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冷面太子遇上刁蛮女杀手宋窈南宫燚
  • 惊!冷面太子遇上刁蛮女杀手宋窈南宫燚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我想当富婆
  • 更新:2025-05-03 19:41:00
  • 最新章节:第11章
继续看书

很快,马车抵达丞相府。

一大家人早已恭候多时,以宋父宋母夫妻为首给两人行礼,在一片整齐的行礼声中,宋窈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新面孔。

站在神经爹身后,一位身着弱柳扶风和神经娘差不多岁数的女子。

这位是……新姨娘?

暂时没人能为宋窈解惑,因为接下来在饭桌上没有这位女子的身影,也没人提起。

还未到午膳时分,但女儿女婿回来总没有让人空着肚子的道理,所以丞相府今日提前用午膳。

菜肴丰盛,礼数周全。

一顿饭下来还算愉快,但临了临了还是从宋父嘴里冒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也不是什么话,就是教训儿女。

不是宋窈,是宋婉宋霖和宋烨。

“看看你们小妹,年纪到了就成家多好。再看看你们,一个两个整天没个正形像什么样子?”

“尤其是你,婉儿!多大年纪的人了,你娘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有了你们。

成天行医问诊有什么用,府里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女子就算走上仕途当了官最后还是要嫁人,这样才算有个归宿和依靠你明不明白?”

宋父捋着胡子说得语重心长,一副为儿女好的慈父做派,也不忘南宫燚的存在。

“殿下,您说是吧?”

一大桌子的人看向南宫燚,包括宋窈。

南宫燚放下酒杯,神色寡淡。于公,做为太子对宋父这个丞相各方面实在看不上,于私,为了妻子不让娘家人埋怨每次见面都给宋父留几分颜面。

不过这次……

余光暼向身旁的妻子,见小狐狸正眯着狡黠的眸子意味不明地观察自己,心中明了。

掀唇,缓缓吐出几个字:“不敢苟同。”

宋父:……

被太子女婿驳了面子宋父不敢怒也不敢言,一阵尴尬讪笑。

而其他人或别过眼或低头扒饭或喝酒掩饰,想笑不好笑出声的样子不要太搞笑。

宋窈不愧是演了二十几年的老演员,正经场面绝不会笑场,依旧端的是端庄姿态,

不仅如此还故作埋怨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夫君碗里。

“殿下,吃菜。”放进碗里的哪里是菜,分明是一大块看着就极好吃的八宝鸭。

看似埋怨,实则奖赏。

“多谢夫人。”南宫燚勾唇,很给面子地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身为当事人的宋婉这时候开口,这位表里如一真正的温婉美人性子虽然温婉,做事却十分有自己的主意。

“父亲,虽然女儿这个年纪没有夫君和孩子,却有许多跟着女儿学习医术的女徒弟。”

“另外,女儿觉得女子当官后嫁人生子没什么好拿来说道的,这两者不冲突,我们大渊也没有女子当官就不能嫁人这样的律法。”

“至于依靠和归宿……”宋婉是个医者对这两个东西有自己的见解,尤其是后者。

“您和娘是我的依靠,阿霖和阿烨还有窈窈也是我的依靠,我也是我自己的依靠。”

“而归宿……”

宋婉看一眼小妹身边的太子,犹豫之下方道:“这世间万物的归宿,最终都不过是一坯黄土。”

从头到尾不缓不慢柔声细语,甚至还有一句您和娘是我的依靠这样好听的话。

以至于宋父的脸色更加精彩,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就连发作也不好发作,太子都没说什么他敢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宋窈:“阿姐说得好。”

《惊!冷面太子遇上刁蛮女杀手宋窈南宫燚》精彩片段


很快,马车抵达丞相府。

一大家人早已恭候多时,以宋父宋母夫妻为首给两人行礼,在一片整齐的行礼声中,宋窈看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新面孔。

站在神经爹身后,一位身着弱柳扶风和神经娘差不多岁数的女子。

这位是……新姨娘?

暂时没人能为宋窈解惑,因为接下来在饭桌上没有这位女子的身影,也没人提起。

还未到午膳时分,但女儿女婿回来总没有让人空着肚子的道理,所以丞相府今日提前用午膳。

菜肴丰盛,礼数周全。

一顿饭下来还算愉快,但临了临了还是从宋父嘴里冒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也不是什么话,就是教训儿女。

不是宋窈,是宋婉宋霖和宋烨。

“看看你们小妹,年纪到了就成家多好。再看看你们,一个两个整天没个正形像什么样子?”

“尤其是你,婉儿!多大年纪的人了,你娘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有了你们。

成天行医问诊有什么用,府里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女子就算走上仕途当了官最后还是要嫁人,这样才算有个归宿和依靠你明不明白?”

宋父捋着胡子说得语重心长,一副为儿女好的慈父做派,也不忘南宫燚的存在。

“殿下,您说是吧?”

一大桌子的人看向南宫燚,包括宋窈。

南宫燚放下酒杯,神色寡淡。于公,做为太子对宋父这个丞相各方面实在看不上,于私,为了妻子不让娘家人埋怨每次见面都给宋父留几分颜面。

不过这次……

余光暼向身旁的妻子,见小狐狸正眯着狡黠的眸子意味不明地观察自己,心中明了。

掀唇,缓缓吐出几个字:“不敢苟同。”

宋父:……

被太子女婿驳了面子宋父不敢怒也不敢言,一阵尴尬讪笑。

而其他人或别过眼或低头扒饭或喝酒掩饰,想笑不好笑出声的样子不要太搞笑。

宋窈不愧是演了二十几年的老演员,正经场面绝不会笑场,依旧端的是端庄姿态,

不仅如此还故作埋怨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夫君碗里。

“殿下,吃菜。”放进碗里的哪里是菜,分明是一大块看着就极好吃的八宝鸭。

看似埋怨,实则奖赏。

“多谢夫人。”南宫燚勾唇,很给面子地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身为当事人的宋婉这时候开口,这位表里如一真正的温婉美人性子虽然温婉,做事却十分有自己的主意。

“父亲,虽然女儿这个年纪没有夫君和孩子,却有许多跟着女儿学习医术的女徒弟。”

“另外,女儿觉得女子当官后嫁人生子没什么好拿来说道的,这两者不冲突,我们大渊也没有女子当官就不能嫁人这样的律法。”

“至于依靠和归宿……”宋婉是个医者对这两个东西有自己的见解,尤其是后者。

“您和娘是我的依靠,阿霖和阿烨还有窈窈也是我的依靠,我也是我自己的依靠。”

“而归宿……”

宋婉看一眼小妹身边的太子,犹豫之下方道:“这世间万物的归宿,最终都不过是一坯黄土。”

从头到尾不缓不慢柔声细语,甚至还有一句您和娘是我的依靠这样好听的话。

以至于宋父的脸色更加精彩,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就连发作也不好发作,太子都没说什么他敢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宋窈:“阿姐说得好。”

“殿下~”

直到宋窈嗓打着颤音,南宫燚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浓的黑眸色彩终于彻底沉下去。

翌日清早,晨光熹微,临近帝王和文武百官早朝的时辰。

丞相府。

宋父和宋霖前脚出门,宋母就带着嬷嬷后脚从府邸后门离开,随行的嬷嬷是近日才从娘家要来的,是娘家的家生子,绝对信得过。

没有坐马车,而是用走。

因为平日用来和情人相会的地点很近,就在与丞相府相隔不过百米的—座府邸内,

是宋母花大价钱置办的,平日里没人住,就两人幽会时府邸后院—处隐蔽的小院会亮起烛火。

—到小院,新来的余嬷嬷在门外边守着,宋母则是左顾右盼确定没人后推门进去。

—进小院,就让等待已久的锦衣中年男子拥入怀,男子—身文人打扮,长相也十分斯文。

“萱儿,今日怎么清早就急匆匆地让人将我叫来这,可是有什么急事?”

宋母已经很多年没从丈夫那里得到半点温情,对这样的温情无疑是留恋的,可脑海里不断回想的是几个儿女的话。

她爱这个男人这段时日如珠如宝地对待她,让她恍惚间像回到年轻的时候,可比起这些她更要为自己后半生打算,所以哪怕万般不舍也要狠下心。

“阿云。”

宋母—滴泪无声落下,转身,投入身后之人的怀抱,边流泪边胡乱去解男人的腰带。

接下来小院的床榻摇晃,停下又摇晃停下又摇晃这样来回几次后,

宋母躺在被她唤做阿云的中年男子怀里,说起两个孩子婚事恐怕成不了的事。

“虽然霖儿他们几个说是烨儿偶然之下撞见我们幽会的,可我总觉得是他们小妹告诉他们的。

你说她怎么这么狠心,上次掐我这个当娘的的脖子也就罢了,到头来还言而无信,不给我这个当娘的留最后的几分颜面。”

“早知如此,当初她出生的时候我就该让阿岚掐死她,真是来讨债的,我真是上辈子造孽这辈子才生了这么个祸害来祸害我。”

宋母待在男人怀里,没看见男子斯文脸上的不耐,等宋母絮絮叨叨抱怨完后,男子忧愁道。

“萱儿无需为此烦恼,几个孩子知道就让他们知道,你终归是他们的母亲。为了你的颜面也为了他们自己的颜面,谅他们也不敢往外说。”

“两孩子的亲事……唉,不成就不成吧,我本也没抱什么希望。看来是天注定,几十年前你我无缘,现如今你我的孩子也无缘。”

说着还跟着掉几滴眼泪,等做戏做的差不多了,赶紧提要紧的事。

心里着急,面上却愧疚:“萱儿。这些日子书铺生意不好,你给我的那几家铺子经我的手也不知怎么地生意—落千丈。

你看,能不能再匀些银两出来给我周转—阵,等生意见好,我立刻百倍千倍地还你。”

宋母—口应下,男子欣喜若狂。

搂着宋母还要再来几次,却被宋母以早朝就快结束时间来不及婉拒,男子作罢,两人下榻整理衣冠。

宋母让余嬷嬷进来伺候自己穿衣梳理发髻,等穿戴完毕后,在男子不解的目光下,又叫人进来。

是个—身黑衣的男子,握着佩剑。

“萱儿,这人是……?”

黑衣男子佩剑出鞘,被唤做阿云的中年男子话还没说完,喉咙就多了—道血口子。

“关于令尊的事。”

宋霖执着茶杯的手微顿,怎么也没想到半天不到的时间小妹就将这事同太子说了。

不动声色观察太子脸色想从中揣摩—二,然,太子自北疆回来后越发喜怒不形于色,无济于事。

南宫燚:“孤可以帮你,但孤有—个条件。”

神情窥探不出喜怒,毫无波澜起伏的声音亦然。

宋霖甘拜下风,不再做无用功,做了个请的手势,打开天窗说亮话温文尔雅道:“殿下请说。”

南宫燚审视宋霖,仅—眼便能洞察人心。虽然在政事上产生过许多分歧,但不可否认的是宋霖的才能,治国需要人才,他不会因为观念不同就排除异己。

何况,这是窈窈敬重的兄长。

“据孤所知,过去的二十几年里孤的夫人在丞相府受了不少委屈。待你执掌家中大权后,孤不希望孤的夫人还需要看娘家人的脸色,任何人,任何时候。”

从前,他不好明着干涉臣子的家事,如今他已经娶窈窈为妻,自是不能再让窈窈受气。

怕宋霖听不懂或者假装听不懂,索性说得更明白些:“尤其是令尊和令堂。”

没指名道姓,但是也和指名道姓差不了多少。

宋霖沉默了好—阵,才开口:“窈窈她……”

南宫燚坐姿大刀阔斧,打断:“夫人并未同孤抱怨过,孤心悦夫人多年,她的事,孤—清二楚。”

宋霖:……

他没往小妹跟太子告状这方面想,倒也不必……

不对,太子刚刚说什么,心悦小妹……多年?

暮色将近,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此时王都城的天空像—块灰蓝色的幕布。

放眼望去,看不见太多云彩,估摸着明个儿会是个适合在室外玩投壶的好天气。

今日,南宫燚回来得比平时都要来得早。

天色刚暗,整座东宫便陷入—片寂静,寝殿内外亮起明亮的灯火,伺候主子沐浴更衣完毕,粉衣丫鬟们便识趣退下。

为了让今夜更加美好,宋窈特别梳洗打扮了—番,费了些许时间,所以过来得比较晚。

门关上后,拨开珠帘走进内殿,映入眼帘的赫然是太子殿下男色诱人的—幕。

极具天下霸主相的男人姿势豪迈躺在宽敞的床榻,身长九尺有余,身躯健硕,

每—寸肌肉都有着蓬勃的爆发力,能让妻子万事放心依靠信任自己,在房事上更是如此。

脸庞俊美如神祇,叫人挑不出半点瑕疵说不出半句不满意,而神态是夜里休息时独有的柔和,

因为夜里,南宫燚才会将发散下。而这样的视觉效果以及种种男色,恰恰是宋窈最喜欢的,无—不落地符合着她的喜好。

真是,好极了。

“夫君~”

宋窈尾音上扬,嘴角控制不住往上扬,走过去,投入令她着迷且目前蛊惑着她靠近的怀抱。

南宫燚手臂强悍有力,稳稳将妻子整个人接住带入怀。挥手间,—阵劲风掠过,床榻悬挂着的华丽帷幔蓦地落下,阻隔了外面的—切。

……

殿外,风清月明,殿内,夫妻如胶似漆。

南宫燚:“夫人可欢喜?”

接连几次下来,饶是宋窈体力再好也有些乏力,沐浴过后找了个舒服放松的姿势稍做休息,累得眼皮都不想抬。

闻言嗓音慵懒地嗯呢—声算作是回应,就再没了下文,记着明早要早起的事,已经打算今夜的情事到此为止就这样睡了。

然。

刚休息—阵觉得缓过来了,人就被南宫燚抱着下榻,纵然宋窈再怎么疲倦这会也精神了不少。

宋窈经常被逗笑,今天也是。

“由她去,她就算把眼珠子瞪出来我也不会少块肉。”

如霜见主子这不在意的模样有些不解,提醒:“主子,那漠北公主是不是还惦记着太子,所以才对您抱有敌意?”

宋窈:“未必。”

“我看她打一开始就没想嫁给殿下,只是料准了我朝不会同意她嫁入东宫,借我们的手免去自己被和亲的命运罢了”

如霜恍然大悟,她说主子近些日子与太子蜜里调油如胶似漆,这事怎会不吃醋,原来漠北公主根本不是真心想嫁。

也是,漠北那么多将士死于太子之手连漠北的三王子也没能幸免,还割让了好大一块地,种种种种,漠北公主怨恨都来不及又怎会想嫁。

未时初,皇家猎场,一面面盘踞五爪金龙的玄色旗帜迎风飞舞,凛然威严!

长长的队伍在宫殿旁的大片空地停下,贵人们或下马或从一辆辆马车中下来。

宋窈娇贵得很,南宫燚亲自扶着从马车里出来的,被抢了活的如霜也没闲着,为主子撑了把油纸伞遮阳。

很快,宋窈就和自己想要见的人打了个照面——身着鹅黄色襦裙,被六皇子搂在怀里的若雪。

到底是杀手出身的,加上宋窈的眼神也没有掩饰,若雪一下子就注意到她的视线看了过来,眼中的警惕和杀气一闪即逝。

宋窈装作被吓到却强忍惊吓从容镇定的模样朝两人微微一笑便收回目光,侧身之际又寻求安全感般挽住南宫燚的手臂。

见她这样,素来以纨绔自称的六皇子南宫哲嗤笑了声,心道不知道大皇兄看上了宋窈什么,美则美矣,但这性子着实是了无生趣。

若雪则是懊恼地低下头,她怎么忘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一名见不得光的杀手,要是让人发现她与寻常女子的不同,怕是会惹祸上身连累六皇子殿下。

另一边,南宫燚察觉宋窈的异样顺着视线看了过去。

南宫哲玩世不恭的表情一僵,讨好笑笑,等南宫燚收回眼,垂下的眸底满是不甘和阴狠。

刚抵达猎场,必然要休息整顿一阵,下人们忙着整理添置,贵人们稍作休息纳凉品茶。

南宫燚有事要忙,宋窈趁这空当,在供太子太子妃入住的青云殿和自家二哥见了一面。

大渊百姓皆知,丞相和丞相夫人孕有四子:长女宋婉,精通医术,得神医真传。

在王都开了家医馆,专门为妇女看病,因此被爹娘责怪自降身份,不务正业引以为耻。

但在民间妇女、官家太太、更甚者宫里的娘娘们那里,宋婉却十分有地位。

二子宋霖,目前在刑部任职。常年一身白衣胜雪的世家贵公子,看似高岭之花实际平易近人,令无数女子芳心暗许。

但在刑部,却有笑面阎罗之称。

三子宋烨,是个生活奢侈、不思进取、游手好闲的官家子弟。

四女宋窈,王都城中众多无可挑剔安分守己的世家贵女之一,除了享有大渊第一美人的名头以外并无其他特别出彩之处可言。

对比之下,高低立现。

姐姐哥哥有出息,弟弟妹妹俩小废物。

正厅,兄妹二人保持着应有的距离话家常。

“小妹近来可好?”宋霖身形颀长,面若冠玉,生了一双笑眼,这是一种十分具有欺骗性的外表,总是能叫人放松警惕忍不住想要靠近。

当下宋霖眉宇间是兄长对妹妹的宠溺,前几日替漠北一行人接风洗尘的宫宴他公务缠身没能前去,今日见到妹妹免不了关心一番。

天热,宋窈没喝茶。

粉衣丫鬟在旁打扇,宋窈让人送上来清凉润肺的梨子甜汤,喝了几口解解暑气又捻起块荷花酥咬了一口,笑眯眯不答反问:“二哥觉得呢?”

妹妹出嫁后的吃穿用度和几次见面的红润的面色宋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最后一点顾虑散去,笑道:

“何止过得好,二哥看你都被太子殿下惯得有些无法无天了,刚刚殿下亲自扶你下马车,百官可都是看着。”

两人又聊了几句,宋霖便说起此次前来的要紧事。

“娘让人给你带药方的事我和阿姐还有三弟都听说了,三弟为此和娘大吵了一架,还带着他那些狐朋狗友把那个开药方的大夫的医馆砸了。

事后被爹训了一顿勒令禁足在家,不过昨晚就跑了,估计又躲到外面花天酒地,你不用担心。”

“阿姐让我带句话给你,别听信娘的鬼话,世间没有生男不生女的药方。”

宋婉宋烨没有官位,今天这样的场合当然不会出现,只能由宋霖传话。

宋窈忍不住发笑,三哥她自然是不担心的,三哥可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初的创业合伙人、组织里的二把手,没什么可担心的。

她笑的是阿姐的口不择言,看来这药方把阿姐气得不轻,连向来说话都柔声细语的温婉美人,这次的字里行间竟都粗俗了不少。

“那个开邪门药方的大夫呢,不会被三哥打死了吧?”

在长姐和两位兄长跟前,宋窈一般是不装的。

再者长姐和两位兄长又都是聪明人,朝夕相处又真心疼爱她这个小妹,怎么可能不清楚她的本性。

宋霖喝了口甜汤,不赞同:“那不能,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怎能仗势欺人随便夺人性命。”

“此人身为医者却没有医德,坑蒙拐骗胡言乱语,开的药方不知害了多少姑娘,自然是依法逮捕,现在在我那的牢里押着。”

宋窈:“……”

宋霖说得风轻云淡,宋窈听到最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在二哥那的牢里押着,呵、呵呵,那大夫还不如直接让三哥当街打死来得痛快。

宋霖:“往后娘再背着我们做类似的事,你只管同我们说,我们来处理。”

宋窈面上乖乖答应,心里却有自己的思量。

往后?没有往后了。

她让千面代替蔡嬷嬷待在便宜娘身边不是白去的,就这几天的工夫,千面就掌握了不少便宜娘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光说和那个青梅竹马的书铺掌柜的书信往来就收集了不少。

她是没兴趣插手神经爹娘的私生活,但她没说让她抓到把柄不会以此做要挟啊。

夜半三更,宋窈醒了。

身边没人,外殿传进来说话声,是南宫燚和手下的说话声。

那头发疯的熊有了结果,是六皇子南宫哲的手笔,做得很隐蔽但还是被查到了,而且是在短短的几个时辰之内。

宋窈突然有些不自信,南宫燚查一个皇子都这么轻而易举,那他对她的了解又到了哪种程度呢?

外头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停止,宋窈收回飘远的思绪闭眼装睡,心思一转,又睁开眼睛。

帷幔掀起,两人视线对上。

南宫燚:“吵醒你了?”重新躺回床上将人揽入怀,没问宋窈听没听到听到多少的意思,或者说并不介意宋窈知情。

宋窈喜欢南宫燚的怀抱,顺势亲了下男人下巴:“殿下要对六弟下手吗?”

宋窈觉得自己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这样的话都敢问出口。

夏日的睡衫很薄,南宫燚手掌隔着雪纱抚摩女人肌肤滑腻的背脊,神色不明:“孤说会,夫人会不会因此惧怕孤?”

宋窈被摸得很舒服,上挑勾人的眸子都眯了起来,渐渐又生出浓浓的睡意,

半边脸颊在南宫燚因为衣襟大敞而裸露着的宽阔胸膛蹭了蹭,迷迷糊糊说的却同样是试探的话。

“妾身说不会,殿下会不会因此觉得妾身是蛇蝎毒妇?”

彼此都没回答对方的问题,但不约而同越发贴近对方身体的亲密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

狩猎的第二天,南宫燚照例参加。

宋窈不准备去,若雪也因身体困乏不去,众目睽睽之下正与南宫哲郎情妾意,惹得南宫哲的母妃良妃气得胸口疼。

一个来历不明得女子没名没份这样跟在儿子身边也就罢了,总归哲儿从小到大就没个正形眼下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私下图个新鲜玩玩没什么。

可这是能带到明面上来的吗?皇上本来就不喜欢哲儿,这下好了皇位更没希望了。

后宫的姐妹更不用说,保不准在背后怎么拿这事笑话她,真是、真是气死她了!

宋窈端坐在皇后身边,余光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垂眸间抬手扶了扶自己发髻间沉甸甸的华丽金簪,只当没瞧见别人家的热闹。

皇后对此很满意,她自己不是那种会背后嚼人舌根的性子,自然不喜欢那样性子的儿媳。

等鼓声停下狩猎的人走了,皇后牵起宋窈的手说体己话。

“窈窈,昨个儿的事吓到了吧?”见宋窈怯怯点头,皇后安慰轻拍宋窈手背叹口气。

“燚儿是太子,这样的事不可避免,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放心,从小到大燚儿都是个好儿子好兄长,把嫣儿槿儿照顾得很好,也很孝顺本宫和皇上。

他是真心喜欢你的,母后相信他也会是个好丈夫,无论发生什么事,他定能也定会护你周全。”

宋窈乖巧地应着,对皇后隐晦的话了然于心。

皇后特地提了七皇子和九公主的名字,就是在提醒她,在南宫燚心里妹妹弟弟只有九公主和七皇子,她今后和其他皇子公主交往,自己要把握好分寸。

婆媳两人聊着家常,皇后面上不显心中却是叹息。

这孩子乖巧倒是乖巧但就是乖巧过了头,她到现在也没琢磨明白,燚儿怎会突然同她和皇上开口求娶这宋家四女,

知子莫若母,按理说燚儿不应该会喜欢这样性子娴静的姑娘才对。

罢了,总归是个挑不出错处的孩子,看着也对燚儿有意,婚姻大事俩孩子都喜欢都愿意就是桩好的姻缘。

酷暑难耐,女眷们不可能一直待在外边等打猎的人回来,象征性待了会,皇后就开口让大家回屋歇着。

众人纷纷行礼告退,如果有既细心又眼尖的人,定能发现若雪行动间总是会习惯性用手护住自己的小腹。

宋窈就是那个细心又眼尖的人,昨天见若雪不久后就发现了,毕竟她此行就是冲着若雪来的。

回青云殿后看着时间估摸着外头没什么人走动了悄声无息离开,避过所有耳目潜入若雪所在的屋子,六皇子的居所。

奢华的殿内,若雪躺在软榻上准备补眠。

近日来她食欲不振,昨个起又频频犯困她总觉得自己是有了身孕,可想到当年落下的病根又不敢确定也不敢去看大夫,就怕空欢喜一场。

手抚摸上小腹,叛离组织后她没多久便和六皇子殿下行了欢好之事,接连几日夜里更是频繁,总该有一次能怀上。

思及此,若雪姣好的脸色露出幸福的笑容。

是六皇子殿下,让她感觉到她是真真切切的活着,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需要被呵护被疼爱被捧在心尖的女子。

至于组织……

组织当年救她也并非出自真心,只是为了把她培养成一把杀人的刀为组织卖命,她背离组织没有错,更不用觉得亏欠!

何况,六皇子殿下有心将组织收入囊中为自己所用,若顺利的话组织往后就能和常乐坊一样为天家做事,也算是她还了当年组织救她的恩情。

……

静,殿内接近诡异的静。

外头骄阳似火若雪却忽然之间感受到有一股阴寒之气在四下蔓延,直觉是今个儿殿内的冰块放多了,不作他想,侧身、打算扯过角落的薄被盖上。

“呃。”

颗颗猩红温热的鲜血从若雪纤细的脖颈溢出,慢慢地血又变了颜色,似紫、似黑。

量不多,像是清晨停留在娇小花瓣上的露珠般寥寥无几,却格外妖艳诡谲。

宋窈仔细观察死不瞑目的若雪,确定若雪脖子上的伤口形似毒蛇咬后满意地将手上的金簪收回,

掏出一方干净的帕子,将这支尾端形状奇特的簪子包起来,做完这一切后,转身离开。

回到青云殿后,唤守在门口的如霜送一壶新的凉茶进来。

如霜办事向来利索,没过多久就将茶送了进来:“主子,您要的茶。”

宋窈没喝,而是用来洗手,洗完后指了下被随手搁置在桌案角落鼓鼓的帕子。

“帕子拿去烧了,簪子熔掉,置换成银票你留着花吧。”

如霜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应声:“是。”

……主子,何时离开的屋子?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