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盛景的脸上:“说了今天去民政局,你一天不见人影,现在闹什么?”
在盛景心里,他是个上位者,姜莱只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他气急推了姜莱一把,指着姜莱说:“姜莱,昨天刚结婚,今天又要离,你太把婚姻当儿戏了。”
姜莱也不惯着他,打开他的手警告道:“是,都已经九本证了,不是儿戏是什么,房子是我的,你今天晚上搬出去,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说完,她回到房间砰的关上门。
盛景收了收东西,在门上重新录入了指纹,就走了,一连好几天都没再出现在姜莱面前。
这天,姜莱下班回家,看到从玄关到卧室,一路上都是散落的衣服,卧室里面还有暧昧的声音传出。
姜莱冷着脸把钥匙放在了桌上,敲响了卧室的房门,她之所以没有直接闯进去,是因为不想看到那肮脏的一幕。
盛景赤裸着身体打开门,看到是姜莱,他脸上是被打扰的不悦,他斜靠在门框上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叶清芳的脸上带着潮红,妩媚的喊了一声:“盛哥哥,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