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衡既然要选择她,就不能跟我沾边。
神官颤抖着替我办手续盖章,最后告诉我流程还得走七日。
我一掌将桌子拍成木渣。
“七日太久,给你三日。”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神官跺脚埋怨的声音。
“傅总啊,您看您做的什么好事,您糊涂啊,这下完了,您慢慢后悔去吧。”
出门后,我瞬移到高处,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订婚宴后他们休息的酒店。
客人已经全数离开。
大大的落地窗边,傅衡和许若雨眼神拉丝,紧紧缠绕着彼此。
刚开始俩人还在宴会场,一杯杯酒下肚后,许若雨瘫软在傅衡怀里。
我看见傅衡的眼里闪过纠结,最终他的双手穿过了许若雨的纤腰,抱着她去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虽然一切已成定局,但我还是拿起手机给他打了电话。
“傅衡,你在哪?想我了吗?”
他做贼心虚,声音有些颤抖。
“枝意,我当然在家了,我好想你,恨不得马上飞到亲亲老婆身边。”
我冷笑,是吗?那我就如你意。
“那你来接我吧,我现在在机场。”
傅衡猛然站起身,看了看床上的许若雨,皱眉紧锁。
“枝意,飞机不是明晚才能到吗?要不你先回去,我这马上要出门,公司那边来信息有紧急会议。”
我说了声好,挂了电话,从头到脚浸着凉意。
我给过他机会了,可傅衡还是选择了许若雨。
挂掉我电话,傅衡火速吩咐下属撤了满街的荧幕视频,快速做出封口应对。
床上的许若雨嘤咛一声,傅衡回头一看,宠溺的替她盖上被子。
许若雨本就是装晕,见此情形勾着傅衡就吻了上去。
没有任何迟疑,傅衡松了领带,解了扣子,与许若雨交缠在一起。
面对这一幕,我说不难过是假的,但心中更多的是释然。
多年漂泊,我心里更加在乎的是千年前的家人。
这次,终于可以离开了。"
墨龙听懂了,长鸣一声,如破空之剑般飞奔到许若雨和傅蘅身后。
一个飞踢,俩人双双摔个狗啃泥。
我在后面,捂着肚子笑的前俯后仰。
傅蘅怒火冲天的瞪着我,许若雨就不一样了,她眼珠一转,重重的晕倒在地。
傅蘅顿时慌了,兴师动众的把她送去了自家医院。
我轻抚着跑回来的墨龙叹气。
“好龙儿,咱们怕是有点小麻烦了。”
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时,傅衡疲惫的给我打来电话。
“孟枝意,你养的好畜生,医生说若雨被踢到子 宫,以后都不可能生育了,这件事是你的错,来医院给若雨道歉,或许看在我的面子上,若雨不会跟你计较。”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
墨龙极通人性,它不会真的伤到许若雨的。
更何况,我一个外人都知道这些年许若雨人虽在国外,但还是缠着傅衡往医院里塞了不少熟人。
现在勾结熟人做个假病历简直轻而易举。
我赶去傅氏医院时,一群医生愤恨的看着我。
“同为女人,孟小姐纵兽行凶,心思也太恶毒了。”
“切,谁不知道她就是嫉妒若雨小姐是傅总初恋呢。”
我看着沉默不语,正喂许若雨喝药的傅衡。
我们隐婚的事他没告知众人,如今看来他也不想解释。
思及爹爹曾经说过的救命之恩,我可以不在意名分,但墨龙是我的底线。
道歉不行,我愿意补偿。
“傅衡,此事皆因许若雨先对墨龙动手而起,是她有错在先,我可以把这间医院送给她作为补偿……”
话未说完,许若雨脸色白了,瘪着嘴哭。
“傅衡哥哥,孟枝意这是在咒我啊,呜呜呜……谁要医院当补偿?我只要墨龙死,或者剥了它的肚子……”
许若雨激动的大喊着,傅衡抱着她安抚。
“好好好,若雨别激动,哥哥都答应你……”
我冷笑。
“傅衡,若是你敢动墨龙一根马毛,我会让你和许若雨付出代价。”
傅衡站起身,冷漠掐着我的手臂,悄声在我耳边开口。
“枝意,现在你拿什么威胁我?你难道忘了婚后你所有的股份都在我名下了吗?你已经不是公司孟副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