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的眼里只有他。以至于他对我多么冷淡,我都会喜笑颜开。因为我相信——总有一天,再坚冷的冰山也会融化的。现在看来,冰山确实融化了。——只不过不是对我。我整个人都僵坐在了位置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唯独心口处,似被滚烫的烙铁猛然贯穿。这样带着调情意味的话,居然能从江述口中自然而然地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