驾驶上的祁同伟,心情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刚才那一枪简直就是一幅艺术品,完美得已经不能再完美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现在网上的舆论正在向着自己有利的方向。

所有人都认为这一枪开的好。

民众口中的“人民英雄”呼之欲出!

看来那个陈正泽说的没错。

当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时候,人们才会摘掉有色眼镜,客观理性的去看待。

当沙瑞金查到是自己所为时,那将是一副怎样的震惊表情?

这位封疆大吏至少也得听听人民的意愿吧?

再不济也得听听陈岩石的意见吧?

这便是自己生的希望。

这种做幕后英雄的感觉着实不错。

确切的说,这种被正义环抱的感觉,真的就能让自己底气十足。

一时间,祁同伟有点恍惚,又回到了当年身负三枪成为缉D英雄的那一年。

当英雄可能没用,但是那种感觉是真的好。

如果能选择一个时间重生,祁同伟最希望的就是回到那个缉D英雄的时刻。

化身正义,一尘不染!

祁同伟点燃一支高希霸,拨通了高小琴的电话。

“同伟!你怎么不接电话啊?”高小琴焦急的声音,让祁同伟顿感紧张。

如果高小琴是娇滴滴喊“祁厅长”,这是喊给外人听的。

但是要是喊“同伟”,说明一定有急事事。

“我刚才在……执行任务!”祁同伟顿了顿,有些解释不清楚的事,就先别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执行任务?赵瑞龙说什么也不签股权转让协议!”

祁同伟一脸淡然:“这件事我知道了,回头我再做做工作吧”。

“还回头?不知道你听说了没,大风厂那边死了个人,据说就是因为这个协议没签!”

“小琴,不要道听途说,据我了解的情况,这个协议跟死人的事没有一丁点儿关系!”

“即便是没关系,赵瑞龙这边也不愿意让渡股权,我们跟大风厂这边的就纠缠不清,李达康要是找我们麻烦怎么办?”

“李达康?都这个时候了,我还会考虑李达康的感受吗?”祁同伟冷冷的回道。

“同伟,本来我还想利用这个机会,把你那部分股权清退出去,他不签的话,你这份就退不了!”高小琴的话提醒了祁同伟的处境。

祁同伟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

刚才那点畅快荡然无存。

别的事情可以慢慢洗,但是持有山水集团股份可没得洗。

一边是“人民英雄”,另一边是腐败分子。

问题是,自己很可能这个人民英雄还没当上,就被定义为腐败分子了!

这种时候,要不要去找高老师?

祁同伟犹豫起来。

找高老师能为自己做什么呢?

一起说服赵瑞龙退股?

不可能!

这个时候,高老师想的一定是如何与赵家切割,还找他面谈,这不是找死吗?

高育良这条路走不通,还能找谁呢?

祁同伟又想到了陈正泽。

从狙击王文革这件事来看,陈正泽显然做足了工作。

他知道自己山水集团的事。

所以,这家伙还有一定还有后手!

祁同伟一踩油门,回到省厅大院。

“正泽兄弟,请坐!”祁同伟递上一根高希霸。

“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人质劫持案中发生的一切,都如你所料,我相信正泽兄弟一定有很特殊的渠道获取消息,情况紧急,我们就不说这个消息渠道的事了”。

陈正泽满意的点点头。

祁同伟接着问道:“不知道我推测的对不对,你的意思是让我先开这一枪,从王文革刀下救下陈岩石,先做无名英雄,然后等沙书记知道后,以此来改变对我的看法”。

陈正泽继续点头。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沙书记改变不了这种看法呢?”

祁同伟把“万一”说得很重。

陈正泽当然听得出来,这就是提醒自己,功过难抵。

毕竟祁同伟身上的事可不是一点半点。

现在他能跑回来问自己,不难看出两人之间的信任正在逐步成型。

既然这样,可以把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告诉他。

让他精准的实施下去。

“祁厅长,实话告诉你吧,不是万一,而是改变不了一点!

今天做的事根本就不可能改变沙书记对你的看法,因为,沙书记也不能跟法律作对!”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冒死狙击王文革呢?”

祁同伟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眼角开始不停的抽动。

“祁厅长,您看,又急!”陈正泽端坐不动,反而掏出打火机,点燃这支高希霸。

“其实您刚才说的一句话没错,现在情况紧急,更需要我们谋定而后动!让我猜猜,是不是山水集团股份的问题?”

陈正泽并没有明说是祁同伟的个人股份。

这是精准拿捏两个人的分寸。

也给自己留后路。

毕竟还剩下两天半的时间,容错率太低!

万一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祁厅长把大狙朝向自己,可就饮恨汉东了。

所以陈正泽还是很小心。

祁同伟的好奇心被撩拨起来,确实这就是自己想问的问题。

看来陈正泽知道自己的困境。

既然你不点破,那咱们就是保持这个距离。

“正泽兄弟,山水集团的赵瑞龙不退股怎么办?你知道赵瑞龙吧?”祁同伟问道。

“惠龙基金首席顾问、不许牛逼第一人,赵瑞龙,谁人不知啊?”

祁同伟呵呵一笑,“看来他的名言大家都知道啊!既然你知道他,就知道这个人有多难对付!我只能想办法去说服他……”

“祁厅长,你跟一个人神共愤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这种人渣,你就得打服他!”

“陈正泽,你是不是疯了?你让我去动赵瑞龙?”祁同伟再次爆发。

当质疑超过了困惑的范畴,这就是认知问题了。

赵瑞龙是什么人?就他那些头衔,随便拿出来一个,就足够让陈正泽奋斗几辈子吧?

还打服人家赵瑞龙?能把音量提高点,就已经是自己愤怒的峰值了。

“您看,又急?”陈正泽轻吐了一口烟圈。

“我不是让你去动赵瑞龙,而是要连夜砸了他们赵家的印钞机——月牙湖美食城!”

省委大院,沙瑞金在办公室里惴惴不安。

时不时的看一眼桌子上电话机。

也不知道李达康那边会给自己一个惊喜还是惊吓。

这时,有人敲门。

来人正是汉东省委常委、纪委书记,“据、应该、我早就”集大成者——田国富。

“沙书记!听说陈老被劫持了!”

田国富开篇第一句就差点把沙瑞金轰倒了。

“什么?陈老去了现场?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不是让李达康……”沙瑞金话说到半截,又咽了回去。

这几个月来,沙瑞金对田国富已经没那么信任了。

正是田国富这手暗棋,一直在推波助澜,让自己对汉大帮的追剿到了退无可退的地步。

这个人更是深知自己跟陈岩石的关系。

这副报丧的嘴脸,更是让自己在反感中带着戒备。

“何止是去现场啊!据现场传回来的消息,陈老应该是主动要用自己去换人质,我早就说嘛,陈老是老革命,心系人民群众,是我们党员干部应该学习的楷模!”

这个“据、应该、我早就”三件套让沙瑞金已经不爽到了极点。

都在这个时候了,还在唱这种高调。

情势紧急,难道不应该是先救人吗?

沙瑞金刚要拨打电话,突然停了下来。

能坐到这个位置上的人,情商不会那么低,所以田国富是故意在挑衅和试探。

这是一场私情和权力之间的考验。

如果说自己明示要救人,正好落下公权私用话柄,此为不忠。

如果不救,又怎么对得起陈老的养育之恩?此为不孝!

如果自己不发表意见,万一让歹徒得逞,这就是指挥不力,此为不义!

好一招“不忠不孝不义”的陷阱。

如果田国富不在身边,这件事还好说。

但是田国富偏偏已经来到自己面前,这是逼着自己做选择!

见沙瑞金沉默,田国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播放从现场传来的视频。

“沙书记您看,陈老说的多好!

我为祖国和人民扛过一次炸药包了,今天我还要再扛一次!

这是何等的舍身忘死的气魄和家国情怀!”

田国富尤其加重了“死”,但是见沙瑞金还没动作,继续念弹幕:

“您看网友们都支持陈老。

泪目了,还是关键时刻还得这这些老革命、老红军!

真是打心眼里佩服这些老同志,山河无恙,血染的勋章!

陈老舍命冲锋的背影,是咱骨子里的英雄图腾!”

田国富一边念着弹幕,一边用余光观察沙瑞金的反应。

沙瑞金手握着电话,迟迟没有按下号码。

他的心里也急,即便已经是人们口中的封疆大吏,城府再深也难以掩饰作为一个儿子的情感。

但是这个田国富实在是咄咄逼人。

让自己陷入电车难题。

见到沙瑞金依旧不为多动,田国富继续开始煽风点火。

“沙书记您看,网友们对这个王文革也是恨透了。

这王文革真没良心,陈老一辈子都在为大风厂付出,最后还要拿陈老做人质!

为了自己的股权就威胁人家蔡成功的孩子,这人就是社会的渣子!

这种人太危险,戾气太重,听说就是他在116当天放的火!

这种人留着他干嘛?一枪狙死得了!

沙书记,您看,这就是民众的情绪啊!”

民众的情绪?

这分明就是你田国富在看人闹不嫌事大!

沙瑞金已经忍无可忍,必须要采取回击。

如果自己不好决定,那就把这个雷交给你田国富!

“田书记,今天这件人质劫持事件,因为涉及陈岩石,考虑到我和陈岩石的关系,我觉得我应该避嫌,所以,就请您来代替我做决策吧!”

“沙书记,这怎么行?我只是个纪委书记,政法工作应该交给育良书记去做,就算代表省W,也得他那个副书记去代表啊,我没有这个权限!”田国富贱笑堆满了一脸。

“咱们省准备开展同级监督试点,那么今天从我这个省W书记和你这个省纪W书记开始吧,今天不是让你代表省W,而是代替我个人去做这个决定!”

沙瑞金语气严厉,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田国富难以招架。

“不不不,沙书记,我真没法代替您作出决策啊!”

“田书记,这件事情况紧急,我个人又要避嫌,你作为纪W书记,对我有监督责任,这件事务必要尽快决定!不然的话,出了问题,我们要共同承担!”

一句共同承担,让田国富害怕了,本想给沙瑞金挖个坑,没想到自己也跟着成为了背锅侠。

这件事本就是自己费尽心思想出来的两难困境,怎么可能有最优解呢?

真是搬起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见到田国富仍旧不敢上前,沙瑞金直接拨通了电话。

“田书记,来!给达康书记下指示吧!”

此时,电话里已经传来了李达康的声音:“喂,沙书记?”

“现在田书记要代表我跟你通话!”

沙瑞金眼神锋利的像一把刀,把电话递到了田国富面前,

田国富硬着头皮接过电话,既然要替沙书记做决定,那就唱高调吧:

“李达康!”

“田书记,我在听!”

“怎么能出现这种事?怎么能让老爷子被劫持了呢?”

“田书记,这是个意外!”

“我跟你说,沙书记曾经说过,陈岩石在革命战争年代,扛着炸药包攻城楼,是为革命做过重大贡献的,改革开放以后,又到大风厂去蹲点,勤勤恳恳工作。

他今天万一要出点什么事,我们怎么向党和人民交代?我们怎么向历史交代?”

李达康:“是!田书记,沙书记,我知道!”

田国富拿着电话,长舒一口气。

这次好悬,还好自己才思敏捷,还记着沙瑞金的曾经说过的话,就这么敷衍过去了。

让我做决定?我也用你的原话!

这叫用彼之矛攻彼之盾。

好歹算是扳回一城。

沙、田视线相交了一瞬,两人都知道,这次正面交锋仅仅是开始。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祁同伟手中的一杆大狙,正在搅乱这个局,也把他们两位“大人物”全部拉入到局中。

而赋予这支狙击步枪合法手续的人,就是在省厅刚刚被提拔的装备科长——陈正泽!

汉东省,京州市。

省公安厅办公大楼,国徽高悬。

阳春三月,春暖花开。

但是这幢建筑物却显得死气沉沉。

因为这里的一把手,也就是那个始终上位不了副省长的公安厅长——祁同伟,正陷入在沙家帮的围剿之中。

即便是祁同伟仍心有不甘,但是汉大帮的倒台已经成为汉东官场人尽皆知的秘密。

就连厅里那些犄角旮旯的小拉卡米也开启了吃瓜模式。

“你们听说没有?咱们某些领导可能要有麻烦了!你们知道是谁吗?”

“这种事情向来有个规律,就是谁露面露的少,谁就可能出问题了!”

“你干脆直接报祁厅长身份证号得了呗?”

“呵呵,看来都知道了,大领导出了事,跟咱们可没关系,不过我倒是挺替装备处的同志担心的”。

“咋了?”

“这你们都不知道?听说祁厅长手里有一支狙击步枪,他们还不赶紧要回来?”

“嘘……”

几人眼神交流了一番,交汇到角落里的一位“新人”。

这位新人叫陈正泽,主任科员,三级警督。

之所以是“新人”,因为去年才转业到省厅,分配到办公室秘书科,正科级别,但是一直干着打杂的工作。

这是陈正泽作为一名穿越者,刚刚得到的原主的信息。

祁同伟?

这里是名义的世界?

但是这个开局着实有点“噩梦模式”的意味。

无权无势不说,还穿到了一位跟主线剧情毫无关联的“新人”身上。

好在陈正泽对《人民的名义》很熟悉,这也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中唯一的优势。

只不过自己好像穿的有点晚。

祁同伟都甩上大狙了,从影视剧的走向来说,还剩三集。

再过两天,沙瑞金会接到赵立春被双g的消息。

紧接着赵瑞龙落网、祁同伟饮弹、高育良下课、侯亮平得意……

那个时候,即便自己再熟悉剧情还有个屁用。

所以说,自己能做的就是以身入局,尽快跟剧情中的重要人物发生联系。

利用有限的时间,发挥预知剧情的优势,获得更多的政治资源。

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实现逆转,保住汉大帮。

从而延续《名义》的剧情。

再凭借对人物关系的熟悉,把自己这个穿越者的获利最大化。

……

就在这个时候。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熟悉的表情、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警号……

这位正是——汉大指定教材《指示学》主笔人,现任省厅办公室副主任,程度。

“程度主任,您怎么来了?”有人起立问道。

听得出来,程度应该是很少到这间办公室来。

就连这里的“老人”都感到意外。

当然,也有人把头埋在文件堆里,避免发生眼神的交集。

作为祁同伟忠心的马仔,程度这个时候来到这里,一定没什么好事。

但是这句不经意的问话,让陈正泽有了新的想法。

您怎么来了?

您不来谁来给我送挂啊?

程度是稀客,能来到这个“圈外”人员聚集地,一定有重要的事情。

而对于程度来说,重要的事情就一件,那就是——祁同伟。

所以,这是一个融入剧情的好机会。

必须要表现出一副与众不同的状态,引起我们的程主任注意。

而引起他注意的最好方式,就是用他的经典台词。

还没等程度说话。

陈正泽抢先一步,边说边来到程度身边,指着那些吃瓜同事,义愤填膺道:

“别调皮!我们程主任是领导,当然是来给我们作指示的了!”

程度好像被什么未知力量激活了一般。

原本绷着的脸,突然露出一抹笑容。

言语也放松起来。

“你是?”

“我叫陈正泽,去年转业到咱们省厅的”,陈正泽积极的做着自我介绍,防止出现领导不认识下属的尴尬场面。

程度显然被这高情商的转场温暖到了。

两个眼睛眯成一条线,笑着说道:“转业干部好啊!军人就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正好,现在组织有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

说到“艰巨”二字,程度自然的挺起腰板。

别说,程度主任演的还真像,这要是在别的影视作品中,他应该能演一个正面角色吧?

上一世里,陈正泽也是体制内的一员,有了两世的记忆,一般的察言观色能力还是有的。

但是现在,也顾不上这么多了。

对于外人来说这个“艰巨的任务”也许是个坑。

但是现在,这将是自己入局的唯一机会。

于是,陈正泽也跟着挺了挺腰板。

清了清嗓子,用极为夸张的嗓音,高声回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

“行!小陈儿,你跟我过来一下”,程度一脸胜利的表情。

像欣赏大聪明一样看着陈正泽。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陈正泽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走后,这个原本沉寂的办公室中,再次开启吃瓜模式。

“我去!这个陈正泽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没想到这心眼子也是够坏的,他是敦煌来的吗?壁画那么多!舔领导就舔呗,别拉着我们当垫背!”

“我看他这真是拿命去舔啊!我听说祁厅长之前的秘书和司机都请了长假,保不准今天程度过来就是选秘书的,这个傻X早不去抱大树,现在大树马上就倒了,这跟送死有什么两样?”

“陈正泽这种人非坏即蠢,要么脑子被僵尸吃了,要么是官迷心窍,还想当秘书?这要是好事,还能轮到上赶着找你?”

“没准人家一直想着厚积薄发,是金子总会发光,今天是千里马遇到伯乐了!”

“快省省吧!我看是千里牛马还差不多,还是金子总会发光?你他么就一玻璃碴子,能反光就不错了!”

“要不说呢,这帮转业干部就是自以为是,认不清形势,汉大帮倒台已经进入倒计时,我做个大胆的猜测,十天!十天之内省里准保有大动作!”

“你说的没错,到时候祁厅长下马了,小陈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哎呀,他不会听见咱们说狙击步枪的事吧?”

……

该说不说,这吃瓜群众还是有点预判能力的。

程度就是在给祁同伟寻找新的秘书。

稍微精明点儿的人,早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都躲得远远的。

这才给了陈正泽这个机会。

在程度的引荐下,陈正泽来到了祁同伟的办公室。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白衬衫”警察。

只见他静坐在桌前,双目轻闭,一只手搭在额头,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桌面。

即便深陷于泥沼之中,也仍旧表现出非凡的气度。

胸前000001的警号亮的发邪。

“胜天半子”四个字,从眉宇间呼之欲出。

这就是汉东省公安厅长,汉大帮常务副帮主——祁同伟!

陈正泽缓了缓神。

事情比自己想象的顺利得多。

竟然这么快就见到了这位大人物。

但是从原著来看,大概也就还有三天的时间,祁同伟就要命丧孤鹰岭。

名义的故事也便跟着结束,自己对剧情熟悉的优势也便成了空谈。

所以,这三天,一刻也不能耽误。

布局,就要从此刻开始!

与祁同伟的第一次对话,将是具有战略意义第一步!

本来对抓捕赵瑞龙还有顾虑,现在全没了。

股权的问题就在赵瑞龙不同意,现在自己已经控制了赵瑞龙,只要把高小琴叫来,名字一签,红印一盖。

这协议就变成真的了,工人们就拿到股权了,这件事不就解决了吗?

难怪陈正泽让自己先抓赵瑞龙,再来大风厂,原来这件事的玄机在这呢!

“达康书记,这件事我现在就能解决,我马上叫……”祁同伟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不对啊!

从法律上说,高小琴虽是法人代表,但是赵瑞龙也是大股东,没有股东会议这个协议就是无效的。

赵瑞龙仅仅是在押状态,并不当然取消股东资格。

这赵瑞龙要是出来反水,这件事就还有后患!

再说了,自己能叫高小琴来吗?

即便是高小琴先签了协议,

连李达康都知道不能跟商议交易,自己叫高小琴算怎么回事?

这不相当于在李达康面前摊牌了自己跟高小琴的关系?

事情还没发展到这一步,还不能贸然叫高小琴来。

祁同伟面露难色,被准备看戏的李达康盯上了。

“祁厅长!您倒是现在解决啊?这可有一千多名职工看着你呢!你想在这么多工友面前失信吗?要是失信了,怎么能做到对人民负责、受人民监督、让人民满意?”

李达康用高育良的话点着祁同伟,也说给高育良听。

高育良也察觉到了祁同伟的被动。

既然还没想好,那就别把话说的这么满。

但其实高育良也挺心疼祁同伟的,很多征兆显示自己心爱的大弟子已经被逼上了绝境,这也造成了今天的祁同伟着实有些神经质。

赶紧找补道:“达康书记,这件事事关重大,咱们还是谨慎一些也好!”

“好啊!育良书记,谨慎好啊!”李达康视线斜上四十五度,眼中满是不屑和不服。

高育良其实也知道,凭借祁同伟跟山水集团的关系,是能做这个主的。

但是恰恰也会暴露这层关系。

祁同伟还是有顾虑,但是这个又是不得不顾虑的事。

要是沙书记能在这儿,先为这件事定调,也许祁同伟就有决心。

高育良满是深意的看了看自己乘坐来的警车。

难道说自己做的动静还不够大吗?

那个田国富就一点动作都没有?

……

就在十几分钟前,田国富在家中正跟几位幕僚一起商议对策。

突然注意到一辆打着警灯的警车来到大院常W楼。

停在了高育良家门口。

“这是要抓高育良吗?”

“怎么可能?顶峰要抓高育良,肯定我是汉东第一个知道的,这一点我能肯定!”,田国富满是优越感的说道,“再说了,你们没看到车门上的‘公安’二字?”

“那高育良这是要出门?”

“依我看,他这是做给沙书记看的,还打着警灯,生怕沙书记没注意到啊!”

“那我们也去找沙书记汇报吧!不能让高育良抢得先机!”

“先机?我看是死局,赵立春一旦被查,这高育良肯定是难以自保,现在沙书记还派高育良去,我看就是沙瑞金心里没底,他还是忌惮赵立春,因为他不掌握上面这两天要动赵立春的信息”。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当然是要搅乱局势了,让沙瑞金在这两件中处于被动!知道为什么领导喜欢在后方指挥吗?因为在前方调度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现场形势错综复杂,说错一句话,场面就会瞬间反转!”

这就是事故啊!

一面是股权纠纷,一面是人命。

这哪头轻哪头重,他心里是有衡量标准的。

大不了被李达康臭骂一顿,但是事故责任,自己绝对要撇得干干净净!

就在两人憋屈万分之际,祁同伟出现在他们身后。

两个人先是一惊,紧接着心生厌恶,再之后就是疑问。

这祁同伟怎么来了?

死到临头,还有闲心凑热闹?

“祁厅长,什么风把您吹过来了?”李达康阴阳怪气的问道。

“达康书记,是育良书记叫我过来的”,祁同伟仍旧恭敬的回答。

“我这是跟群众们耐心沟通,就不劳烦祁厅长了,赵东来在这里,我们京州市局足以维持秩序”。

在李达康心中,现在的祁同伟就像一颗老鼠屎,更像一个拔掉引信的手雷。

说不准哪天就炸了。

自己能做的就是离这个雷远一点。

跟这个人不能发生一丁点儿交集。

这要是把自己的羽毛蹭黑了,实在是不值当的。

再看赵东来,虽然不敢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但是眼光不断瞟向那块“000001”的警号牌,暴露了他的想法。

光有贼心没贼胆。

要知道赵东来是心虚的,这份假协议可不能被祁同伟知道,这要是让对手拿到自己的“证据”,很多事就被动了。

说到假协议,祁同伟还能不知道?

当时开那一枪的时候,祁同伟就从对讲机中识破了赵东来的诡计。

或者说,就是这份假协议,才让祁同伟动了开枪的心思。

赵东来顺着李达康的话风继续说道:“祁厅长,这件事就不用您操心了,您看群众们很热情!不用维持秩序,甚至,我在这都显得多余了!”

这时,有工人认出了祁同伟,把手机递到祁同伟面前。

“祁厅长,您帮我们看看,这份协议是真的还是假的?是真的我们就找山水集团要股权,要是假的,我们就得找李书记要股权!”

祁同伟眼前一亮,这协议的事,自己还真就知道。

“师傅您拿来,给我看看!”

现在的祁同伟没有什么顾忌的。

关于这个股权问题,没有人比他更了解。

之所以没签,就是因为赵瑞龙的反对。

现在赵瑞龙被自己控制起来,所以说,如果要解决,还得指望自己。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陈正泽这兄弟靠谱。

是他让自己尽快从美食城转战大风厂,原来是这里还有桃子摘!

虽然有底气,但是祁同伟还是装模作样的翻看。

李达康极具暗示的看了一眼赵东来,意思是问会不会有问题。

赵东来回了一个极为细微的摇头。

这才让李达康放下心来。

“祁厅长,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的是我们公A机关的主要职责,这种民事纠纷还是不要插手,这会给我们依法解决带来被动!”李达康一脸严肃的说道。

“哦!李书记的指示同伟记住了,但是我们也有侦查职能,鉴定甄别一下真假,给人民群众提供方便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李达康感觉到来者不善,带着警告的语气说道:“这是民事纠纷,我劝祁厅长不要越权!”

祁同伟把手机还给工人。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候,还管你李达康的面子?

祁同伟认真的说道:“我敢保证,这份协议就是假的!”

“祁同伟,你……”李达康话音未落。

一众工友瞬间把李达康包围起来。

“李书记,您说怎么能用假协议骗我们呢?那真协议什么时候签呢?”


而眼前的陈正泽绝对就是其中一个核心人物。

必须要再用一些事实做诱饵,逼迫陈正泽说出来。

“陈科长,现在就咱们两人,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实话实说,这一枪开的蹊跷,或者说这一枪可以不开,我们也是了解一下情况,免得上面怪罪下来”。

又是看似直白实在,实则套路满满。

这就是暗示陈正泽,这里面可能会有“责任”,至于责任谁来承担,就全得看这件事如何处理。

陈正泽知道,如果自己顺着他的话接,相当于承认了这个“蹊跷”,到时候反被赵东来拿捏。

所以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糊涂,看看赵东来口中的“蹊跷”在哪?

“开枪了?还开一枪?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

“陈科长既然不愿意说,我就跟你说个事实吧。

我们早就做好了协议,甚至已经发到了陈老的手机上,只要陈老给王文革看一眼,这个案子就会和平结束,但是偏偏这个时候,开枪了。

这些可是现场准确消息,现在咱们可是一条战线的,这件事可不能让李书记知道”。

见到陈正泽沉思,赵东来似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但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他这个“蹊跷”让陈正泽抓住了一个天赐良机。

套路满满?我看是猜你喜欢!

假协议?这玩意儿可有点意思!

陈正泽拿出今天的核查成果,交给了赵东来。

赵东来刚要开始翻阅,被陈正泽按住了。

赵东来会心一笑:“哦!我懂,我回去再看!”

赵东来刚刚出门,陈正泽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光明区建设路派出所吗?这里是省厅值班室。

有警情请记录,有人造谣山水集团给了大风厂员工签了一份假协议。

对了,重点查查你们辖区那个爱哭的毛毛虫!”

……

注意看!你们最不喜欢的黄毛要上线了!

回到车上,赵东来向王凤国挥挥手中的检查单。

“瞧见没?这就叫悬饵钓鳌,引线牵鲸!”

“赵局长,行啊!这个陈正泽就会唱高调、动嘴皮子,干我们这行的,还得靠经验、靠谋略!”,王凤国也算出了一口恶气。

赵东来来不得回到局里,在车上就开始翻看。

嘴里叨咕着:“出来吧,小宝贝!让我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开冷枪?”

翻着翻着,赵东来的脸色开始变化。

这不对啊!

没有!

这驻京州十几个用枪单位,竟然都没动枪弹?

赵东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认真核对了一遍。

结果还是没人动过子弹。

王凤国看到赵东来脸色不对,问道:

“赵局长,怎么回事?”

“咱们中计了!”赵东来狠狠把查验单甩到了挡风玻璃上。

“这个陈正泽在耍我们!所有的单子都显示没人动过子弹!”

赵东来此时才反应过来,看来陈正泽早早就知道这个结果,所以才放心的给自己。

最可气的是,自己临走还留下一句:“放心,我懂”。

懂个屁啊!

这纯纯就是被陈正泽戏耍了一番!

“赵局,您确定这是全部单位的单子?”

王凤国这句话,让赵东来冷静下来。

赶紧又把这些单子归整起来。

再核了一遍,终于他得到了一个接近事实的结果。

“王队你说的对,这里面唯独没有省厅的!”

“那我们再去找陈正泽要啊!”

“要什么?开车,回局里!”

赵东来眯起眼睛,他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一个小小的装备科长,竟然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后空翻。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