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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岩驻足。
看着那张和秦舒保有些相似的脸,心知麻烦又要来了。
班主任名叫胡沁,是秦舒保的亲二姨。
以往每次轮到她的课,铃响五分钟她都未必能来教室,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是要给大外甥报仇吗?
“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吗?”胡沁尖声道。
陈岩面容严肃:“老师,责问我之前,是不是应该先问问你的好外甥到底做了什么?”
“他都被你打晕了,还能做什么?”胡沁眼瞪得溜圆。
陈岩轻笑。
这犊子护得,装都不装一下吗?
“老师,分明是秦舒保同学先找我麻烦的,我只是被迫反击!”
“被迫反击能打成这样?我看你分明就是仇富,故意下的狠手!”胡沁不由分说,直接往陈岩身上泼脏水。
陈岩脸色一沉:“老师,你要非这么说,咱可要好好掰扯掰扯了,走廊上面有监控,要不咱们去调监控,让大家评评理,到底是谁先挑事儿的?”
胡沁眼神有些闪躲。
秦舒保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这监控,绝对不能调!
班上的富人子弟太多,万一哪个回去乱说话,再影响了秦家的公司,她的好大姐一定会扒了她的皮!
她咳了两声,歪着脖子蛮不讲理地说:“谁有空跟你跑监控室?知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班里三十个同学,你耽误我一分钟,就是浪费了全班半个小时!”
“老师,那你不调监控,怎么坐实我的罪名?”陈岩冷笑一声。
“这次就算了!”胡沁指向他的座位,“你先给我回去上课,马上就模拟考了,这次模拟考你要是进不了年级前30,我就给你送去全年最差的班!”
周围同学立刻交头接耳起来。
“年级前30,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陈岩学习再好,也比不过一万块一节私教课喂出来的学霸啊!”
“没看出来吗?那是老胡故意给陈岩使绊子呢!”
“都小点声吧,胡汉三的大外甥刚被打了,她心情不好,万一再拿我们开刀呢?”
听着同学们的议论,陈岩轻笑:“我要是考进前了呢?”
班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对准了陈岩。
虽说嘉豪是贵族高中,培养了一大批毫无用处的二世祖,但年级前30的含金量还是非常高的,绝非吃透书本就能拿到的!
“呵,陈岩,你是在痴人说梦吗?”胡沁二号狗腿子方知琼站了起来。
她是班上的学委,同时也是班里学习成绩最好的。
“我最好的一次才考了年级38,你一个连前50都没进过的,还妄想考进前30?”
“你要是能挤进前30,我就能考全国第一!”
叮,检测到探查范围内有人吹牛,正在转化吹牛内容......
转化成功!
下一秒,陈岩感觉脑海里多了很多驳杂的知识。
原来全国第一的知识储备量竟这么高!
他转头看向胡沁。
“老师,你还没说呢,我要是考进前30,你怎么办?”
胡沁白了一眼:“你是学生,考得好是你的本分,又不是给我学的,问我干什么?”
陈岩淡笑:“可你也说了,我进不了前30就要给我换到最差的班级,我要是进了,你却什么都不需要做,有点不平等吧。”
胡沁摩挲着下巴思忖片刻,又拿出陈岩的成绩单。
他上次考试,考了全年级75名,照第30的同学差了75.5分。
距离上一次模拟考,总共也就过去了一个月,一个月内,想要提升这么多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胡沁心里有底了!
“你想怎么样?”
“如果我考进前30,希望你能为今日之事在学校广播里当众向我道歉!”
“没了?”胡沁问。
陈岩摇摇头:“没了!”
“好,我答应你!”胡沁从容一笑。
班上再次热闹起来。
“陈岩蠢啊,这明显就是在给他挖坑,他还要往里跳,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谁说不是呢?我就纳闷了,他这么蠢的脑袋,是怎么获得苏大校花青睐的?”
“万一苏大校花眼瞎呢?”
“我不许你这么侮辱我的女神!”
同学们私底下喋喋不休。
陈岩从容走进教室。
路过最前排的方知琼,忽然听她轻笑一声。
“陈岩,这是你自己往死路上跳,可怪不得老师啊!”
方知琼同桌也跟着附和:“听说尾班那些富二代最瞧不上你们这种穷酸下贱货,你要是被发配去尾班,估计能不能好好活到高考都不一定呢!”
陈岩低头瞧了两人一眼:“那咱就拭目以待吧,到时候可别被小爷吓住!”
“谁会被你吓到?”方知琼白了一眼,“吹之前也不掂量掂量你几斤几两,等着吧,有你被教育的那天!”
陈岩也不理会,径直回到座位。
翻开书本,他发现书上记录的知识仿佛忽然变得简单了许多,全国第一的知识储备量果然不同凡响。
一天稀里糊涂地过去。
陈岩和系统沟通了几次,在得知吹牛成真的事件没有时间限制以后,心情更加激动了。
他的校花追求者、黑带九段、校董姑姑还有学霸实力,都能够得到永久的留存,简直美滋滋。
晚上放学。
陈岩不急不躁地收拾着书本。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他皱皱眉,背上书包走过去,才发现苏青柠站在门口。
“陈岩,能跟你一起走吗?”她上前两步问。
陈岩点头微笑:“好啊!”
两人保持着距离,一同往教学楼外走。
路过的人无不侧目。
陈岩就是一个又穷又臭的吊丝,凭什么能获得苏大校花的青睐?
秦舒保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两人并肩前行,他攥紧双拳,指甲都嵌到了肉里。
“陈岩,再有一个月就高考了,你能不能......不要勤工俭学了?”苏青柠声音压的很低,脑袋也耷拉着,不敢看陈岩的脸。
陈岩长出一口气,笑了一声:“青柠,我和你们不一样,你们出生就含着金汤匙,这辈子都可以顺风顺水地过,而我,只能靠自己的努力!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影响考试就是了!”
“我能问问你在哪工作吗?”苏青柠揉搓着衣角。
陈岩道:“胜利路,土老帽烧烤。”
出了校门,苏青柠坐上来接她的保姆车:“陈岩,我让保姆送你吧?”
“不用,两步道的事儿,正好还能锻炼锻炼,拜拜!”陈岩挥挥手,转身向着胜利路方向跑去。
苏青柠也坐车走了。
秦舒保站在校门口,眼神阴沉:“胜利路是吗?”
《陈岩鉴宝的小说神级忽悠系统,校花信了我的鬼话小说阅读》精彩片段
陈岩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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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问问你在哪工作吗?”苏青柠揉搓着衣角。
陈岩道:“胜利路,土老帽烧烤。”
出了校门,苏青柠坐上来接她的保姆车:“陈岩,我让保姆送你吧?”
“不用,两步道的事儿,正好还能锻炼锻炼,拜拜!”陈岩挥挥手,转身向着胜利路方向跑去。
苏青柠也坐车走了。
秦舒保站在校门口,眼神阴沉:“胜利路是吗?”
胜利路,土老帽烧烤。
陈岩和往日一样,进门扔下书包准备干活。
外面有两桌顾客,应该是刚坐下没多久的,也不知点没点单。
他看了眼吧台上的便签。
“二号桌老板去过了,那我就不用去了!”
他脱下校服,系上围裙,正要去后厨之际,老板彭亮拿着一沓红彤彤的钞票来到他身边。
“小陈,这是你本月和下个月的工资!”
陈岩一愣,木讷地接过来问:“彭哥,你这是干什么?”
彭亮笑了笑:“你这不马上要高考了嘛,昨天我和你嫂子商量了一下,这段时间就不用你了!高考是人生的转折点,别为了赚两个钱儿再耽误了前途!”
陈岩心里无比感动。
他在这家小店干了整整三年,和老板两口子相处的也很融洽,要是冷不丁让他不用来了,他还不知道该干点儿什么好。
这时,老板娘也走了过来。
“小陈,把钱收好,干完今天你就回去好好备考吧,这三年你是怎么努力的,我和你彭哥都看在眼里,可千万别在这临门一脚的时候出了岔子!”
“呸呸呸,你净说些不吉利的话!”彭亮斜了媳妇儿一眼。
彭嫂立刻拍拍嘴:“对对对,咋净说些不吉利的呢,你回去好好备考,争取考个省状元回来,让我和你彭哥也沾沾光!”
“哈哈,那就借彭嫂吉言了,要是真考上省状元,肯定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最次也得给你们小店打波广告!”陈岩大笑。
“行,那我就等着了!”彭亮拍了拍他肩膀,“到时候我就把店名一改,也不叫什么土老帽了,就叫状元楼!”
“就一排小趴趴房,还好意思叫状元楼呢?”彭嫂撇撇嘴。
陈岩笑道:“嫂子,这是彭哥的理想,咱可不能嘲笑啊!”
“是啊,哈哈哈!”彭亮大笑。
“上串了!”后厨传来一声吼。
陈岩一溜烟跑了过去,看了一下单子,是二号桌的。
他端着托盘出去了。
刚走到二号桌旁,就听桌上一名顾客得意地说:“我家祖上也出过能人,曾任洪武年间的户部侍郎,主管宝钞提举司,我家现在还有一千张保存完好的大明宝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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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岩一愣,上个串儿还有意外惊喜!
大明宝钞?放到现在应该值不少钱吧?
只不过......那些宝钞放哪了?
“系统,转化出来的宝钞在什么地方?”
宿主出租屋床下,一个红色的木盒子里。
“欧耶!”
陈岩心里暗喜。
赶紧跑回店里,拿出苏青柠送的手机查询大明宝钞的相关信息。
经查,目前的大明宝钞价格普遍在几万到十几万之间,品相好的另算。
如果没记错,刚才那大哥说的是一千张品相完好的......
这样算下来。
个、十、百、千、万......
陈岩掰着手指,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
“要是把那些大明宝钞全卖了,最低也能成个千万富翁啊!发了发了!”
他激动不已,连忙放下手机,跑去后厨。
“彭哥,我装盘水煮花生,再拿一提啤酒,一会儿下班结账啊!”
陈岩喊完,拿起店里最大的盘子,装了满满一盘花生,又去箱子里提出六瓶啤酒。
彭亮问:“是你同学来了吗?你直接拿就行,不用给钱了!”
“不是我同学,我要拿这点东西换些别的玩意!总之......一会儿必须得给你钱!”
说罢,他端着花生,提着啤酒来到二号桌。
“几位大哥,听你们说话真带劲儿,这是弟弟的一点心意,你们继续!”
他把花生和酒放在桌上。
几人同时看向他,一个纹着花臂的、大概三十多岁的男人大笑:“哈哈,还是这位小老弟有眼光,来,哥敬你一个!”
他倒了一杯酒,递到陈岩面前。
陈岩接过,一饮而尽。
“哥,你们继续聊,我去一边儿坐着,有事你们喊我就行!”
“没问题!”大花臂摆摆手,回过头来继续跟几个狐朋狗友吹。
陈岩去旁边桌坐下,看似漫无目的地看着街边,实则时刻注意着那一桌的吹牛内容。
“咱有本事就都别吹祖先,能坐在这的谁还没个祖先,早些年但凡活的不怎么好的,早都绝后了!”
“没错,咱要说就说现在!”一个梳中分、穿背带裤的干瘦男子一拍桌子,“就从我先来吧!”
他捏了个花生,丢进嘴里嚼了嚼。
“你们知道单手开法拉利是什么感觉吗?我以前有辆法拉利F8,开出去老招风了,多少漂亮小妹妹都想试试我的副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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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化成功!
陈岩笑喷了。
没想到,一盘花生和几瓶啤酒的威力竟然这么大。
F8虽然算不上法拉利旗下的顶级跑车,但售价也高达300多万呢,开出去也一样拉风。
“系统,跑车给我停哪了?”
宿主出租屋楼下,车牌:云A·52NB,钥匙已发送到宿主口袋中,请注意查收!
“我焯?”
陈岩赶紧摸了摸裤兜,一个跑车形状的物件紧紧贴在腿上。
他掏出来一看,竟是个迷你法拉利。
和他在电视上看到的法拉利车钥匙一模一样。
“爽啊!”
他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不过转念一想,脸色又沉了下来。
“不对啊,我没有驾驶证,就算有跑车也只能停在楼下!”
“悲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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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岩又愣了一下,一股电流从脑海中闪过。
他摸了摸身上,没有任何变化。
刚才他光注意法拉利了,没都听那些人吹了的什么。
S级专业赛车手驾驶证已发送到宿主口袋中,请注意查收!
“擦,真是想瞌睡了来枕头!”
他掏出驾驶证看了一眼,然后猛地亲了上去。
“大哥们,我爱死你们了,继续吹,再给我吹来点好东西!”
刚嘀咕完,不远处,秦舒保搂着个妖艳女子往这边走来,他身后,还跟着六七个精神小伙。
秦舒保趴在不远处,看着这边的情况大惊失色。
“陈岩,你赶紧放了黄狮哥,要不有你好看的!”
黄狮也咬着牙,嘴里喷着血沫:“小兔崽子,不用你跟我狂,等女王过来,肯定......”
陈岩脚下力度加了两分。
“啊,啊!我现在打电话!你轻点儿踩!”黄狮疼得嗷嗷直叫,赶紧摸出电话,给地下女王简瑶打了过去。
电话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阵女人慵懒的声音:“喂,哪位?”
“女王大人,我是地兽星黄狮!”黄狮哭唧唧地自报家门。
“小兽啊,有什么事?”简瑶淡淡问道。
黄狮吞了口唾沫:“女王大人,我在胜利路土老帽烧烤,这儿有人出言羞辱你,我想替你教训他,反被他打趴下了!求你过来救我啊!”
“有人羞辱我?呵呵!”简瑶笑了一声,“几年不出去活动就有人把我忘了?行,你等着,我这就带四大金刚过去!”
嘟嘟嘟......
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一听简女王要带四大金刚来,黄狮立刻有了底气。
他斜着眼睛喊:“小子,我要是你就趁现在赶紧跑,不然等我家女王到了,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陈岩轻笑一声,反手拿来个凳子,从容落座。
“陈岩,你在这装你妈呢?有种一会见了我干妈你也这么淡定!”秦舒保张牙舞爪地大吼。
不出五分钟,一辆迈巴赫带着一辆路虎停在路边。
迈巴赫副驾上下来一个壮汉,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路虎车上也下来三人,分列迈巴赫后车门两旁。
几人站定。
一条纤细光滑的美腿探了出来,镶着钻石的高跟鞋在路灯下闪着光芒。
“是谁出言羞辱我?”
简瑶脸色冰冷地走了过来。
目光和陈岩对上的那一刻,嘴角不由扬了起来。
刚要开口,黄狮匆匆跑了过去,指着陈岩告状。
“女王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那小兔崽子出言羞辱你,我不过就是想教育教育他,他就把我打成这样。”
“你是说......他?”简瑶也指了指陈岩。
“没错,就是他!”黄狮重重点头,嘴角扬了起来。
心里正幻想着陈岩会怎么死时,简瑶的大巴掌扇了下来。
“啪!”
黄狮耳边一阵嗡鸣,鲜血顺着耳孔流了出来。
他趔趄了两步,再次看向简瑶,他发现简瑶的脸色变得无比冰冷。
他连忙跪下:“女王大人,是属下无能,还请您息怒!”
秦舒保见状连忙跑过去,替黄狮开脱:“女王大人,这事儿真不怨黄狮哥,那小王八蛋实力太强,我们这么多兄弟都打不过......”
“啪!”
同样的耳光也在秦舒保脸上炸开。
不过他比较幸运,只是嘴角出了点血。
“女王大人,我们在维护您,您为什么打我们?”
这时,陈岩笑呵呵地走了过来,轻蔑地看着秦舒保:“秦大少,刚才你不还说简女王是你干妈吗?怎么人来了你反而还叫起女王大人了?”
秦舒保哆嗦了一下。
他不过就是吹了个牛,谁能想到简女王会真过来啊!
简瑶一愣,指了指秦舒保:“他说他是我干儿子?”
“没错!”陈岩点头。
“那你就让他说?”
“嘴长在他身上,我哪管得着?不过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新收的干儿子,我怎么不知道?”
听二人对话,秦舒保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简瑶笑了:“陈岩,从始至终我就你一个干儿子,我花那么多心思给你培养成跆拳道黑带九段,你就这么让人抢你名头?”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全都愣住了。
云城混过地下的人都知道,地下女王简瑶有个干儿子。
只是她对干儿子保护得特别好,没人知道她干儿子的具体名姓。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陈岩?
“干妈,你家小兽编排我,挑唆咱俩母子关系,还扬言要废了我,我害怕!”陈岩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
简瑶脸色一沉。
黄狮立刻爬过来,不停磕头:“女王大人,我不知道他是大少爷,不然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少爷动手啊!求女王大人放过我吧!”
简瑶不为所动,冷冷地说:“多闻,废他五肢,扔到街上当乞丐去!”
“是!”
一穿着墨绿色西装的壮汉站出来。
“女王大人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啊!”
随着多闻落下一脚,黄狮发出凄惨的叫声。
旁边不远处,看到黄狮下场的秦舒保当即吓晕了。
“女王大人,是那个姓秦的,他是我表弟,他让我过来......啊!”
又是一道惨叫。
“多闻,再让我听到他的声音,回去自己领十鞭子!”简瑶面无表情。
这一刻,她仿佛九幽中走出来的魔神。
她常年混迹地下,身边没有男人,更没有子女,陈岩是他唯一的亲情寄托。
敢对陈岩动粗,那就是碰到他的逆鳞。
不多时,多闻回来:“女王,人废完了!”
简瑶点点头,又看向昏死过去的秦舒保。
“干儿子,那家伙怎么处理?”
陈岩笑了笑:“不用处理,身边总要留个逗乐子的!”
他拿起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浇在秦舒保脸上。
秦舒保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赶忙跪下磕头:“陈岩,我不知道你才是女王的干儿子,求你放过我吧!”
陈岩抬脚踩在他肩上:“秦大少,以后再见到我叫我陈爷,听清没?”
“听清了!陈......陈爷!”秦舒保脸都要贴地上了。
陈岩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乖!刚才那桌客人还没结账就被你吓跑了......”
“我结!”秦舒保立刻道。
“十倍!”
“没问题!”
他赶紧爬起来,扫了扫桌角的二维码。
听到收款声,彭亮夫妇小跑出来,看到对面这些人似乎不好得罪,他两人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干妈,我去跟老板道个别,在他这干了三年,总要画个句号!”陈岩看了眼简瑶。
简瑶点点头:“去吧!”
他快步跑到彭亮夫妇面前:“彭哥彭嫂,明天我就不来了!刚才毁了你点儿东西,多结出来的那部分账应该够赔你损失的。”
彭亮叹息:“损不损失的倒也无所谓,小陈啊,你学习成绩一直挺好的,我看那些人不像好人,你可别走了歪路啊!”
陈岩露出阳光的微笑:“不会的!彭哥彭嫂,那我就先走了!”
“嗯,回去好好复习,高考考个好成绩!”
“知道了!”
和他们告别,回到简瑶身边。
简瑶道:“干儿子,要不去我那住一阵?马上就要高考了,我找几个保姆伺候着你。”
“不用!”陈岩摆摆手,“我习惯我的小窝了,换地方怕睡不着。”
“那我让增长和持国跟在你身边吧吗,他们两个是十项全能,医疗厨艺功夫样样精通。”她又指了指身后一个穿土黄色西装和一个穿暗红色西装的壮汉。
陈岩连忙摆手:“别别别,我一个人挺好的,干妈我先回家了,回见!”
他撒腿就跑。
看着他的背影,简瑶柔和地笑着。
“持国、增长,暗中保护小少爷!”
“是!”两名壮汉重重点头。
陈岩一路狂奔,急急忙忙回了家,刚到家楼下,就看到了一辆火红的法拉利。
“想必这就是那些大哥送我的吧!家里还有一箱大明宝钞呢,赶紧回去看看!”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穿着西装,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爸!”楚玉玺一见到来人,立刻跑过去跪在地上,“爸,陈岩那个混蛋让我跪地上给他磕头叫爸爸!”
魁梧男人一把扯起楚玉玺:“哭什么哭?瞅你那点出息!”
呵斥过后,他面向赵玲珑,微微躬身:“鉴宝王,不知小儿犯了什么错,您竟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给一个无名小卒下跪!”
赵玲珑轻哼:“楚仁美,你确定陈岩是无名小卒吗?”
“我之前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人名,想必是出来招摇撞骗的!”楚仁美肯定道,丝毫没注意到一旁向他疯狂使眼色的杨瞎。
“好!那我就告诉你!”赵玲珑两步走到陈岩身边,一把搭住他的肩,“陈岩是我赵玲珑唯一的关门弟子,你,还觉得他是无名小卒吗?”
楚仁美表情一僵,脸色无比难看。
“鉴......鉴宝王,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赵玲珑轻笑:“我这人从不喜欢跟陌生人开玩笑,另外......”
她弯腰捡起一片大明宝钞碎片:“这个大明宝钞品相极其完好,你们这的鉴宝师鉴定不出来就说是假的,你儿子因此与我徒弟打赌,现在结果已分,让你儿子履行赌约,有问题吗?”
楚仁美低着头,气得胳膊都在颤抖。
赵玲珑是全国古董界一姐,该死的逆子没事招惹她干什么?
他猛地回过身,一巴掌扇在楚玉玺脸上。
“你个该死的孽障,就他妈知道给老子惹事!还不给鉴宝王和她的爱徒道歉!”
楚玉玺捂着脸,小步挪到赵玲珑和陈岩面前:“鉴宝王、陈岩,我......我错了,求你们原谅我!”
赵玲珑抱着双臂:“一句道歉就像抵消赌约吗?”
楚仁美赶紧上前两步,拦在楚玉玺面前:“鉴宝王,那个......我儿子都认错了,这事儿就算了吧,都是年轻人,何必剑拔弩张呢!”
他又掏出支票:“撕毁的那张大明宝钞值多少钱,我双倍赔给陈同学。”
赵玲珑冷哼:“你觉得我们缺钱吗?楚仁美,赌约就是赌约,输了就要认!除非你不想继续经营你家的古董行!”
楚仁美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没有!”赵玲珑淡淡道。
楚仁美收起支票,冷笑一声:“赵玲珑,别以为你在鉴宝行业有些本事就能肆无忌惮,也不看看这是哪?今天我就把话撂在这,要是你不接受我的道歉,我能让你走不出云城!云城地下女王跟我有旧......”
“我不管你是地下女王还是地下女皇,不履行赌约,我就全行业封杀你!”赵玲珑眼睛一瞪。
陈岩站在一旁,忽然笑了一声,抬谁出来不好,非要抬地下女王出来。
那可是他干妈啊!
他轻笑道:“我师父说的没错,楚玉玺要是不履行赌约,你家就等着关门吧!”
“猖狂!”楚仁美重哼一声,拿出电话开始拨号,“你们给我等着,一会儿我把女王找过来,你们求饶都没有门路!”
苏青柠紧张起来,拉着陈岩的袖子:“陈岩,要不就算了吧,地下女王的手段咱们承受不住!”
陈岩回头笑了笑:“放心,他只会自取其辱!”
苏青柠没再说话,双手死死攥着,心中无比紧张。
不一会儿,电话通了。
“喂,女王大人!”楚仁美扯起谄媚的笑容,“我是珍珑古董行的楚仁美啊!”
“我们店里来了几个胆大包天的货,当着我的面说您是废物,说您根本掌控不了云城,您快过来看看吧!”
“什么?真是好大的狗胆,我是隐退了,不是死了!”简瑶暴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随后就听她在那边喊:“广目,多闻,点几个弟兄跟我走!”
楚仁美一听,更开心了:“女王大人,我在这恭候您大驾了!”
挂断电话,他仰着脖子冷笑一声:“小子,听到了吧,女王大人马上就带着他手下的广目金刚和多闻金刚来了!”
“那两位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给你个机会,立刻给我和我儿子跪下磕头赔罪,或许我一心软还能放你们离开!”
“对了,还有你!”他又指了指赵玲珑,“你也得给我跪下道歉,并且自扇一百个耳光,否则......哼哼,你就别想活着出这个门!”
赵玲珑冷笑一声,转而看向陈岩:“徒弟,你看他想不想条狗?”
“像!”陈岩点头,“特像狗肉馆外面挂着的死狗!”
“陈岩,你就剩点儿嘴皮子上的能耐了!”楚玉玺大吼,“一会看女王来了,你还怎么装逼!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舔干净我的鞋底!”
“楚少,口气这么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陈岩戏谑地看着他。
楚玉玺咬牙,要冲上前来揍陈岩。
楚仁美一把拉住他:“你急什么?一会儿等女王的人到了,自然有人收拾他,何必咱们动手!”
说着,他还踮起脚来往外瞧。
“这么着急干什么?”陈岩轻笑一声,“你就不怕等女王他们来了,最后吃亏的是你?”
“不可能!”楚仁美语气坚定,继续往门外看着。
陈岩打了个哈欠:“我是说真的,就算女王来了,最后吃亏的也肯定是你们,要不你们趁现在赶紧跑吧,再晚就没机会了!”
“你给我闭嘴!”楚仁美大吼,“女王是我们请来的,怎么可能让我们吃亏!别以为说两句话就能让我们害怕,跟我玩儿心理战,你还嫩点!”
陈岩耸耸肩:“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又等了两分钟。
一辆迈巴赫带着一辆路虎停在路边。
楚仁美立刻笑了起来:“赵玲珑,陈岩!你们的末日到了!”
他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给简瑶拉开车门,一路点头哈腰地迎着简瑶进了大厅。
“女王大人,诋毁你的就是对面那两个!”
他指着赵玲珑和陈岩:“他们说你不配做云城地下女王,是个徒有其表的浪荡货!”
简瑶眼神顿时冰冷下来:“你确定?”
“确定,太确定了!他们就是这么说你的!”楚仁美手舞足蹈。
然而下一秒,一道大巴掌就呼他脸上了。
把掌声清脆。
楚仁美被扇了个踉跄。
他捂着脸,一脸不可思议地问:“女王大人,骂你的人是他们,你打我干什么?”
“打你?没杀了你都是轻的!”简瑶大吼。
楚玉玺见状,急忙跑了过去,扑通一声跪在简瑶脚下。
“女王大人,您消消气,这话是他们说的,不是我爸啊!”
简瑶低下头,冷冷地看着楚玉玺。
“啪!”
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楚玉玺脸上也多了个巴掌印。
“女王大人,你为什么连我也打,我们分明是在维护你啊!”
楚玉玺捂着脸,嘴角还带着一丝血痕。
“你们想知道为什么吗?”简瑶冷冷道。
父子两人同时点头。
简瑶抬了抬胳膊。
随后就见陈岩走了过去,挽住她小臂:“干妈!”
整个大厅顿时一片静谧。
陈岩趴在床下,翻找了好一会,终于找到了一个红木箱子。
箱子看上去有年头了,上面还落着灰。
“系统给的东西真他妈真实,连灰都一起带着!”
他擦掉灰尘,打开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四大摞印着蓝色字样的纸币。
“这就是大明宝钞?”
他拿起一张看了看。
保存确实很完好,除了纸张颜色有些黄,其他方面就跟新生产出来的一样。
之前他问过度娘,如今大明宝钞保存完好的,基本单价都在十万以上。
这里有一千张,岂不是说......
他现在就已经是亿万富翁了?
他捧起一张宝钞轻轻亲了一下:“我真是爱死你们了!”
正说着呢,他的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苏青柠打来的。
“喂,青柠!”
“陈岩,你到家了吗?”苏青柠柔和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刚才我去土老帽烧烤,老板说你已经回家了!”
“你去那干什么?”陈岩问,随后坏笑一声,“是不是想我了?”
“啊?我......我才没有,就是单纯路过!”苏青柠急忙辩解,“他们跟我说了,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去上班了,你......好好复习,争取考个好成绩!加油!”
嘟嘟嘟......
电话挂断。
陈岩笑了一声:“这小丫头......”
他把大明宝钞全都收起,关灯回到床上。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简直如同梦幻一般。
他从没想过,系统这种神奇的东西竟然真的能出现在他身上。
不知什么时候,他进入梦乡。
再一睁眼,已经是次日早上了。
他换上校服,去楼下早餐店买了两个包子,开着法拉利上学去了。
这里是贵族学校,学生开车上学的事情非常常见。
多了不说,就他们班,开车上学的就有十几个。
为了这些豪门少爷公主们有地方停车,学校还特意在对面设了个停车场。
法拉利F8带着阵阵轰鸣声开进停车场。
不少经由停车场徒步上学的学生们纷纷侧目。
这个学校里好看的车就那么几辆,今天忽然多了一辆,怎么回事?
陈岩也没管那些异样的目光,下了车直奔教学楼。
班级门口,苏青柠背着手靠在走廊的窗边。
见陈岩走来,她立刻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
“陈岩!”
陈岩笑了一声:“你是在等我吗?”
“嗯!”苏青柠重重点头,“今天就要考试了,我听说你和你们班主任打赌了,一定要好好考啊!我相信你一定能进前30。”
“那是肯定的!”陈岩笑道。
这时,方知琼恰好从旁边路过,听到两人的对话,她嗤之以鼻道:“你这就是痴人说梦。”
陈岩转过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怎么哪都有你呢?别人说话关你屁事?”
方知琼被骂,顿时恼羞成怒:“陈岩,你这张嘴不能要就撕了,我说的有错吗?平时连前50都进不去的主,现在忽然说能进前30,你骗鬼呢!”
她心里很纳闷,陈岩这是怎么了?
从昨天开始,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以前他在班里可不敢胡乱说话,就算欺负到他头上,他也都是忍着。
难不成,被校花表白还能叠加什么奇怪buff?
“方大学委,你难道不清楚,总用过去的眼光看人,是容易出现误区的,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考不上前30?”陈岩脸上带着笑。
方知琼咬咬牙:“好,这可是你说的,你敢跟我打赌吗?”
“打赌?昨天不都已经打过了吗?”陈岩挠挠头。
方知琼沉着脸:“你昨天只是跟胡老师打赌了,今天我也要跟你赌!”
“好,说说你要赌什么吧!”陈岩平静道。
方知琼想了想:“这样吧,你要是没考进前三十,除了要被老师送去最差的班以外,你还要在操场上跑十圈,并且不能和苏大校花在一起!”
陈岩摊摊手:“我们本来也没在一起啊,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怎么能谈恋爱?”
苏青柠也跟着点头。
陈岩继续道:“另外,你一个女生,为什么让我放弃青柠,难不成......你有那方面的取向?方大学委,用不用我帮你预约个心理咨询专家?你那种想法是病,得治!”
方知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我哪有,我......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耽误苏大校花,多了别说,我就问你敢不敢赌?”
陈岩笑了一声:“不就是个小小的赌约吗?有什么不敢的?不过......”
他拖着长音,方知琼冷笑一声:“怎么,害怕了?要是害怕不想赌也没关系,你只要不再缠着苏校花就行!”
陈岩摇摇头:“你错了,我是觉得单纯在学校操场跑十圈太没意思!”
“那你想怎么样?”方知琼追问。
他长出一口气:“我要是进了前三十,你带着广播大喇叭就绕着操场跑十圈,广播内容嘛......就用你自己的声音录制一句我是大傻叉!”
“同样,我要是输了,我也背着喇叭跑十圈,喊话内容你定,怎么样?”
方知琼冷笑:“还以为是什么呢,既然打赌名词都没改,我自然同意!你就等着去学校操场跑十圈吧!”
方知琼回了班级,苏青柠紧张地看着陈岩,问:“你真的有把握吗?”
“刚才不还说相信我,现在又不相信了?”陈岩声音一挑。
苏青柠立刻摇头:“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有些担心,好了,我回我自己班了!”
她低着头快步跑开。
跑了没几步,她回过头来:“陈岩,加油!”
“好,你也加油!”陈岩摆摆手进了班级。
在班级收拾了一通,开始互相串班考试了!
试卷发下来,陈岩只是扫了一眼,顿时笑了起来。
以往看到试卷,他还要琢磨一会才敢动笔。
但今天,他感觉自己仿佛看到了答案一样,所有题只要扫一眼,就知道该怎么写。
他挥动着手臂,手中圆珠笔就像插了翅膀一样,嗖嗖嗖地一阵,答完了。
看一眼手表,到现在也才过去了半个小时。
他痛快跑去交卷。
监考老师看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就让他出去了。
在操场上走了一会,考试结束的铃声才响起。
陈岩回到考场,找到苏青柠:“中午一起去吃饭啊?”
苏青柠点点头。
他们刚从教室出来,迎面撞上方知琼。
方知琼冷哼道:“就你这样还好意思说能考前30呢?开考半小时就交卷,谁给你的勇气?”
陈岩抽了抽鼻子:“青柠,你有没有闻到,这附近有人在放屁!”
苏青柠捂嘴偷笑,被陈岩拉着往外面走。
“陈岩,不用你嚣张,你嚣张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