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洗着碗,客厅那边不时地传来欢声笑语,一声声地刺痛她的心。
不知何时,林希月出现在身后。
“你就这么不死心?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唯你不娶的沈墨琛啊。”
听到这话,白汐猛然一颤。
不可思议地转过身抓住她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地问:“你说什么?!”
3
林希月勾了勾唇角,笑意不明。
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拿起厨台上一个碟子,重重地往地上一摔
砰——!
清脆的瓷器声响彻整个别墅。
就在沈墨琛闻声赶来之际,她又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手掌往碎瓷片上压下去。
“月儿!”
沈墨琛急忙将人扶起。
胸腔里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特别是看到地上的血迹,虽然只有几滴但足够让他心慌。
“啊琛,我只是想过来帮忙,可白汐好像是在生我的气,你千万别怪她毕竟我的命是她救的这点伤不算什么。”
林希月佯装一副受惊的模样。
沈墨琛一听瞬间怒了,一双深邃的眼眸像是淬了冰,“我就知道你容不下月儿,但她现在什么情况你不清楚吗?月儿若是有什么闪失我不介意要了你最后一条命。”
最后一句他说得咬牙切齿。
白汐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全身,忍不住打了个战栗。
忽而低笑一声:“你早就这么做了。”
笑声凄凉,说的话更令人不解。
“什么意思?”
沈墨琛心中莫名一震,满脑的疑惑。
林希月见状瞳孔一缩,立马上前握住白汐的手,说:“白汐,就当是为了啊琛我们好好相处可以吗?”
语气诚恳却满眼挑衅。
“别碰我!”
白汐讨厌她的表里不一。
本能地甩开她的手,可这一甩林希月顺势摔在地上,又添了几道伤口。"
整整过了三十六个小时。
白汐虚脱地靠在墙上,在这三十六小时里她整个人昏昏沉沉,半醒半梦,却好像适应了这不见五指的黑。
约定的七日已经过去了三天。
忽地,厚重的柴门被打开了。
沈墨琛逆着光走进来,语气冰冷地问了一句:“知道错了吗?”
错?她真的错了吗?
白汐垂眸苦笑,指尖攥紧了衣角,头一次对自己的执念产生了质疑。
见人不说话,沈墨琛胸口堵着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但在看清她那张煞白的小脸后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月儿已经原谅你了。”
他边伸出了手边说道道:“今天是月儿的生日,她邀请了朋友来家里庆生,你出去陪她们一起玩吧。”
白汐撑墙站起身,避开他的搀扶。
声音有些沙哑地回他:“我累了,只想回房间休息。”
沈墨琛收回落空的手,心不知怎地漏了一拍,听到她这话更是莫名烦躁。
“你一定要这么扫兴吗?”
“要么去给月儿过生日,要么继续待在这里反省,只能在这两者间选一个。”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给出的两个选项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可白汐没得选。
“行,我去。”
听到她的妥协,沈墨琛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语气也柔 软了下来:“行,你先过去,我开个视频会议后就过去。”
白汐喝了杯水,然后上了顶楼。
顶层有一个露天泳池,组织一些轰趴聚会是再适合不过了。
一推开门,迎面她就被泼了一身。
暗红色不明液体从脸上流到了身上,黏糊感极重,还带着腥味。
紧随着便听到一阵哄笑声。
“噗哈哈哈......”
“bingo!不过这也太臭了吧,你是从哪弄来的狗血?”
“这可是农村纯种黄土狗血。”
一个浑身香奶奶标识的女生开了口,她将手上的桶扔到一边,讥笑说:“驱妖祛邪最有效了。”
“可这狐狸精也没现出原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