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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傅知洲却冷冷呵斥她:“闭嘴!”
“我说过你不许叫我爸爸!”
那天女儿差点被家规打了个半死,要不是季逢时来得及时救下女儿。
恐怕我们早就天人永隔了。
为了保护女儿,我把她也接到西山别墅。
并且跟傅知洲提了离婚。
傅知洲抽着半根烟,吞云吐雾中,却慵懒地冷笑。
“离婚?你想让外边的人诟病月怜,让人骂她是插足别人婚姻的狐狸精?我偏不让你如愿。”
死后很多个日子我都在想。
我只觉得心痛如刀绞,傅知洲不肯同意离婚并非是因为爱我。
而是怕他深爱的白月光母女被推上风口浪尖。
如果那时候,傅知洲能痛快答应离婚,或许我就不会死了,女儿也不会失去父母。
可偏偏这样拖了半年。
何月怜一心想做傅太太,为了除掉女儿,她精心策划了一场车祸。
那天恰好是我去学校门口接女儿,看到那辆失控的车朝着女儿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