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我什么都听不进去,甚至冒出了轻生的念头,耳边还出现了幻听,死吧,你赶紧死吧,只要你死了,我们日子才会好过。
刹那间,我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我看着我的手拉开抽屉,拿出美工刀,冰冷的刀片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就在我将要对着手腕用力割下去的那一刻,房门被大力撞开了,混沌间,我听到了爸爸的呼喊,妈妈的哭泣。
再醒来,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爸妈接受心理医生的建议,让我回村待一段时间。
3高中的最后的一个暑假,我独自一人坐上了回村的大巴,夏天的农村大巴像是一个大型蒸笼,没有空调,偶尔一阵风吹来,各种难闻的味道裹挟着满满的热意扑进鼻腔,好在车上人不多,很多空位,避免了与陌生人不必要的身体接触。
大巴摇摇晃晃,不一会儿我就睡着了,再睁眼,熟悉的村子映入眼帘,奶奶的身影出现在了村口的大槐树下。
楠宝回来啦,热不热?
累不累?
外头太阳大,快跟奶奶回家吹空调。
奶奶紧紧握着我的手,关切的问着。
天气很热,被握住的手黏黏的很不舒服,我想将手抽回来,奶奶的力气竟然出奇的大,一下子没能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