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那需要我处理吗?”
“不用。”
我淡淡一笑,“我在他们每人账上,都留了一笔‘纪念品’,他们自己清楚。”
赵言露出佩服的神情,点头退下。
我坐在椅背上,合上眼睛。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夺权,而是一场清算。
而在这个过程中,任何犹豫,都会让自己掉入旧势力的泥潭。
我已不再是那个跟着父亲走访客户、在会议室外站着记录笔记的沈奕天。
现在的我,既是执行者,也是清除者。
沈家太大,大到曾经容不下一个“没背景的继承人”。
但我回来了,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重建。
如果必须有人负重前行——那就由我来做那个“彻底的人”6 资本围猎深夜,沈氏集团顶层会议室依旧灯火通明。
赵言神色凝重地走进来,递给我一份文件:“沈总,您要的背景调查结果出来了——周行远回国,并且在他身后,站着的是盛乾资本。”
我眼神一凝。
周行远,这个名字曾经是我在海外求学时最信任的朋友之一,但也是我事业刚起步时,第一个背叛我的人。
“盛乾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