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是你结婚证上的合法丈夫,他是赝品而已,你和我睡合情合理。”
沈逸舟的手指微微蜷缩,放慢呼吸。
许久,叶悦琳叹了口气无奈地表示,“你是甜甜的爸爸,你只要记住我不会亏待你。”
江凯低声地表达不满,“那你能不能答应我,我住在这里期间你不能让他碰你。”
叶悦琳低声“嗯”了一声。
不一会儿,传来隔壁卧房推门的声音。
沈逸舟缓缓睁开眼睛无声地笑了笑。
三个人,三个房间,各怀鬼胎。
第二天一早沈逸舟下楼时,叶悦琳和江凯已经在吃早饭。
“我看你睡得香,就没让悦琳叫你。”
江凯这句话明显带着歧义,似乎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沈逸舟只是客。
叶悦琳却没有纠正。
沈逸舟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坐下。
江凯起身盛了一碗甜汤递给他,“我亲自做的,你尝尝。”
沈逸舟一眼就看到沉在碗底的板栗。
他自小就对板栗过敏,哪怕只是一口就可能要了他的命。
沈逸舟将碗推开,“不好意思,我不吃板栗。”
江凯顿时委屈不已,看向叶悦琳。
“我还是搬走吧,哪怕露宿街头也比在这里惹人嫌要强。”
说着就起身要去收拾行李。
叶悦琳连忙拉着他,轻声哄着。
转头责备沈逸舟,“逸舟,快喝,阿凯一大早就开始做的。”
沈逸舟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明知道我对板栗过敏,你还要我顾及他的辛苦,拿我的性命开玩笑吗?”
叶悦琳黑着脸,“沈逸舟!我以这个家女主人的身份命令你,喝汤!”
江凯已经将行李搬下楼,作势往门口走。
叶悦琳急了,一个健步冲到沈逸舟身边。
她端起汤碗语气不容置疑,“喝!我就不信喝一碗汤能喝死人。”
沈逸舟直勾勾地看着她,最后认命地接过汤碗。"
“阿凯是这家福利院的股东,我今天过来恰巧碰到他。”
沈逸舟反问,“这和领养甜甜有什么关系?”
叶悦琳的脸黑下来,“沈逸舟,我怎么从没发现你这样冷血无情?甜甜那么可爱,那么可怜,你就不心疼吗?”
他冷血?他无情?
他被欺骗,被辜负,反倒成了恶人。
江凯一脸假笑地走上前,拍了拍沈逸舟的肩膀。
“逸舟,我听悦琳说你们要领养甜甜,真替你们高兴,甜甜可是福利院里最乖的孩子呢。”
沈逸舟没忍住问他,“既然甜甜那么好,你为什么不领养呢?”
江凯也被他问得噎住,尴尬地笑了笑。
叶悦琳上前将江凯护在身后,“你瞎说什么呢?阿凯又没结婚,领养个孩子算怎么回事?”
沈逸舟胸口如针扎般疼痛。
叶悦琳能替江凯着想,却想不到若是领养了甜甜,别人又该如何揣测沈逸舟?
结婚五年,叶悦琳一直以“事业正在上升期”为由避孕。
为此外界一直胡乱揣测。
有人说沈逸舟年轻时私生活混乱,被人弄伤了,不行了。
也有人说他本来就患有“无精症”。
就连岳母话里话外都在讽刺,说他是个“没有生育能力的驴”。
每每沈逸舟诉说屈辱,叶悦琳只会买些奢侈品哄他,从不替他开口解释。
她若真爱他,怎会在他陷入流言风暴时,三缄其口?
要是领养了福利院的孩子,不就坐实了他不育吗?
沈逸舟抱着最后意一丝希望缓缓开口,“叶悦琳,你就不想有一个我和你的孩子吗?”
叶悦琳垂眸,“过几年我们再要孩子,好不好?你知道的现在公司正在拓展业务......”
“好,都听你的。”
沈逸舟打断她的话。
心已死,就随她便吧。
叶悦琳听闻高兴地抱住他,“逸舟,我就知道你最善良最心软。”
沈逸舟的穿过她耳侧
沈逸舟将听筒靠近耳朵。
江凯顿时换了语气,“沈逸舟,听说你差点死了?悦琳也不过是说了我几句,你说她心里到底谁更重要?”
“我知道你板栗过敏,我故意的。你可以报警抓我啊,可惜啊你没证据。”
沈逸舟攥紧被角,下一秒狠狠将手机摔在地上。
叶悦琳“噌”一下站起身。
“逸舟!阿凯只是想道歉,你干嘛不依不饶的?”
沈逸舟用尽全力喊出一声,“滚!”
叶悦琳黑着脸,“我请了护工照顾你,这几天你自己好好冷静冷静。”
说完捡起支离破碎的手机,离开了病房。
沈逸舟当天就签署免责声明出院了。
回到用心经营了五年的“家”,他内心沉重。
整栋别墅从选址、装潢,大到沙发,小到垃圾桶,都是他精心挑选。
客厅正中央还悬挂着叶悦琳的婚纱照,照片中两个人笑得那么甜。
可细细算下日子,那段日子叶悦琳和江凯打得火热。
之后去国外出差半年期间,叶悦琳生下甜甜。
沈逸舟随手抄起茶几上的花瓶,狠狠砸向照片。
“咣当”,巨大的相框轰然倒地,掀起一阵尘土。
保姆闻声赶来,沈逸舟指了指,“我和先生要重新拍,这幅烧掉吧。”
“这栋房子里我和先生的所有合照都烧掉。”
保姆应声开始收拾,把大大小小的相册、相框全部堆到院子的草坪上。
沈逸舟开了几瓶叶悦琳珍藏的红酒,倒在上面。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递给保姆一杯。
“咣当”,酒杯撞在一起,是五年感情破碎的声音。
沈逸舟点燃打火机,扔进堆成山的垃圾堆。
火光中,他仰头喝光杯中酒,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衣领。
余下都是叶悦琳这些年送给他的礼物,高定西装,名贵手表,游戏机,限量版运动鞋。
沈逸舟全部打包挂到二手平台,收款账号改成福利院。
叶悦琳接到助理电话,“先生把您送他的所有东西都挂在网上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