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做选择题啊,选对的!徐吱靳闻洲
  • 都重生了谁还做选择题啊,选对的!徐吱靳闻洲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锦淼
  • 更新:2025-05-13 16:52: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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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不是生日歌!!!

顾轻雅表情微变。

她知道,徐吱从小习琴练舞。

天赋、技艺,没得说。

如果徐吱不弹生日曲——

而是弹其他歌曲,岂不是给了她表现机会?

可现在,她已经坐上台。

也是自己提出让她弹琴的。

总不好将她拉下去!

徐吱变了!

明明过去那些年,她都扮演着听话懂事的角色。

今天却一直在跟她作对!

*

钢琴前奏,欢快跳脱。

听的人嘴角不自觉上扬。

连远处谢寅都不由坐直身体,气定神闲,目光静默地停在徐吱身上,眼尾勾起一抹弧。

倒是很久,没见到如此有鲜活力的徐吱了。

记忆中,徐吱不爱出风头。

一直以来循规蹈矩。

性格实在叫人感觉无趣。

今夜似乎有所不同。

在众人沦陷于现场琴声时,音乐忽而转变。

从最初的欢快,变得凄凉悲壮。

如涨潮的海水,瞬间吞没四周一切。

给人一种,原本幸福的生活,被外来者突然打破的感觉。

这样的转折,不显突兀,需要靠非常强的琴技手法。

台下大家伙不由讨论:

“这什么钢琴曲?怎么我没听过?”

“我也没听过。”

“不过,真的好好听啊……”

直接将人拖入这琴声意境中去。

欢喜、悲哀。

皆被徐吱指尖轻松掌控。

顾轻雅视线环顾四周。

发现场上所有人,都沦陷进了徐吱弹奏的琴声当中,其中有几个,甚至落了泪——

连谢寅…都开始把目光重新放在了徐吱身上。

这是她的成年礼啊!

徐吱这样,完全夺尽了自己风头!

不行,不能再任由事态如此发展下去。

顾轻雅正打算上台,把徐吱拉下来。

然而下一秒,大厅灯光疯狂闪烁——

刺的人眼睛生疼。

怎么回事?

线路出现了问题?

这可是高档别墅区,物业都是一对一服务的,从未有过线路出问题情况。

琴声越来越凶狠、悲壮。

一闪一闪的灯光,更给她的琴声增添意境——

弹琴地少女,鲜红地裙摆,融入阴森可怖夜里,连窗外天气也在作配,大雨倾盆而下,雷电声,为她加冕。

她似在控诉,黑暗的世俗。

燃、太燃!

怎么一个小姑娘,能弹出如此悲壮的曲目。

现场也有知名音乐家,但听着她琴声,简直自愧不如。

徐家大小姐,竟这样优秀。

简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从前,徐家人只宠顾轻雅,以至于很少有人关注到这位默默无闻的大小姐——

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

这首钢琴曲,是徐吱前世的创作。

含尽了她冤屈、痛苦。

被禁锢的囚鸟,努力挣脱牢笼,却发现笼子外,还是笼子。

可怕的梦魇,不断伴随于她身侧。

没人知道她的委屈。

前世,顾轻雅成年礼结束,徐吱彻底被徐家边缘化。

两年后,又亲眼看到谢寅跟顾轻雅上床。

发疯质问。

惹的谢寅厌恶。

紧接着就被徐国华送入了精神病院。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本身就患有抑郁症的她,精神在那一个月里,不断被摧残。

如果不是,靳闻洲向徐家点名要娶她——

将她从精神病院带出来。

也许,她早在二十岁那年就死了。

根本活不到二十五岁。

跟靳闻洲结婚五年里,她无数次尝试过自救。

仍然无法痊愈。

心理医生也束手无策。

这首曲,也是那段时间创造出来的。

徐吱想,她本该闪烁,熠熠生辉的。

而非烂在泥土沼泽里。

一曲结束。

徐家灯光彻底黑了。

幽暗的环境。

让回归现实的大家,变得慌乱。

徐国华立马派徐家下人去查看电路情况。

过程中。

徐吱默默起身,走下台,离开主楼。

主楼外围,早已倒满汽油,待雨停,她点燃打火机,丢在汽油上。

火势瞬间蔓延的很凶,烧起了整幢别墅。

前世,徐吱被京大理工专业录取,凭借出色成绩,本有机会进入国家研究院,却因为自身病情,无法继续上学——

但所学的一些知识,在今天也算派上了用场。

电路是她提前做的手脚。

放火——

并不是要这些人命。

而是另有打算。

做好一切,徐吱准备无声无息地回到主楼大厅。

然而这时。

手腕一紧。

被人紧紧抓住。

徐吱怔了怔,对上靳闻洲矜冷的视线。

男人嗓音低沉不悦,充斥怒意,“你疯了?”

难怪今天晚上,让他不要来主楼。

原来。

她是打算跟这些人同归于尽?

就算受了委屈,也不该拿自己命开玩笑。

靳闻洲眉心微拧,阴翳的眼眸在火光里愈发漂亮。

看见他,徐吱不作声。

也不打算回主楼了。

踮起脚尖,吻了吻靳闻洲性感的唇角。

蜻蜓点水。

得逞后的徐吱眉眼弯弯,“还说不想跟我谈恋爱,这么关心我。”

“放心,不会有事。”

这火焰,虽蔓延的厉害。

但察觉起来非常容易。

且别墅里有专门逃生通道。

她只是想毁掉顾轻雅这场成年礼罢了。

靳闻洲后退一步,修长漂亮的指腹抚过方才被女孩轻吻的唇角,眉眼阴沉,“徐吱,你什么意思?”

徐吱还没来得及说话。

主楼争先恐后,匆匆逃出来了一堆人。

一些商业上的老总,不禁质问徐国华什么情况。

邀请他们来参加他女儿成年礼。

结果不仅停电还着火。

这怕不是蓄意谋杀。

徐国华也是一头雾水,搞不清状况。

顾轻雅哭泣地看着烧着的别墅。

尽管佣人在努力灭火,她也深知,这场成年礼彻底毁了!

怎么会这样?

她看向徐吱,以及她身边站着的靳闻洲。

顾轻雅并不知道靳闻洲真实身份。

只知道他是寄住在徐家的男人。

坦白来说,顾轻雅很吃靳闻洲的颜。但听说他难以亲近,加上身份远不如谢寅尊贵,所以也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过。

可是看到他跟徐吱站在一起。

还是有种不爽感。

徐家所有人,都该眼里只有她才对!

包括这个寄住的靳闻洲!

顾轻雅向徐吱走了过去。

故意道:“姐姐,我刚才怎么没看见你跑出来?这火不会是你放的吧?”

《都重生了谁还做选择题啊,选对的!徐吱靳闻洲》精彩片段


竟然,不是生日歌!!!

顾轻雅表情微变。

她知道,徐吱从小习琴练舞。

天赋、技艺,没得说。

如果徐吱不弹生日曲——

而是弹其他歌曲,岂不是给了她表现机会?

可现在,她已经坐上台。

也是自己提出让她弹琴的。

总不好将她拉下去!

徐吱变了!

明明过去那些年,她都扮演着听话懂事的角色。

今天却一直在跟她作对!

*

钢琴前奏,欢快跳脱。

听的人嘴角不自觉上扬。

连远处谢寅都不由坐直身体,气定神闲,目光静默地停在徐吱身上,眼尾勾起一抹弧。

倒是很久,没见到如此有鲜活力的徐吱了。

记忆中,徐吱不爱出风头。

一直以来循规蹈矩。

性格实在叫人感觉无趣。

今夜似乎有所不同。

在众人沦陷于现场琴声时,音乐忽而转变。

从最初的欢快,变得凄凉悲壮。

如涨潮的海水,瞬间吞没四周一切。

给人一种,原本幸福的生活,被外来者突然打破的感觉。

这样的转折,不显突兀,需要靠非常强的琴技手法。

台下大家伙不由讨论:

“这什么钢琴曲?怎么我没听过?”

“我也没听过。”

“不过,真的好好听啊……”

直接将人拖入这琴声意境中去。

欢喜、悲哀。

皆被徐吱指尖轻松掌控。

顾轻雅视线环顾四周。

发现场上所有人,都沦陷进了徐吱弹奏的琴声当中,其中有几个,甚至落了泪——

连谢寅…都开始把目光重新放在了徐吱身上。

这是她的成年礼啊!

徐吱这样,完全夺尽了自己风头!

不行,不能再任由事态如此发展下去。

顾轻雅正打算上台,把徐吱拉下来。

然而下一秒,大厅灯光疯狂闪烁——

刺的人眼睛生疼。

怎么回事?

线路出现了问题?

这可是高档别墅区,物业都是一对一服务的,从未有过线路出问题情况。

琴声越来越凶狠、悲壮。

一闪一闪的灯光,更给她的琴声增添意境——

弹琴地少女,鲜红地裙摆,融入阴森可怖夜里,连窗外天气也在作配,大雨倾盆而下,雷电声,为她加冕。

她似在控诉,黑暗的世俗。

燃、太燃!

怎么一个小姑娘,能弹出如此悲壮的曲目。

现场也有知名音乐家,但听着她琴声,简直自愧不如。

徐家大小姐,竟这样优秀。

简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从前,徐家人只宠顾轻雅,以至于很少有人关注到这位默默无闻的大小姐——

今天,一切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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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钢琴曲,是徐吱前世的创作。

含尽了她冤屈、痛苦。

被禁锢的囚鸟,努力挣脱牢笼,却发现笼子外,还是笼子。

可怕的梦魇,不断伴随于她身侧。

没人知道她的委屈。

前世,顾轻雅成年礼结束,徐吱彻底被徐家边缘化。

两年后,又亲眼看到谢寅跟顾轻雅上床。

发疯质问。

惹的谢寅厌恶。

紧接着就被徐国华送入了精神病院。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

本身就患有抑郁症的她,精神在那一个月里,不断被摧残。

如果不是,靳闻洲向徐家点名要娶她——

将她从精神病院带出来。

也许,她早在二十岁那年就死了。

根本活不到二十五岁。

跟靳闻洲结婚五年里,她无数次尝试过自救。

仍然无法痊愈。

心理医生也束手无策。

这首曲,也是那段时间创造出来的。

徐吱想,她本该闪烁,熠熠生辉的。

而非烂在泥土沼泽里。

一曲结束。

徐家灯光彻底黑了。

幽暗的环境。

让回归现实的大家,变得慌乱。

徐国华立马派徐家下人去查看电路情况。

过程中。

徐吱默默起身,走下台,离开主楼。

主楼外围,早已倒满汽油,待雨停,她点燃打火机,丢在汽油上。

火势瞬间蔓延的很凶,烧起了整幢别墅。

前世,徐吱被京大理工专业录取,凭借出色成绩,本有机会进入国家研究院,却因为自身病情,无法继续上学——

但所学的一些知识,在今天也算派上了用场。

电路是她提前做的手脚。

放火——

并不是要这些人命。

而是另有打算。

做好一切,徐吱准备无声无息地回到主楼大厅。

然而这时。

手腕一紧。

被人紧紧抓住。

徐吱怔了怔,对上靳闻洲矜冷的视线。

男人嗓音低沉不悦,充斥怒意,“你疯了?”

难怪今天晚上,让他不要来主楼。

原来。

她是打算跟这些人同归于尽?

就算受了委屈,也不该拿自己命开玩笑。

靳闻洲眉心微拧,阴翳的眼眸在火光里愈发漂亮。

看见他,徐吱不作声。

也不打算回主楼了。

踮起脚尖,吻了吻靳闻洲性感的唇角。

蜻蜓点水。

得逞后的徐吱眉眼弯弯,“还说不想跟我谈恋爱,这么关心我。”

“放心,不会有事。”

这火焰,虽蔓延的厉害。

但察觉起来非常容易。

且别墅里有专门逃生通道。

她只是想毁掉顾轻雅这场成年礼罢了。

靳闻洲后退一步,修长漂亮的指腹抚过方才被女孩轻吻的唇角,眉眼阴沉,“徐吱,你什么意思?”

徐吱还没来得及说话。

主楼争先恐后,匆匆逃出来了一堆人。

一些商业上的老总,不禁质问徐国华什么情况。

邀请他们来参加他女儿成年礼。

结果不仅停电还着火。

这怕不是蓄意谋杀。

徐国华也是一头雾水,搞不清状况。

顾轻雅哭泣地看着烧着的别墅。

尽管佣人在努力灭火,她也深知,这场成年礼彻底毁了!

怎么会这样?

她看向徐吱,以及她身边站着的靳闻洲。

顾轻雅并不知道靳闻洲真实身份。

只知道他是寄住在徐家的男人。

坦白来说,顾轻雅很吃靳闻洲的颜。但听说他难以亲近,加上身份远不如谢寅尊贵,所以也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过。

可是看到他跟徐吱站在一起。

还是有种不爽感。

徐家所有人,都该眼里只有她才对!

包括这个寄住的靳闻洲!

顾轻雅向徐吱走了过去。

故意道:“姐姐,我刚才怎么没看见你跑出来?这火不会是你放的吧?”

谢寅,京圈太子爷。

祖辈都是上将级别人物,爷爷曾在军区大院,位高权重,真正的世家子弟。

当然,徐家也不差,三代从商,富得流油,如今更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高门大户。

因此——

徐吱和谢寅从小便有婚约,强强联合。

谢家也只认准徐吱一个儿媳妇。

以至于徐吱死后,谢寅都没能娶到心心念念顾轻雅。

谢寅比徐吱大三岁,相貌卓越,气质出尘,有一双深情漂亮的桃花眼,性格桀骜不驯,一身反骨,爱各种极限运动。

属于小女生最喜欢的类型。

徐吱也不例外。

而且,谢寅对她真的很照顾,从小到大,算得上是如珠如宝的疼爱。

只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移情别恋了。

徐吱想,或许,在她身处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是NPC,而顾轻雅,是被爱的主角。

所以哪怕自己身份尊贵、才华横溢,也发挥不出它十分之一作用。

区别只不过是她没有黑化,到死都在折磨自己和真正爱她的人。

-

谢寅这种大人物一出现,大家便蜂拥而至。

换做前世的徐吱。

这会儿大概率也要冲上去同他腻歪。

被徐吱推倒在地的顾轻雅,弱弱起身,站在一旁,看起来很是可怜。

大家都恨不得攀上谢寅,只有顾轻雅没有靠近,倒显得独树一帜。

徐吱得出结论。

男人贱,就喜欢不爱自己,不重视自己的女人。

谢寅迈开颀长的双腿,走向顾轻雅。

顾轻雅低眉顺眼,像朵纯净小白花。

“生日快乐。”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将带来的礼物递给她。

顾轻雅故作惊愕地看了眼徐吱方向,然后又低头接过,怯生生地说:“谢谢姐夫。”

刻意咬重姐夫两个字,禁忌感拉满。

徐吱夹在中间,仿佛是他们俩人之间play的一环。

她真蠢,原来这时候谢寅就已经跟顾轻雅暗送秋波了。

愣是在两年后亲眼看见他们俩上床缠绵才发现。

徐吱轻轻扯唇,不愿跟他们打交道。

因为当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绕开俩人就走。

谢寅看了徐吱一眼,慢悠悠地出声,“去哪儿?”

没应。

全场惊讶。

以前徐吱不都是追着谢寅跑的吗?今天怎么了?

闹脾气?

真以为谢寅还会像以前哄她?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谢寅现在更在意顾轻雅。

没有跟徐吱提分手,不过是看在两家交情。

徐吱走了。

顾轻雅见状,推搡着谢寅,说:“姐姐可能生气了,姐夫,你去哄哄她吧。”

“不用。”谢寅态度慵懒随性,似乎无所谓。

-

这一年靳闻洲家族局势动荡。

香江澳都是他家地盘,正因如此,内部争斗严重,互相厮杀。

靳闻洲父母为了保证儿子安全。

将他送来京城,寄住在徐家。

明面上是寄住,实际是保护。

毕竟靳家那帮老东西手再长,暂时也伸不到京城徐家。

在徐家,靳闻洲很低调,一直拉低自己存在感,却也因为脸蛋过于漂亮,被徐家不少女佣惦记着。

多数人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所以经常调戏他。

但因为他性格沉闷,毒舌冷漠,惹的徐家上上下下不满,路过的狗见了都会踹他两脚。

前世,徐吱没怎么关注过他……

只听下人说,侧院有个难伺候的主。

但这会儿,徐吱想见他,很想很想。

徐吱提着裙摆,来到侧院。

穿上如此漂亮的礼服。

并不是为了给别人看。

而是想给靳闻洲看。

以最好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

靳闻洲居住的方向朝北。

虽是炎炎夏日,但这边比较潮湿,阳光难以照进,傍晚还是会有股冷飕飕的凉意。

不一会儿,她看见了坐在侧院榕树下的男人。

低垂眼眸,碎发落在浓眉间,指尖灵活地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敲击着。

靳闻洲只比徐吱大一岁。

样貌生的实在漂亮。

典型的男生女相。

高挺鼻梁下有一颗红棕色的痣。

轮廓精致,五官立体,薄唇绯红,一双狭长的丹凤眼轻翘上挑,像个混血,蛊惑人心。

到底是靳家嫡长孙,身上那股矜贵,哪怕在如此简陋的地方,都压不下去。

徐吱心里其实也没底。

因为这时候靳闻洲刚住进徐家不到一年,她不确定,他现在喜不喜欢自己…

他是在两年后回到靳家彻底掌权,才向徐家提出的联姻。

靳闻洲爱意很隐晦、也懂得隐藏自己情绪,是个不显山露水的人。

他不似谢寅,爱一个人轰轰烈烈。

所以徐吱也是在死之后才知道,他有多在意她。

靠近靳闻洲。

率先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清香。

靳闻洲穿着简单的无袖黑T恤,手臂线条流畅,劲瘦,隔着衣服都能看出很有力量感——

徐吱感叹,如此耀眼的丈夫,自己前世怎么就没有好好欣赏过呢?

“哥哥。”

徐吱主动出声唤他。

靳闻洲掀起薄薄的眼皮,撞上徐吱水润波光的眸子。

声线低磁,音调不愠不火,“大小姐,有事?”

徐吱:“……”

难怪前世感受不出他的爱意,这么疏离冷漠,她怎么察觉啊!

还是说他这时候没喜欢上她?

试探一下吧。

徐吱蹲下,任由花草泥土轻吻她昂贵的礼服。

脸颊靠近靳闻洲,“闻洲哥,我能不能,找你帮个忙?”

靳闻洲跟她不在一个思想,“地上脏,会弄脏你的裙子。”

“那你替我擦擦?”徐吱目不斜视地撩他。

靳闻洲合上电脑,起身,跟徐吱拉远距离。

徐吱见状,也起身。

虽说徐吱身高不低,有一米六八,但站在接近一米九的靳闻洲面前,还是矮了一个头。

“闻洲哥……”

徐吱声音娇媚,不嗲却清甜,脆生生的,像可口的脆桃,“我真的需要你帮忙。”

靳闻洲态度闲散,“你可以去找你的未婚夫,找我,不合适。”

“我都还没说是什么忙,你怎么知道不合适?”

“什么忙都不合适。”

“……”

得,他就是这样极度有分寸感的男人。

犹如身处在山巅上的高岭之花,难以采摘。

重活一世,徐吱不知道面子为何物,直接说:“我不喜欢谢寅,不想跟他在一起,我喜欢你,所以,能不能跟我偷、情?”

好端端的为什么会送礼?

靳闻洲修长如玉的指尖搭拉在方向盘上,骨子里渗透着散漫劲,“因为,我跟家里人说了我们的事。”

徐吱:“!!!”

“我父母很喜欢你,”靳闻洲眼睫轻翘,“他们送礼,是感谢谢家解除婚约。”

徐吱整个脑袋仿佛被什么东西砸中了似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啊?这对吗??

徐吱没想到靳闻洲居然如此迅速,就跟他家人说了他们之间的事……

靳闻洲亲昵地捏了捏徐吱涨红的精致小脸,“有必要这么惊讶?”

他收起玩味,满是正经,“徐吱,我说过会对你负责,藏着掖着,并非我作风。”

徐吱:“……可是,我还没有见过你父母呢。”

“他们,真的会喜欢我吗?”

前世因为她有抑郁症。

靳闻洲父母虽不反对她跟靳闻洲结婚,但对她却很冷淡——

那时候她不在意靳闻洲父母态度,秉持无所谓的态度,但现在……。

她好担心不被喜欢啊。

靳闻洲撩眉,“你想见他们?”

徐吱满脸尴尬,“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靳闻洲揉了下她脑袋,安抚,“他们现在没空,等有空了,见一面也无妨。”

“毕竟,漂亮媳妇儿总要见公婆的。”

徐吱脸颊刹那间滚烫。

靳闻洲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如此羞赧一面。

声线轻缓,“猜你在谢家应该没吃饱,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徐吱:“烤肉!”

比法餐西餐便宜多了!

可以替靳闻洲节省开支。

“只不过吃完得早点回去,”徐吱说:“今天这出戏,还没演完呢~”

徐国华现在定然恼羞成怒。

不论怒火是对她,还是对顾轻雅——

她徐吱都难以沾到半分好处。

所以,她必须得想到对应之策。

-

顾轻雅处境尴尬。

众人对她都没什么好脸色。

装晕的谢母听见顾轻雅来了,还逼走了徐吱,一个箭步下楼,就要找顾轻雅算账。

奈何谢寅死死将人护在身后,她这个母亲,总不能当着这么多客人面打儿子。

这也不是她的教育风格。

只能把目光警告地放到顾轻雅身上,让她滚。

顾轻雅却是狗皮膏药,情比金坚地纠缠着谢寅,还给谢家人下跪,半点尊严不要,祈求谢家人能够同意她跟谢寅在一起。

徐国华老脸被丢尽。

在一旁劝不住,也拉不住。

谢老爷子揉了揉眉骨,这会儿已经根本没有心思再去招呼客人。

疲乏地遣散了大家,让他们回去。

逐客令已下,面对谢家家主,所有人都不敢有异议。

因此顾轻雅现在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很快,正厅空旷下来。

谢老爷子杵着拐杖,问谢寅,“你确定,非要跟她在一起。”

谢寅没说话,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人如机,掀不起半分波澜。

“爷爷,”谢嘉璇开口:“您还看不出来吗?谢寅他疯掉了,得去看病。”

谢嘉璇和谢嘉遇俩人都还没离开。

主要是谢嘉璇不想走,好不容易回国一趟,看见这么气愤的事情,性格直爽的她,必须把火撒了才行。

谢老爷子皱眉,“又有你的事了。”

谢嘉遇连忙抱歉地对谢老爷子说:“爷爷,我姐情绪不稳定,我先带她走了。”

谢嘉璇还有一堆话要吐槽。

结果被谢嘉遇强行扯出了门。

而谢寅始终不动声色,半分表情都没有,像行尸走肉的躯壳。

似乎从刚才徐吱离开后,他魂也跟着飘了。

谢老爷子说:“当初吱吱经常来谢家找你玩,你也有事没事就跑去徐家找她,俩人天天腻在一起,恨不得当连体婴,那时候爷爷以为你们彼此真心喜欢——”

徐吱25岁死于重度抑郁。

抑郁的那段时间里,她身体像是被拖拽进深海,无法呼吸。

到最后实在痛苦不堪,选择解脱,从京城最高的大厦,一跃而下。

下坠过程中,她脑子浮现起了自己这悲惨的一生。

亲生父亲、哥哥、曾发誓要同她相伴一生,绝不背弃的青梅竹马,全都只在意半路出现,抢夺她一切光环的养女顾轻雅,不断打压、贬低、折磨她——

身体落到地面的瞬间,灵魂被迫抽离。

徐吱看见了自己丈夫。

靳闻洲。

港澳京圈里,权势最盛的大佬。

嫁给靳闻洲五年里。

徐吱也因为心理问题,像个疯子般欺负了他五年。

只要他出现,徐吱便对他使用暴力、日夜鞭打。

自己死了。

他肯定高兴极了。

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竟让靳闻洲来收替她收尸。

就在徐吱叹息时。

狂奔而来的靳闻洲,抱紧了她血肉模糊的尸体。

靳闻洲洁癖严重,是最爱干净的一个男人。

但此刻却完全不顾自己被血液染红的衬衫,低头亲吻她被地面砸烂的脑袋。

画面太美,徐吱不敢看。

然后——

她听到靳闻洲说:“吱吱,求你,别离开我,我爱你。”

不是兄弟,你抖M啊?

怪不得外界都在传靳闻洲是疯子。

可是后来。

徐吱灵魂看见他花费数年时间,为她尸骨,建了一座世外桃源的岛屿。

徐吱想起自己曾在深夜写下的日记。

要是我可以躲在一座没人居住的岛里就好了,不用总是跟顾轻雅比来比去,也不用被贬低的一无是处。

她随手写下的日记,在遗物里,被靳闻洲发现。

他替她完成了这个夙愿后,在这座美丽的岛上自杀,伴她长眠——

徐吱以为自己是没人爱的。

原来。

有人这样含蓄、隐晦而又热烈地,爱了她,一年、又一年。

直至,死亡。

——

徐吱从床上惊醒。

阳光照在娇嫩美丽的脸上,她下意识摸了摸。

完好无损,没毁容,没死……

怎么可能?

徐吱四处看了看,发现这是,在自己房间?

她不是嫁给靳闻洲了吗?按理说应该在他家啊!

徐吱立马拿出一旁手机看了看日历、时间。

发现——

她重生了!!

重生到了七年前,刚高考完的十八岁暑假。

接收到这个讯息后,徐吱大脑飞速运转。

算算日子,今天,是顾轻雅成年礼。

顾轻雅比她小几个月。

上一世,徐吱不仅没有办成年礼,还得在顾轻雅成年礼上,为她演奏钢琴。

现在想想,自己简直可笑、窝囊至极!

顾轻雅算什么东西?

她跟徐家甚至没有血缘关系。

顾轻雅是徐吱父亲白月光跟其他男人所生的女儿。

五岁那年,顾轻雅母亲因病过世,父亲不知所踪,因此被徐吱父亲接回了家。

顾轻雅的出现,使徐吱亲生母亲不堪受辱,选择离婚,在去民政局路上,出了车祸。

那之后,徐吱也失去了母亲,让原本自出生起就众星捧月的她,跌落泥潭。

都去死吧!

徐吱眼底闪过恶毒。

不管上天让她重生是为了什么。

这些人,都他妈的该去死!!

徐吱从衣柜里找出了最漂亮的礼服。

这件礼服设计繁琐,耗费时长许久,价值连城,是徐吱姨妈、世界著名的设计师送给她的成年礼。

谁穿上它都亮眼,更别说本就美到张扬妖艳的徐吱。

前世顾轻雅见到徐吱这件高定礼服,委屈的直掉眼泪。

父亲见状,立马逼迫徐吱送给顾轻雅。

徐吱不愿意,被关禁闭、挨打,浑身是伤也不肯松口。

父亲拗不过,便让她将礼服锁起来,一辈子不许穿出门,更不许抢妹妹风头。

不让抢风头?凭什么?她偏要!

前世她就是太听话,被欺负的太狠,心理造成了严重损伤,以至于现在重生后也没有多想活着…

现在,她唯一目的,就是要搅的徐家鸡犬不宁。

徐吱站在镜子前打量换好的礼服,暗红色,收腰流苏设计,镶嵌许多细闪,真钻,蕾丝边松弛地垂在腰侧两边,露出笔直而又细长的双腿,天生白皮肤,更显优雅高贵。

忽然,房间传来敲门声。

管家李嫂在外道:“大小姐,家里来了很多客人,您如果准备好了的话,就下去招呼一下吧,二小姐性子内敛,没您在,怕是会害怕。”

徐吱懒得理会。

坐在梳妆台前,用精湛的手法化了两个小时妆容。

然后换上红底细高跟,推开门,从房间出来。

徐吱出现在二楼走廊的那一刻。

原本热闹的宴会,瞬间寂静。

所有目光,全部被她一人吸引。

太漂亮!

李嫂见到她打扮这样,皱眉,不由说:“大小姐,今天是二小姐的成年礼!”

言外之意是,她如此张扬,不合适。

徐吱修长漂亮的指尖,慵懒地拨弄了一下额头发丝,挑眉微笑,“哦?”

“关我、屁事呢?”

说完,她绕过李嫂,下了楼。

顾轻雅原本站在大厅里,是独树一帜的清纯,素雅,惹人怜爱。

可徐吱一出现,她就被碾压的体无完肤。

顾轻雅看见徐吱穿上了那件自己心心念念的礼服,还化了如此漂亮的妆容,嫉妒到眼眶泛红。

但为了维持自己大方的形象,还是强硬地挤出微笑,来到徐吱面前,对她说:“姐姐,父亲好像说过,不让你穿这件礼服的……”

周围很快响起各种声音:

“今天不是徐家二小姐的成年礼吗?她穿成这样不合适吧?”

“抢风头呗,这二小姐虽然是随母姓的私生女,但可比徐吱得宠多了,徐吱这样,也不怕被徐家训斥。”

有人替自己说话,顾轻雅心情自然好了些,假装和善地握住徐吱手,并话里话外警告她,“爸爸和哥哥快要回来了,姐姐,你还是换下这件礼服吧……”

一股反胃抑制不住地瞬间涌来,徐吱产生应激,本能地将她推开,“离我远点。”

顾轻雅故作弱不禁风,狠狠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轰动。

似有大人物亲临。

张叔在谢家多年,知道谢家不管老爷子,还是老夫人,以及少爷父母,都只中意徐吱,因此安抚道:

“少爷就是他贪玩了些,徐小姐,您别介意。”

徐吱勾唇,眉眼如画,“不会。”

有什么可介意的?

让他们相亲相爱。

-

谢老夫人是谢寅奶奶。

风姿卓越,贵气十足。

书香世家,不喜用华丽的珠宝首饰点缀自己。

坐在凉亭处,白发挽起,一根木簪支撑,带着说不出的韵味。

谢家人对徐吱都挺好的,尤其谢老夫人。

提出解除婚约,有可能会伤害到她老人家。

但不能再拖,也拖不得一点。

谢老夫人看见徐吱,连忙招呼她坐下。

面前桌上摆了许多手工糕点,全是徐吱小时候爱吃的。

徐吱眼睫微颤,坐在了老夫人身边。

谢老夫人将餐盘上摆放精致的糕点,递到徐吱面前,说:“吱吱,昨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徐国华真是个拎不清的,竟给顾轻雅那登不上台面的东西办成年礼,好在你母亲泉下有知……”

“吱吱,你受委屈了,徐家不当人,你来谢家住吧,正好跟阿寅培养感情。”

徐吱掀起眼皮,对上老人慈爱的目光,毫不犹豫地说:“奶奶——”

“我要跟谢寅解除婚约。”

什么?!

上了年纪的谢老夫人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吱吱,你在说什么胡话?”

“奶奶,我认真的。”

徐吱微笑,“谢寅根本不喜欢我,他今天带顾轻雅来了谢家,您应该也听说了……”

“这段时间,他们俩才更像一对璧人——”

“我爸爸,哥哥,都喜欢顾轻雅,我不希望以后陪伴我走过一生的人,依旧喜欢她。”

“奶奶,你疼爱我,也不愿看见我一辈子生活在她阴影之下吧?”

谢老夫人需要时间消化。

酝酿了好一会儿。

确实,这段时间听谢家佣人说,谢寅跟顾轻雅走的很近。

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徐吱是她认定的孙媳妇啊!

从小跟谢寅一起长大。

天天跑谢家玩。

在她眼里跟亲孙女没有任何差别。

怎么就……

怎么会……

谢老夫人头疼极了,“吱吱,你还喜欢阿寅吗?”

如果还喜欢,她打断谢寅的腿,也要让谢寅跟顾轻雅断了!

徐吱:“不喜欢了。”

她坚定的说:“所以,不完全是他的问题,我也有问题。”

“奶奶,谢寅挺好的,您别怪他。感情这种事,本身就难以控制。”

徐吱将自己放在了低位。

没别的意思。

只是想彻底断干净些。

谢老夫人张嘴,一时哑然。

思虑许久。

觉得婚姻大事,到底得由徐吱自己做主。

毕竟当年联姻也是他们大人想法。

想到这儿,谢老夫人站起身,说:“你跟奶奶过来。”

-

正厅。

谢老夫人带着徐吱进来时。

谢寅那群人已经离开去了滑雪场。

谢老夫人不由想。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

她从房间拿出一个上了年代的盒子。

交给徐吱。

里面装满了她和谢寅小时候到即将成年的合照。

这些照片谢寅保存的很好。

但已经有许久没有再打开过,落了灰。

谢老夫人惋惜,“之前阿寅把这些照片丢进了仓库,我还不知道为什么。”

“但觉得终归是纪念,捡了回来。”

“本想等你跟阿寅结婚,在婚礼上拿出来播放,没想到……物是人非。”

“这些照片,你拿回去吧,要如何处理,随你。”

徐吱接过。

打开盒子,粗略地看了一眼亲密无间的合照。

真好。

那时候,她无忧无虑,一直被谢寅守护着。

坦白来说,她对谢寅没有半点恨意。

他只是不喜欢她了而已。

并没有错。

徐吱弯了弯唇,“谢谢奶奶,我收下了。”

谢老夫人继续道:“阿寅爷爷最近身体不好,还在住院,等他出院,我会让他宣布联姻作废。”

徐吱和谢寅虽没正式订婚,但全京城都知道他们已经有婚约。

为了不影响徐吱未来找对象。

还是要官宣一下的。

谢老爷子是谢家家主,确实要等他宣布。

徐吱没有异议。

反正今日目的已经达到。

礼貌地对谢老夫人开口:“奶奶,我先走了,您照顾好自己身体,我以后可能不能常来看您。”

谢老夫人心里那叫一个酸啊。

“胡说什么?你虽然不是我孙媳妇了,但还是我孙女,以后一定要经常来谢家坐坐,知道吗?”

徐吱保持笑容,客套点头。

……

谢老夫人站在门口,看着徐吱纤瘦笔直的背影。

又是一阵叹气,“多好的孩子,可惜,阿寅没那个福分。”

管家张叔在一旁附和,“是啊,少爷可能眼神出了问题,得去医院看看。”

那徐家二小姐,哪儿有徐大小姐漂亮有气质?

谢老夫人赞同道:“我觉得你说的没错,赶紧联系一下眼科医生,给他挂个号。”

-

徐吱抱着盒子,从谢家老宅出来。

看见一辆黑色普通商务车停在不远处。

后座车窗半开,靳闻洲凌厉深邃的轮廓若隐若现。

男人只是坐在那儿,就矜贵到要命。

跟周围风景,都仿佛不在一个图层。

徐吱怔了怔。

靳闻洲怎么会……来?

特意来接自己的吗?

徐吱嘴角上扬。

将手里装着回忆的盒子毫不留恋丢进了旁边垃圾桶里。

然后朝靳闻洲走了过去。

来到他车窗前,刚要出声,就见他打开了车门。

“上车。”

惜字如金。

徐吱笑了声。

坐到他身边。

“您好徐小姐。”

驾驶座西装革履,看上去很年轻的男人,回头跟她打了声招呼。

这人徐吱认识。

靳闻洲专属特助。

冯丞。

没想到,他这时候就跟着靳闻洲了。

徐吱回给对方一个热情笑容,“你好。”

然后看向靳闻洲,“特意来接我的吗?”

靳闻洲薄唇轻掀,“路过。”

切,全身上下,就他嘴最硬!

靳闻洲掀起眼皮,懒懒道:“刚才,你丢了什么?”

徐吱平静回答,“一些没用的东西。”

靳闻洲没有问到底,只是切入重点,“婚约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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