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 全集
  • 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 全集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早日退休的铲屎官
  • 更新:2025-04-27 15:26:00
  • 最新章节: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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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胥砚被她撞得险些失了重心溺在水里,混乱之下还不忘冷声嘱咐。

“别乱动。”

紧接着,一只宽厚的大手稳稳环住了她的腰肢。

好细……

入手玲珑,仿佛稍稍用力就要将那腰握碎了。

长胥砚顿时有些失神,差点在池水中呛了一口才回过神来。

他无暇多想,带着她朝岸边游去。

……

上了岸之后,柳禾依旧惊魂未定,满脑子都是缠绕住了自己发丝的死人手。

她这会儿压根顾不得眼前人是谁,只知道是个活物,还冒着热气。

只要是活的都能给她安全感。

“呜呜……有死人……那水里面有死人啊呜呜呜……”

惊惧之下,柳禾一把抱住了身前的男人,哭得撕心裂肺。

长胥砚一愣,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已被她一把熊抱住了。

他拧了拧眉下意识要推开,可怀里温软馨香的触感莫名令人悸动,举了半举的手竟再也没了下一步动作。

夏英彻底傻了眼。

这小太监好胆量啊,竟然连阿砚这种冷面煞鬼都敢抱,难道是不清楚后果吗?

估摸着接下来就是被冒犯了的二殿下恼羞成怒,拔刀将这小太监一刀穿心。

啧啧啧……

惨烈,太惨烈了。

可长胥砚接下来的反应,却让他惊愕失色。

“行了,别哭了,”长胥砚冷声开口,语气是连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无奈,“一池子死人而已,至于怕成这样?”

紧接着。

夏英眼睁睁看着高高在上的二殿下抬手拍了拍小太监的后背,语气虽嫌弃,动作却满是纵容。

眼前的场景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五雷轰顶。

这这这……

震惊过后是强烈的好奇。

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小太监,居然能让心高气傲的二殿下做到这般地步。

夏英凑近了些歪着脑袋要看,却正对上了某人充斥着杀气和警告的眸光。

“看什么?眼睛不想要了吗?”长胥砚压低了声音,“不许看,转过去。”

夏英一缩脖子,听话地背过身去。

长胥砚微微垂眸。

趴在自己怀里的小太监哭得鼻尖带红,墨发蜿蜒贴在如玉的小脸上,抽抽搭搭的可怜样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回想起水下那柔韧纤细的腰肢触感,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

夏英正暗暗感慨自己肯定是见鬼了,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长胥砚的声音。

“衣服。”

他一愣,没反应过来。

“啊?”

长胥砚拧了拧眉,命令道:“衣服脱下来。”

夏英立马了然。

是了,二殿下入水一遭,浑身都湿透了。

他自己挨冻不要紧,二殿下身份尊贵,是他们整个夏家的希望,可决计不能冻坏了。

夏英毫不犹豫地脱下外袍递了过去,瑟缩在冷风中。

谁料下一刻,他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裳被长胥砚披到了那个小太监身上。

夏英瞠目结舌。

“这……”

他家二殿下今儿这是……中邪了吧?

……

不知过了多久,柳禾总算是哭累了。

她抽抽噎噎地停了下来,转瞬便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她身上这件华服是哪儿来的?

还有自己抱着的……

柳禾一抬头,恰好对上了男人阴鸷无双的眸子,登时一个激灵吓醒了。

敢情自己方才吓懵了抱着哭的人,是长胥砚?

这可真是比在水里碰见死人更可怕。

她慌慌张张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正冲着他行了个礼。

“奴才见过二殿下!方才,方才……”

方才如何,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穿成万人迷假太监,美男们团宠我 全集》精彩片段


长胥砚被她撞得险些失了重心溺在水里,混乱之下还不忘冷声嘱咐。

“别乱动。”

紧接着,一只宽厚的大手稳稳环住了她的腰肢。

好细……

入手玲珑,仿佛稍稍用力就要将那腰握碎了。

长胥砚顿时有些失神,差点在池水中呛了一口才回过神来。

他无暇多想,带着她朝岸边游去。

……

上了岸之后,柳禾依旧惊魂未定,满脑子都是缠绕住了自己发丝的死人手。

她这会儿压根顾不得眼前人是谁,只知道是个活物,还冒着热气。

只要是活的都能给她安全感。

“呜呜……有死人……那水里面有死人啊呜呜呜……”

惊惧之下,柳禾一把抱住了身前的男人,哭得撕心裂肺。

长胥砚一愣,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已被她一把熊抱住了。

他拧了拧眉下意识要推开,可怀里温软馨香的触感莫名令人悸动,举了半举的手竟再也没了下一步动作。

夏英彻底傻了眼。

这小太监好胆量啊,竟然连阿砚这种冷面煞鬼都敢抱,难道是不清楚后果吗?

估摸着接下来就是被冒犯了的二殿下恼羞成怒,拔刀将这小太监一刀穿心。

啧啧啧……

惨烈,太惨烈了。

可长胥砚接下来的反应,却让他惊愕失色。

“行了,别哭了,”长胥砚冷声开口,语气是连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无奈,“一池子死人而已,至于怕成这样?”

紧接着。

夏英眼睁睁看着高高在上的二殿下抬手拍了拍小太监的后背,语气虽嫌弃,动作却满是纵容。

眼前的场景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五雷轰顶。

这这这……

震惊过后是强烈的好奇。

他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小太监,居然能让心高气傲的二殿下做到这般地步。

夏英凑近了些歪着脑袋要看,却正对上了某人充斥着杀气和警告的眸光。

“看什么?眼睛不想要了吗?”长胥砚压低了声音,“不许看,转过去。”

夏英一缩脖子,听话地背过身去。

长胥砚微微垂眸。

趴在自己怀里的小太监哭得鼻尖带红,墨发蜿蜒贴在如玉的小脸上,抽抽搭搭的可怜样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回想起水下那柔韧纤细的腰肢触感,他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

夏英正暗暗感慨自己肯定是见鬼了,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长胥砚的声音。

“衣服。”

他一愣,没反应过来。

“啊?”

长胥砚拧了拧眉,命令道:“衣服脱下来。”

夏英立马了然。

是了,二殿下入水一遭,浑身都湿透了。

他自己挨冻不要紧,二殿下身份尊贵,是他们整个夏家的希望,可决计不能冻坏了。

夏英毫不犹豫地脱下外袍递了过去,瑟缩在冷风中。

谁料下一刻,他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裳被长胥砚披到了那个小太监身上。

夏英瞠目结舌。

“这……”

他家二殿下今儿这是……中邪了吧?

……

不知过了多久,柳禾总算是哭累了。

她抽抽噎噎地停了下来,转瞬便发现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她身上这件华服是哪儿来的?

还有自己抱着的……

柳禾一抬头,恰好对上了男人阴鸷无双的眸子,登时一个激灵吓醒了。

敢情自己方才吓懵了抱着哭的人,是长胥砚?

这可真是比在水里碰见死人更可怕。

她慌慌张张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正冲着他行了个礼。

“奴才见过二殿下!方才,方才……”

方才如何,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公公!姜总管来了!”

小太监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了愣。

姜总管……姜扶舟?

他怎么来了?

柳禾心底顿时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姜扶舟这个角色心机叵测,他出现的地方肯定没什么好事,保不准这回就是冲着她来的。

一听说姜总管来了,孙公公立马扭捏起来,矫情的模样没来由叫人反胃。

忽地想到什么,他恶狠狠地瞪了柳禾一眼。

“小柳子!你现在就搬着这堆脏衣服去最里头洗,听见什么动静都不许回头!要是敢把脸上的东西抹掉,下次上脸的可就不是泥巴,而是刀子了!听见没有!”

怪不得要在她脸上抹泥巴呢,原来是怕她在姜扶舟面前抢了他的风头。

“是是是,我这就过去……”

柳禾冲着孙公公一阵点头哈腰,毫不犹豫地抱起脏衣服就走。

本来她也不想招惹那姜总管,此举倒是正合她心意。

柳禾走到角落放下衣服,见远处的王喜这才松了口气,偷偷冲他眨了眨眼。

“你快瞧瞧咱家,”孙公公随手抓了个小太监,摆弄了几下衣裳,“今儿的妆容可精致啊?不行不行,姜总管好容易来一回,我得去换上新衣裳……”

不男不女的声音听得柳禾一阵恶寒。

再出来时,孙公公已经换了一身新行头,脸上敷的白粉也更厚了,用力过猛的样子活像个跳梁小丑。

……

柳禾隐匿在人群中哼哧哼哧洗衣服,不多一会儿就累得大汗淋漓,屁股上微微裂开的伤口隐隐作痛。

她伸起胳膊,打算撸起袖子继续干。

下一刻。

手腕忽然被人轻轻捏住了,钳制的力道虽不大,却让她怎么也挣脱不开。

柳禾一愣,顺着抓住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向上看去。

是张亦男亦女的绝美容颜,肌理细腻,白皙如瓷,一双眼睛好看得勾魂摄魄。

竟是姜扶舟。

他果然是冲着她来的。

眼睁睁看着姜总管握住了柳禾的手腕,却连半点眼神都没分到自己身上,孙公公简直气的牙根痒痒。

“大胆小柳子!见了咱们姜大人居然不知行礼!”

柳禾回过神来猛地起身,动作却不小心牵扯到了屁股上的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姜扶舟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眼前小太监这张美秀俊俏的脸蛋被污泥糊住,唯有一双黑眸亮得过分。

不难猜测方才发生了什么。

“这位小公公,瞧着好生面善。”

姜扶舟面上挂着的明明是笑吟吟的表情,柳禾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面善个锤子。

她收回手往后缩了缩,低眉顺眼地行了个礼。

“奴才小柳子,请大人安。”

屁股上裂开的伤口越发疼了。

“哎……”姜扶舟拉长尾音,显得慵懒又性感,“不忙行礼,先站好了给我瞧瞧。”

先前的消息封锁及时,众人并不知晓她曾爬上太子床的事,只当姜总管无意中看上了个貌美如花的小太监。

柳禾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任由姜扶舟围着自己绕了一圈。

淡淡的兰麝香气钻入鼻尖,很是好闻。

“哟,好大的脚印……”

姜扶舟眼尖,一打眼就瞧出了不对劲,俯身凑近些笑眯眯地瞧着她。

“小柳公公,这是谁踹的?”

柳禾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屁股后头的鞋印。

再看留下这脚印的孙公公,脸上的冷汗都下来了,一个劲儿发狠地瞪着她。

真嚣张啊。

孙公公那张白面似的脸让人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柳禾也没打算隐瞒,下意识朝他看了过去。

迎着姜总管犀利的眸光,孙公公哆嗦了一下。

“哦?”

姜扶舟忽而轻笑一声,淡然自得地缓步踱到了孙公公跟前。

“你踹他?”

拿不准姜总管眼下是什么意思,孙公公支支吾吾,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薄唇轻启,不带任何情绪。

“杀了。”

杀……杀了?

此话一出,满院皆惊,柳禾本人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被下了杀令的孙公公。

“姜大人!姜大人奴才冤枉!奴才没有踹他!是他自己凑过来的……”

话音未落。

“噗呲——!”

刀尖淬血,一招穿心。

姜扶舟面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浅笑,出手的速度却半点都没踌躇,电光火石之间就已要了一条人命。

死不瞑目的孙公公缓缓滑落,殷红的鲜血打湿了脏乱的地面。

一切发生得太快,柳禾连心跳都没反应过来。

她与姜扶舟不过几面之缘,并无过多交集,他为何要为了给她出气杀死孙公公……

“今日我头一次来你们辛者库,为何不见管事太监?”姜扶舟眼睫轻垂,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刀身上猩红的血迹,“莫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所有人面面相觑,却没一个敢吭声。

柳禾瞥了地上的孙公公一眼,心道,管事太监早就到了,你不是刚把人家噶了吗。

谁料姜扶舟接下来的一番话,更是在狭小的辛者库惊起了千层浪。

“既然没有管事太监,那不如……”

美目四下扫了一圈,早有目标似的停顿在了某处。

眼前的小太监正顶着一张脏兮兮的狼狈面孔,故作镇定地躲闪着他的视线。

想躲?没那么容易。

姜扶舟轻笑,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小柳公公,你可愿暂代辛者库管事之职?”

辛者库……管事?她?

那一刻,柳禾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五雷轰顶。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本书的剧情怎么越走越偏了!

姜扶舟不但亲手杀了日后的亲信孙公公,还把辛者库管事太监的职位交给了她这个本该死于腰斩之刑的小喽啰?

乱了乱了,全乱了!

……

“到底是小孩子,高兴傻了?”

姜扶舟俯身凑近了些,皎白莹洁的手指轻轻拭过她的面颊,像是对上面沾染的脏泥毫不在意。

冰冷。

这是被他触碰到肌肤之后柳禾的第一反应。

“姜大人!”

生怕她一时失态被责罚,王喜毫不犹豫地冲过来挡在了前面。

“姜大人!小柳头一次见您,亦是头一回遇见这么大的阵仗,一时反应不及,还请您千万别见怪!”

姜扶舟眯了眯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阵。

这是小柳的……朋友?

这亲密无间的样子,可真叫人不爽快。

……

“回太子殿下,奴才……小柳子。”

话音将落,就见长胥祈动作一僵。

柳禾紧张得呼吸都停了。

“小柳子……”男人如玉的面上淡然自若,看不出半点异样,“抬起头来我瞧瞧。”

太子既然已经知道是她,再躲藏反倒更显心虚。

无奈之下,柳禾只好乖乖仰起脸。

长胥祈看似无心地瞥了她一眼,紧接着,那双温润的眸子里第一次闪出了骇人的冷意。

柳禾登时心如悬旌。

“你很紧张?”男人眉眼轻垂,抿了口安神汤,“心跳的好快。”

似是看出了柳禾的拘束不安,皇后好心开口替她解围。

“说起来,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般好看的孩子,聪明懂事还识大体,一见他便打心底里喜欢……”

柳禾羞赧地盯着地面。

皇后的善意……

她真的担得起吗。

“模样……确好,”长胥祈面上漫不经心,却饶有深意地开口道,“倒是比画中花柳巷里的风月戏子还要好。”

花柳巷,戏子……

他在说话给她听。

皇后这下越发觉得不对劲了,皱眉不解道:“阿祈,你今日言语怎的如此尖锐?可是有什么心事?”

她还从未见这个大儿子如此锋芒毕露过。

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长胥祈冲着皇后温和一笑。

“没什么,许是今日处理的政务繁杂,这会儿有些倦了,劳烦母后为儿臣担心。”

全然恢复了平日里谦谦君子的模样。

皇后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既累了,那便早些回东宫休息吧,国事虽重,却也非一朝一夕可处理完,你还是要多多注意身体。”

长胥祈笑着应了。

见阿佩姑姑取了披风要送他出去,柳禾悬着的心才勉强放下了些。

谁料一口气还没舒完。

“姑姑不必忙了。”

长胥祈轻声打断了阿佩的动作,没有把披风接过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柳禾虽低垂着脑袋,却总觉得有道视线正似有若无地缠绕在她身上。

“许久不曾在阳华阁住了,今日倒是分外怀念,”长胥祈顿了顿,笑容清浅,“不如儿臣今夜便宿在此处,母后以为如何?”

此话一出,柳禾倒抽一口冷气。

长胥祈这小子来者不善。

旁人或许不知太子今夜为何留宿,她心里却门清。

“怎的忽然想在阳华阁休憩了?”皇后一怔,却也没有拒绝,“想留下自然是行的,只是你久不宿此,先前的房间怕是来不及收拾妥帖。”

长胥祈笑得温润无害。

“不碍事,房间也无需太过齐整,能睡人便好。”

他的目的并不在此。

见太子如此坚持,皇后便命阿佩带了两个人去替他收拾幼时的房间。

“母后,那儿臣先去沐浴。”

长胥祈浅笑着行了个礼,随手指了指身边的柳禾。

“既是初入阳华阁的新人,更要多多历练才是,今夜沐浴就你来服侍吧。”

柳禾深吸一口气,只觉后背冷汗津津。

“奴才遵命。”

果然该来的躲不掉。

看着一前一后远去的二人,皇后纳闷不已。

“小桃,你说……太子不喜欢小柳吗?”

“太子真若是不喜欢,又怎会点名要他服侍呢,”小桃子笑了笑,轻声安抚着,“皇后不必多心,早些休息吧。”

……

浴池。

少年盘发的白玉簪被抽下,满头乌发垂落,几缕顺着微敞的领口滑进去,缠绕着精致的锁骨。

“你们都下去。”

话音将落,柳禾头一个转身要走。

谁料清雅的嗓音却从身后悠悠传来。

“小柳子留下。”

柳禾脚步一僵,讪笑着回过头。

“太子殿下……还有吩咐?”

见她这副反应,长胥祈拧了拧眉,有些惑然不解。

“不是要服侍我沐浴么,跑什么?”

废话。

她要心虚死了。

……

门关了。

周遭寂静得仿佛听得见她的心跳声。

将柳禾局促的神情尽收眼底,长胥祈凑近了些,语气淡淡道:“没服侍过人沐浴?”

别说伺候人沐浴了,她连男人洗澡都没看过。

柳禾如实摇头。

“无妨,我教你,”长胥祈张开双臂坦然看着她,颇有耐心地指点着步骤,“脱衣。”

脱……脱衣?

见小太监那张俊俏的脸瞬间涨红,长胥祈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脸皮这么薄。

也不知当初是怎么有胆子爬上的他的床。

“嗯?”

见他催促,柳禾只好强忍着窘迫上前几步,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长胥祈的外衫。

衣物越去越少,男人细若白瓷的肌肤映入眼帘。

柳禾慌不择路地闭上了眼,心下默念着。

罪过罪过……

将她的反应一一不落地收入眼中,长胥祈显得饶有兴味。

“你也脱。”

他说什么?

她……也脱?

柳禾猛地睁大了眼,晶亮的黑眸里尽是难以置信的震动。

迎着小太监惊诧的目光,长胥祈反倒愈发泰然自若。

“服侍沐浴之人都要赤身共浴,你不知道?”

语气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戏谑。

意识到这小子是在故意找茬,柳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诚惶诚恐。

“奴才自知与太子殿下之间有误会,余生愿为牛马以表诚心,还请殿下莫要同奴才开这种玩笑了!”

长胥祈眯了眯眼。

误会?

就算当日爬上他的床是误会,那如今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皇后宫里,难道也是误会?

他倒是想知道,这小太监口中所说之言究竟有几分真假。

“又是牛马……”男人轻笑,嗓音显得温雅和煦,“不必跪着了,起来服侍吧。”

语罢。

长腿轻迈,径自踏进了浴池里。

柳禾暗暗松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男人身后,拿起小竹筒轻轻往他身上撩着水。

入眼的肌肤吹弹可破,也不知是怎么保养的。

柳禾正想着,撩水的手背忽然传来一阵酥麻的异样感。

她一愣怔,转瞬便意识到刚刚那触感是长胥祈在用指尖摩挲她的手背。

接下来。

无论柳禾怎么故意躲避,长胥祈总在有意无意与她制造身体接触。

一番交锋过后,柳禾的冷汗都要滴下来了。

我的太子啊……

你可别真成断袖了……

说起今日之事,她唏嘘不已。

“说来也奇怪,昨夜我的确曾梦见宴会之景,不过……言语颠倒之人却是太子。”

柳禾一怔。

只听皇后轻声叹息,眉眼间似是有些后怕。

“幸而只是梦,真若如此,陛下定会对太子加以责备,我这个做母亲的又如何能安心……”

柳禾不禁在心底长松了口气。

虽然今日以身涉险,后续的麻烦亦尚不知如何,可她却一点都不后悔宴会前的举动。

皇后安心,她便开心。

莺儿笑着安抚。

“皇后莫要忧心了,听闻殿下今日非但未受责备,反倒被陛下大加赞赏呢。”

皇后笑着摇了摇头。

赞不赞赏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正说着,外头忽然进来了个面生的小太监。

“参见皇后,姜总管派奴才来传小柳公公。”

众人都是一愣。

这么晚了,姜总管为何要寻小柳?

柳禾心下暗暗叫苦不迭。

完蛋啊,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见众人神色各异,那小太监笑着安抚几句。

“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跟转职之事有关,需要小柳公公亲自去一趟。”

皇后略略思索,她隐约记得安插进后宫的太监都要有这么个流程。

“既如此,那小柳便去一趟吧,”她顿了顿,满脸慈爱地叮嘱着,“如今夜深了,切记早些回来,当心夜路。”

她真的像母亲一样。

被暖意强压下心中不安,柳禾笑着行了个礼。

“皇后放心,奴才一会儿就回。”

语罢,柳禾随那太监出了阳华阁。

传话的太监刚一出门便收了笑容,想来是被特意叮嘱过不许惊动皇后。

柳禾见状,心下顿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默不作声地跟在他后头。

二人一前一后,直直来了上宸宫。

独属于帝王居所的震慑之气扑面而来,柳禾不禁脚步一顿。

“小柳公公,怎么不走了?”

废话,我害怕。

“你我有几个胆子敢让主子候着,”那太监轻声催促,拉了她一把,“快些进去吧。”

柳禾无奈,只好心惊胆战地跟了进去。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她一共见过两次皇帝,一次是金銮殿被亲审,还有一次便是被皇后要去阳华阁。

经过这两次照面,柳禾对皇帝的印象只有两个字。

吓人。

帝王的眸中毫无温色,若非看过他在皇后面前的小心谨慎,只怕所有人都只当他冷血残暴。

想来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镇得住底下这群皇子。

柳禾深吸一口气壮胆,抬步走了进去。

入眼却并非那个威严无双的明黄色身影。

眼前之人被紫色蟒带勾勒出笔直瘦削的腰身,深邃的黑眸宛若莹润的墨玉,正笑盈盈地瞧着她。

怎么是姜扶舟?皇帝呢?

还没等柳禾反应过来,姜扶舟就已摆摆手,示意将她带来的太监退下。

她趁势悄悄打量一圈。

……真的没人。

比起皇帝那张骇人十足的脸,眼前这位到底算得上是熟悉面孔,柳禾稍稍松了口气。

将她暗自庆幸的模样尽收眼底,男人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只是,他也没忘了将她带来的目的。

“小柳公公,到这里来,”姜扶舟一边坐下,一边笑眯眯地招呼她,“陪我饮杯茶。”

大晚上的,饮茶?

柳禾满腹狐疑,却也只得乖乖走过来。

经过了几次相处后,虽不知姜扶舟意欲何为,柳禾却莫名相信他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

像是一种……骨子里的信任。

这孩子如此心胸狭隘,如何能令她安心。

偏生长胥墨并未发现母亲的不满,自顾自说着。

“母后这般紧张这刁奴作甚?这刁奴欺主成性,方才又刻意加害于您,儿就算是要了他的贱命也不为过!”

他越说越上头,恶狠狠地瞪了柳禾一眼。

“小子你等着,总有一日本皇子定会要了你的小命!看你还怎么用这张脸在宫里招摇撞骗!”

这会儿的功夫,柳禾也已经缓得差不多了,悄咪咪观察着皇后的神情。

长胥墨这小子还真是脑袋缺根筋,连母亲生气了都看不出来。

“咳咳……”

柳禾趁势故意咳了几声,泪眼婆娑地看着皇后,水灵灵的黑眸像是在说话。

快看快看,你的好儿子!

少年盛气凌人的模样落在皇后眼里显得越发不堪入目,忍无可忍地厉声制止了他。

“长胥墨!你给本宫住口!”

皇后越想越气恼,起身将儿子一把推远了些。

长胥墨顿时懵在了原地。

“母,母后?”

母后为人惯来温柔亲和,鲜少会如此动怒。

他……做错了什么吗?

“当初在沁芳园,是你借着自己身份尊贵欺侮小柳,本宫见他可怜才收入阳华阁中……”

皇后失望至极地看着他。

“不曾想禁足这么久,你竟丝毫不知悔改,仍旧不将寻常人家的儿女当人看待,让本宫如何对他们的父母交代!”

柳禾也是一愣。

原来皇后当初执意在皇帝面前要了她来,是出于儿子欺负她的补偿。

皇后啊,当真是个菩萨心肠的人。

“长胥墨你给本宫记清楚,从今日起你若再敢针对小柳,便不准再踏进阳华阁半步了!”

扔下这句警告后,皇后不容反驳地上手将儿子朝门外推去。

“母,母后,您听儿臣解释……”

怕挣扎中没轻没重伤了自家母后,长胥墨不敢乱动,只能任由她将自己推搡出去。

“真的不是您想的那样,我……”

话未说完,只听砰的一声。

门已然关了。

“……”

人生头一次吃到闭门羹的五殿下愣了。

母后几曾对自己说过这般重的话,如今竟为了一个低贱的小太监,让他不准踏进阳华阁的门?

简直岂有此理!

小柳子!本皇子跟你没完!

长胥墨此时俨然气炸了肺,冲着周围的下人恨恨跺脚。

“看什么看!谁敢再看,本皇子挖了他的眼睛!”

这番话落在屋内皇后耳中,越发断定了自家儿子是个欺辱奴仆成性的顽劣之徒,自责之心更甚了。

“小柳,来,慢些……”

皇后竟俯下身,打算亲自将她搀扶起来。

柳禾连连摆手,赶忙硬撑着爬了起来。

“皇后,李太医来了!”

阿佩等人一进来就被地上的血迹吓了一跳,几个人忙小心翼翼地把柳禾抬回了房里。

从李太医那里再三确认柳禾没什么大碍后,皇后这才稍稍放了心。

似是仍觉得愧疚难安,她竟亲自来了柳禾房间看望。

没想到皇后会来自己房里,柳禾有些意外。

“奴才……请皇后安。”

后脑的刺痛让她难以下地,只好在床上行了个注目礼。

“傻孩子。”

见她这样了还不忘请安,皇后越发心疼了,从桌上拿起伤药朝床边走来。

柳禾一愣。

皇后这是打算……亲自给她上药?

眼瞧着皇后温软的柔荑就要伸过来,柳禾一惊,下意识忍痛躲避开了。

“皇后不可!奴才……担不起!”

在这本书里,哪有主子给下人上药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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