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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眼前铺着大块补丁床单的床......凭空消失了!

与此同时,元县煤矿工会办公室里传来了林靖远惊疑不定的声音。

“人都已经走了十天,怎么还没定下性来?”

元县煤矿工会办公室面积不大。

原本应该是雪白的墙壁上满是黑灰的痕迹。

东边两扇窗户被打开透气,其中两扇玻璃碎了又没全碎,全靠两张发黄的报纸糊着。

满屋都是已经发硬的报纸在风里抖动的声音。

林靖远的面前放着一个搪瓷水杯,隐隐可见白色搪瓷杯身上有大红色的标语,同时杯子上残留着好几处黑灰色的疤痕。

杯子里的水微微有点发黄,办公室的人难得给他倒的是红糖水,不,应该是在开水里放了点红糖。

这说明工会这边对于接待林靖远还是蛮重视的。

而负责接待林靖远的是工会主任老娄。

娄主任五十岁不到的年纪,看着却像六十岁的人,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健康的浮肿。

老娄推了推鼻梁上的玳瑁眼镜,缠着眼镜一条断腿的白胶布早已经发黑。

“小林啊,感谢你千里迢迢过来尽战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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