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照这个吃一段时间,到时诊脉再做更改。”
“好。”
太医令将银针拔下,就要收拾药箱回宫去。
周容辛扫了不屈一眼。
不屈掏出一荷包,不着痕迹的塞到太医令的药箱里:“辛苦大人这么晚走一遭,费心了。”
说着,不屈谄媚的在前指路:“我送送您。”
翌日,周容辛满心满眼的躺在温珉的身侧,两只手握拢着温珉的一只小手,表情温顺像只偷腥的小猫。
他用鼻尖浅浅的嗅着她颈间混着属于他的香气,心里十分满足。
刚想凑上前去,再偷偷的亲一下。
温珉就呢喃了一声。
吓得周容辛潜意识的立马躺回自己的位置,那靠近床沿最外面的位置,就连握着的手也变成只敢牵着她一根手指。
温珉朝他这个方向翻身过来的时候,周容辛瞬间闭上了眼睛,躺在那里整个身子都僵住了,不敢动弹。
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
温珉侧躺着,掀开眼皮扫了躺在最外面的人一眼,随即又若无其事的闭上眼睛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