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伟的办公室中。
“祁厅长,你知道吗?在组织已经掌握初步证据的情况下,人家侯亮平不但没拘起来,还能享有人身自由、通信自由、螃蟹自由。
甚至还带着老婆去高书记家里做客,这不就是带薪休假吗?”
陈正泽说出了祁同伟最不愿相信的事实。
祁同伟沉默不语。
“所以,这就是人心中的成见。
在山这边,侯局长是疑罪从无,惊涛骇浪之中仍能乘风前行;
在山另一边,祁厅长您可是疑罪从有,风平浪静之下已然四面楚歌!”
这句话犹如醍醐灌顶,直冲祁同伟的天灵盖。
祁同伟身体侧向一边,四指压着沙发扶手,手腕处爆出的青筋格外显眼。
想不到年纪轻轻的陈正泽看问题如此透彻。
三两句话就把自己的处境说明白。
这不是这个年龄该有的格局。
他一直以为侯亮平是自己的敌人,没想到真正的敌人却另有他人。
没错,这座大山就是省委一把手——沙瑞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