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我桑家向来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往日看着阿妤的面子上,我们对萧家的产业各种照顾,没想到他们家如此油盐不进,恩将仇报。”
爸爸说着就要出门,我急忙出声喊。
“爸,我包里有些东西,你寄给萧寒吧。”
那是我本来想亲自给他的关于秦晚的东西,是她不堪的生活和过去。
可惜萧寒任由家人羞辱殴打我,没给我机会拿出来。
说完,我缩在被子里想睡觉。
爸妈轻轻掩上门离开,迷迷糊糊间,隐隐有谈话声传来。
“伯父,东西给我吧,我亲自去一趟,欺负过阿妤的人我全都不会放过。”
我与这太子爷傅瑾没见上面。
但他提亲的东西满满当当的堆在楼下厅,我看见时被吓了一跳。
休息间隙,我喝着药汤问爸妈。
“傅瑾到底看上我什么了?”
爸妈望着我的眼神莫名奇怪,接着便是叹息。
"
,他可以陪着秦晚22小时,剩下的2个小时便是施舍给我的。
我不想去,但有些东西还是该要回来的。
餐厅是我们常去的那家,上一个情人节我们还存了盖了心形图案的酒。
萧寒说,他对我的爱会比酒更加浓烈,保质期是永久。
餐厅里,他跟平时一样,贴心的给我拉开椅子,点了我喜欢的菜,切好牛排,还上了最好的红酒。
我让服务员去拿我们情人节存的那瓶,服务员面露难色。
萧寒含糊的说上次好友来喝了...
可他眼尾的余光却看向餐厅角落。
我微微抬眼,温暖的灯光下,秦晚悠然的捏着高脚杯晃了晃,而桌上那瓶已经开封的酒,分明就是我的那瓶。
对上我的眼神时,秦晚得意的挑眉。
心中顿时升起一阵闷痛,我只觉得喘不过气来,慌忙跑去洗手间。
我告诉自己,一切已经结束了,今日是赴约,也是在心里的告别。
这或许是让自己放下最快的方式。
最重要的是,我找借口要回了戴在他手指上的老旧戒指。
那是留给桑家未来女婿的,他已经不配了。
整理好出来时,隔壁男厕立起维修的牌子。
鬼使神差的,我往里面走了走。
隔间里低沉的男声变得清晰。
“晚晚,你真是个小妖精,我们试婚一辈子好不好?等我跟桑妤结婚,她在学校上课时,你可以天天来我家,我爱死你了。”
门框被有节奏的撞击着,我颤抖的打开手机录音,最后不知怎么回的座位上。
萧寒回来时面色如常,衣衫裤子却已经皱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
“萧寒,还记得我们以前说好的吗?若是哪一方不爱了,要体体面面的说分手,你...还爱我吗?”
我突然的异常让他眉心跳了跳,
萧寒有些着急,他慌忙起身单膝跪在我面前,轻声关怀。
“阿妤,怎么突然说这些?哪里不舒服吗?你知道的,从大学时,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可我问的是他还爱我吗。
我听着他絮叨很久,但那个爱字他终究没说出口。
这场最后的约饭最终因为他多次跑厕所的荒唐,吃到了餐厅打烊。
走到门外时,突然电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