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的木工手艺已经被锻炼出来。
八年了......。
起身推开门,梁卫朝默默的把这排寂静无比的房子又看了一遍,再次拿起扫把将房子前的院子打扫了一遍......又一遍。
当年他是第一个来到旗山屯的知青,而如今他将是最后一个离开。
也算是有始有终,他无声的自嘲了一下。
抬头,看向门框上一直没舍得拆下来的木牌子。
梁卫朝叹息一声,将这块挂了好几年的“旗山屯知青点”牌子小心的取了下来。
往昔的记忆在一遍遍的冲刷着他的脑海。
一张张来来去去的面孔在他眼前浮现。
旗山屯知青点人数最多的时候有三十多人,挤成一锅粥。
虽然来自天南地北的人偶尔小有摩擦,但总归还是抱团取暖、互相照顾着。
直到回城的政策放开,大家都义无反顾的挥泪离开。
那是知青点最为纷乱的一年,有人走了就没了音讯,有人走了还时常写信回来,也有人走了又不得不回来......。
梁卫朝偏头看向了最右边的房间。
最后落户在旗山屯的包括自己在内有四个男知青和两位女知青。
他依稀记得六个年轻男女带着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梦想,在小院里围着篝火,望着村里分给自己的那片责任田,笑得是那样的纯真。
那时候想到第一季要收下来的粮食大部分都属于自己,所有人的内心都感到了无比的充足。
在梁卫朝的记忆中,那段日子是最为美好和阳光的。
他和高青霜,魏江河和吴珍珍,就连内向的宫玉良也和村里的田小苗先后走到了一起,成为了村里人羡慕的几对。