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软软段辞是古代言情《我的爱被老婆永久拉黑》中的主要人物,梗概:结婚六年,在所有人眼中,她对他的爱炽热而深沉,连他自己也这般笃定。她的温柔体贴、关怀备至,让他习惯了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份爱意。然而,日子久了,他却隐隐觉得有些异样。她望向他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缥缈与恍惚,仿佛透过他的身躯,在凝视着另一个人。...
《我的爱被老婆永久拉黑全文》精彩片段
俩人从餐厅出来,魈一还就提出先送她回家。
送到梧桐路的时候,姜软软说:“一还哥,不好意思,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怎么会,我很高兴你对我没有隐藏情绪。”他说着就要去摸她的头,想给予安慰。
姜软软下意识地躲避了他的手,虽然在认识祁野之前魈一还也摸过她的头。但认识祁野之后,她就没有再让人摸过她的头。
因为祁野总是宠溺的喜欢对她做这个动作,所以她接受不了别人再对他做这个动作。
她转移话题:“一还哥,最近几年也没有听说你结婚的事,该不会是在国外偷偷结了吧?”
他收回落空的手,笑道:“没有,我在等一个人长大。”
姜软软调侃:“哦?不会是未成年吧?”
她想,她从来没见过魈一还身边出现过任何女人,所以他喜欢的女孩大概是在国外。
送到家楼下后,姜软软和他道别进了家!
魈一还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痛心疾首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但是,好像等不到了!”
说完又露出一丝苦笑,他年少时藏起的爱意,总想着等她长大一些,再长大一些再告诉他。
可是这一等,就等来了陪伴她十年的祁野。六年前又因为错过,等来了她嫁与他人为妻的消息。
所以———应该是等不到了吧!
姜软软回到空荡荡的家,早已习惯这样的清静。
段辞半个月都没有回家。
姜软软也不问,派去监视他的博书也没有发来消息就说明他是安全的。无非就是在白晚琪那里。
段辞虽然是她名义上的丈夫,但是那个男人的家在外面。
突然,门铃响起,姜软软打开门看见段辞,半个月不回家的男人今天忽然回来了!
“看什么?你以为我愿意回来?”男人目光冷漠地说。
姜软软问:“那…你回来是有什么事吗?”
段辞一脚踏进家门,看了看手表:“今天晚上有个宴会,我爸一个好友举办的金婚派对,我爸让我带你去。”
她就说嘛!如果不是金婚派对这个男人怎么会找她?一般的宴会他都是带着白晚琪去的,估计这次是没办法。
这种宴会去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段辞的父亲让他去估计是想让他多去交广人脉。
姜软软说:“嗯,我知道了!对了,你脖子上的吻痕我帮你用化妆品遮一下吧!”
段辞扯了扯领带,“嗯”了一声。
这个吻痕是白晚琪留的,段辞其实也不太明白,白晚琪为什么这么喜欢在他脖子上留下这种东西?
姜软软回房间拿了一些东西出来,然后走到段辞面前,段辞一米八九,比她高了很多。
段辞倒是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给她处理。
姜软软膝盖跪在沙发上,用水乳帮他先抹一遍,又按照化妆顺序帮他轻轻的遮盖住。
段辞的睫毛不自然地动了动,姜软软的呼吸轻轻地呼在他的脖子处,有些痒。
她手上的力度很轻,段辞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突然觉得这触感真他妈柔软,他好像在哪里触碰过这种感觉。
“好了!”她起身说道。
段辞“嗯”了声不再说话。
结婚六年来,段辞从来没有触碰过姜软软,他从来不知道跟这个女人有肢体接触是这种感觉。
意外的,不反感。
因为姜软软没有礼服,六年来只参加过两次宴会,而且都是自己一个人。所以穿过一次的礼服她不喜欢再穿第二次。
她和段辞是分开去的,段辞只是丢下一句:“去挑好礼服赶紧来,我到时候在门口等你。”然后就离开了!
晚上九点,姜软软让司机送到酒店宴会厅门口,缓缓地下了车。
段辞在门口等她,看见姜软软的时候,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姜软软挽着段辞的手臂走了进去。
宴会上众人的目光纷纷扫了过来,一个帅的如同古希腊的雕塑一般,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的完美结合。
一个美的像一件精心雕刻的艺术品,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婉约又不失大气,几乎挑不出缺陷。
段辞带着姜软软和一些熟人打了招呼,然后就自顾地去结交人脉了!
不多时,他偏头看向不远处的姜软软。
她挑选的礼服是鱼尾设计,将她曼妙的曲线勾勒的越发玲珑有致,礼服后侧的镂空设计让她露出一截光洁的背,美不胜收。
略带光泽的材质与白到透亮的皮肤相映成辉,更是让她在人群中发着光。
她的脸似乎还化了妆,段辞很少能看见姜软软化妆,倒是给她今晚的打扮增添了几分色彩。
她长发如丝般飘逸 ,配上她今晚的妆容,显得整个人淡雅而高贵。
段辞无意识的打量着她,他从来没见过姜软软这一面,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她的腰很细,似乎比白晚琪的还要细一些。
段辞突然冒出一个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的想法:她的腰这么细,不知道上起来是什么感觉?
当然宴会上的男人很多,除了段辞会有这种想法之外。其他男人也会有这种想法。
注意到那些盯着姜软软看的男人的炙热目光,段辞只是心想:花瓶嘛,生来就是供人观赏的。
他承认今晚的姜软软很美,超出他意外的美。但这并不能改变自己对她存在着的厌恶。
宴会结束后,俩人回到了家,段辞喝了不少酒,脸色微红。姜软软换好衣服给他做了一碗解酒汤。
然后端到桌子上:“段辞,先喝醒酒汤吧!”段辞看着姜软软还没有卸妆的脸,不自然地扯了扯领带,喉结滚动了一下。
段辞喝完醒酒汤就出了门。姜软软没有说什么,她知道他应该是去白晚琪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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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辞来到和白晚琪住的别墅,发现白晚琪不在,然后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
白晚琪回到别墅,自然的上前扑进段辞的怀抱里。
段辞二话不说把她抱进卧室,然后扯去白晚琪的衣物,发泄着自己的*欲。
他自己都觉得好笑,在姜软软那里勾起的*望却要来这里找白晚琪发泄。
他第一次对姜软软那个女人有这种邪恶的想法,但他答应过白晚琪不会碰她,所以他就绝对不会碰。
白晚琪感受到段辞今晚的不一样,他平常都是会慢慢来的,怎么今晚这么猴急且这么粗暴?
段辞不喜欢别人不等他就用餐,他认为那是一种不尊重。所以姜软软六年多来都是等他一起才用。
早餐期间,段辞的父母打来微信视频,这是查岗来了!
段辞对姜软软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好好配合别说些有的没的,才接起视频。
姜软软对着视频那头的公公婆婆,只是机械一般的完成任务。
证明自己现在正在和段辞吃早餐,证明俩人正在和睦的度蜜月。
整个过程,这头的视频镜头只出现了姜软软和段辞。
白晚琪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躲在一旁不敢吱声!
看着段辞和姜软软故意表现和睦的模样,她的心脏都要气炸了!
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为了应付段辞的父母,可她还是不能接受。
宛如姜软软只是碰一下段辞,对段辞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侮辱般。
段辞看出了白晚琪的情绪,对着视频里的那头违心地丢下一句:
“爸,妈,先挂了!这段时间就别打电话来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了。”然后直接挂掉电话。
段辞用手刮了下白晚琪的鼻子,安慰道:“乖,别生气了,假的,待会儿带你出去玩,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想要的,哥给你买。”
闻言,白晚琪脸色才好了些,笑道:“谢谢辞哥。”
姜软软像是没看见俩人亲密的互动,低垂着眸吃自己的早餐。
用完早餐,段辞带着姜软软出去找住处,走到酒店前台时,前台接待员叫住他们说明天会有人临时退房,问他们需不需要?
姜软软本来想拒绝,她可等不到明天,如果明天才退房,那她今晚怎么办?
段辞先她一步说“需要” 然后和接待员问了一下具体详情,不顾姜软软的意愿拽着她的手又上了电梯。
段辞觉得这样也好,至少省了不少麻烦,姜软软离他近一点,可以随时配合父母突然的视频电话什么的,也可以伺候他和白晚琪。
回到房间,他牵着白晚琪出了门,留姜软软一个人在房间里。
他们离开后,姜软软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处理着邮件!
她摇头,果真像之前自己所想的那样,这场度蜜月,她成了一千瓦的电灯泡。
晚上十点左右,段辞和白晚琪才回来,段辞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估摸着都是给白晚琪买的东西。
段辞看见姜软软还盯着电脑处理着工作,不由得一阵心烦,这女人还真是个工作狂。
段辞和白晚琪洗完漱出来,他对着姜软软不耐烦低吼:“别弄了,滚回你的角落去。别打扰我和晚琪休息。”
姜软软也不恼,像是个听话的机器人一样乖巧的合上电脑,回了角落蹲着。
她告诉自己,明天就有房了,再坚持一晚上就好。
灯光骤然被关上,上一秒还亮着的房间突然变得一片漆黑。
直到听见床上传来的动静,姜软软才大概明白为什么突然关灯。
姜软软突然就无声地笑了!她姜软软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地步了?如此狼狈,如此…可怜!
她名义上的丈夫就这么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缠绵。
她想,关灯是给她留的最后一点尊严吧!要是不关灯,她岂不是都要大饱眼福了?
她对段辞没有感情,所以她不觉得难过,不觉得心痛,她只觉得可笑!
可笑的是,曾经被祁野宠成公主的她,如今沦落到把自己的生活过成了这番糟糕的模样!
虽然她真的不明白自己简单的两句话为什么就能让他变得如此可怖?但姜软软不敢再继续惹怒他。
一方面是怕他因为控制不住情绪对她再次动手,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此刻快速跳动着的心脏是祁野的。
姜软软可以忍受一切,唯独不能忍受祁野的心脏因为自己而变得如此暴动。
即使面对他刚才所羞辱的自己是一条母狗,那又怎么样?
比起祁野,这些辱骂在她心里根本不值一提,就算在段辞眼里她姜软软是风尘女子,也无所谓!
为了那颗心,她可以把这一切快速地消化掉,甚至可以做到左耳听右耳出。
她放软了语气,眼神也不再那么倔强,道:“段辞,你别生气,如果你真的不想去,我再去和爸妈说就是。”
见她服软,段辞的怒火消了一大半,松开了她的衣领,重新坐回沙发上点燃一根烟。
他根本不去想姜软软为什么突然服软?是因为他给的巴掌?还是因为他的辱骂?他只知道,只要能让她服软就行,什么方法不重要。
段辞靠坐在沙发处,姿态优雅,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仿佛要将内心的思绪也一并挥散。
许久后,起身丢下一句:“不用了,你说不动我爸。”然后大步离开。
姜软软听着这话就感觉像是,段辞心里清楚这是他父母的安排,但就是故意找她发难。
两天后,姜软软和段辞被他的父母亲自送到机场,看着他们不吵不闹才离开。
姜软软在办理托运手续的时候看见了风风火火走来扑进段辞怀里的白晚琪。
对于白晚琪的出现,她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甚至好像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这所谓的度蜜月是段辞和白晚琪的,对于她自己来说,可以当作是出去放松心情的机会。
姜软软带的东西不多,就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个笔记本电脑,虽然出去放松,但是也不能忘了工作。
处理完后开始安检登机,飞机起飞前,段辞叫来了乘务员,把姜软软和白晚琪的座位进行调换。
白晚琪依偎在段辞怀里,仿佛是一对分不开的恩爱情侣,于是经过双方的同意,俩人成功调换了位置。
这一切都在意料之内,姜软软觉得无所谓。毕竟度蜜月的机票是段辞父母安排的,自然是连在一起。
白晚琪的票是段辞后面补上的,所以不在一处。
终于经过数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陌生的国土上。
下了飞机,抵达酒店。
段辞和前台人员拿上房卡拥着白晚琪直接上了电梯,因为他手里的房卡是段辞父母提前订好的,而且只给俩人订了一间房,这意图别提有多明显了!
入住时间是两个月,钱也是段辞父母提前交好的,这是他们二老为了抱上孙子精心为她和段辞安排好的。
段辞拥着白晚琪上去后,姜软软自己在前台想自己订一个房间,却被前台告知已经没有房了!
因为来这里旅游的客人太多,基本都是提前预定好的才有,现来的基本上是不可能有的。
姜软软无奈,只好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走出酒店。
走了一圈发现附近所有酒店都没有房间了,手机上也订不到。
这片景区是近两年才开发出来的,不得不说是个旅游的好来处,风景很好,但…酒店太少。
但她不可能给段辞那种人生孩子,也不可能被人道德绑架,想让段家香火不断的做法只有一个,就是自己刚才说的让段辞在外面与别人生,再过继到她名下,这是唯一的方法。
姜软软说:“妈,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考虑的。”
考虑只是托词,她现在不想与他们在这件不可能的事情上继续纠结。
姜软软想:等段辞和白晚琪有了孩子,他们就算不想认也得认吧,总归是段家的血脉,只要段辞在外面有了孩子,这样段辞的父母就不会继续逼自己了!
段母欣喜若狂:“哎,好,好,好孩子,这段时间你和小辞就去度蜜月,你们结婚以来就没有去度过蜜月吧?我和你公公都安排好了,今天来就是特地告诉你们这件事的。你公公刚才已经打电话给小辞了,他一会儿就回来,等他回来就把这件事告诉他。”
姜软软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这二老还真是为了抱上孙子费尽心思啊!
但是段辞毕竟是他们的孩子,他们难道不了解吗?
段辞怎么可能和她去度蜜月,就算去了肯定也是带着白晚琪一起啊,她顶多扮演一个电灯泡的角色。
不多时,段辞回来,看见姜软软额头上的绷带,眯起眸子,眉头微皱。
心里疑问:她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段母看见自己儿子回来,像是在说着什么高兴的事一样,把度蜜月和想抱孙子的想法说给了段辞听。
说的就好像他们这次出去度蜜月,姜软软就一定能怀上孩子一样。
段辞听完脸都绿了!他像猛兽般盯着姜软软,眼神犹如一道冷电,狠狠地射入她的内心,让她无法动弹。
接受到段辞的目光,姜软软就知道这个男人又误会她了,他肯定又以为是自己教唆他父母这么做的吧?
她面色苍白平静,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她无所谓。
段辞看见段嘉鸿的脸色,知道这件事没有可以回旋的余地,只好答应。
段辞的父母离开后,段辞目不斜视的看着眼前脸色苍白头上裹着绷带的女人。
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她,似乎要洞察出她内心的秘密:“姜软软,你到底还是会耍手段,怎么?没怀上外面野男人的种,就想方设法的想要怀上我的种?”
她眼神空洞,就像是在解释一件平常的事实:“这件事是你父母的安排,与我无关。”
男人傲睨自若,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与你无关?你这种女人为了坐稳自己的位置,什么事做不出来?”
噢?坐稳自己的位置?他指的是什么?段太太的位置吗?
姜软软想反驳,但她发现唯有这个问题她无法反驳,因为…她确实需要坐稳这位置。
见她没说话,段辞吸一口烟闷了许久,冷声道:“怎么?被我说中心虚了?姜软软,你就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爬上我的床?”
段辞想:她这副保持了二十九年的完好之身就这么急着对自己投怀送抱?
姜软软几乎是下意识地辩驳:“我没有。”
男人在烟雾中重新眯起眸子,似要将她看穿:“没有?如果不是你说了什么,我爸妈怎么会提出度蜜月这茬子事?你这女人,看着清高,实则心如毒蝎。
你不会天真的以为利用我父母就可以让我乖乖听话吧?想怀我段辞的孩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姜软软摘下耳机,对外国小哥表示感谢,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段辞的斥责的声音:“你人呢?”
姜软软坦诚告知:“我在网咖。”
“你去网咖做什么?”
“酒店没有房了,我只能暂时来网咖。”
他吼:“没有房了你不会去别的酒店?”
她温声解释:“附近酒店都没有房了!”
她不想说什么了,一共就三家酒店…
这地方离市区很远,他就算要去市区找住处也是明天才能去的。
段辞脑袋有一瞬间短路,脑中一闪而过姜软软一个人到处找酒店的模样。
听见姜软软电话那边传来的嘈杂声音,他询问:“你在哪儿的网咖?”
姜软软说了地址,段辞斥喝:“知道了,等着。”
说完挂了电话。姜软软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有些懵逼!
段辞刚才最后一句说的是不是,等着?
等什么?他该不会要来找自己吧?
姜软软摇了摇头,想想也觉得不可能,段辞应该只是想知道她在哪里而已。怎么可能来找她?
那可是段辞,恨她恨到深恶痛绝。如同长夜中的寒冷那般长存。
没有多想,姜软软在网咖前台买了一包薯片,回来继续看综艺。
段辞赶到网咖的时候,只见姜软软戴着一个头戴式耳机,手里拿着一包薯片,双腿踩在前椅上成抱膝状态,认真地盯着屏幕看,嘴里嚼着薯片。
段辞停住脚步端详着她,她这副样子,还真像是乖乖女闯入网咖来体验不良少女生活的样子。
姜软软看综艺看的认真,完全没注意到站在几米开外的段辞。
直到她的耳机被人一把扯下,她才注意到已经来到网咖此时正站在她旁边的男人,段辞。
姜软软没反应过来,敢情这男人真的来找她了?可是为什么呢?
段辞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一只手提起她的行李箱,一只手粗暴地拽着她的手腕离开。
出了网咖,段辞丢下行李箱,“自己拖。”
姜软软蹲下拉起自己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却还被段辞紧紧拽着,她问:“去哪儿?”
段辞没有回头,声音硬冷:“回酒店。”
“酒店不是没有空房了吗?”她疑问。
男人停下脚步,终于舍得回头看她,声音不带一丝情感:“那就住一起。”
说完头也不回地继续拽着她往酒店方向走去。
姜软软几乎是被段辞拖拽着走的,男人那句,那就住一起!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姜软软的头上爆炸开来。
她机械一样的被他用力拽着走,脑子不断浮现他刚才的那句话。
姜软软无法消化这句话,住一起是什么意思?
段辞不是和白晚琪住在一起吗?
他的意思难道是他们三个人要住在同一个房间里?
可是只有一张床啊!
虽然那种房间的床很大,睡四个人都不成问题,但是该不会,该不会他们三个人躺一张床吧?
不行不行,别说是他们三个睡一张床了,住在同一个房间里都让人窒息。
他们三个关系太复杂,绝对不能住一个房间,真的会窒息死的。
在家的时候,段辞和白晚琪住在主卧里,至少还有两扇门和一个客厅格挡着,酒店房间可什么都没有!
姜软软倒宁愿在网咖过夜,她说:“段辞,我还是回网咖吧。”她边说边用力挣脱着。
“不行。”男人声音坚定,仿佛这件事没有可以算量的余地。
姜软软不再说话,依旧试图着挣脱。
回到家,姜软软进入浴室里泡了个热水澡。
她躺在温热的浴缸里,全身被泡泡包裹着,轻轻闭上眼,将刚才发生的一切悄悄 消化掉。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娇气的女人,只是那十年被祁野宠坏了而已!
她被他宠得昏了头,所以才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波折就生出一丝委屈!
“姜软软,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祁野来宠你了!别太矫情。”她嘀咕着。
她想,没关系的,只是一个巴掌而已!
从六年前开始,姜软软就知道段辞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从六年前她就已经做好了段辞可能会对她做出任何事的准备。
她想着,他做什么都好!她不在乎,只要能离那颗心脏近一点。
姜软软百分之一万的清楚,她对段辞从来就没什么好感,她心心念念的只有他那颗心脏。
那可是她的祁野的心脏啊!
她怎么舍得让它因为自己而变得愤怒和暴躁,她只想把它好好的供起来保护着。
至于段辞,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养着爱人心脏的药罐罢了!她不会和一个药罐真的计较什么。
泡完澡,她觉得鼻子不太通气,然后去客厅冲了一杯感冒灵。
姜软软刚要睡着,手机就不停的响起来,是“段辞”打来的电话。
接起电话,声音那头传来白晚琪的声音:“嫂子,开一下门,辞哥喝醉了。”
姜软软起身去开门,白晚琪把段辞扶进沙发处后就脸色苍白的急急忙忙离开了!
看样子应该是有什么急事,要不然也不会放过对她这么好的冷嘲热讽的机会。
以前有类似的情况,白晚琪可一丁点儿时间都舍不得浪费,总要酸她几句。
姜软软心想,这对“狗男女”有时候性格还挺像的,说话都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尖酸又刻薄。
段辞醉的不省人事,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估计自己刚才送去的醒酒汤应该是浪费了!姜软软又耐着性子重新做了一碗醒酒汤。
做好了之后,她蹲下身轻轻叫道:“段辞,你先睁开眼先把醒酒汤喝了再睡。”
段辞没反应,姜软软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试图让他睁开眼。
而男人像是极其喜欢这样的触碰,闭着眼直接用自己的大手紧紧的握住那柔软的触感放在胸口上。
姜软软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可男人虽然醉酒,手上力气依旧很大,他小声嘀咕:“别动。”
被段辞抓着,姜软软感到一阵恶心!毕竟段辞的手不仅每天要牵另一个人的手,今天还打了她一巴掌,她当真是觉得恶心。
努力抽回自己的手,努力地把段辞扶起坐起上半身,然后捏着他的鼻子强行灌了下去。
许是醉了酒,段辞倒也还算配合。
罐完后,姜软软又沉重地拖着这个比自己重许多的男人进主卧。
给他脱去衣物,鞋子袜子之后盖上被子准备离开。
走了几步,姜软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轻手轻脚地走了回去!
她坐在床边,轻轻地把头趴在他左边的胸口处,侧过头用耳朵聆听起他的心跳声。
一声,一声,平稳地跳动着。
眼角瞬间湿润,六年了!她终于又可以听见只属于祁野的心跳声了!
这六年来,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机会,因为段辞很讨厌她,不,是恨她。
所以她从来没有机会接近他,更不要说听这心脏跳动的声音了。
今晚,就让她任性一下吧!
听着熟悉的心跳声,姜软软闭上眼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她此刻脑子里浮现着祁野的一张张笑脸。小野,你看啊!我终于克服重重困难又回到你的身边了!
这种感觉令她沉迷,真实又虚幻,真实的是这颗心脏确实是祁野的,虚幻的是,也就只剩下这颗心脏了!
这平稳的心跳声,她曾在那十年里无数次地听过啊!
她无意识地小声哽咽道:“小野。”
腻在这幸福当中,亦如她没有听见醉的不省人事的男人咛喃的那个名字:“晚琪。”
直到段辞睡梦中轻轻抱住姜软软的头,她才回过神,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翌日!
清晨,姜软软早早地起来做了早餐,她本来想快点做完快点离开。
她并不太想看见段辞那张脸,可今天的段辞也醒的格外早。
他洗漱完,坐在沙发上等着姜软软的早餐。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段辞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他其实想问昨天晚上他是怎么上床睡觉的?但是又不知该从哪里开口问。
他只记得他喝的昏昏沉沉,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如果说是白晚琪送他回来的?那为什么一大早不见白晚琪在身边?
如果说不是白晚琪,那就只能是姜软软了!那个女人…
该死的操蛋,他怎么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姜软软做好早餐,端到桌上,说道:“早餐做好了,吃吧。”
段辞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姜软软的反应,她的脸上明显还有昨天自己打的巴掌印。左侧脸颊也微微肿起。
段辞想:这个女人真是奇葩,被打了不哭也不闹,平静得就好像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要不是那个巴掌印还在,姜软软这副样子,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昨晚没打过她。
醉酒后的事他虽然不记得,但是醉之前的事他还是记得的。
他记得姜软软湿漉漉地给他送来了醒酒汤,记得自己在她面前和白晚琪拥吻。
记得自己打了她一巴掌,也记得她被打完之后脸上依旧平静的神情。
段辞今天早上发现自己睡在家里,他还以为她会哭闹的质问昨晚的事。
他甚至连借口都想好了!
不过也是,这个女人从六年前开始就没有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
只是他以为,昨晚那种情况下他和白晚琪当面拥吻,她至少会有那么一点儿的改变。
再不记,昨晚自己也打了她一巴掌啊!这……总该有点过分了吧!
她现在这副样子,就真的一点不在乎?一点不觉得委屈?
姜软软轻笑一声,偏过头不去看他:“段辞,到底是我心如毒蝎,还是你这个人太脏所以看什么都脏?你以为你父母是什么人?你的父亲段氏集团的掌权人,你的母亲,出身世家书香门第什么不懂?
你觉得我有什么能力可以去使唤他们? 这件事情是你的父母想抱孙子自己提出来的法子,你以为我想去?”
姜软软说了一大长串,段辞只听进最后一句,你以为我想去?
她不想去?
她不是舔了自己六年吗?
她凭什么不想去?
装清高?
男人站起身,蛮横地抓起她后侧的头发一步步往墙上抵去,将她禁锢在自己身前,狞笑道:
“姜软软,怎么?做了六年舔狗得不到回应就破罐子破摔了?好脾气装不下去了?六年前利用姜家大小姐逼我娶你的时候不是很会装吗?你不想去?我看你是巴不得去,巴不得我玩弄你这副身躯吧?”
姜软软头发被他抓得生疼,绷带也因为他的举动掉了下来,后脑勺的伤口被他扯的如同要脱落般的撕裂开来。
她此刻脸色更加苍白了些,疼痛让她难以维持坦然的表情,嘴角微微抽搐,细小的汗珠闪烁着晶莹的光,宛如繁星点缀在她额头上。
她微微张口,表情执拗,声音虽小但却刚烈,如同峻岭般地说:“段辞,你以为你是谁?”
段辞注意到了姜软软脸上的变化,也被她这句你以为你是谁彻底激怒。
松开她的头发甩了她一巴掌,转而揪起她领口的衣领拉到跟前,他的愤怒如同一股洪流,汹涌而下,冲破了他的克制,让他的情绪彻底失控。
段辞俯视着她苍白固执的脸:“姜软软,你如今这副样子是想告诉我 你不爱我?欲擒故纵的把戏玩了六年你不腻?不爱我你会利用姜氏势力嫁给我?
不爱我你会死乞白赖地待在我身边六年?不爱我你会研究那些没用的营养食谱来讨好我?我告诉你姜软软,你这六年来所有的讨好在我眼里就是犯贱。
你所做的一切在我看来就像是一条努力摇着尾巴告诉所有人你是一条多么欠.操的母狗。”
在段辞心里,姜软软只能仰望他,不能忤逆他!
六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彻底习惯另一个人逆来顺受的照拂。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人一旦习惯某种东西的存在,就无法继续无视它,无法将它驱散。
段辞不明白,他对姜软软从最开始的憎恨,排斥,恶心…已经逐渐变成了接受她的存在,再到现在的习惯!
他早就习惯了姜软软六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习惯了她含垢忍辱的性格,习惯了他无论怎么伤害自己的身体,始终都有一个人想尽办法为他调理好的存在…
他不明白,所以他对姜软软的忤逆感到气愤,就算将来离了婚,她的目光所及也只能是自己。
因为段辞无法想象姜软软离开他,然后尽心尽力照顾另一个男人的样子,这一点他从没想过。
姜软软被段辞拉到跟前,她清清楚楚地看见这个男人的脖子上,因为愤怒而爆起的一根根青筋。
近距离的接触,安静的空气让她可以一清二楚地听见他体内那颗心脏此刻正快速地跳动着。
他不悦的眼神就像黑暗中的烁光,既刺眼又冷漠,显然是真的动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