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赎身后,鳏夫权臣宠她入骨推介
  • 小丫鬟赎身后,鳏夫权臣宠她入骨推介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江摇舟
  • 更新:2025-07-10 04:46: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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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小丫鬟赎身后,鳏夫权臣宠她入骨》,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曹春喜沈清渊,也是实力作者“江摇舟”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大少爷在战场上伤了腿,春喜奉命照顾他。三年后,大少爷痊愈康复,庆宴上,有人问起春喜,他沉默一瞬道:“她确实很会伺候人,你若喜欢,可将她要了去。”后来,大少爷大婚那日,春喜被一顶不起眼的小轿送入鳏夫府中做续弦。再次见面,春喜梳了妇人发髻,含羞带怯地立在丈夫身侧,大少爷却嫉妒的红了眼:“这才几日时间,你竟真喜欢上了那个老男人?”话音刚落,老男人出手折了他一只胳膊:“按照规矩,侄婿该跪下磕头,唤我一声叔父。”踏实过日子小丫鬟VS一身正气腹黑老男人...

《小丫鬟赎身后,鳏夫权臣宠她入骨推介》精彩片段

王氏怕春喜真的把那些东西都带走,逢人便说自己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有多不容易,又说她怀春喜的时候身子多么不适,后来更是差点儿难产丧命。

这些话春喜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她懒得跟王氏吵,索性出门买了香烛和一坛好酒去墓地看他爹。

年后家里才来祭祀过,墓地打扫得很干净。

春喜点上香烛,烧了纸钱,认认真真磕了三个头,最后给她爹倒上酒,才一屁股坐在墓前。

“爹,好些年没来看您了,不是女儿不孝,一来是女儿卖身为奴后,身不由己,二来也是怕您看了心疼。”

春喜的爹是镖师,在春喜的记忆中极为高大,但一点儿也不严肃,反而很爱笑,每次走镖回来都会给她带各式各样稀奇好玩的东西,还会把她举得高高的,让她骑在脖子上玩儿。

爹爹是极疼她的,不仅教她读书识字,还手把手地教她功夫。

娘说女儿家要温柔小意才好,爹爹却说他的女儿只要不被人欺负就好。

知道爹爹疼自己,春喜滔滔不绝地告起她娘的状来。

“卖身时娘说只要大哥找到活计,就筹钱为女儿赎身接女儿回家,结果后来娘说阿文要念书,大哥要娶媳妇儿,女儿在卫家待着也挺好的。”

“让女儿交月钱时娘说这些钱都帮女儿攒起来做嫁妆,日后帮女儿说个好人家,风风光光地出嫁,结果钱早就被娘花完了,娘怕我问她要嫁妆,就劝女儿给大少爷做妾,您说天底下有她这样给人当娘的吗?”

春喜打开了话匣子,给她爹倒一次酒,自己也喝一口,不知不觉,一坛酒便见了底。

四周始终安静,只有轻柔的春风伴着她。

春喜抚摸着冰冷的墓碑,低声喃喃:“娘如今是越发拎不清了,女儿不能顶撞她,烦劳爹托梦劝劝她,女儿现在处境尴尬,得早日嫁人才能不被卷入是非之中。”

陈年的梨花白劲儿挺大的,一口下去,春喜眼底带了湿意。

她吸吸鼻子,又补充了句:“女儿不问她要嫁妆,也不挑剔,只要是个踏实上进、愿意好好过日子的就行。”

“您不说话,女儿就当您默认了,我回家等您的好消息。”

春喜放下酒坛,潇洒地挥挥手,转身离去,然而走出去没几步,便又看见卫凌泽带着人朝她走来。

春喜用力揉揉眼睛,卫凌泽离她更近了些。

春喜连忙抬头望天。

已近正午,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应该不是她爹显灵要当着她的面劈死卫凌泽为她出气。

这般想着,卫凌泽已来到春喜面前。

“你在这里做什么?”

卫凌泽皱着眉,面色冷寒,语气怀疑。

春喜连忙解释:“我来给我爹扫墓。”

墓前香灰还在,酒也未干,足以证明春喜的话是真的。

卫凌泽却还是冷着脸说:“近日有人盗尸,跟我回京兆府一趟。”

话落,卫凌泽抓着春喜往外走。

喝了酒,春喜浑身都在发热,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卫凌泽的眸色暗了两分。

春喜并未察觉到卫凌泽的眼神变化,她满脑子都回荡着“盗尸”二字。

那天晚上那位大人不是在办案吗,怎么成盗尸了?

那位大人不会有危险吧?

春喜脑子乱糟糟的,直到被卫凌泽拎上马,后背贴上硬实的胸膛,整个人才回过神来。

他们怎么能同骑一匹马?

春喜想要拒绝,还没开口,卫凌泽便狠狠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

猎猎的风声将卫凌泽的声音吹散,惯性让春喜后仰,整个人撞进卫凌泽怀里,耳畔热气喷来:“坐稳了。”

“......”春喜心头微颤。

只觉得这比卫凌泽用剑指着自己的脖子还要可怕!

半个时辰后,春喜两股战战地跟着卫凌泽走进京兆府。

卫凌泽没有把春喜送进刑讯室,而是把她带到自己办公的房间。

门一关,卫凌泽冷沉的声音响起:“闹够了吗?”

“......”她闹什么了?

她给自家爹爹扫墓,莫名其妙被带到这里,她一句话都还没说呢,就算闹事了?

春喜满脸茫然,卫凌泽的表情又冷了两分:“你擅作主张离开卫家,不就是想证明在我心中的地位,逼我退亲娶你吗?”

“......”!!!

天地良心,她连做妾的胆子都没有,哪里敢肖想正妻之位?

“大少爷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大少爷和萧小姐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我由衷地希望你们能白头到老,儿孙满堂。”

“这里只有你我,你不必再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

不管这里有谁,我都是这样说啊。

春喜觉得这误会着实有点大,她认真道:“大少爷,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也是真心想离开卫家的,我娘已经在帮我张罗婚事了。”

“够了!”

卫凌泽厉声呵斥,盯着春喜的目光如刀,“我的耐心有限,你确定要继续跟我闹?”

他已经看出春喜在欲擒故纵,还主动给春喜台阶下,春喜若不见好就收,那就是不识抬举。

气氛冷凝,春喜沉默。

她原本以为卫凌泽是误会了她,只要解释清楚就好,如今看来却不是这样。

卫凌泽似乎认定她对他情深意重,所言所行皆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抢他的欢心。

可他明明也瞧不上她,为什么不肯放她走?

春喜想不通,便直接问出来:“并非是我要闹,而是我若继续留在大少爷身边,处境实在尴尬,大少爷不为我打算,难道还不许我为自己谋条出路吗?”

“你怎知我没有为你打算?”

卫凌泽反问,春喜浑身一震。

什么打算?

她不知情,她不参与,她不接受!

这时,房门被叩响,萧清禾轻柔的声音传来:“卫郎,是我。”

卫凌泽毫不犹豫地拽过春喜塞到桌案之下。

卫凌泽动作粗鲁,春喜的脑袋被狠狠撞了一下。

春喜咬着牙没敢吭声,心底怨念横生。

爹啊,要不您还是显灵劈死他吧。

春喜进入梦乡后,卫家的宴席才散。
三个月前卫凌泽才能勉强站立,如今看着是行动如常,但站立时间稍长,双腿便会酸胀难忍。
送走宾客,卫凌泽脸上笑意全无,整个人变得阴郁可怖。
回到凌枫院,得知春喜拿着身契回了家,他周身的气息更是变得嗜血狂暴,院里伺候的人一时噤若寒蝉。
行舟忍不住问:“少爷,要小的去把春喜接回来吗?”
卫凌泽拂落手边的茶盏,声音冷寒:“让她去,等她闹够了,自然会回来。”
尽心尽力伺候三年,他不信春喜会就这样离开。
后半夜下起雨来。
倒春寒来得猛烈,好似又回到凛冬。
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春喜懒得出门,大半时间都赖在床上。
不过两日,王氏便生出不满,拐着弯儿地催她干活赚钱,生怕她在家吃闲饭。
春喜面上凉凉:“这三年我拿回家的月钱至少有三十两银子,不过两日就让我吃绝了吗?”
“你这是什么话,家里自然还有钱,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啊。”
“既然家里养不起我,娘不如把我嫁出去,我在婆家好吃懒做就不会碍着娘的眼了。”
春喜十岁进卫家,再过两个月就十九,早该嫁人了,只是之前卫凌泽离不开她,王氏也舍不得她涨高的月钱,便没有张罗。
这会儿听到春喜想嫁人,王氏表情微僵:“我也没有催你嫁人的意思,只是你成天在床上这么躺着,传出去不好听。”
王氏虽然害怕惹祸上身,却也没有完全死心,万一卫凌泽后悔,愿意把春喜当外室养着呢。
纵然见不得光,但不用看人脸色,要是能生下孩子,春喜又活得比正妻长,总能熬到名分的。
可卫凌泽若是舍不得春喜,早早的就会为她安排好出路,怎会等到现在?
春喜懒得跟王氏分析,只道:“娘也知道传出去不好听,那就抓紧时间找媒婆说亲吧。”
春雨缠绵,接连下了十日才停。
天气转晴,寒气立时消融,暖意盎然。
吃过饭,春喜出了门。
卫夫人赏的那些布匹实在是太好,不适合日常穿,她打算去成衣铺和布庄探探价,好将那些布匹卖出去。
寻常铺子不收太好的料子,春喜只能往城中最繁华的地方去。
半路上,一队华贵的马车驶来,春喜跟着人群退到街边避让。
人群议论纷纷,原来是世家贵族的公子小姐见天气好,出门踏青游玩。
纵马疾驰、赏花捕蝶自是好玩,但随行的奴才要搭帐篷垒土灶准备食材,一天下来得累成狗。
春喜叹了口气,觉得这春光也不那么美好了。
正想着,一个突兀的声音传来:“咦?这不是卫兄身边那个丫鬟吗?”
春喜:“......”
出门没翻黄历,大意了。
抬头望去,卫凌泽与几名世家少爷骑着马正好从她面前路过。
被人提醒,几人都停了下来。
卫凌泽沉着脸扫了春喜一眼,眼神凛冽如刀。
“母亲仁善,念她尽忠,放还身契与她,她已不是卫家的丫鬟。”
卫凌泽撇清了关系,几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春喜不得不上前行礼。
“民女春喜见过几位公子。”
“姑娘是来找卫兄的么?”
说话的是工部侍郎家的二公子,春喜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听过卫凌泽叫他叶二。
叶二不知为何跟卫凌泽不对付,之前卫凌泽带春喜出席宴会,他没少阴阳怪气,方才也是他认出的春喜。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春喜腹诽,面上恭顺:“回叶公子,卫夫人赏了民女不少布匹,但那料子太好,民女一家不敢享用,民女只是想找个铺子把这些布匹卖了换钱,断不敢纠缠卫大少爷贪求更多。”
“你尽心尽力照顾卫兄三年,卫家就用几匹布把你打发了?”
叶二声音拔高,挑事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春喜连忙道:“夫人宽厚,自然不止给了民女这些,民女一家都感激不尽。”
不管卫凌泽在不在场,春喜都不敢说半句对卫家不利的话。
没达到目的,叶二有些不高兴,他话锋一转:“我可以出双倍的价钱买你的布,你随我一同出游踏青可好?”
不等春喜回答,叶二又看向卫凌泽:“卫兄应该不会介意多个人吧?”
卫凌泽懒得搭理他,轻夹马腹先行离开。
叶二也不在意,笑盈盈地朝春喜伸出手,示意她上马来。
春喜嗓子发干:“民女身份低微,恐怕没有资格和叶公子同乘一匹马。”
“无妨,本公子不嫌弃。”
“......”
叶二,你可积点儿德吧。
踏青的位置在城郊以东的一处山谷,谷中绿草成荫,野花烂漫,还有一条蜿蜒的小溪,风景很是宜人。
春喜却无暇欣赏。
她被叶二横放在马背上驮了一路,蹲在地上狼狈地吐出来,一扭头便看到卫凌泽站在不远处,风度翩翩地将一名女子扶下马车。
那女子身姿窈窕,一袭桃粉织锦长裙勾勒出细腰,虽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水润杏眸也难挡瑰丽姿容。
两人站在一处,实在是般配登对,天造地设。
春喜收回视线,擦了擦嘴准备起身,叶二的声音又传入耳中:“春喜姑娘吐得这样厉害,该不会是有了吧?”
叶二声音不算大,但说出来的话实在是太过惊人,在场的人皆被吸引,一个个不动声色地竖起耳朵等着下文。
有了?
有什么了?
“叶公子......呕......”
春喜一开口,便又对着叶二吐起来。
可惜刚刚吐得太多,胃里没什么东西,只吐了一点儿酸水在叶二鞋上。
“贱人!你好大的胆子!”
叶二厉声喝斥,却没有精力处置春喜,手忙脚乱地脱掉鞋子扔出老远,又冲回马车上换衣服。
脏死了脏死了,他要马上沐浴才行!!!
春喜拍拍胸口,终于舒坦,扬着声诚恳道:“对不起啊,叶公子,民女不是故意的,求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民女吧,若不是你非要带民女来这里,民女也不至于被颠吐啊。”
这边闹出来的动静很大,春喜话音刚落,便有丫鬟过来传话:“马车上有我家小姐的备用衣衫,请姑娘跟奴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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