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没事了。”
他柔声细语地安抚了一会。
又将人抱到一旁的太阳椅上,披上了一条浴巾,然后才起身回头看向白汐。
白汐看着他大步走近,浑身散发着一团黑气,眼神也阴鸷得可怕。
下一秒,脖颈便被他给掐住了。
“我就不该心软放你出来,月儿不计前嫌特意想跟你和好,你为什么却屡次三番地欺负她?!”
“我没有......”
白汐想扯开沈墨琛的手。
但是力量悬殊只能勉强喘口气,憋红了脸含着泪争辩:“你看我这一身的狼狈,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沈墨琛这才有所注意到。
看到她身上一大片红色污渍,连脖子上都沾上不少,眉头不禁紧锁。
疑惑之际,突然有人开口:“沈总我们刚才就是在玩游戏,你看我们几个身上不都沾了颜料吗?”
“就是,是她自己玩输急红了眼,便对希月撒气推她下水。”
白汐一听,目光瞥向她们。
竟发现她们的衣裙真染上了颜料,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涂上的。
但一定是早有准备的。
她又中招了!
“呵~”她嗤笑了一声,清楚自己又是百口莫辩,却仍不死心:“我没有推她,是她在自导自演,她还说你是她训的一条狗,她根本就不爱你你别被她给骗了。”
白汐实在为他感到不值。
沈墨琛听到这话,瞳孔瞬间扩张、不可思议地看向林希月。
“你胡说!”
林希月急得站起身,豆大的泪珠砸吧砸吧地往下掉,“啊琛,我没说这样的话,这些年我对你如何你难道不知吗?”
是啊,一穷二白时她都未嫌弃。
他怎能因为一句话就质疑她呢?
沈墨琛瞬间沉下脸,瞪着白汐:“陷害不成转挑拨了?你真是歹毒无耻,我就不该对你心慈手软。”
果然,他还是选择相信林希月。
白汐的眼眶里瞬间装满泪水,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忍着痛问:“怎么,又想将我关禁闭吗?”
“关禁闭太便宜你了!”
“你是怎么对月儿的,我就加倍地帮她讨回来,让你也尝尝呛水的滋味。”"
1
结婚三年,沈墨琛向白汐借命七次。
只为了改变他那白月光的命数,可每次林希月还是逃不过意外死去,导致两人生死离别循环了七次。
第八次借命时,白汐拒绝了。
沈墨琛当场黑下脸:“你又不会死,怎么能这么冷血。”
白汐听到这话哽咽住了。
她是九尾狐一生有九条命,所以沈墨琛才认定她不会死。
但是······
话还没解释出口,她就被两个保镖压倒在床上,并且捆住了手脚,沈墨琛阴着脸俯视着她:“最后一次。”
“墨琛,不要。”
她无助地摇了摇头。
由于借命多次耗尽了修为,她现在根本无力抵抗,只能试图求得眼前男人的怜悯而直言道:“我会死的。”
沈墨琛闻言微怔。
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漠:“这才第八次而已你根本死不了,可对月儿来说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了,我必须救她!”
说完人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白汐不死心想再解释,但下一秒嘴巴就被胶带给封住了。
旁边的私人医生连忙将针头插 进她的血管里,鲜血源源不断地被抽出,又通过导管进入到另一个身体里。
借命得通过换血来达成,她每救林希月一次就得被抽干一次血,先前经历了那么多次本该麻木的。
但这次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因为她真的要死了。
“这是第九次了······”
泪水从眼角滑落,内心诸多不甘却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身体在一点点失温,最后无力地合上了眼。
再有意识时,人已经在阴曹地府。
奈何桥上亡魂成列,都在等着投胎到一下世,唯独白汐执念太深忘不掉前尘。
孟婆无奈,只能领她去了阎王殿。
阎王政弋坐在高台之上,在看清白汐面容时恍然一怔,眼底似有暗潮翻涌,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一声苦笑。
“一千年了,你还是放不下?”
清音中略带酸涩。
白汐沉浸在悲伤中,并没有听出故人之音,垂眸呢喃:“怎么可能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