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不会游泳。救我!”柳若云大喊大叫,不停按压身下安瑾禾,“弟媳,你放手好不好,别拉我下去,我求求你了。”
陆言之听到柳若云的呼救 ,直接跳入水里。
见安瑾禾和柳若云纠缠在一起,他第一时间推开安瑾禾,抱着柳若云上岸。
安瑾禾被她一推,整个身子没.入水里,脚被水草缠住,一时间挣脱不开。
木盒进水,骨灰制成的药丸被溶,在她眼前慢慢消失。
她双眼通红,心在滴血,胸口越来越疼,快要窒息。
她咬紧牙关,抱着木盒,撑着一口气用力扯开海草,爬上岸边。
爬到岸边,她的掌心已经血肉模糊,她恍若未觉,紧紧抱着木盒,冲向东苑。
屋子里传出柳若云啜泣声和陆言之的关心。
安瑾禾推开门,陆言之吓了一跳,下意识推开怀里的柳若云。
“阿禾,你怎么来了?”陆言之神色慌张,看到她浑身湿透,皱了皱眉脱掉外套给她披上,“别着凉。”
安瑾禾没看他一眼,死死盯着床上的柳若云,眼里是他不曾看到过的悲痛和愤怒,他微微一愣。
安瑾禾推开他,抓住床上的柳若云,逼问,“柳若云,告诉我,那真的是我儿子的骨灰吗?”
“弟媳,你在说什么?”柳若云哭了起来。
“告诉我真相!”安瑾禾红了眼,心痛到浑身颤抖,掐住柳若云的脖子。
柳若云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安瑾禾真的要杀了她。
“言之救我,我不想死,弟媳疯了。”
陆言之脸色一沉,猛地抓住安瑾禾,将她甩开。
“够了!阿禾,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大嫂?”
安瑾禾倒在地上,额头磕到桌角,鲜血混着眼泪流下,她的眼前一片血红。
柳若云趁机扑到陆言之怀里,惊呼一声,“弟媳流血了。”
“阿禾。”陆言之转身看过去,脸色瞬间变了。
“言之快送弟媳回去,不用管我死活。”柳若云哭得梨花带雨,“先是中毒,又是落水,下次不知道又是什么折磨人的法子,我不如就这样死了吧。”
陆言之眼底的心疼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失望,看安瑾禾的目光冷了几分,“阿禾,你就这么容不下大嫂?你太让我失望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
安瑾禾的心不由抽疼,她抬眸,隔着血红看向陆言之,眼里一片死寂,“她把儿子的骨灰扔进了河里。”
“弟媳,你讨厌我也不能这么污蔑我,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柳若云委屈,躲进陆言之怀里。
“不可能!儿子的骨灰已经被我埋进祖坟。”陆言之选择相信柳若云,“阿禾,孩子的事情我也很难,但你不能因此伤害大嫂!你回梨苑吧,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出来。”
“你不信我?”
陆言之拧眉,默不作声。
安瑾禾凄然一笑,心在一瞬间破碎,他曾说过会永远相信她,他的永远竟这么短。
安瑾禾缓缓起身,双腿一软跪倒在门边,她扶住门站起,“陆言之,没有哪个父亲会将自己孩子的骨灰给别人当药的。”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儿子的骨灰已经埋进祖坟!”陆言之烦躁,“阿禾,莫要再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
陆言之叫来下人带安瑾禾回去。
她擦了擦眼泪, 甩开丫鬟的手,步履艰难地走出去。
陆言之看着安瑾禾的背影,内心泛起不安,她好似在一步步走出他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