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尽灯花又一宵(丁暖周晏城)
  • 瘦尽灯花又一宵(丁暖周晏城)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耳东鼠
  • 更新:2025-05-20 18:18:00
  • 最新章节:7
继续看书

记错了?!
不应该啊,她怎么可能会记错。
丁暖摊开手中的结婚证,重新确认一遍上面的登记日期。
就是1981年10月6日没错。
可是为什么......
蓦地,心里头产生一个预感,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问:“同 志,你能帮我查查丁暖现在的婚姻状况吗?”
那同 志用眼神打量了她。
脸上虽不情愿但还是查了起来,过没一会立刻拉下脸:“你就是丁暖?你都丧偶了还过来离什么婚,简直胡闹!!”
果然,结婚证是假的。
丁暖整个人懵住了。
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不顾旁人的眼光和埋怨,神情呆木地走出民政局。
走到门口,她扬起一抹苦笑。
“周晏城,你骗得我好苦。”
爱她是假的。
现在连结婚证也是假的。
从昨天到现在,她那颗心接二连三地遭受到重创,已经彻底地支离破碎。
罢了,正好省去流程的麻烦。
她抹掉脸上的泪,将皱巴巴的假结婚证撕了个稀碎,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回到家,屋内空无一人。
丁暖便趁机收拾起东西,但其实也没几样东西可收的。
她向来节俭,周晏城交的津贴基本都花在生活上,就算有省下的钱也是给他添置衣物,而她自己连件首饰都舍不得买。
如今想想,真是蠢得可怜。
最后她只收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刚叠好放进皮箱里,隔壁李婶正好走了进来。
“小丁在家呀,正好我有事找你咧。”
“李婶,您找我什么事啊?”
丁暖笑了笑,只见李婶伸着脖子往里屋探了探,然后问:“你小姑子不在家?”
闻言,她收住了笑容:“不在。”
“这样啊,也没事。”
李婶看向她,笑开了花:“你是她嫂子可以替她做主,我是来给她说媒的呀,有一个小伙子可优秀了…”
听到这,丁暖摇了摇头。
就算她能做主,周晏城也舍不得,刚要拒绝,门口就响起了动静。
“丁暖她做不了这主。”
是周晏城回来了。
他牵着周玲走进来,阴沉着脸:“玲儿还小,我想把她留在身边再待几年,就不劳烦李婶操心了。”
“呵呵,周团长回来了。”
李婶不死心,想再争取:“知道你们兄妹感情好,但周玲是大姑娘了,可不能留太久,不然找不到好婆家的。”
“我说了不用!!李婶请回吧。”
周晏城恼火地发起逐客令。
原本就冰冷的脸变得更加可怖,李婶被吓了一跳,只觉得不可理喻,但也不敢再多说一句直接离开了。
丁暖明白他为何会恼火。
但她却没能想到,自己会成为他的下一个指责对象。
“你怎么回事?!”
周晏城扭头看向她,气愤地说:“玲儿才刚醒你就赶着让她嫁人?我本以为你是真心疼她,原来也不过如此。”
说完便拎着东西去了厨房。
丁暖怔在原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上满是茧子,都是这三年帮周玲按摩身体逐渐长的,现在他一句不过如此就抹掉了她所有功劳。
忽地,鼻尖又泛起一阵酸涩。
这时周玲走了过来,眼神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然后轻声笑了笑:“之前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现在看也不过如此嘛,早知道就让陈杰直接带我上门了。”
陈杰,是她的前夫。
丁暖猛然抬起头:“你?!”
“怎么,很意外?”
周玲眼里充满挑衅:“我也意外,你居然会嫁给我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这一次你可得看好你男人了哦~”
“啪——!”

《瘦尽灯花又一宵(丁暖周晏城)》精彩片段


记错了?!
不应该啊,她怎么可能会记错。
丁暖摊开手中的结婚证,重新确认一遍上面的登记日期。
就是1981年10月6日没错。
可是为什么......
蓦地,心里头产生一个预感,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问:“同 志,你能帮我查查丁暖现在的婚姻状况吗?”
那同 志用眼神打量了她。
脸上虽不情愿但还是查了起来,过没一会立刻拉下脸:“你就是丁暖?你都丧偶了还过来离什么婚,简直胡闹!!”
果然,结婚证是假的。
丁暖整个人懵住了。
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不顾旁人的眼光和埋怨,神情呆木地走出民政局。
走到门口,她扬起一抹苦笑。
“周晏城,你骗得我好苦。”
爱她是假的。
现在连结婚证也是假的。
从昨天到现在,她那颗心接二连三地遭受到重创,已经彻底地支离破碎。
罢了,正好省去流程的麻烦。
她抹掉脸上的泪,将皱巴巴的假结婚证撕了个稀碎,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回到家,屋内空无一人。
丁暖便趁机收拾起东西,但其实也没几样东西可收的。
她向来节俭,周晏城交的津贴基本都花在生活上,就算有省下的钱也是给他添置衣物,而她自己连件首饰都舍不得买。
如今想想,真是蠢得可怜。
最后她只收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刚叠好放进皮箱里,隔壁李婶正好走了进来。
“小丁在家呀,正好我有事找你咧。”
“李婶,您找我什么事啊?”
丁暖笑了笑,只见李婶伸着脖子往里屋探了探,然后问:“你小姑子不在家?”
闻言,她收住了笑容:“不在。”
“这样啊,也没事。”
李婶看向她,笑开了花:“你是她嫂子可以替她做主,我是来给她说媒的呀,有一个小伙子可优秀了…”
听到这,丁暖摇了摇头。
就算她能做主,周晏城也舍不得,刚要拒绝,门口就响起了动静。
“丁暖她做不了这主。”
是周晏城回来了。
他牵着周玲走进来,阴沉着脸:“玲儿还小,我想把她留在身边再待几年,就不劳烦李婶操心了。”
“呵呵,周团长回来了。”
李婶不死心,想再争取:“知道你们兄妹感情好,但周玲是大姑娘了,可不能留太久,不然找不到好婆家的。”
“我说了不用!!李婶请回吧。”
周晏城恼火地发起逐客令。
原本就冰冷的脸变得更加可怖,李婶被吓了一跳,只觉得不可理喻,但也不敢再多说一句直接离开了。
丁暖明白他为何会恼火。
但她却没能想到,自己会成为他的下一个指责对象。
“你怎么回事?!”
周晏城扭头看向她,气愤地说:“玲儿才刚醒你就赶着让她嫁人?我本以为你是真心疼她,原来也不过如此。”
说完便拎着东西去了厨房。
丁暖怔在原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十根手指上满是茧子,都是这三年帮周玲按摩身体逐渐长的,现在他一句不过如此就抹掉了她所有功劳。
忽地,鼻尖又泛起一阵酸涩。
这时周玲走了过来,眼神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然后轻声笑了笑:“之前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现在看也不过如此嘛,早知道就让陈杰直接带我上门了。”
陈杰,是她的前夫。
丁暖猛然抬起头:“你?!”
“怎么,很意外?”
周玲眼里充满挑衅:“我也意外,你居然会嫁给我哥,我们还真是有缘啊,这一次你可得看好你男人了哦~”
“啪——!”

一个巴掌打在周玲的脸上。
丁暖气得红了眼,胸口上下起伏着,右手更是抖得厉害。
她早该动手教训了。
不仅是为了三年前的耻辱,更是替这三年里的自己抱不平。
“丁暖你干什么?!”
周晏城端着水果出来,正好看见了她动手打人的一幕。
周玲捂着脸,早已泪流满面。
“哥哥,我只是说还不想嫁人,可是嫂嫂好像很不高兴,我想我还是搬出去吧,免得让你们不愉快。”
“不准!”
周晏城走过来抱住她,眼里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了,心疼地说:“这些年你吃了那么多苦,哥哥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吃苦?受委屈??
丁暖无奈地笑了。
她很想知道,周玲是怎么和他解释三年的事的,他才会觉得她过得苦。
又或者,单纯是因为太爱了。
想到是后者她的心就更痛了。
“丁暖,给玲儿道歉!!”
周晏城的强制命令将她拉回神。
丁暖强忍着泪,倔强地抬头:“要我和她道歉,绝不可能!!”
“你......”
周晏城气得胸腔起伏,质问道:“玲儿到底哪得罪你了,以前你明明也希望她能醒来的,如今醒来了你却对她不满。”
是啊,她以前的确常常祈祷。
甚至还翻遍了医学资料,四处奔破请教了一些老中医,为的就是能让她丈夫最疼爱的妹妹早日清醒过来。
可到最后,自己竟成了笑话。
她勾起唇角,笑得比哭还难看:“她得罪我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
这一句让周晏城顿住了。
明明什么都没说,可给他的感觉却好像她什么都知道了。
怎么可能?!
他哑着声,试探问:“你什么意思?”
“周团长,您订的东西到咯。”
就在丁暖准备摊牌之时,门外有人喊了一声,然后陆续搬进来两件大物件。
是电视机和冰箱。
这两样都是有价无市的稀罕物。
以前她曾提出过想要买,可是周晏城说不实用,之后便不了了之了。
但现在,又为什么肯买了?
本还疑惑着,但下一秒她便明白了。
周玲看见搬进来的物件,眼睛一下子亮了,欣喜地问:“哥哥,你真买了?”
周晏城的思绪被打断。
低下头一脸宠溺地回道:“嗯~今后你想吃冰棍就随时能吃,要想了解最新时髦的服装或流行舞,看电视就可以了。”
原来他们今天是出去逛街了。
就因为周玲多吃了一根冰棍,在街上多看了一眼海报上的摩登女郎,所以周晏城便买来了冰箱和电视机。
只为了能让她吃个够,看个够。
还有,丁暖现在才注意到。
周玲身上穿着的衣服是最新款的,脖子上还戴着一条金项链,就连手腕上的手表都是海鸥牌的。
果然,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呵......
丁暖垂下眸,将到嘴边的话尽数咽下。
罢了,反正过几天她就要走了,周玲的真面目让他自己去看穿吧。
她转过身,默默地走进了房间。
关上门的刹那一滴泪划过脸庞。

她眸色骤然暗了下来。
转头看向周晏城,冷冷地说:“你想太多了,那鸡汤我是炖给自己喝的,我又没错何需反思,做她的嫂子我更担不起。”
说罢,又朝周玲走去。
端走她手里的鸡汤,尽数倒进旁边的水槽里,还留下一句:“想喝自己煮,别什么都要惦记别人的。”
“丁暖!!”
周晏城走过来,抓住她的手。
眼里全是怒火地呵斥:“你怎么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了,简直不可理喻,我在医院就不应该轻易地饶过你......”
“怎么?”
丁暖抬头与他对视,满眼心碎:“后悔没把我抓去拘留?周团长不能说话不算数吧,我可是付出代价了。”
一个很大的代价......
周晏城虽不太明白她说的意思。
但不知为何,他能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痛苦,心脏莫名被揪住。
这时,周玲走上前劝解。
“哥哥,你别和嫂嫂生气,我已经没事了也不会怪嫂嫂的。”
说完,她又面朝向丁暖,拉起她一只手,诚恳道歉:“嫂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喝那鸡汤的,明天我补还给你。”
“哦不对,我差点忘了,明天文工团得汇演,嫂嫂也来看吧,我第一次上台有些紧张,你来给我打打气好吗?”
“不去!”
丁暖抽出手,果断拒绝。
见她一副惺惺作态只觉得恶心。
谁知周玲立马佯装委屈模样,惹得周晏城心中又不快。
他立马呵道:“你必须去!这是部队里十周年的联欢会,作为团长夫人你哪有不出席的道理。”
团长夫人......
现在这个称呼对她来说就是笑话,可现在她还得为这个笑话逢场作戏。
第二天,丁暖还是去了。
她和周晏城坐在最前排,近距离地观赏周玲在台上的舞姿,一首《红色娘子军》吸引了无数男同 志的灼灼眼光。
舞刚跳完,就有人上台献花。
周玲在台上红着脸,娇羞低笑着接过对方的花,惹得现场一阵欢呼。
唯独周晏城黑沉着脸。
丁暖瞥向她身边的人,只见他暗中捏紧了拳头,眼神阴鸷地盯着台上,仿佛是自己的宝贝被人惦记上了。
突然,有一人跑到他跟前,问:“周团长,娶你妹妹得需要多少彩礼啊?三转一响够吗?我能不能先排个队。”
“她不嫁。”
简单的三个字。
周晏城几乎要咬碎了后槽牙,浑身更是散发出逼人的压迫感。
那人不明所以,吓得先跑开了。
丁暖坐在旁边一言不语,指甲深深地在掌心掐出几个月牙印,心窝处还是不受控制地疼了一下。
周晏城,你究竟是有多爱她。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可他俩各揣着心思无心观赏,直到跑过来一个人。
气喘吁吁地说:“周团长,你快去救周玲,她在后台被一个男同 志......”
话还没说完,周晏城便跳起身往后台的方向跑去。
而丁暖也立马起身紧跟其后。

晚上,丁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
不知何时周晏城也躺了下来,从身后环抱住了她,语气难得温柔:“玲儿醒来你不高兴吗?”
人瞬间睁开了眼。
她能高兴、该高兴吗?
明明他知道一切,为何还要这样问。
眼泪又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丁暖吸了吸鼻子,低声地回:“没有。”
周晏城叹了口气。
语气变得更柔了,劝道:“可能你是还不习惯,以后日子还长着,你们姑嫂俩不能一直僵着,我明天带你们出去下馆子,就当是缓解下气氛,好吗?”
丁暖想拒绝,可最终还是点头了。
兴许是不想破坏气氛,明知对方心里没有自己,可她还眷恋着这一丝温暖。
第二天中午,三人来到国营饭店。
周晏城订了二楼的包间,还订了一大桌的特色菜,可以说很重视了。
饭桌上,周玲先站起身。
“嫂嫂,原先我哪里有不懂事的,还请您能多多见谅,我很高兴你今天能过来一起庆祝我顺利加入文工团。”
闻言,丁暖蓦然抬起头。
她失望地看向周晏城,感觉自己的心软又一次喂了狗。
见状,周晏城咳了两声。
作出了解释:“玲儿喜欢歌舞,我就给她安排进文工团了。”
“是呀,嫂嫂。”
周玲挑了挑眉,得意道:“哥哥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女人得在外面发光发热,不能整日在待家里蹉跎时间。”
这段话深深地扎进丁暖的心。
她强忍着泪,手指在桌底下快要被掐出血来了,往事还历历在目。
她也曾发光发热过,但周晏城说不想她那么辛苦,所以她才辞掉了工作,专心在家照顾他们二人。
如今却被说成蹉跎时间。
丁暖忍不住,站起身说了句:“你们先吃,我去趟洗手间。”
然后起身跑了出去。
等调整好情绪出来时,周玲不知何时已经在走廊上候着她。
“这就受不了了?”
她的身子向前倾,盯着丁暖发红的眼眶露出了奸笑:“承受能力这么差,你可知道当年我就住在你家楼上,陈杰每晚都会上来找我,每次要我要到天亮才回去。”
“以前看你挺漂亮的,不明白他为何总是欲求不满,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你除了这张脸真是愚蠢又无趣,我很想采访下,这三年照顾你男人的女人是什么滋味啊?”
“你住口!”
周玲的话句句露骨。
耻辱感犹如数千银针刺破她的耳膜,再毫不留情地戳在心窝上。
丁暖再次扬起手。
可还没落下,就被周玲钳住了。
“出手慢了~”
她眼神变得阴鸷,笑着说:“昨天那巴掌我还没算账呢,这次一起算。”
这时饭店的同 志刚好路过。
丁暖还没反应过来,周玲便握着她的手推了自己,整个人摔下了楼梯。
伴随着一声惨叫。
“啊——!”

再次醒来,人已经在病房里。
丁暖睁开眼的那刻,只觉得全身哪哪都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这时,一名医生走了进来。
神情愤懑且惋惜地说:“这位同 志,你这次流产医院可没法负责哦,你说你也真是的,怀孕了还逞什么能献什么血,这不是给医院添乱吗!”
怀孕?!
丁暖顶着一张煞白的脸,睁大了双眼地看着对方,整个人懵住了。
怎么可能呢......
她摸着自己的小腹,泪潸然而下。
医生见她这状态,不由得叹了口气,语气也揉了下来,并安慰道:“节哀,你还年轻,以后还会机会怀上的。”
然后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独留丁暖坐在病床上,像只没有灵魂的布偶娃娃,神情呆木地流着泪。
没有机会了,以后不会有了。
这是她和周晏城唯一的孩子。
可她还没来得及感受,还没来得告诉周晏城,她的孩子就这样地没了?
“啊—!为什么......”
悲戚的哭声从病房里传出。
令路过的人都不由得哀伤,可在医院这种情况随时都有,谁也劝解不了谁。
晚饭的时候,丁暖滴水未进。
她就安静地坐在床上,眼神呆滞地看着窗外的黄昏,整个人没了生气。
门口的护士不禁感慨起来。
“这位女同 志真是可怜呐,受了伤又流了产,一下午连她丈夫的影子都没见着,这命真的有够惨的。”
“可不是吗?”
另外一人也连连点头,附和道:“女人命好不好看对象就知道了,你看隔壁病房的周玲,人家的对象恨不得替她受伤,营养品更是满满一桌放不下。”
听到这名字,丁暖眨了下眼。
双手死死地拽着被子,心里的委屈再次翻涌而出,干了的泪痕也再次湿 润。
她从来就是没被选择过。
三年前是如此,三年后亦是如此,她的两任丈夫爱的人都是周玲。
隔天,丁暖率先出的院。
直到回家,周晏城都没有在她面前露过一次面,想必把她都忘了。
虽然她已经看开了。
可但看到病历本上‘流产’二字,心还是泛起一阵刺痛。
“宝宝,你一定是看到爸爸并不爱妈妈所以才离开的对吗?妈妈希望你下次能找个相爱的爸妈,这样你也能幸福。”
她抚着小腹,喃喃自语。
哀默了一会后,才将病历本扔进抽屉里,然后起身去了厨房。
流产对身体伤害不小,所以出院后她去供销社买了红糖,还和院里的老伯买了一只自养的老母鸡和几颗现下的鸡蛋。
没人疼不要紧,但如果连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那才是真的傻。
丁暖将鸡放在煤炉上慢炖着。
然后又煮了碗红糖鸡蛋,吃完之后就回到卧室休息。
一觉直接睡到了傍晚。
醒来时听到外面有动静,她便起身披了件外套,一出门就和周晏城四眼相对,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尴尬。
最后周晏城先开了口。
口吻却像是恩赦一样,说:“看来你这两天是有反思到错误了,还知道给玲儿炖鸡汤喝,也不枉她叫你一声嫂子。”
鸡汤?!
丁暖猛然一醒,扭头就见到周玲正一脸得意地喝着她的鸡汤。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