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四年前那晚出事的视频里,我也是穿着黄色的连衣裙,被那三个陌生男人侵犯。
从那以后,我只穿一身黑,就算受伤了,也看不出来有血痕。
而且黑色是最好的保护色。
可以让那些见色起意的男人,瞬间没了兴趣。
顾南浔没理会我的拒绝,执着的让服务员直接打包,他邀请我上他的车,“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
我下意识拒绝。
顾南浔皱着眉头,又重复了一遍,“上车。”
“还是原来的地址吗?”
我摇了摇头,“房子早就卖了。”
然后又给他报了一个地址。
顾南浔把车开的很慢,又很稳,一路上相对无言,快到地址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
“当年的事,是我一时冲动了,我很愧疚。”
我淡淡的嗯了一声,低着头没再多说。
顾南浔好几次扭头看了看我,见我沉默,他也把话咽回了喉咙里。
“就在这里停车吧。”
我指了指前面卖糖葫芦的小摊子。
顾南浔很快停下车,我对他道谢,然后用身上仅剩的零花钱买了一串糖葫芦。
“你喜欢吃甜食?”
顾南浔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他走了,没想到居然跟着我下了车。
我摇了摇头,“我女儿喜欢吃。”
阳光虽然被我捡回一条命,可她跟着我也在过苦日子,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这一串不起眼的糖葫芦,却是期盼好久才能期盼到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