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房子出国上学,就为了回国养猪可还行,这活儿我也能干啊。”
“哈哈哈,你还敢跟海龟抢工作啊。”
闻言,这些人一个个笑得前仰后翻,大伯母和堂姐更是笑得眼睛都没了。
好像羞辱我,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我也能理解。
因为从小到大,堂姐和我都是拿出来被标榜的对象。
她上学晚一年,跟我同级,每次过年我们的考试成绩都是长辈们必聊的话题。
小学时我们成绩差不多,所以关系很好。
但这种关系在我们中考的那一年,彻底结束了。
堂姐因为考得不好,只上了我们地方的普通高中,而我在没日没夜的复习中考上了市重点。
自此之后,大伯母一看见我就说话带刺,堂姐也不再给我好脸色。
后来我出国留学,大伯母逢人就说爸妈卖了房子供我在国外上个野鸡大学。
我更是没在联系过大伯母一家。
现在,堂姐越来越像大伯母。
曾经那份青涩纯真的模样,早就化在了过往冬季的白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