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其实殿下可能挺喜欢驸马的长相。”德晋驾着马车,还得看路。
周容辛在慢慢思考着德晋的话。
德晋又说:“殿下对别人可没耐心了,两句话说不好,巴掌没扇到人脸上,都算殿下那天心情好了。”
这是真的,光德晋看见的都有两个了。
摇头咋舌:“不过,我看殿下对驸马就不一样,我看见好多次了,殿下表情都怒了,偏偏那手紧了又紧。”
周容辛看着傻大个欠欠的说:“嗳~还就没舍得打。”
你这语气,还挺遗憾呗?
呵,周容辛倒想她打。
平时连亲近的机会都没有。
太难了。
周容辛只有这一刻的沮丧是真的。
德晋安慰他:“驸马别难过了,现在你都住进长乐殿了,还怕争不到宠?”
“左右殿下也就你一个。”目前是就一个,但你拢不拢的住殿下的心,那就不知道了。
周容辛瞥了德晋一眼,忽然想到那句:夏虫不可语冰。
算了,别在意了。
傻大个也挺难搞的。
等会儿傻大个转头把他卖了,小公主还得生气。
周容辛忽然改主意了,他不打算和德晋一起回公主府。
而是叫德晋路过长安街的时候,把他放下来,他要好好准备奶茶店的开张,名字都取好了,就叫茶集汇。
情啊爱啊固然重要,但搞钱也很重要。
他要赚很多很多银子,送给小公主,让小公主养他。
男人要么功成名就,要么一定要会赚钱。
周蔺总想让周容辛回家的目的,除了传宗接代,其实还有另外一点,那就是周容辛手里有银子,而且周容辛特别会赚钱。
许多勋爵人家其实已经被富贵浸淫腌入透了,不善经营的人家,正常俸禄压根跟不上一大家子的奢侈开销,大多都是在花祖上累积的家底。
可家底再厚也总有花完的一天。
周容辛行商以来,步步维艰,如履薄冰,受过许多冷眼,吃过许多苦。
他可以吃苦,但他从不吃亏。
谁得罪过他,不管过去多久,周容辛都会报复回来。
他就是这样记仇的人,不说是个饶有城府的小人吧,但绝算不上什么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